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不可無禮,你的還在鍋里,我給你盛來。”
陳清璇見此也不禁露出一抹笑容,然后對陳清河道。
而在如此說著,她便轉(zhuǎn)身向灶房而去。
“不用了清璇姐,路上讓六叔買給我吃。”
陳清河見此,立即拒絕道。
雖說見到陳昭雄搶了他的吃食,他也很想大快朵頤,但他十分清楚,陳清璇廚藝非常好,不僅是味道好,而且對于份量也把握的十分精準(zhǔn)。
他們家就他們二人,陳清璇也應(yīng)該只做了他們二人的飯量。
現(xiàn)在被陳昭雄吃了一份,他若再吃,可就是陳清璇那份了。
“你要跟六長老一起出去?你們要去做什么?”
突然聽到陳清河這話,陳清璇也是不禁一愣,立即詢問道。
她也知道,陳昭雄可是負(fù)責(zé)家族的外事。
陳清河竟然跟陳昭雄一起行動,難道也為了家族的外事?
若是那樣的話,可就太危險了!
畢竟在他們眼里,陳清河還只是煉氣境二重而已!
“不,沒什么,就是我要去賣木箭符,所以請六叔跟著,好做個照應(yīng)。”
聽到陳清璇這么問,陳清河頓時反應(yīng)過來,連忙解釋道。
雖說他此行是為了家族做事,但若讓陳清璇知道了,難免不會擔(dān)心。
所以為了杜絕陳清璇擔(dān)心,還是要找一個理由搪塞過去。
“啊對對,小河昨晚請求,所以我便一起來了。”
陳昭雄見此,也立即反應(yīng)過來,連忙打掩護(hù)道。
“只是這樣?”
陳清璇眉頭輕蹙,有些懷疑道。
“嗯,只是這樣!”
陳清河認(rèn)真道。
“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什么危險的。”
陳昭雄拍著胸脯保證道。
“好吧,那一切就有勞六長老了。”
聽到陳昭雄這話,陳清璇眼眸微動,然后認(rèn)真道。
雖說她也不確定,但結(jié)合這一清早的表現(xiàn),陳清河多半有什么事瞞著她。
只是陳清河不愿意說,她也沒辦法強(qiáng)迫陳清河說。
好在有陳昭雄在,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危險的。
既然搪塞過去,陳清河和陳昭雄二人也不再逗留,徑直下山而去。
一路上,他們還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
主要是關(guān)于隱瞞陳清璇的事。
畢竟只是這般隱瞞,也不是辦法。
而且陳昭雄也明白,以陳清璇的聰慧,他們也瞞不了多久。
聽到陳昭雄這些話,陳清河也不禁暗自沉吟起來。
畢竟不僅是今日之事,他還有很多事情都瞞著陳清璇,甚至是其他所有人!
而這些事情,一直隱瞞下去也不是長久之計。
不說其他,就是這般隱瞞下來,他自己也會束手束腳的。
“關(guān)于這些事,還是要好好謀劃一下,至少不能首尾難顧,束手束腳才好。”
當(dāng)下,陳清河眼底精芒微動,心中暗忖一聲。
而在他們這般行走著,很快便來到清河縣。
由于是跟著陳昭雄行動,陳清河不需要隱藏,只需要一路跟著即可。
而對于化血門的住處,不僅是陳清河,陳昭雄也早已一清二楚。
而此時,他直接帶著陳清河來到化血門的住處。
一個偏僻的小巷里,有著四名黑衣武者把守,他們在見到陳清河和陳昭雄二人,頓時不禁心神一凝。
“來者何人?這里不是你們擅闖之地!”
他們立即擋在陳清河二人面前,一副嚴(yán)肅戒備的樣子。
畢竟他們來清河縣這些時日,已有兩批武者被人暗殺了。
他們也不禁心神緊張起來。
“陳家叔侄,前來拜訪貴派藍(lán)長老。”
陳昭雄拱手一禮,報出自己的來歷。
“陳家,修仙陳家?”
聽到陳昭雄這話,那四個黑衣武者皆是面色微凝,立即詢問道。
“不錯,在下陳昭雄,這是我的侄兒,陳清河。”
陳昭雄自我介紹道。
“陳……陳清河?!”
聽到陳昭雄這般介紹,那四個黑衣武者更是不由一驚。
當(dāng)下他們便對視一眼,“你們二人在這等著,我這就去通報!”
如此說著,便有一個武者快步離開。
而另外三個武者卻都全神戒備的盯著陳清河二人。
陳昭雄見到這一幕,也不由一愣,“清河,我怎么感覺他們有些不對勁?就算我們陳家與他們沒什么交際?也不必如此吧?而且,他們聽到你的名字,怎么比聽到我的還反應(yīng)大?”
如此說著,他更是滿臉古怪之色。
陳清河聞言,也不禁扯了扯嘴角,“呃,這誰知道呢?”
而就在他們這么說著,之前那個武者便去而復(fù)返了。
“兩位陳家仙師,里面請。”
他對陳清河二人拱手一禮,有些凝重道。
“好。”
陳昭雄見此,也不禁面色微凝。
他如此說著,還對陳清河傳音一句,“清河,一會你跟在我身邊,若有不對,就拿木箭符投過去。”
雖說不知道哪里不對勁,但他總感覺哪里有點(diǎn)不對勁。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對陳清河叮囑一聲。
“是六叔。”
陳清河暗自應(yīng)了一聲。
隨后他們便在兩個黑衣武者的帶領(lǐng)下,來到一個偏僻的小院中。
而在這座小院,正是化血門在此的據(jù)點(diǎn)。
此刻不僅是藍(lán)長老,其他幾個化血門的修仙者也都出現(xiàn)了。
他們見到陳清河二人到來,皆是審視的盯了過來。
陳昭雄見到這一幕,也不禁面色微凝,“在下陳昭雄,陳家六長老,見過諸位道友。”
“嗯,道友有禮了。”
面對陳昭雄的見禮,藍(lán)長老也點(diǎn)了點(diǎn)頭。
隨后他便向陳清河看了過來,“你就是陳清河?”
“正是在下。”
聽到藍(lán)長老這么問,陳清河也沒遲疑,當(dāng)即拱手道。
畢竟他已經(jīng)來到這里,有些事情,就算他想避免,也根本避免不了。
不過,
也就在他話音剛落,藍(lán)長老便面色微凝,一股煉氣八重的靈壓直接向他壓迫而來。
陳清河感應(yīng)至此,也不禁面色微凝,隨即便表現(xiàn)出一抹驚慌失措的模樣。
就連眼眸里也似乎多了一抹恐懼之色。
陳昭雄見此,也不禁面色一凝,連忙擋在陳清河面前,“藍(lán)道友,你這是何意?我們陳家可沒得罪過你們!”
如此說著,他身形微震,為陳清河擋住藍(lán)長老的靈壓。
不過他終究是煉氣六重,就算全力抵擋,還是有些相形見絀的。
藍(lán)長老并沒理會陳昭雄,他的靈識在陳清河身上掃了一遍,然后便收起了靈壓。
“煉氣二重?果然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