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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紅色的修學旅行

京都清水寺的櫻花在暮春時節(jié)開得正好,粉色花瓣如細雨般飄落。毛利蘭穿著淡紫色的和服,發(fā)間別著柯南偷偷塞給她的櫻花發(fā)簪,正和鈴木園子站在清水舞臺上拍照。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鏡頭——工藤新一,此刻正穿著深色校服,手里握著相機,笑得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新一!你怎么來了?”小蘭又驚又喜。“啊咧咧,我只是來京都辦點事,順便看看你們。”新一撓撓頭,目光掃過人群,落在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少年身上。那少年正倚著朱紅色的柱子,手里轉(zhuǎn)著枚銀色的咖啡匙,眼神如鷹隼般銳利。“那是誰?”新一低聲問。園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哦,他叫白井希,是京都大學的交換生,聽說還是劍道社的王牌呢。”白井希注意到新一的視線,微微點頭示意。他的風衣下擺沾著些微塵土,左袖口有一道極細的劃痕,像是被鋒利的刀刃劃過。平次和和葉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和葉的馬尾辮上別著枚櫻花發(fā)簪,和小蘭的一模一樣:“平次這家伙非要抄近路,結(jié)果迷路了!”平次不服氣地反駁:“明明是你一直抱怨累!”他轉(zhuǎn)頭看到新一,眼睛一亮,“工藤,你來得正好,聽說清水寺最近有怪事——”話未說完,一個穿著紅色和服的女子突然沖到他們面前。女子戴著墨鏡,聲音顫抖:“工藤新一!請你一定要幫我!”眾人認出她是著名女演員鞍知景子。她摘下墨鏡,眼角還帶著淚痕:“三天前,我的好友西木太郎收到一封恐嚇信,上面畫著天狗的圖案。今天早上,我又收到同樣的信,信里說‘鵺之影即將降臨’。”白井希不知何時來到他們身邊,咖啡匙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鵺之影?那是松尾先生最著名的畫作,三年前被盜的那幅。”鞍知景子驚訝地看著他:“你怎么知道?”白井希笑了笑:“我是松尾先生的學生,三年前他去世時,我就在現(xiàn)場。”他的目光落在鞍知景子的領(lǐng)口,那里別著枚極小的徽章,形狀像展翅的鵺。柯南注意到白井希的咖啡匙上刻著M16的標志,心中一凜。他悄悄拉了拉新一的衣角,用變聲器說:“新一哥哥,我們?nèi)缶伞!毙乱粍傄f話,手機突然震動。他看了眼屏幕,臉色大變:“糟了!解藥快失效了!”他迅速躲到柱子后面,服下灰原哀緊急調(diào)配的解藥。白井希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他轉(zhuǎn)身對鞍知景子說:“鞍知小姐,我建議你立刻聯(lián)系警方。”他的聲音低沉,“鵺之影的詛咒,可能與三年前的松尾先生之死有關(guān)。”當晚,眾人齊聚祇園酒店。鞍知景子的房間里,西木太郎的尸體趴在桌上,背后插著一把染血的短刀。刀柄上纏著紅繩,末端系著枚鵺形的徽章。柯南蹲在尸體旁,注意到死者右手握著半張紙條,上面寫著“三點十五分,鐘樓見”。他抬頭看向白井希,發(fā)現(xiàn)他正用放大鏡觀察窗臺上的痕跡:“這里有新鮮的攀爬痕跡,兇手可能是從外面進來的。”平次檢查尸體后說:“死亡時間在一小時內(nèi),致命傷是心臟被刺。”他突然指著死者的左手,“看!他的指甲里有皮膚碎屑,可能和兇手搏斗過。”和葉突然指著窗外:“看!鐘樓的指針指向三點十五分!”眾人沖向鐘樓,卻發(fā)現(xiàn)那里空無一人。白井希蹲下身,撿起地上的半枚櫻花發(fā)簪——和和葉的那枚一模一樣。他抬頭看向和葉,眼神復雜:“這是你的嗎?”和葉搖頭:“我的發(fā)簪在房間里。”她突然注意到白井希的領(lǐng)口有一道血痕,“你受傷了?”白井希摸了摸脖子:“剛才在走廊被鐵絲刮到了。”他的目光落在鐘樓的陰影里,那里有個黑影一閃而過。回到酒店,警方已經(jīng)封鎖現(xiàn)場。綾小路警官拿著報告說:“死者是被毒殺的,短刀上的毒和三年前松尾先生體內(nèi)的毒相同。”白井希突然開口:“松尾先生去世時,在場的除了鞍知小姐,還有三個人——馬山、阿賀田和井隼。”他的聲音冷得像冰,“他們現(xiàn)在都在京都。”鞍知景子臉色慘白:“你是說……兇手是我們中的一個?”柯南注意到白井希的袖口沾著銀色粉末,和鐘樓陰影里的痕跡相同。他悄悄用麻醉針手表射向白井希,卻被對方輕易躲過。白井希笑著看向柯南:“小朋友,別調(diào)皮。”他轉(zhuǎn)身走向電梯,“我去查點東西,你們小心。”次日清晨,眾人來到鞍馬寺。白井希站在天狗像前,手里捧著一本舊書:“根據(jù)《延喜式》記載,天狗會在櫻花盛開時帶走有罪之人。”他轉(zhuǎn)頭看向鞍知景子,“松尾先生的死,可能和他當年偽造畫作有關(guān)。”鞍知景子后退一步:“你……你怎么知道?”白井希翻開書,里面夾著一張泛黃的紙:“這是松尾先生的遺書,他承認自己偽造了《鵺之影》,真品藏在鞍馬寺的血天井里。”平次立刻沖向血天井,和葉緊隨其后。柯南和新一留在原地,看著白井希與鞍知景子對峙。“你到底是誰?”鞍知景子顫抖著問。白井希摘下眼鏡,露出深褐色的眼眸:“我是M16的特工,三年前被派來調(diào)查松尾先生的文物走私案。”他的聲音低沉,“你們偽造畫作,將真品賣給國際走私集團,對嗎?”突然,一聲慘叫從血天井傳來。眾人沖進去,只見馬山倒在血泊中,胸口插著一把染血的劍,劍柄上纏著紅繩。“又是鵺之影的詛咒!”和葉驚呼。柯南注意到馬山的指甲里有黑色纖維,和白井希風衣上的材質(zhì)相同。他悄悄拉了拉新一的衣角,用變聲器說:“新一哥哥,兇手可能是白井希。”新一皺眉:“但他有不在場證明。”他看向白井希,對方正蹲在尸體旁,用鑷子夾起一根金色發(fā)絲。白井希站起身:“這是假發(fā)的發(fā)絲,兇手可能假扮成天狗。”他的目光落在血天井的天花板上,那里有個極小的通風口。平次突然指向窗外:“看!天狗!”眾人抬頭,只見一個戴著天狗面具的身影掠過櫻花樹,消失在晨霧中。案件陷入僵局時,白井希提議去先斗町吃午飯。在餐廳里,大岡紅葉突然出現(xiàn),纏著平次要和他比歌牌。和葉醋意大發(fā),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醬油瓶。“啊!我的和服!”和葉驚呼。白井希立刻掏出紙巾幫她擦拭:“小心,別沾到皮膚,醬油里有——”話音未落,和葉突然倒地抽搐。平次抱起她沖向醫(yī)院,柯南和新一緊隨其后。白井希留在餐廳,悄悄收集了醬油瓶上的指紋。在醫(yī)院,醫(yī)生說和葉是中毒,但毒素很快被中和。柯南注意到白井希的手背上有一道新的傷口,和和葉和服上的痕跡吻合。“你早就知道醬油里有毒。”柯南用變聲器說。白井希笑著點頭:“所以我提前給和葉小姐注射了解藥。”他的目光落在窗外,“兇手的目標是平次,因為他查到了走私集團的線索。”回到酒店,白井希將眾人召集到清水寺。他站在櫻花樹下,手里拿著一個U盤:“這是松尾先生的走私證據(jù),里面有你們每個人的交易記錄。”鞍知景子癱坐在地:“都是馬山的主意!他說偽造畫作能賺大錢……”白井希冷笑:“但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你,對嗎?你利用松尾先生的死,將罪名嫁禍給其他人。”他指向鞍知景子的發(fā)簪,“這枚鵺形徽章,是走私集團的標志。”突然,阿賀田舉著刀沖過來:“你們都該死!”他的刀還未落下,就被白井希一腳踢飛。“結(jié)束了。”白井希撿起刀,“國際刑警已經(jīng)包圍這里。”他看向鞍知景子,“你們走私的文物,就藏在清水寺的櫻花樹洞里。”案件解決后,眾人回到清水寺。新一悄悄將柯南藏在背包里,準備變回原形。白井希站在遠處,對著耳機說:“任務完成,準備撤離。”小蘭突然抓住白井希的手:“謝謝你救了和葉。”白井希笑著抽回手:“舉手之勞。”他轉(zhuǎn)身走向櫻花林,風衣下擺沾著幾片花瓣,“下次再遇到奇怪的案件,記得找我。”柯南看著他的背影,注意到他走路時微微跛腳——那是三年前追捕走私犯時留下的傷。這個總藏著秘密的特工,在解開血案的同時,又留下了新的謎團。櫻花紛飛中,新一終于鼓起勇氣對小蘭說:“其實我……”話未說完,解藥失效,柯南變回原樣。他看著小蘭失望的表情,悄悄將櫻花發(fā)簪塞進她的口袋。和葉靠在平次肩上:“平次,你說天狗真的存在嗎?”平次笑著揉亂她的頭發(fā):“笨蛋,當然不存在。”他抬頭看向櫻花林,那里有個黑影閃過,“不過……總有些秘密,是科學無法解釋的。”柯南笑了笑,轉(zhuǎn)身走向夕陽。他知道,屬于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xù),而白井希的身影,將永遠是櫻花樹下最神秘的謎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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