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教堂秘談,凝聚抗爭力量
- 烽火百年,我成了最后的見證者
- 無名小子新手上路
- 1830字
- 2025-07-20 15:37:33
寒風裹挾著雪粒,掠過教堂尖頂,將鐘樓上的銅鐘吹得微微震顫。陳遠山站在鐘樓陰影里,手指搭在鐵錨的鎖鏈上,感受著金屬的寒意順著掌心蔓延至臂彎。趙明德靠在墻根,呼吸略顯沉重,左臂的傷口尚未愈合,血跡在袖口結成了硬塊。
“他們來了。”趙明德低聲說。
陳遠山瞇起眼。教堂前的空地上,三名“漁民”正緩步靠近,步伐僵硬,像是被線牽動的木偶。他認得那種步態——盤錦漁村見過的實驗體。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玻璃瓶,里面是漁村帶回的神經毒素樣本,液體在月光下泛著幽藍。
“冷環境會讓他們的反應變慢。”他說著,將瓶子輕輕一晃,液體在瓶底滑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他將瓶子放在雪地上,用鐵鉤勾起一段鐵鏈,系在鐘樓橫梁上,另一端綁在教堂側門的門把手上。接著,他退至鐘樓拐角,掏出打火機點燃了地上的幾片枯葉。
火光騰起,熱氣在雪地上蒸騰出白霧。三名“漁民”果然遲疑了,其中一人甚至抬起手,像是要擋住熱氣,動作卻顯得遲鈍。陳遠山抓住時機,猛地拉下鐵鉤,鐘樓的銅鐘轟然作響,教堂側門猛地打開,鐵鏈一端的瓶子被震落,液體灑在雪地上,迅速凝結成一層薄冰。
“走!”他低喝一聲,與趙明德一同沖出。
“漁民”們反應過來,腳步加快,卻因冰面打滑,重重摔在地面上。陳遠山趁機躍下鐘樓,用鐵鉤扣住其中一人的衣領,將其拖至雪地邊緣。那人掙扎著,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笑意,嘴角溢出黑血。
趙明德拔出短刀,抵住他的喉嚨:“你是誰?”
那人的笑聲沙啞:“你們……逃不掉……”
話音未落,他忽然劇烈抽搐,雙眼翻白,口吐白沫,身體一僵,再無聲息。
陳遠山蹲下身,翻開他的衣領,在脖頸處發現一個蜈蚣狀的紋身——與漁村中那條魚身上的標簽如出一轍。
“731部隊的追蹤特務。”他低聲道。
趙明德皺眉:“他們已經滲透進來了。”
教堂的側門再次關閉,神父站在門口,手持燭臺,臉上看不出情緒。他看了眼地上的尸體,又看向陳遠山和趙明德,輕輕點頭:“進來吧。”
密室在教堂地下,由一條隱秘的樓梯通往深處。墻壁上掛著幾幅褪色的圣像畫,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火味。神父在一面磚墻前停下,伸手按下一塊松動的磚塊,墻壁緩緩移開,露出一間狹小的房間。
“進來。”他示意三人入內。
房間不大,中央擺著一張木桌,桌上鋪著一張地圖,標注著三條路線:晨星、暗河、白樺。每條路線都標注了接應點和備用聯絡人。
“這是撤離路線。”神父低聲說,“但……”他卷起袖子,露出手腕內側的一塊金屬片,嵌在皮膚之下,閃爍著微弱的紅光,“他們已經知道我們的一些人在哪里。”
陳遠山走上前,仔細觀察那塊金屬片:“定位器。”
“是的。”神父點頭,“我是在一次任務中被俘后植入的。他們想通過我找到更多人。”
趙明德皺眉:“你為什么不取出來?”
“取出來會觸發警報。”神父苦澀一笑,“我只能等時機。”
陳遠山沉默片刻,忽然從懷中取出漁村帶回的實驗報告,翻開其中一頁:“他們已經開始嘗試用神經毒素控制實驗體。如果他們能通過這種方式追蹤我們……”
“那就說明,他們的技術已經接近成熟。”蘇青萍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一身黑色風衣,帽檐壓得很低,眼神卻銳利如刀。
她走進來,將一張電碼放在桌上:“蘇聯遠東艦隊的回應信號,他們愿意提供接應。”
陳遠山接過電碼,快速掃過,目光落在“白樺林”三個字上。他忽然想起漁村漁網中那張實驗記錄上的編號“F-203”,與“白樺”路線的接應點完全吻合。
“他們已經準備好。”他說,“但我們也得做好準備。”
神父點頭:“我們得先切斷他們的追蹤手段。”
“我有辦法。”陳遠山從懷中取出那瓶神經毒素樣本,“如果他們用神經毒素追蹤,我們可以反向利用它,制造混亂。”
“但前提是,我們要知道他們的具體部署。”蘇青萍說。
“漁村的特務身上,有一張微型地圖。”陳遠山回憶道,“標記了三條通往大連港的路線。”
“樺川縣。”趙明德忽然開口,指著地圖上的一點,“我筆記本上寫著‘樺川’,現在看來,他們很可能在那部署了更多力量。”
神父點頭:“樺川,是我們撤離路線的終點之一。”
“那我們就從那里開始。”陳遠山目光堅定,“切斷他們的追蹤,摧毀他們的實驗基地。”
三人對視一眼,各自點頭。
“晨星、暗河、白樺。”神父低聲念著,“三條路,三個方向。我們得選好。”
“我走白樺。”陳遠山說,“樺川縣,我得去看看。”
“我跟你去。”蘇青萍毫不猶豫。
趙明德沉吟片刻,點頭:“那我走暗河,負責切斷他們的通訊線路。”
神父看著三人,緩緩點頭:“愿主保佑你們。”
鐘樓外,雪越下越大,掩蓋了地上的血跡。教堂的門緩緩關閉,密室內的燭光微微晃動,映照著地圖上那三個名字。
白樺林的盡頭,是一片漆黑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