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天生麗質(zhì),戰(zhàn)爭無度
- 道君:從三十歲練氣三重開始
- 酸菜奶茶
- 2033字
- 2025-08-14 15:45:05
接下來三日間,吳銘依舊家中,工坊,黑市三點一線。
畫符,打坐修行,練法,籌備“種靈根”。
忙碌是真忙碌,但也充實,日日有事做,日日能感覺到自身的進(jìn)步,這總比每日蹉跎,渾渾噩噩來的好。
枕邊人章玉萍都說他這些日子的精氣神比以往要好太多了,這讓她好生不快樂。
吳銘便問她:何故不快樂。
她答曰:“我喜歡你依偎我懷里的憂郁頹喪樣子。”
吳銘對此無語,便道:我說你以往怎都不說我不求上進(jìn)呢。
她答:“本來瞧見別人家婆娘穿金戴銀,我回娘家也總被爹娘數(shù)落,心里是有氣的,但一回來見到你的俊俏模樣,我就什么火都沒了,憂郁便憂郁了,頹喪也頹喪了,沒本事就沒本事了,大不了我養(yǎng)你啊。”
吳銘徹底無語。
家里娘們的腦袋確實缺根弦,實實在在地見色起意,見色忘義,見色……
“我這臉有這么帥嗎?”吳銘被章玉萍說的近來常照鏡子。
但也就照鏡子。
另外因為吳銘的修為上漲,章玉萍近來卻是勤奮起來,不是工作上,她工作本來就勤勞,而是在修行上,日日都在修行九陰功,只可惜資質(zhì)平平,進(jìn)展也緩慢。
吳銘的修行資質(zhì)是丙上,而章玉萍只有丁上,二者差了一個等級。
能修行到感氣境便不錯了,至于練氣境,這輩子就不必指望了,還不如轉(zhuǎn)修武功。
但是武功修行也要資質(zhì),筋骨也是天生的,人各有不同,各有各命。
好在吳銘準(zhǔn)備給她煉個“種靈根”,叫她以后修行能順利些。
如今“種靈根”的丹藥還差了一味主料,三味輔料,有些不好搞到手,另外還得等到年底,那會新舊更替,借著人道大勢恰好更易天賦資質(zhì)。
如今也才十一月初,距離年關(guān)還有兩個月左右,還算等得及。
只是吳銘還是想著著急一些,免得到時一切沒準(zhǔn)備,“種靈根”的材料都沒備齊,怎么過年關(guān),改資質(zhì)?
難道等明年?
時間不等人,他都擔(dān)心阿妹跟不上他的腳步。
如今便已經(jīng)有些追不及了。
吳銘對此也很犯愁,可沒法子,他做不到舍家棄子,況且與阿妹患難與共多年,他更不想結(jié)發(fā)妻修行追不上他而早早壽終。
只可惜純陽宗如今也不知去了何處,否則待他修行上去了,去純陽宗領(lǐng)個劍種來幫她修行也成。
修行在繼續(xù),生活也在繼續(xù)。
青花幫近來皆無異動,吳銘繼續(xù)賺靈元,積攢家底,并時刻關(guān)注靈石價格,但靈石價格漲漲跌跌,近期變化不算太大。
可他心中總有隱憂,因為近來又有南疆戰(zhàn)報傳來,說是南疆圣地蠱仙寨的一個長老被殺,尸骸也被繳獲,但后來蠱仙寨有人潛入兵營,欲要奪回長老尸骸,但被打了回去,只是尸骸也被搶走了一部分。
如今那余下尸骸便要緊急運回仙盟純陽宮,好讓仙盟長老破解蠱仙寨的仙蠱秘密。
看到這則消息,吳銘只覺得仙盟這招計謀有點老掉牙了。
但轉(zhuǎn)念又想想,招式在于好用,不再新老,這么高調(diào)的運送蠱仙寨長老尸骸,更將邸報傳遍仙盟各國,這不是要讓蠱仙寨派人來搶嗎?
然后仙盟只需以逸待勞,等著蠱仙教的人一一上鉤,一舉擒拿。
這個計劃純粹就是陽謀,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其中圈套,但蠱仙寨怕是不得不上當(dāng)。
若不來搶,那豈不是等著仙盟破解蠱仙寨的仙蠱秘傳,若是來搶,那便好生感受仙盟修行者的熱情好客。
但吳銘則從這里頭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神州與南疆州的戰(zhàn)爭烈度恐怕要升級。
到時必將影響到神北國的方方面面,如今就已經(jīng)先影響到符箓市場,丹藥恐怕早早被影響,至于法器,也是戰(zhàn)爭的重中之重,仙盟的管控一向嚴(yán)格。
而靈石,它與靈元掛鉤,曾經(jīng)更和人們的生產(chǎn)生活有不小瓜葛,后來仙盟為了保持靈元價值穩(wěn)定,便先叫靈石與修行者的修行事業(yè)先脫鉤,傳說有仙盟大能在神州布下洞天大陣,接引天外靈氣,更改換神州規(guī)則,修正神州修行者的修行之法,從此修行不再以汲取靈石靈氣而快速。
反而靈石的靈氣顯得駁雜,尤其是下品靈石,品質(zhì)低劣,而中品以上品質(zhì)的靈石又被仙盟監(jiān)管,個人與組織購買都需要先經(jīng)過審查。
個中或許還有秘辛,吳銘也只能了解這些浮于表面的消息了。
不過吳銘感覺下品靈石的價格或許會因為這次的南方戰(zhàn)火而影響。
當(dāng)然,仙盟很可能會將之管控,畢竟下品靈石價格上漲,必將帶動一系列物資上漲,進(jìn)而影響靈元,最后又要影響下品靈石價格,長此以往,仙盟各國國力便要被影響,最后還得仙盟本身……
這也只是吳銘的淺薄之見,具體情況還得具體分析。
所以吳銘私以為得早些購置下品靈石,不為倒買倒賣,只為給自己屯來使用。
接下來到年底,每天都得沒日沒夜畫符來賺靈元了。
但是很快,他不想找事,事會來找他,而這事也是他等了多時的。
時間來到十一月十八,夜深人靜時,雪停了好久的深夜,從黑市收攤的吳銘在小鎮(zhèn)外轉(zhuǎn)圈之時,便感覺到有人跟蹤。
既然由此感覺,吳銘就比往日多轉(zhuǎn)了三圈,且速度越來越快,最后一頭便往小青鎮(zhèn)外的大平原扎去,速度之快,好似離弦之箭。
追蹤的人也是猝不及防,也不在刻意隱藏,遠(yuǎn)遠(yuǎn)窺視追蹤。
如此又是一場你追我逃,穿過銀裝豐饒的小林地,便是一條冰河溝壑在前,但僅十丈,吳銘提氣一縱,便騰空飛躍而過。
只是才過冰河,吳銘打了個云氣手在前,將河岸的厚厚積雪掀翻。
足足三尺厚兩丈多長的積雪被洋灑漫天,遮蔽了這一小段窄窄的河谷。
而吳銘也借著這一場雪花紛飛的隱蔽,身形快速移動,穿行無蹤。
后來者緊隨其后,遠(yuǎn)遠(yuǎn)眺望著吳銘的身影在白雪雪幕的遮蔽下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