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挖坑
- 年代:從二道販子到世界寡頭
- 西洲鍛鐵人
- 2285字
- 2025-08-12 12:00:00
但遺憾的是錢凌義口風很嚴,全家知道他有整版郵票的,也只有媳婦菅謝雨。
甚至關于猴票的事情,錢凌義都沒有跟家里人說。
晚上睡覺的時候,錢凌義特意在自家媳婦兒耳邊囑咐了幾句。
就是怕自家媳婦兒被魏更新把話套過去。
好在菅謝雨雖然人心地善良,但卻不是個傻的,知道和大表哥怎么接觸不用說的太多。
而大表哥這邊,也是滴水不漏。
錢凌義旁敲側擊很多關于老媽的老家魯省棗莊的一些事情,這哥們全都對答如流。
錢凌義甚至都在懷疑,這哥們本身的身份是不是就是魯省的。
還不至于如此,關于自家大表哥家里的事情,那更是如數家珍。
錢凌義晚上躺在炕上越想越不對勁。
一個陌生人能把一個人家分析的這么透徹。
這人究竟有多恐怖也就不用多說了。
錢凌義感覺這樣下去,家里頭很有可能大表哥防范心越來越弱。
然后第二天一早,他就找了七爺爺和王二淑兩個人,最后還有李叔李實。
這些人一般早晨吃過了早飯,都喜歡溜達到老槐樹那邊。
錢凌義很容易就找到他們,找了個機會將三人帶到沒人的地方簡單交代了一下。
“你是說……昨天來的那位大表哥,其實不是你大表哥?”王二淑眼神驚異。
隨后扭過頭,目光和七老爺子對視到了一起。
“七爺爺,李叔,二叔,我知道這個事情你們可能難以理解。”
“但我確實通過昨天喝酒聊天感覺到,這人不是大表哥。”
“至于什么目的,我不太清楚。”
錢凌義不想在發現疑點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因為不太好解釋他為什么如此肯定。
他最后認真叮囑:“總之,如果我不在家的話,家里要是出了什么事兒,幾位務必幫幫忙。”
“三牙子,你這話說的,都是一個屯子的,有事我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王二淑說。
“那就好,這樣我出去的話也能放心一些。”錢凌義松了口氣的同時,心里頭也越加迷茫,“那我就先走了。”
“表弟!”
“表弟!等等我!”
說曹操曹操到,那位來歷神秘的大表哥小跑著來到他們幾人這邊。
“表弟,我今天也沒什么事情要做,不如你帶著我去鄉下轉轉?”他上氣不接下氣說。
“可以呀,我這里沒問題,就是下鄉比較辛苦,而且很多地方騎不了車,得走著。”錢凌義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他原以為這人會死皮賴臉待在家里,看來并不是。
“哎呀沒事,我在老家那也是吃過苦的人。”魏更新說著,還不忘跟七老爺子幾人打聲招呼。
錢凌義也沒多說什么,又簡單聊了兩句以后,便帶著魏更新走了。
“這小子,跟老錢可真不一樣,渾身上下長滿了心眼子。”王二淑看二人走遠嘖嘖兩聲。
“七叔!你們杵在那干什么呢!還下不下棋啦!”老槐樹那邊,有個模樣跟王二淑有幾分相似的老漢朝七老爺子喊。
“你小子又皮癢了是吧!”
“來來來!讓老夫看看,你小子這兩天又練了什么天魔大法!”七老爺子見到那位能和自己稍微掰掰手腕的象棋對手,殺氣騰騰的就走了過去。
“就該好好殺殺他的銳氣,這么些年了,還是那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樣子。”王二淑對自己這位親弟弟不假辭色。
“王老二,你把嘴閉上!我跟七叔那是象棋知己!”
“什么是知己你知道嗎!”
“反正那關系比你深多了,別看你天天跟在七叔后頭,論感情你不行。”
王老三已經坐在老槐樹下,開始在棋盤上擺子兒。
王二淑翻了個白眼,自己要是在他面前稍微露出那么一絲絲的冰山一角,都能嚇死他。
懶得跟這頭蠢貨計較。
“過兩天我可能得出個差。”旁邊看七老爺子和王老三下棋的李實,忽然在王二淑耳邊小聲開口。
“怎么?”王二淑瞥了樹下幾個老頭一眼,扭過身子口中低語,“你那位白月光又鬧幺蛾子了?”
李實翻了個白眼,但一想到有求于人,也不得不裝作聽不見。
“那女人開始跟我老弟亮招了,有點不死不休的架勢,海城那邊的市場也被她攪和的很亂。”
“我實在有點放心不下李平。”
“你也知道,他脾氣一向很爆,那人也是很了解李平的性格。”
李實說到這里的時候,滄桑的面龐上數不盡的憂愁。
他知道,當自家弟弟曾經要去海城為他這位哥哥找回場子的那一刻,這矛盾就注定調和不了。
而他對當年的種種其實早已經放下了。
只是那位永遠見不得他不好的弟弟,心里頭永遠對那個女人帶著一口怨氣的。
如今這女人肯定是已經給弟弟挖好了坑的。
他如果還優柔寡斷,不幫著自己弟弟一把,那就太不男人了。
“成,飛機明天給你安排好,早點過去也好。”王二淑嘆了口氣,“李平那小子沒有你壓著,就跟個山大王似的。”
李實苦笑,這一點他還真沒辦法反駁。
另一邊,錢凌義和魏更新走在路上。
錢凌義騎著二八大杠,因為后座有籮筐的緣故。
之前的保溫箱,因為最近大量收皮張的關系,也被錢凌義從家里換了個更大的籮筐。
這就導致后面是坐不了人的。
所以那位身材稍微有些發福的大表哥,像個球一樣縮在二八大杠的大杠上面。
農村的土路想必大家都清楚。
一路土石塊子,坑坑洼洼的,就沒有一塊平整的大道。
錢凌義呢,也是故意哪里有坑走哪里,哪里有土了咔壓哪里。
著實是把魏更新顛的不行。
原是那兩瓣的屁股,如今又快要分出兩瓣。
不過魏更新也是條漢子。
錢凌義就是如此“虐待”他,也沒看到流露出半分氣惱。
更不曾露出半分的馬腳。
一路上,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扯著閑篇。
“表弟,你這天天的都得往外跑,多辛苦。”
“要我說不如跟著我集郵算了。”
“別看我這個郵票小小一枚,那隨便拿出一張賣出去就趕上你一天的收成了。”魏更新說。
“我一個二道販子,肯定是啥賺錢干啥,最近這不是也在收嘛。”
“就是縣城出了幾個不要臉的,天天在那里給郵票壓價,現在收也說不出個啥來。”
“唉,想想那群人是真不要臉,跟個欠登似的,哪有好郵票他們就往哪鉆。”
“把我們這片愛好郵票收集的,整的老慘了。”
“還舔個臉說,高價回收。”
“知道這種行為叫什么嗎大表哥?”
“這種行為就叫作惡心,真TM的惡心。”
錢凌義出口成章,一點也不在乎大杠上那個球,受得了受不了。
魏更新:“……”
這丫的絕對故意的,絕對的!
哎呦!老子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