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冷冰冰的
- 救命!八零嬌小姐一哭,隊長慌了
- 熏意
- 2104字
- 2025-08-29 23:40:08
說完,她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抿了一口。
茶香在唇齒間緩緩散開。
她眼神平靜,目光落在窗外飄動的樹葉上,完全沒搭理周秀芹瞬間僵住的臉色。
“我就想過點清閑日子,不想卷進這些你賺我賠的熱鬧里。妹妹和妹夫要是真想去大城市闖蕩,那我祝你們一路順風,財源滾滾,心想事成!”
“人各有志,我不攔著你們。但我的性格你們也清楚,從小到大,我就不是個喜歡冒險的人。”
“我沒啥積蓄,這幾年攢下的那點錢,也都存著預備將來修房子或者應急用。這投資的事兒,風險又高,我弄不明白,也不想摻和。”
“以后我過得好不好,也不用你們操心。我和黎辰有手有腳,不怕吃苦,也不會餓著。”
說完,周文琪擺擺手。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
看都沒看兩人一眼,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門輕輕合上,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咔噠”聲。
周秀芹本以為姐姐會動心。
畢竟當初她也是個好面子、愛攀比的人。
看到別人過得比自己好,夜里都能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甚至已經準備好了一套說辭,想著怎么勸說姐姐入股。
可結果話像丟進水里,半點反應都沒有,心里一陣失落。
她坐在沙發(fā)上,手指不自覺地絞著包帶。
可現(xiàn)在呢?
周文琪怎么像換了個人?
自從上次換親過后,周秀芹就總覺得這個姐姐變得不一樣了。
“行吧,秀芹,你姐不愿意就算了。”
林芬見狀,趕緊笑著打圓場。
“嗨,每個人想法不一樣嘛,咱們也不能強求。再說了,這投資又不是非要拉親朋好友下水。”
“反正我們信得過你和建國,你們踏實,做事有分寸,這項目我們投!我跟你爸也商量好了,把老房子抵押一部分,湊個二十萬,全都交給你!”
“我們可都指著你們帶我們翻身呢!”
周國強說著,從抽屜里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本紅皮的房產證。
但他終究沒有收回,而是深吸一口氣,直接將房產證遞了過去。
他的語氣顯得格外誠懇,甚至帶著幾分討好。
“建國啊,這房子雖然是老宅,地段還行,拿去抵押也好,貸款也好,反正都交給你安排。如果資金還是不夠,我還能再追加一些金額。”
周家表面上看著體面,大門進出有車,逢年過節(jié)也辦得熱鬧。
可實際上,這幾年鋪子的生意是一年不如一年。
客流稀少,租金卻年年漲,賬面上早已入不敷出。
家里積蓄也在悄悄縮水,只是外人不知道罷了。
眼下,眼看侄女婿林建國在南方混得風生水起。
聽說在深城開了公司,短短幾個月就賺得盆滿缽滿。
他心里像是被貓抓了一樣,坐立難安。
再不抓住這根救命稻草,周家恐怕真的要一落千丈了。
于是,他再也顧不得祖產不祖產,臉面不臉面,干脆把家里最值錢的東西。
這處位于市中心的大宅子都拿出來作為擔保。
他生怕錯過這唯一的機會,錯過了就再也翻不了身。
“伯父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絕不辜負您和伯母的信任。”
林建國接過房產證,雙手鄭重地捧了一下。
他微微低頭,眼神低垂,嘴角卻在不經意間微微揚起。
那一瞬間,眸底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陰狠。
正合他意。
他早已謀劃許久,從一開始接近周秀芹。
到如今一步步贏得周家的信任,全都在他的算盤之中。
他計劃得很清楚:先用親情套牢周家人,再以投資為名,一點點把周家的家底掏空。
等他們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現(xiàn)在,最關鍵的房產證終于到手了。
只要再找個合適的機會,他就能以抵押貸款的名義,把這處大宅子悄悄轉手賣掉。
手續(xù)走干凈了,錢一到賬,他就帶著周秀芹遠走高飛。
往后幾年,甚至十幾年,都不用再為吃穿發(fā)愁。
“謝謝伯父!”
林建國聲音提高了幾分,滿是感激。
“我和建國一定拼盡全力,把項目做好,絕不讓你們失望!您這不僅是幫我們,更是成全了我們的未來。”
“等我們在深城扎下根,買了大房子,就把您和伯母接過去享福。”
周秀芹也在一旁笑著附和,眉眼彎彎。
她挽著林建國的胳膊,語氣親昵,語氣里滿是承諾。
可她的內心,卻早已得意極了。
看著他們一家其樂融融,說說笑笑。
而周文琪,卻只是靜靜地站在門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眉頭微微皺起,心里莫名地發(fā)堵。
她早就知道,爸媽對堂妹周秀芹比對自己這個親生女兒還要上心。
從小到大,什么好東西都緊著周秀芹。
她受了委屈,父母從不替她說話。
周秀芹鬧脾氣,父母反倒陪著笑臉哄。
那對眼皮子淺的父母,如今把周秀芹和林建國當成掌上明珠。
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而對自己這個嫁到北城鄉(xiāng)下的女兒,電話都不愿多接幾個,問寒問暖更是沒有。
算了。
周文琪在心里輕嘆一聲。
這輩子重來一回,前世的苦她已經嘗得夠多了。
丈夫冷漠,婆婆刻薄,日子清苦,連孩子都因病夭折……
她不再奢求什么親情,也不再渴望被理解。
既然他們執(zhí)迷不悟,不愿聽她勸告,她又何必再多費口舌?
她不再插手,也不再心軟。
世事有因有果,種下什么因,就會結出什么果。
他們今日的選擇,將來終會自食其果。
“爸,媽,假期結束了,我該回去了。”
“東西我都收拾好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滿屋子的人。
“妹妹和妹夫剛回來,你們一家人肯定有說不完的話,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了。”
她是真的不想再待下去了。
空氣里彌漫著虛假的熱情和算計的氣息,讓人窒息。
比起那個偏遠閉塞、缺水少電、冬天冷得滴水成冰的北城鄉(xiāng)下,眼前這座金碧輝煌、裝修考究的大房子。
反而讓她覺得更加冷冰冰的。
沒有溫情,沒有理解,只有利益的權衡和親情的背叛。
她提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輪子在地板上發(fā)出輕微的滾動聲。
她沒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說了句“再見”,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