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著火了
- 重生從知青下鄉開始
- 一品孤獨
- 3135字
- 2025-08-28 08:55:34
張嬸子氣的也不再想搭理他,便一個人來到大門口坐在長凳子上……
楚云深與猴癩子兩人來到大隊部門口,一眼就看到了立在門口的牌子。
“看來就是這個了,原來是獨立立著的牌子,我還以為是懸掛起來的牌匾呢”
望著寫著“供銷小店”四個大字的牌子,楚云深高興不已。
“猴癩子,我去里面找下老支書看他在不在,你在這里等著。”
“行,你去吧。”
楚云深見會議室的門沒有關,于是伸頭往里面看了看。
老支書一個人正在會議室里整理著東西,楚云深見狀于是喊道。
“老支書,我來取那個牌子了”
老支書抬頭看了看,見是楚云深,笑了起來,隨即便走了出來。
“孩子這個牌子做的還是不錯的,縣里領導來送牌子時說這是全國統一樣式的,因為沒有供銷社這么大的規模,所以統一都給制作了這種,我試了試,還是挺沉的”
楚云深聽罷也用手抬了抬。
“確實挺沉的,這底座是用的鐵吧?”
“不是,不是,領導說了,這是啥鞍鋼的材料,我也不懂,反正意思說特別好,是國家統一訂購的。”
“哦哦,原來是鞍鋼,那還真的是不一般,這樣的話,刮風下雨啥的也不用擔心了。”
“孩子,明天領導也會來,我估摸著也要差不多九點,畢竟路程在這里嘞,道路本身也難走。”
“行,那就等領導來了我們再開業,那老支書我們就把這個直接搬回去了。”
老支書點點頭,楚云深與猴癩子兩人于是搬著招牌便離開了大隊部。
再次途徑張嬸子家門口道路時,張嬸子還正在生著悶氣,見他倆搬著東西來了,忙高興的走上前去。
“小楚,你倆這是在忙活啥呢?這抬的啥?”
“這是小店的牌子,今天下午剛到大隊部,從大隊部抬回來的。”
張嬸子一聽摸了摸,連連點頭。
“呦,這看著還真不錯,你看這幾個字寫的多漂亮,那晚上要不要在我這里吃飯?”
“不了張嬸子,家里也做飯了,你家還沒有做飯嗎?”
“做了,做了,正做著嘞,那你倆就先回去吧,晚點沒事我也帶孩子過去溜溜去。”
“行,張嬸子,隨時去,對了張嬸子家里有啥需要換購的東西,以后就往小店拿,肯定都給你換購。”
“好好,那肯定的,咱們村終于有小店了,那以后可就在方便不過了,那你倆忙吧。”
道別了張嬸子,楚云深與猴癩子兩人這才繼續往家里走去。
張嬸子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高興的說道。
“這猴癩子之前那么懶,沒成想知青來了以后,他還變了,竟然還主動幫著干起了活,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張嬸子的男人將半濕不干的草藥都搬到了灶臺跟前,便趕緊起火燒飯。
當飯做的差不多以后,他這才將灶臺跟前的一堆柴火給往邊上清了清,清出來一片地方后,他將草藥往灶臺口底下放了放。
“這不就可以了,不就是把這草藥晾干嗎?有啥難事。”
他將所有的草藥都攤在了灶臺口底下,嘴里碎碎念著……
張嬸子坐在門口,忽然外面開始起風了,吹的她直打哆嗦,不自覺的的緊了緊外套。
“我滴乖,怎么又起風了,這天又陰了下來,不會是要下雨了吧。”
張嬸子坐了幾分鐘,寒風吹的她著實有些坐不住了,于是將長凳子往門里面放了放,這才向著大屋走了進去。
來到燒鍋屋門口,她扭頭看了看,見她男人把柴火都從灶臺搬了出去,又把草藥給放在灶臺下邊,于是翻眼瞅著他。
張嬸子男人見狀,也沒給她臉色,自顧自的繼續做飯。
“你天天就作吧,我看你怎么把這草藥給老娘曬干,你說你把這柴火都給整出來干啥?一天到晚的就瞎折騰夠料。”
張嬸子男人撇了一眼她,沒有理她,繼續忙著,張嬸子見狀也就繼續往屋里走了進去。
很快,他男人將飯做好了,陸續將碗筷跟飯食端到了大屋里。
臨走前他看了一眼灶里,發現火不夠大,于是在鍋里加上一小半涼水,接著往灶臺口又添了一大把柴火。
“這個火頭還可以,等吃完飯這草藥估計也能抗干了,這死女人,我看你到時候還怎么說”
走到燒鍋屋門口,一陣陣寒風往鍋屋吹著,吹的他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我滴乖,這怎么又變天了,這晚上還能下不成!”
他一邊往大屋走著,一邊自言自語道。
“吃吧,不做飯也不知道收拾下桌子。”
張嬸子男人說著自顧自收拾了起來,收拾干凈以后,坐下來低頭就吃了起來。
吃到一半,張嬸子突然聞到一股子燒焦的氣味,還伴有濃重的塑料氣味。
她朝著院子里燒鍋屋看了看,于是說道。
“你鍋里還燒著啥?又往里面塞了啥東西?告訴你多少次了,不要亂塞東西,你自己聞聞!”
她男人不以為然的說道。
“就天天我燒啥,我能燒啥?我煮臭肉了,就你一天天的事多。”
張嬸子男人越聞著這氣味越不對,見燒鍋屋里的煙越來越大,氣味越來越難聞,心里頓時一咯噔一下。
他趕緊端著碗就往鍋屋跑了過去,眼前的場景沒差點把他嚇尿。
眼前放在灶臺底下的口袋正在燃燒著,冒出濃濃的刺鼻氣味,口袋上的草藥也幾乎燒完了。
“哎呦呦,哎呦呦”
他趕緊將碗筷往灶臺邊上一放,迅速舀了一舀子水就潑了上去。
可惜,桶里就剩一點點水,當他轉身就準備往水池邊上跑去時,身后的張嬸子直接半桶水都潑到了他身上。
狼狽不堪的他,五官都快扭曲了,氣呼呼的問道。
“你這是啥水?”
張嬸子沒有回答他,又提著桶從水池邊上的木桶里舀了半桶水將灶臺邊上的火給撲滅了。
“什么水?你還好意思問我什么水?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是不是想把家都給燒了?這日子我是一天都不想跟你過了,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張嬸子來到大門口,自己一個人抹著眼淚。
她男人見這下子草藥是徹底沒了,頓時就傻眼了。
“我這……我這都干的啥事,唉!!!”
張嬸子男人知道這次自己不僅理虧,而且還差點把家給燒了,自己自覺的趕緊打掃著灶臺四周。
老支書正好正往楚云深家走去,經過張嬸子家,遠遠的就看到張嬸子在門口哭泣著,于是走了過去。
“你這倆口子還打啊?還不消停消停?”
張嬸子抬頭一看是老支書,趕緊說道。
“老支書我這日子沒法過了呀,你看看那個老東西干的啥好事,他差點把家給燒了。”
老支書一聽這么嚴重,趕緊問道。
“咋回事,他人在哪?”
“就在鍋屋里,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老支書你可要給我評評理啊。”
老支書順著張嬸子手指的鍋屋,來到門口一看,到處一片狼藉。
“你倆在家弄啥嘞這……你這怎么失火了?你放的?”
她男人一看是老支書,趕緊解釋道。
“老支書我可真沒放火,我只是做了飯打算把沒晾干的草藥放在灶頭這里烤著,誰能想到會是這樣,肯定是外面風太大了,不知道咋把這底下的火頭給吹下來了,我怎么敢放火”
老支書一聽他這個解釋,氣的指著他道。
“你……那玩意能這樣干嗎?真不知道你腦子是怎么想的,放著外面你不曬,你整這么一出。”
張嬸子男人此刻百口莫辯,他知道他無論說什么,這次都是他的問題,都是他造成的,也就沒再說話,趕緊收拾了起來。
老支書來到張嬸子跟前,見她哭的那叫一個慘,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好了,你也別哭了,他又不是故意的,兩口子過日子哪有如意的,你忘了去年春天,東邊胡老漢家不也把鍋屋燒了,還有劉寡婦家,去年秋天,他兒子不也玩火差點把大屋給燒了。”
張嬸子抹了抹鼻涕,說道。
“老支書那能一樣嗎?人家不是故意的,可他呢?這個死家伙就是故意的,不僅經常偷懶,就上天,經過人家劉寡婦家門口,還盯著人家看嘞。”
張嬸子本來就是大嗓門,這哭著的時候嗓門更大,老支書趕緊說道。
“你也小聲點,恐怕村里人不知道嗎?你不嫌丟人,我都嫌,整個村子你看看,你家三天兩頭鬧騰著,真的是……”
老支書也是實在不想說了,轉身便出了大門,朝著楚云深家的方向走了過去。
張嬸子見老支書走了,氣呼呼的來到鍋屋,對著他的男人就呵斥道。
“從今天起,你就在外面睡吧,你把這辛苦挖的草藥給毀了,你以后也別吃飯了,晚上凍死你個老禿驢。”
張嬸子罵爽了以后,便拉著兒子往屋里走了進去。
她男人此刻也不說話,繼續整理著鍋屋。
老支書來到楚云深家,見他正在用大石頭在固定著招牌。
楚云深與猴癩子兩人抱了幾個較大一點的石頭,將其放在招牌底座上,又找來繩子栓在招牌上,牢牢的將其固定在底座的大石頭上。
“孩子,你倆這是在干啥?”
“老支書,我給固定一下,這樣刮風下雪啥的,也不會被吹倒了。”
老支書點點頭,隨后向著小店里面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