涂箏:沒有進度條嗎?
【涂涂,我暫時沒有權(quán)限?!?
【只能在0和100的時候提示你。】
涂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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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先回過神,開口道:“謝謝你救了我。”
且不論眼前這位“顏神”的背景、救他的目的是什么,她路過且救了他,這是事實。
“嗯?!?
白瑾:這要怎么接?
“可以問一下這是哪嗎?”
“A市,顏淺私人診所”,涂箏干脆利落的說道,像是提前想好了問題的答案。
“麻煩你,能借一下手機嗎”,白瑾小心道。
“相關(guān)的醫(yī)療費用以及報酬,等我的朋友來了會和你商量。”
白瑾努力露出微笑。
一個平時習(xí)慣了發(fā)號施令的人,現(xiàn)在盡量表現(xiàn)的良善。
這要是讓往日談判桌上的人看到了,那是真得驚掉大牙。
然而少女搖了搖頭:“我不要報酬?!?
白瑾當然沒那么天真,自然想到另一層:“如果是別的要求也可以提出來,只要是我能做的。”
“我要你,做我的模特。”
白瑾宕機了整整兩秒鐘,才反應(yīng)過來。
眼前的小姑娘看起來很認真,目的是讓他做她的模特。
真是個稀奇的要求。
“你確定,只要這個?”
還帶著些許稚嫩的臉上卻面無表情的說著:“嗯,只要這個?!?
沉吟片刻,白瑾點頭:“可以,但時間安排上……”
“一周一次,時間看你?!?
按原主的記憶,只要保證每周三能交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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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白瑾成功從莫念那借過手機給“助理”打了電話。
現(xiàn)在他能信任的暫時只有他的親信。
“助理”的辦事效率很高,沒多久就帶著人過來準備將白瑾接走。
連著帶過來的還有一份合同,這是剛剛白瑾吩咐他準備的。
白瑾簽好字才讓人帶著他離開。
涂箏也沒有挽留的意思,她哥這診所應(yīng)急方便,但他要是想要找到后面的人,還是得回自己的地盤部署。
涂箏看了看手中的合同,將它扔給一旁的莫念。
協(xié)議合同很薄,就一張紙,所以莫念只是瞥了一眼就看到落款處明晃晃的白瑾二字。
白?瑾?
莫念微張嘴,僵硬著看向眼前的“大作家”。
她不可置信的又看了幾遍,尤其著重在“模特”和“白瑾的親筆簽名”上。
“不是????深哥!顏神!”
涂箏:“?”
“你居然請到了主角的原型當人體模特,天吶,顏神,我要對你頂禮膜拜?!?
涂箏:“……”其實如果你不說,我還真沒深挖過原主記憶里有這么一出。
“我就說呢,怎么覺得他長的那么熟悉,顏神工作臺上還擺著好幾本他的雜志呢?!?
“那可是白瑾啊,天吶?!?
莫念還在震驚,終于平復(fù)轉(zhuǎn)身的時候,涂箏早已不見了蹤影。
也不能怪她,她負責整理資料的,對白瑾的臉可能不熟悉,畢竟公網(wǎng)上就沒幾張,但要說到履歷,那簡直就是倒背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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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了嗎?”
與在涂箏面前面帶笑顏不同,此刻的白瑾眼神凜冽,滿是精明。
“沒有可疑跡象,那條路是她們外出采風回來的必經(jīng)之路?!?
“助理”將顏深的一應(yīng)檔案遞交給他。
白瑾靠在床頭,很快便將這份檔案過了一遍。
顏深的履歷可以說簡單,也可以說復(fù)雜。
顏深的雙腿先天肌肉萎縮,從記事起她的生活便圍繞著輪椅。
她只有一個哥哥,在哥哥成年后,父母便因車禍雙雙亡故。
好在顏淺早早就打拼了一份事業(yè),開了自己的私人診所,還有著一家研究所。
是以沒讓她吃太多苦。
而她也早早展現(xiàn)出繪畫的天賦,中考后練手發(fā)布的一部漫畫作品便讓她一炮而紅。
秉著不讓妹妹吃苦的想法,顏淺投錢給她弄了一家工作室。
不負所托,現(xiàn)在的顏深已經(jīng)是擁有小百萬粉絲的太太,大家都叫她顏神。
看完,很神奇的是,他的心底竟帶著不知名的“慶幸”。
慶幸這樣的她不會對他造成威脅?還是慶幸她沒有遭受太多的苦難?
白瑾自己也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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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養(yǎng)的這三個月白瑾也沒閑著。
一直追查著幕后的人。
但是弄了半天也只捉到了幾個小嘍嘍。
而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上面的人是誰。
還好他回來的及時,公司還沒產(chǎn)生多大的動蕩。
當時載著他的司機當場身亡。
這些都得他親自處理。
還有復(fù)建。
他沒忘記答應(yīng)那個女孩的事。
他可不想頂著“白斬雞”似的身材去給人家當人體模特。
丟不起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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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后,某個周末。
白瑾推開顏深工作室的大門。
男人穿著簡單的白襯衫,黑西褲。
領(lǐng)口處的領(lǐng)帶在下班時就已取下,此刻解了兩顆扣子,露出鎖骨,倒有著別樣的風味。
看著眼前重新變得光鮮亮麗的人,涂箏用筆頭撐著下顎,誠實的想著:有點好看。
但單從表面看來,根本就看不出涂箏在想什么。
在白瑾眼中,涂箏只是瞟了自己一眼,就移開目光,喊過那個叫做莫念的助理。
白瑾雖不動聲色,但挺挫敗,至于為什么,他也說不清楚。
莫念呢,此刻正盯著白瑾發(fā)呆,感慨她們顏神真牛,隨便救個人都是大人物,涂箏叫了她第二聲她才有所反應(yīng)。
莫念訕笑了下,開始道歉:“不好意思顏神,有點激動?!?
說完她按涂箏所說的調(diào)好光的亮度,然后退出去,懂事的帶上了門。
涂箏這才把目光投向眼前人,抬手指向一旁。
“你的位置在那里。”
“好?!卑阻[著眼笑,一雙桃花眼格外勾人。
可涂箏似乎總能不按套路出牌,且工作效率高的驚人。
“上衣,脫了。”
白瑾的笑容僵在臉上:“呃……好……”
好快,還以為要先商量一下細節(jié)。
白瑾骨節(jié)分明的手將扣子一粒粒解開。
客觀來說,他的身材,還不錯,很符合“模特”這個身份。
身上的線條與紋理,多一分少一分都會破壞這份美感。
然而在白瑾看來,眼前少女卻給他一種不耽紅塵的感覺。
并非“無知”,而是“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