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借刀殺人
- 娘子讓我三更死
- 極品豆芽
- 3003字
- 2025-08-02 10:39:29
眾人被眼前一幕徹底嚇呆了。
就連一向自負的王修丞,也面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茫然與驚駭。
直到邪靈離去,丫鬟們來收拾飯菜,眾人這才漸漸回過神來,望著桌上黑袍人的腦袋,只覺寒意遍體。
“這……這家伙干了什么?”
嚴三十七臉色驚惶。“難道他觸發(fā)了什么死亡禁忌?”
金紫若被濃重的血腥味嗆的差點吐出來,捂著嘴唇轉過身去。
江木盯著那只帶著詭異微笑的腦袋。
直覺告訴他,這不是意外,而是黑袍人主動求死
應該如嚴三十七之前所說那般,在前三天他們聚在一起吃飯的時候,這個黑袍男子就在暗中做著什么勾當。
他究竟在做什么勾當?
江木心底那股不安,再次被無限放大。
“走!”
王修丞面沉如水,帶著同伴迅速離開。
江木三人也聚到嚴三十七房中,商議對策。
……
“這個黑袍人腦子指不定有問題,肯定觸發(fā)了什么死亡禁忌,被官老爺給盯上了,還以為是什么高手……”
屋子里,嚴三十七喋喋不休的罵著,依舊心有余悸。
江木拿著黑袍,沉默不語。
袍子的顏色已經變得很淡,呈現(xiàn)出一種半透明的灰黑色,估計再用一兩次就會徹底損耗完。
但哪怕只剩下一兩次的使用機會,在關鍵時刻,也足夠保命了。
金紫若看向江木:“現(xiàn)在小少爺死了,接下來應該要對付誰?”
少女身邊還放著那只水桶。
雖然之前潑了小少爺,但里面的水卻只減少了一些,估計還能潑幾次。
嚴三十七從之前的驚嚇中緩過神來,提議道:
“我看,不如直接拿了靈位去殺夫人。只要我們速度快,殺了夫人。到時候哪怕官老爺邪靈解開了限制,也就一只而已。”
江木從沉思中回過神,立刻搖頭否定道:
“這樣太冒險了,只要規(guī)則限制還在,我們就有安全保障,沒必要提前掀桌子。我認為該優(yōu)先解決官老爺邪靈。
它是這座宅子的主邪靈,它一死,哪怕夫人最后一天解開了限制,實力也會大削。”
嚴三十七不傻,瞬間明白了江木的意圖:“你打算進入后院,尋找那副藥方上的藥材?”
“官老爺是被假藥害死的,或許在他臥室里就有剩余的藥材。”
江木拿起黑袍,“現(xiàn)在我們有了這件袍子,或許可以潛入試試。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個計劃……”
……
半炷香后,江木和金紫若從嚴三十七的房間內出來。
“木頭,要不到時候我去后院找藥材吧,我身上還有兩件護身靈器,完全可以自保。”金紫若俏臉帶著幾分擔憂。
她覺得對方的計劃太冒險了。
江木搖了搖頭笑道:“不用擔心我,只要按計劃進行,沒什么大問題。”
金紫若還想再說些什么,但江木已經轉身進了自己的屋子。
少女無奈地皺了皺可愛的瓊鼻,隨即輕嘆了口氣,也提著那只水桶,進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內。
江木拿出畫像,望著上面的女子喃喃道:
“如果計劃失敗,沒辦法用藥材殺了老爺,就只能試著用它了,畢竟也算是執(zhí)念之物。”
回想今日堂廳內出現(xiàn)的那具尸體,江木內心的不安愈發(fā)濃重。
黑袍人到底偷偷干了些什么?
他為什么要殺了鄭三爺?
江木思考了一陣,完全沒有任何頭緒,便收起畫像,準備睡覺。
就在他剛躺在床上時,右手小拇指忽然傳來一股灼痛。
示警直覺!
江木心頭一凜,以為是夫人來了,連忙看向窗外。
卻發(fā)現(xiàn)什么都沒有?
他皺了皺眉,起身觀察著屋子。
最終,目光又落回床上。
他猛地掀起褥子。
只見床板上,赫然放著一疊黃紙!
“這是……”
江木瞳孔一縮,“靈堂盆子里的燒紙?!怎么會在這里。”
江木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有人進入他的屋子,將黃紙放在了床上。
會是誰?
王修丞?嚴三十七?
江木第一時間排除了嚴三十七,畢竟對方一整天和他在一起。
那就只有王修丞了!
而且這家伙,能輕易獲知一些隱藏規(guī)則。
顯然將黃紙放在這里,會引來邪靈。
“艸!”
江木心中怒火升騰。
對方擁有神通,不愿意幫助他們,江木并無怨言。
畢竟是別人的神通。
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可對方竟然想在背后暗害他?
這就不能忍了!
江木握緊拳頭,眼中浮現(xiàn)出兇光:“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你能利用規(guī)則殺人,我也能用規(guī)則殺人。”
為了防止金紫若也被暗害,江木又去少女房間檢查,并沒有發(fā)現(xiàn)黃紙。
嚴三十七的屋子也檢查了一遍,也沒有。
看來,王修丞只想讓江木死。
或許是江木的存在讓他感受到了危機。
他希望讓別人來驗證其他規(guī)則和尋找靈器,但絕不允許有人能活到最后。
而江木對他構成了威脅。
趁著夜色未濃,江木將黃紙放回靈堂的火盆里,又來到嚴三十七的屋子,開門見山道:
“計劃先變一變,我需要你明天幫我盯著王修丞他們,我要做點事。”
……
次日,天色依舊陰沉。
當看到江木從房間里安然無恙出來后,王修丞臉色難看無比。
“這臭小子,果然有些能耐。”
他低聲對身邊的同伴說道,“小心一點,這小子可能會報復。”
同伴裂開一道不屑的笑容:“放心,他沒那本事。”
到了下午飯點。
王修丞和同伴來到堂廳,江木三人已經落座,正吃著梨子。
王修丞看著江木,眸光動了動,坐在凳子上淡淡說道:
“我還以為你們要進后院,結果什么都沒有做。怎么?難不成準備等死。”
江木露出笑容:“我們不知道怎么殺其他兩個邪靈,所以打算明天跟著你,你走到哪兒,我們就跟到哪兒。”
聽到這話,王修丞笑了。
他拿起梨子邊吃著邊說道:“就怕你們有命跟,沒命逃。”
“要死大家一起死。”
江木笑道。
王修丞臉色沉了下來。
不知為何,他內心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吃完飯,王修丞立即回到自己屋內。
他環(huán)顧房間一圈,先是掀開褥子,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他又仔細檢查了屋內其他地方,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但內心那股不安,卻時刻伴隨著他。
他想了想,來到同伴屋內,淡淡道:“今晚我們換個屋子住。”
同伴皺眉:“那小子在我們屋里動了手腳?”
“不知道,但換個房間保險一些。”
王修丞道。
同伴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客房有很多,王修丞和同伴重新挑選了一間離江木他們最遠的屋子。
仔細檢查過新房間后,王修丞冷著臉說道:“今晚,我們一起睡。”
同伴面色驟然一變,有些發(fā)白。
畢竟,他很清楚王修丞在某些方面有些特殊的愛好。
看到對方表情,王修丞罵道:
“老子現(xiàn)在有屁的心情干那事。趕緊睡覺,明天按計劃進行,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那三個家伙纏著我們。”
同伴松了口氣,干笑了兩聲,準備和衣而睡。
就在這時,同伴皺眉:“奇怪,我怎么感覺很口渴呢?”
王修丞也一愣。
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有口渴的感覺,但并沒有太在意。
可現(xiàn)在,口渴的感覺越來越重。
“怎么回事?明明我吃了那只梨子。”王修丞疑惑不解。
“水……太渴了……”
此時同伴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痛苦起來。
王修丞也渴的有些難以忍受。
“水在廚房里。”
門外忽然響起一道溫柔的聲音。
二人一驚,抬頭望去,只見窗外立著一道影子。
“水在廚房里。”
對方說完,便離去了。
王修丞如墜冰窟。
他們觸發(fā)了夫人的殺人禁忌!!
為什么?
我們明明吃了梨子啊。
王修丞想不通。
但此刻情形容不得他多想,他連忙從懷里掏出一只小瓷瓶,然后擰開瓶塞,倒出一只白色米粒大的蟲子,含在嘴里。
期間,同伴已經沖出了屋子。
他想阻止也來不及。
王修丞盤膝坐地,苦苦忍耐著那股仿佛要將他身體里所有水分都榨干的折磨,鮮血從七竅淌下,讓他看起來頗為恐怖。
過了一會兒,同伴回來了。
明顯去廚房喝了水。
對方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臉上便露出恐怖的表情,直勾勾看向房間角落。
只見那里一只大水缸突兀出現(xiàn)。
水缸沒有蓋子。
滿缸的黑水正從缸口不斷地溢出……
很快,一雙青白纖細的手,從水缸里伸出,死死摳在了水缸的邊沿……
——
另一座房間內。
江木聽著傳來的慘叫聲,目光看向桌上擺著的兩只梨子,喃喃道:“看來,成功了。”
他提前偷偷調換了梨子。
所以,那兩人吃的是第一天的梨子。
“趁著夫人在他們房間里,現(xiàn)在是去后院的最好時機。”
江木不再猶豫,披上黑袍準備出門。
走到門口時,他猶豫了一下,又返回把那盞燈籠也拿在手里,離開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