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陛下,今夜能不演嗎
- 心聲暴露后,眾夫哭著跪求我翻牌
- 左咗
- 2102字
- 2025-08-12 12:30:00
“那日屬下口不擇言,還請陛下莫要放在心上!”
他連忙躬身作揖。
眼見她的腳尖停留在他靴前,他下意識得往后挪了挪腳,心里慌得一批。
“墨將軍那日走得急,都不問問朕允不允。”
盛時梧又往前挪了一小步,將腦袋湊到他微頷的臉下,驚得他深吸口氣,瞬間抬頭!
【哇趣!墨連彧的耳朵又又又紅了!他怎么能這么純情!】
【怎么辦怎么辦?!我現在是親他呢,還是親他!】
沒等他琢磨她的心聲是何意,只聽“啵”的一聲。
她柔軟的唇瓣印在了他燒得發燙的臉上!
“陛下?!”他驚愕地看著她。
“怎么?親這里不滿意?”
她伸手,一點一點抹去印在他臉上的口脂。
而后順著臉頰的位置,指尖輕輕劃過,點在他微薄的唇瓣上,“還是說,你想讓朕,親這里?”
“……”
墨連彧看著她,桃花眼中全是慌亂。
不知為何,雖說親的是臉,但他依舊滿足又開懷。
可他也知道,她能如此對他,必然也能如此調戲其他幾個。
心下不免又一陣失落。
“不說話?看來是真的不滿意。”
盛時梧會意,踮起腳尖,迎著他唇瓣的位置就要貼上。
豈料,墨連彧驀然伸出一根手指,擋在了唇瓣中間。
盛時梧:“???”
“陛下盛寵,屬下受寵若驚!今日陛下身乏,還是早些歇著吧,屬下告退!”
他說完,轉身就想離去。
“那朕要是遇到危險,可要說暗號?”
身后,盛時梧問道。
“暗衛會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追蹤陛下的一舉一動,無需陛下發號施令,即可第一時間趕到現場護陛下周全!”
“那朕,是不是沒有隱私了?比如朕出恭時……”
墨連彧隨即打斷:“暗衛會先一步排除所有安全隱患再伺機而動,并不會打擾或視聽陛下的日常作息。”
【那就好,我還以為連洗澡睡覺都要被監視呢。】
【這么說晚上我宣蕭寒舒侍寢后,也沒人看見和打擾了?】
剛走到門口的墨連彧腳步忽然滯停!
“陛下在侍寢時,動靜不可過大,否則,暗衛會將其視作賊子。”
“那你回頭跟暗衛們說一聲,朕宣人侍寢時,不必侯……”
話還沒說完,墨連彧已經邁著大步呼哧呼哧地離開了!
【生氣?他生啥氣了?】
【算了,先茍住命再說,畢竟宣過蕭寒舒侍寢,他比較有經驗。】
當日傍晚。
“陛下,蕭郎君來了。”
張德寶將人帶來后,便識趣地關上殿門。
盛時梧半躺在軟榻上,隔著老遠都能聞到蕭寒舒身上的青草香,以及他與生俱來的孤寒之氣。
“陛下的身體好利索了,又想重蹈覆轍不成?”
和往常一樣,他進來第一句話從來不是好話。
“蕭郎君,你快給朕看看,朕今日又頭疼得緊!”
她伸出手臂,露出手腕,整個人看起來蔫蔫的,不像裝出來的。
蕭寒舒走近,蹲在她身側,替她把了脈。
倏地,他眉宇輕擰。
中毒?
不對,看著更像是北朝的巫蠱之術!
為何他前幾日把脈時都不曾發覺?
“你怎么不說話?朕該不會真的快死了吧?”
見他一語不發,她自我揶揄了句。
蕭寒舒將她的手放回袖子里,語氣平淡,“陛下不必杞人憂天,不過是憂慮過度,積勞成疾罷了。”
“那就好,今晨下了朝朕還特意補了眠,可越睡人越累,還以為得了不治之癥。”
“……”
蕭寒舒低頭翻找藥箱。
心下諳言:中了此蠱,與不治之癥有何區別。
只是何人如此大膽,竟神不知鬼不覺地給她下此蠱,而此蠱發作尚需時日,不蔓延至心肺,便無法從脈象中識別。
如今既已查探出,想必這蠱藏至她身體已有些時日了。
盛時梧啊盛時梧,你作惡多端,即便我不殺你,也有人日日想著要你血債血償!
“陛下近日的膳食可有異常?”
他邊問著,邊從藥箱拿出一個瓷瓶,從里面倒出一顆黑乎乎的藥丸子,強制塞進她嘴里。
“蕭寒舒你給朕亂吃什么藥?”
“保命的。”
盛時梧囫圇吞棗地咽了下去,隨后回他,“最近膳食不都由你查驗嗎,有無異常你不知道?”
“這一個月以來,可有與誰親密接觸過?”
“親密接觸?”
盛時梧想了想。
【這就多了去了,就在剛剛我還親了墨連彧呢,可這是能說的嗎?】
【我還被南如卿強吻過,哦哦哦,還有沈小狗,那天我也不小心碰到他的臉!】
【還有就是躺晏且之懷里聽了首曲子,再然后就是跟你蕭寒舒睡了個覺唄。】
“其實還蠻多人的,就先從……”
她剛開了個口,就被他無情打斷。
“不必說了。”
合著除了我和晏且之,誰都親過了!
你死得不冤!
但會是他們四個人其中一個嗎?
“蕭寒舒,你為何要問朕這些?”盛時梧終于反應過來。
以他的敏銳,要是沒個三長兩短,絕不會多嘴問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蕭寒舒抬眸看著她,良久,才從口中擠出一句,“如此,陛下若有身孕,便一定是臣的。”
“身孕???”
她直接從榻上跳下,緊張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你該不會是診出喜脈了吧?!”
有時,人無語到一定境界,是真想笑。
蕭寒舒萬年冰山的臉也在此刻繃不住一點,嗤笑出聲,“陛下是覺得自己雌雄同體,能干到自我懷孕的地步了?”
盛時梧的小臉一陣紅,一陣白。
【是啊,我都沒跟人do過,怎么可能懷孕!】
【嘶!蕭毒舌剛才說什么?什么雌雄同體?!什么能干?!!】
“蕭郎君把你方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還蹲在地上的他,冷聲命道。
“陛下,時辰不早,該就寢了。”
蕭寒舒收拾完藥箱,繼而起身,頎長的身姿將她整個人包攏,“臣,伺候陛下更衣。”
【他,他平時不是最討厭我嗎?今天怎么這么主動?】
【哦我知道了!他是怕我又降罪他們蕭氏,想討好我?】
【南如卿那瘋批說得對,后宮這幾人,每個人都動機不純!就連我最喜歡的晏且之也……唉!】
“陛下,今夜,能不演了么?”
蕭寒舒湊近耳旁的低啞聲將她拉回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