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二長老這般提議,我也覺得可以,清河小子有此想法,的確可以試著處理家族事務。”
而在另外一邊,陳昭遠聽到二長老這般提議,也是沉吟片刻,竟然也同意下來了。
陳清河見此,更是心神一驚,“不不,族長,這也不太好吧?”
這真的不太好吧!
“這有什么不好?你有如此想法,便已說明你有足夠的判斷,這般與化血門接觸,不僅對我們家族,對你也有莫大的好處。”
陳昭遠認真道。
“不錯,而且你現在還是我們家族的核心人員了,有資格處理這些事情。”
陳昭雄也認真的說道。
二長老更是嘆息一聲,“清河啊,你還年輕,我們這幾個老家伙都快老,也該培養接替我們的人了,就拿這次,若不是你提醒,我們很可能判斷失誤,若是那樣的話,我們可害了整個家族。”
“還有之前你姐姐的,我現在想想,也挺后悔的,我本以為與他們打好關系,他們會看點情誼,可現在看來,在利益面前,他們是不可能松口的。”
陳昭遠如此說著,更滿是懊悔之色。
“……”
聽到他們這些話,陳清河也不禁有些無奈。
雖說道理我都懂,可是這真有點不適合啊!
唉!
沒想到提醒給自己提醒出一個麻煩來……
“要不這樣,清河,我和你一起去,我們倆來處理此事。”
而在這時,陳昭雄見到陳清河有些為難,便如此提議道。
而在如此說罷,他還向陳昭遠等人道:“族長,清河還小,還沒處理過這樣的事,他第一次難免不會生怯,我帶帶他,以后熟練了,也就能熟能生巧了。”
“的確,此事急不得,還需慢慢適應,清河你也不用有什么負擔,來日方長嘛。”
二長老也點頭贊同。
“既如此,明日就你們二人去吧,互相照應點,多多學習些。”
陳昭遠也不遲疑,當即決定下來。
“是族長。”
聽到陳昭遠這般決定,陳昭雄自不會遲疑,當即便答應下來。
陳清河見此,雖說有些無奈,但最終還是答應下來。
“哦對了,族長,我這次來是來送木箭符的。”
而在這時,陳清河突然想起什么,連忙拿出自己繪制的木箭符。
還是九張木箭符,一張成品,九張次品。
“今天就不必了,明天你要跟你六叔去化血門,留一點,以備不時之需。”
陳昭遠見此,卻并沒有收下。
畢竟在他看來,陳清河才煉氣二重,有這些木箭符,也能更多些保證。
“這……這就不必了,我之前有留了一點。”
聽到陳昭遠這話,陳清河遲疑了下,然后斟酌道。
他之前的確留了一點點木箭符。
“你留的有,也好,既如此,這些便直接給你六叔吧。”
聽到陳清河這話,陳昭遠也是不由一驚,但卻并沒有遲疑,當即安排道。
而在如此說罷,他又拿出三十粒靈砂交給陳清河。
陳清河見此,也不禁心思微動。
明天陳昭雄也要跟他一起去往化血門,陳昭遠讓他交給陳昭雄,其實也是留給他用了。
念及至此,他心中不禁有些感動。
陳昭遠雖說之前做了不少他不喜的事,但不得不說,他為家族著想的心,卻一直都沒變過。
哪怕是現在讓他接觸這些家族要事,雖說是二長老提議的,但也是想讓他盡快接觸此事,為家族分憂。
畢竟陳清河能看破王猛的另一層算計,僅此一點,也足以讓他接觸這一層面的事了。
如若不然,就像陳清南和陳清北兄弟二人,雖說他們也被外派出去,處理外事,但卻根本沒資格參與這樣的會議!
當下,陳清河收下靈砂,將木箭符交給陳昭雄,然后便不再逗留,已然告辭離開。
而在他離開后,陳昭遠等人還沒散去,而是繼續商議交易會的事情。
畢竟若真如陳清河所說,那王猛多半是與吳家暗通款曲了。
如若那樣的話,他們也要做好應對之策。
而這些事,都與陳清河無關了。
陳清河從祠堂回來,便徑直回到房間中,開始入定打坐起來。
之前在繪制木箭符,他獲得不少靈氣團,修為也提升了不少。
現在運轉幾個周天,將修為穩固下來。
這樣一來,日后再煉化靈氣團,也不會造成根基虛浮。
而在將修為穩固下來后,陳清河便不再修煉,而是直接上床休息。
第二天,卯時正刻。
陳清河早早起來,然后便連忙上山而去,由于今日要跟陳昭雄去化血門,所以那些靈筍他要提前收割了。
畢竟青靈竹還好,如若靈筍誤了時辰,可就沒法收了。
【收獲一顆靈筍,獎勵:一縷靈氣!】
【收獲一顆靈筍,獎勵:一縷靈氣!】
【收獲一顆靈筍,獎勵:一縷靈氣!】
……
由于時間倉促,所以陳清河便沒收獲青靈竹,只是收些靈筍。
隨著收獲靈筍,一縷縷靈氣也從他體內涌現出來。
陳清河立即運轉五元朝天功,將它們盡數煉化,收入丹田之中。
五元朝天功由于是五靈根齊修,所以它不僅法力遠勝于同階修士,就連所需的靈力,是其他人的五倍。
所以哪怕陳清河今天昨天煉化不少靈氣,但卻終究不見突破的跡象。
不過,
雖說五元朝天功需要的靈力多,但卻不像其他功法有突破瓶頸。
所以只要他積攢足夠的靈力,便能直接突破境界。
這也是五元朝天功與其他功法的不同之處!
而此時,
陳清河收獲一百多顆靈筍,也不再繼續采摘,而是沿著山路下山而去。
而在他回到家時,卻見他家里還多了一個人。
“六叔?”
見到那個人,陳清河不由一愣。
這人正是陳昭雄無疑!
陳昭雄抹了下嘴角的飯漬,略帶贊賞道:“清河啊,你姐姐的廚藝真不錯。”
“我的飯被你吃了?”
陳清河聞言,更是不由一愣,雖說我不吃早飯,但你也不能到我家蹭吃蹭喝的吧?
“咳咳,這粥香味撲鼻,我正巧也沒吃飯,所以……”
聽到陳清河這么問,陳昭雄不禁輕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道。
“所以你就吃了?”
陳清河逼問道。
“咳咳……”
陳昭雄更是輕咳一聲,有些無言以對。
這能叫吃嗎?這叫盛情難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