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想要你死
- 心聲暴露后,眾夫哭著跪求我翻牌
- 左咗
- 2066字
- 2025-08-12 12:31:00
“不演了?為何?!”
盛時梧愣了下。
【臥槽!他該不會想和我來真的吧?!】
【可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啊!】
【但,是他提出來不想演的,真睡了的話我也吃不了虧吧?畢竟他身材也不錯,還有薄肌,身上味道也好聞……】
“還請陛下收起不切實際的想法,臣只是不想再演健身操而已。”
蕭寒舒清幽淡冷的聲音打斷她內心的聒噪。
“哦。”
盛時梧又一愣。
【不想演健身操啊?那好辦!換八段錦!廣播體操!實在不行廣場舞也O啦!】
蕭寒舒從袖中拿出針包,捏起一根銀針在指尖,轉頭喚了她一聲。
“陛下。”
“嗯?”
盛時梧看向他時,只見那根銀針直直朝她腦門扎來!
【蕭寒舒,你大爺!】
后面的話什么都來不及說出口,整個人便失去意識癱軟下去!
蕭寒舒眼疾手快,迅速托住她,“陛下,你該好好歇息了。”
隨后將她攔腰抱起,放在床上。
“還是老辦法好,簡單,粗暴。”
他幫她蓋上錦被,看著她安靜睡著的容顏,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
原來她不暴躁的時候,竟這般好看。
視線順著她柔和的鼻梁往下,落在她輕輕閉合的雙唇上,倏地頓住。
那幾人當真都親過這里么?
會是,什么滋味?
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油然而生。
他的腦袋不受控制地往下沉,眼看就要觸碰到那兩片柔軟的唇瓣上,理智瞬間上腦!
蕭寒舒你怕是瘋了不成!
她可是差點屠你滿門的暴君!
你怎能對她產生歪心思,甚至還趁人之危?!
他掏出銀針,對著自個兒身上的幾處大穴歘歘刺了幾針,強制自己冷靜下來。
————
翌日下了朝。
盛時梧用了早膳后,還是覺得頭疼。
剛要讓張德寶去將蕭寒舒?zhèn)鲉緛恚鸵娔B彧匆匆從御書房外走進來。
“陛下,南如卿出宮了!”
“……”
他果然還是走了。
盛時梧摘下沉重的冠冕,不以為意道,“任他去罷。”
“可是陛下,南如卿身份特殊,絕不可放任他獨自出宮!”
作為廝殺戰(zhàn)場多年的將軍,墨連彧這點判斷絕對敏銳。
“是朕準他出宮調查萬通糧行的事,他要是一去不復返,墨將軍不該高興嗎?”
“萬一他聯(lián)系上南朝余孽,再逼宮造反又如何?!”
當真是皇帝不急,將軍急!
“即便如此,不還有墨將軍你嗎?”
盛時梧揉著太陽穴,沖他笑了笑。
【反正這皇位,我是一點兒也不想坐了!】
【天天勾心斗角,爾虞我詐,還不如隱姓埋名當個路人甲來得安穩(wěn)。】
【好想躺平啊。】
墨連彧聽著她的心聲,神情微微觸動,“陛下……”
當初這江山是她奪來的。
如今,她后悔了?
“是時候去看看晏琴師了,墨將軍,可要隨朕一道?”
盛時梧整理好穿著,朝外走去。
墨連彧沒有回話,但雙腳認命般得跟著她走了。
而此時的鳳棲宮內,晏且之獨坐在亭中,十指優(yōu)雅地飛舞在琴弦上。
“陛下駕到!”
聽到動靜后,他指尖微頓,琴音驀然停下。
抬頭之際,已然看到盛時梧的身影正朝此處走來。
她面色憔悴了許多,但臉上卻多了一抹不符暴君的清麗笑容。
估摸著,那蠱該沁入心肺了。
“且之還是這般有雅興。”
盛時梧走進亭子,沒等張德寶擦干凈石凳上的灰塵,便已大方落座。
“微臣,見過陛下。”
他連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起來吧。”
盛時梧抬抬手,看了一圈周圍的環(huán)境,問道,“不知且之搬來鳳棲宮這些天,可住得習慣?”
“托陛下之福,且之一切皆好。”
晏且之為她斟上一杯茶,“陛下今日前來,可是想聽曲了?”
“今日朕不聽曲,想聽實話。”
面對她的直言不諱,晏且之琉璃般的瞳孔隱晦地顫了一下,目光隨即望向她身后的墨連彧,卻又很快收回。
“且之不懂陛下何意。”
他那張猶如巧奪天工的俊臉上,依舊掛著溫柔的笑意,任誰也無法將他與朝堂上老奸巨猾的左相聯(lián)系到一起。
“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盛時梧盯著他,語氣驟冷。
晏且之沒有說話,笑容也在此時一點點隱沒。
“那朕便提醒你,你究竟與左相有和關系?!”
她一掌拍在桌子上,聲音肅然。
然而這一拍,險些拍掉她半條命。
【嘶!怎么是塊石頭桌?!痛死寶寶了啊啊啊!】
【不行,千萬忍住,表情不能崩!朕現(xiàn)在就是很生氣!】
【那天我向他表白的事指不定已經傳到左相耳里!晏且之啊晏且之,你分明是把朕當小丑看!】
“陛下。”
晏且之抬眸,想要反駁她的心聲,但思慮片刻還是輕聲說道,“微臣生父,確是當朝左相。”
盛時梧拳頭緊握。
“陛下將臣帶入公主府時,臣還不知自己的身份,直到陛下登基,左相才來道明身份。”
他溫和的聲音闡述著自己的身世,臉上神情毫無波瀾,像在述說別人的故事。
“前陣子,陛下讓臣住進鳳棲宮,他又派人找過一次。”
“他找你說了何事?”
“他讓臣,務必與后宮幾位小主爭寵,爭取早日成為主君。”
說到這里,他琉璃色的眸子緩緩朝她望來。
“可你并沒有爭寵,為何?”
盛時梧表面冷靜,實則心知肚明。
【還能為何,不就是因為不喜歡我嗎!我還真好意思問!】
【噢依!他該不會真要回答是因為不喜歡我吧?】
“因為,臣不想傷害陛下。”晏且之回答道。
盛時梧皺起眉頭。
【這什么說法?爭個寵還能把我害了不成?】
【你扯謊就不能扯個靠譜點的?】
“若臣爭寵,陛下會寵幸臣嗎?”他忽然又反問道,暗涌的眼波讓人看不出是何情緒。
盛時梧看了他一眼,慌亂地移開了視線,“朕不想回答,朕只想知道你與左相究竟有何圖謀!”
“左相所謀,與蕭太尉并無二致,皆為拿下后宮主君之位。”
“那你呢?你就沒有任何圖謀?”
她伸手,勾起他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
有,想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