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蝎太子
- 黑西游:從截獲吃豬密令開始
- 兔唇
- 2300字
- 2025-07-28 20:02:31
眼下只是簡單了解了琴螂繭,便讓朱綱裂后背發涼。
更不要說琴螂本身還有琴螂卵。
這些東西用途絕對不小,但功用絕不正常。
紫蛛兒選他當姑爺,哪是看在天蓬元帥臉面。
分明就是這琴螂的生意見不得光,需要一個外來的‘體面人’頂在前面。
天上靈官要分潤,地上妖王要打點,將來萬一東窗事發,他這頭‘來歷不明的豬妖’,便是最好的擋箭牌。
朱綱裂極無語,重生到不該享福,怎就越混越歪了。
他,對不起先輩。
“姑爺?你怎么了?”
燈腳七見朱綱裂臉色發沉,小心翼翼詢問。
“沒什么。”
指尖若無其事地摩擦著眉心,這里曾插著控制他的繡花針。
當初就是一根針,讓他一動不動,從地表帶進盤絲洞底。
朱綱裂憋屈。
前世對自己的命運無可奈何,都重生了,仍舊如此。
可怨得了誰。
天宮黃符控制著紫蛛兒,紫蛛兒又用撫養之恩,母女親情控制著兒女。
如今,又用一場婚事捆住了他。
要怪,就怪這方世界。
掙來扎去,不是改命,而是身上又平白多出一根繩索。
可又能奈何
他就是一個小豬妖,放在天地間,這樣的小妖怪一抓一大把。
現在實力不濟,硬碰硬就是死路一條。
要活下去,要滋潤的活著,就得低下頭,把能吃的苦全咽下去。
想改命,要先接住這盤生意。
有了生意,才可能接觸到其他潛入者。
才可能得靈蘊。
等他有了足夠力量,才敢說一句‘逍遙’。
“這琴螂繭的生意,平日里由誰對接買家?”朱綱裂直接問道。
燈腳七連忙回道:“大多是二姑娘出面,她門路廣,尤其和落日國的鼠王熟絡。
不過核心賬目,都由大姐親自管著。”
二姐……
朱綱裂想起那張清冷又倔強的臉。
這女人,倒是給盤絲洞扛了不少。
咚咚咚!
正思索間,紅花窟突然震動起來,鐘乳石上的水珠簌簌往下掉。
一股濃烈腥氣順著洞口撲了進來。
燈腳七臉色驟變:“是,蝎太子!
他不是在看護落伽仙藤嗎,怎跑來紅花窟了。
姑爺,快走,這蝎子平日就對二姑娘愛護的緊,要是知道你們定了親……”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已撞開石門,帶著狂風卷了進來。
人身蝎尾,身披玄甲,臉上帶著一道從眉骨劃到下顎的疤痕。
正是毒地大王的大兒子,蝎太子。
“哪來的豬妖,也敢踏足紅花窟?”
蝎太子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鉤子,死死釘在朱綱裂身上。
尾巴上的倒刺‘咔噠咔噠’聲響不停,
“盤絲洞的姑爺?我看是不知死活的蠢貨!”
朱綱裂心頭一沉。
來了
還是來了。
裝逼打臉就不能有點心意。
傻子也知道是二姐在背后搗鬼。
這親事,他也想要。
可這蝎子未必信。
“蝎兄,大駕光臨,不知有何指教?”
朱綱裂強作鎮定,腦子里飛快盤算著脫身之法。
“指教?”蝎太子嗤笑一聲,上前一步,玄甲碰撞出刺耳響聲,“我來告訴你,二姐是我的!
生意也該由我接手!
你這頭蠢豬,識相的就滾出盤絲洞。
否則,讓你嘗嘗蝎毒噬心的滋味!”
尾巴猛地一甩,一道暗綠色毒液射向旁邊鐘乳石,石頭瞬間被腐蝕出一個黑窟窿,白煙冒起,極是腥臭。
燈腳七嚇得早瓢到朱綱裂身后,顫聲道:“姑爺,他瘋了!
紫娘娘有令,誰敢在紅花窟動武,格殺勿論!”
“我岳母的令?”
蝎太子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很快被瘋狂壓下,“等我廢了這頭豬妖,再去跟她老人家請罪!
到時候讓她把女兒嫁給我!”
說著,縱身一躍,尾巴直抽向朱綱裂面門。
朱綱裂早有準備,身軀猛地向旁一滾,堪堪躲過毒液。
跟這家伙硬拼絕無勝算,只能智取。
“蝎太子且慢!”朱綱裂洪亮大喊一聲,“你殺了我,就能得到二姐?得到盤絲洞的生意嗎?”
蝎太子動作頓住,皺眉道:“廢話!除了你,還有誰配跟我爭?”
“你錯了。”朱綱裂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慢聲問道,“你以為二姐掌管的是什么生意?
是那些擺在明面上的降真紗嗎?
你以為盤絲洞靠什么孝敬天官?
難道靠你那點微末毒功嗎?”
指著鐘乳石上垂掛著的琴螂繭:
“看見這些東西了嗎?這才是盤絲洞的根基!
天上的神仙,西天的佛陀,地上的妖王,誰不盯著這塊肥肉?
你殺了我,不過是少了一頭豬。
紫夫人只會再找一個‘姑爺’來接手,輪得到你?”
蝎太子顯然沒料到這頭豬妖會說出這番話。
他覬覦盤絲洞的富庶,卻只知皮毛,從未想過背后還有這樣的隱秘。
“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朱綱裂上前一步,直視著對方眼睛,“想得到二姐,想接手生意,靠的不是打打殺殺,而是讓紫夫人覺得你有用。
你現在殺了我,只會讓她覺得你是個惹禍精,永遠不會相信你。”
頓了頓,拋出誘餌:“但你要是幫我,情況就不一樣了。
我剛入盤絲洞,根基未穩,正需要幫手。
你幫我穩住這琴螂生意,將來我向夫人舉薦,說你掌管了一半銷路,受不受重用?
二姐見你有了能耐,會不會刮目相看?
打打殺殺,只會讓人覺得你是個莽夫!”
蝎太子眼睛直接亮了。
他想要的,無非是權力和二姐的青睞。
朱綱裂的話像一根鉤子,精準勾住了他的貪念。
“你.....你真能讓我掌管銷路?”尾巴不自覺地垂了下來,極是緊張。
“我以豬妖的名義起誓。”
朱綱裂一本正經的說道,“不過前提是讓我娶了二姐,接了生意。”
見對方臉色馬上要變,連忙說道,“放心,只是結婚,不同房的。
我保證不碰那女妖精一下,給兄弟你清清白白留著。”
“你.....你真不碰她?”
……
紅花窟頂,一只金色小蜘蛛連忙爬到邊沿,生怕自己被發現,慌慌張張跑得極遠的。
織云軒內,五姐妹正等著消息。
“二姐,六妹回來了!”五妹喊道。
六妹氣喘吁吁沖進屋,急叫道:“不好了!蝎太子闖進紅花窟,正跟姐夫對峙呢!
看樣子怕是要動手。”
二姐猛地站起身,握著杯盞的手指泛白。
她本想借蝎太子教訓一下朱綱裂,讓他知難而退。
可真聽到對峙,心里竟莫名一緊。
她深知那只蝎子是個渾貨,下起手來沒輕沒重。
真要出了事,可不好交差。
“妹夫怎么樣?”大姐急忙問道。
“好像……沒打起來。”六妹撓了撓頭,“我看蝎太子站在哪里,尾巴都垂了,姐夫正跟他說什么。
兩人湊得很近,好像是……在商量事?”
“商量事?”二姐皺緊眉頭,完全想不通。
以蝎太子的性子,怎么可能跟一頭豬妖‘商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