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暴怒試煉
- 啊?這屆新人怎么在恐怖游戲開掛
- 貓主子漢堡
- 2109字
- 2025-08-11 00:00:00
虞簫有點被嚇到了,小手慌亂地拍著她的背,“是不是夢到鬼了?我、我去叫張叔叔!”
虞箏搖頭不出話,只是更用力地抱住她,仿佛一松手她就會消失。
“箏箏?”房門被敲響,過了幾秒張叔叔系著圍裙的模樣出現(xiàn)在視線中,他手里還拿著鍋鏟,目光在虞箏淚流滿面的臉上停留片刻,眉頭皺起,頓時心疼起來。
“是不是做噩夢了?”
他連忙進來,想要撫摸一下虞箏的腦袋,但又覺得手太臟不敢摸。
虞箏啞著嗓子開口:“我沒事。”
她從虞簫懷里出來,手卻不愿從妹妹身上松開。
“只是做了個很長很可怕的夢。”
張叔叔見她臉色恢復(fù)正常,提著的心輕輕落地,他寵溺一笑,“有事一定要和我說,我把早飯做好了,你們兩個收拾一下就來吃飯吧。”
虞箏點點頭,目光掃過房間。
白色的墻壁被陽光照得暖洋洋的,墻上貼著虞簫畫的一家四口,書桌上擺著她們和父母的合照,床上堆了許多兔子玩偶,床單被套都很粉嫩,房間里的很多擺設(shè)也都是粉色。
一切都和記憶里一模一樣。
虞箏感覺鼻頭一酸,眼淚好像又要涌出來。
自從父母出事后,爸爸的同事就一直照顧著她們兩個。
也就是張叔。
他是爸爸生前最好的朋友,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張叔沒有娶妻,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十多歲了,她還記得小時候的自己經(jīng)常擔(dān)憂,怕自己和妹妹影響了張叔的生活。
但張叔卻從未抱怨過,始終把她們兩個當(dāng)親生女兒對待,甚至死后,他的財產(chǎn)還留了一半給她們。
虞箏低頭看著虞簫擔(dān)憂的小臉,突然意識到這是試煉。
“暴怒的試煉。”惡魔的聲音突然在耳旁響起,“準備好了嗎?小代行人……”
暴怒……
虞箏微暗。
她牽著虞簫洗漱完,坐在專屬于她倆的板凳上,餐桌上擺著三碗蓮子粥,一碟微微焦黑的煎蛋,還有張叔特地買回來的豆沙包。
“快吃吧,涼了傷胃。”張叔眼神充滿笑意看著兩人,“箏箏啊,你愿意和張叔叔講一下做的噩夢嗎?不愿意說的話也沒事的,噩夢都是假的哦。”
她的目光驀地闖入張叔關(guān)切的眼神,忍不住怔了怔,緩緩道來:
“我夢到……大家都不在我身旁了,只有我一個人,獨自生活了好多好多年……”
虞箏的指尖無意識的摩挲著勺子,蓮子粥的熱氣氤氳上升,模糊了虞箏的表情。
“原來是這樣啊。”張叔叔的手掌覆上她的發(fā)頂,掌心常年握槍的厚繭擦過她的額頭,“怪不得箏箏會害怕,但是沒關(guān)系的,爸爸媽媽都會保護箏箏和簫簫,張叔叔也會永遠陪著你們的。”
溫暖的觸感讓虞箏有一瞬間恍惚。
“好。”
她應(yīng)下,低頭喝粥,想要掩下眼中的情緒。
“誒,乖,我們箏箏是最堅強的孩子了。”
這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瞬間將她心里不愿想起的回憶劃開,虞箏鼻頭再次一酸,忽然想起張叔死前最后說的那句話。
「箏箏別哭,乖,我們箏箏是最堅強的孩子對不對?」
蓮子粥的熱氣熏得她眼眶發(fā)燙,虞箏死死捏著勺子,怕顫抖的雙手暴露自己的情緒。
她強裝著微笑,朝張叔點點頭:“嗯,我是最堅強的孩子。”
虞簫一手握著豆沙包,一邊學(xué)著張叔叔的動作,像模像樣地摸了摸虞箏的頭頂,“姐姐是最堅強的人了!不怕!我今晚陪你睡!”
虞箏看著虞簫,眼神柔和得能滴出水來,“好。”
幾人吃完早餐,張叔叔站在門口,像往常一樣囑咐。
“書包都檢查好沒?水杯都帶了嗎?”
虞簫蹦蹦跳跳穿好鞋,“都帶好啦!姐姐幫我檢查過嘍~”
虞箏蹲下身,系好鞋帶,惡魔的聲音在耳旁響起:“還真是悠閑啊~小代行人。”
虞箏明白惡魔話里的意思,但沒理會祂,收拾好后,虞箏抬頭看向張叔叔,“張叔叔,我還有個東西忘拿了,你們先下樓,我馬上就來。”
張叔叔聞言,背起虞簫的背包,“沒事,你去拿吧,我們就在這等你。”
虞箏點點頭,立馬轉(zhuǎn)身去客廳拿上一把水果刀,放進書包,然后面不改色的將書包遞給張叔叔。
惡魔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沉沉笑了一聲。
暴怒試煉。
在聽到虞簫說起煎糊的煎蛋時,虞箏就記起今天會發(fā)生什么了。
是她、妹妹、張叔叔悲劇的開始。
虞箏心中知道這是試煉,是虛假的事情,可她怎么能眼睜睜看著悲劇再次上演。
現(xiàn)實中的她無能為力,可以的話,她希望在這個試煉中,他們能有一個幸福美滿的結(jié)局。
與此同時她還發(fā)現(xiàn)能力用不了,像是被某種能量封鎖住,如果出了什么意外,那把水果刀就是她的依仗。
虞箏一路牽著虞簫,直到將她送到教室才依依不舍分開。
小學(xué)的課程很無聊,虞箏幾乎全程睡過去的,惹得老師十分不滿。
但她真的很需要休息一下,自從在上一個副本驚心膽戰(zhàn)休息了一會,虞箏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久沒睡會了。
盡管進入新副本會讓她的數(shù)值全部恢復(fù),但大腦深處的疲憊怎么都消除不掉。
直到虞箏在刺目的夕陽中瞇起眼,她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距離放學(xué)還有十分鐘。
在最后只有五分鐘時,虞箏舉手表明自己要去上廁所。
在老師極度不滿的眼神壓迫下,虞箏依然表情平靜,老師忍了忍,最終還是點頭同意。
虞箏目標明確走向妹妹虞簫的教室,虞簫比她小兩歲,和她不在一個樓層,她要到二樓去找她。
等到下課鈴聲響起,虞箏牽住虞簫回到樓上背上自己的書包才下樓。
這樣雖然麻煩點,但她怕下課后虞簫出什么意外,重蹈覆轍就壞了,所以怎么穩(wěn)妥怎么來。
虞簫蹦蹦跳跳地拉著她的手往前走,“姐姐,張叔說今天他做蛋糕吃哦~好期待呀!”
虞箏看著虞簫,不忍打破她的美好。
記憶中的今天,張叔叔警局有事,導(dǎo)致他不能來接她們兩個,后來發(fā)生了那件事,最后連蛋糕也沒能做成。
不過虞箏已經(jīng)打算好了,如果事情順利,那她就帶虞簫去買一個小蛋糕,這樣她就不會失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