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晚宴
- 江湖廟堂與我無關,就要回地球
- 一架戰(zhàn)斗機
- 2149字
- 2025-08-19 06:30:21
末時過半。
張越蘭將一張紙條,放在了茶幾上。
“碼頭發(fā)來的消息,中午青龍會告知,酉初,長河茶肆,談月錢。”
韓總管拿起看了看,揚了下眉。
“看來帶了不少好手,想拿我們開刀,把三倍月錢在碼頭收下去。”
“劉玉之見過一次,是個會算計的人。”張越蘭按了按額頭,“你去談一談,按照忠義社的尺度收,就給了。”
伸手制止了師兄的辯解。
“我們的任務不是江湖爭霸,是確保漕運,任何節(jié)外生枝的事能化責化。”
韓總管點了點頭,出去了。
張越蘭看向窗外。
烈日,曬得一切都發(fā)著白光,令人無處躲藏。
不是猛龍不過江?
這個劉玉之,看來自信有實力挑戰(zhàn),所以明知理虧,昨晚還主動挑起與何風的爭執(zhí)。
先等談判結果。
啜了口涼茶,看到院內掠進三道綠芒。
稍一疑惑,內力卷起幔帳。
三只蜻蜓飛進了正堂,其中一只翠綠蜻蜓,在面前嗡嗡緩緩下降。
試著伸出手。
蜻蜓落在手心,收了翅膀,她立刻感到了極重的分量。
第一次接觸,好奇觀察。
足足超過半尺的長度,真算得上是一只極大號蜻蜓了。
幾可亂真的斑紋,原來是繪上去的圖案。
伸手摸了摸身體,是堅硬金屬,這是通體由未知金屬制成的金屬物。
處處是鋒利,凌厲的感覺。
尤其是眼睛下方,尖銳無比的沖角,似乎無堅不摧。
尖喙和兩只金屬爪子,也異常強壯,這是一件戰(zhàn)斗兵器。
蜻蜓轉動著復眼,吐出了平直,沒有感情的聲音。
“告知靈虛徒弟他已自由,我去華山派幾天,蜻蜓三境下無敵,行動跟隨意念你先練習。”
張越蘭想了會,才明白在代替何風傳話。
撫著蜻蜓光滑的金屬外殼,心里有些擔心。
華山是七大門派之一,里面好手如云,蜻蜓給我,能自保嗎?
又覺得不應該懷疑,一定還有手段。
心念陡起:把扇子拿來。
三只蜻蜓,立刻抓住幾上的團扇,嗡嗡吊了過來。
她咯咯笑著接過輕搖,那就教它們在空中跳個舞吧,《菊花新曲破》就很不錯。
……
韓總管迎著漫天霞光,踏入了喧囂的長河茶肆。
到了樓梯,發(fā)現被兩名青衣人守住了。
自報身份上了二樓,見坐著二十多名青衣人。
其中一名相貌英俊的中年人,坐在正中一張桌前,對自己微笑。
他向茶博士點了壺桂花茶,要了碟鹽豆豉,坐了過去。
“我是河陽幫的韓更年,任總管一職。”
“我叫李少峰,職同韓總管。”男子向桌上茶點一指,眼露冷色,“茶點已有,韓總管是不屑和我們吃同一壺茶?”
“習慣自己照顧自己。”韓更年夾了顆咸香黃豆,塞進嘴里。
“很多時候,獨善其身由不得自己,青龍會已與巡檢,市舶交過文書,新月錢大勢所趨。”
李少峰給自己續(xù)上茶,將壺嘴對向了韓更年茶杯,目光凝視。
“我只喝自己叫的茶。”韓更年伸手蓋住杯口,“忠義社收的三十兩月錢,河陽幫愿意給,算是為碼頭出的力。”
“新月錢要一千兩。”
滾燙的茶水澆下,被護體罡氣擋住,緩緩流到了桌上。
李少峰嘖嘖兩聲,放下了茶壺。
“二境還不夠力挽狂瀾,忠義社已經過去了,現在是青龍會說了算,請切記。”
韓總管拿出汗巾擦擦手,聲音平靜:“這里是吳家軍防區(qū)。”
李少峰仰面大笑,似乎聽到了一個樂不可支的笑話。
“如今的形勢,可由不得吳家軍調兵對內了。”忽面色陰沉如墨,“明日上午巳時沒有答復,貴幫可以休息了。”
韓總管默默看著他,沒有說話。
“請,慢慢吃。”李少峰客氣招呼。
韓總管一口豆子一口茶,吃完了茶點起身下樓:“明日會有答復。”
李少峰看著他背影消失在樓梯口,輕輕一笑。
回到總舵,韓總管和師妹說了情況。
“你吩咐明日的舵頭,辰時的五船裝了后,巳時如果有人阻攔就先停工。”張越蘭要盡量確保軍需。
“實力懸殊,對方亮相了四五個二境,要不要求援?”韓總管問。
張越蘭搖了搖頭,面色如冰:“明早在茶寮貼告示,阻攔漕運者后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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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吳留山敲響了何風的客房。
“尊客休息的如何?”
“很好。”何風開門道謝,短暫的靜處,讓自己完全恢復了狀態(tài)。
吳留山領他向外走去:“院首也要來參加宴會,想聽聽武學大道。”
“不敢。”何風暗暗叫苦,自己只有現代的搏擊實戰(zhàn)理念,絕無法戴這么大的帽子。
“傳道受業(yè)解惑,師也,無需過謙。”吳留山爽朗大笑。
兩人來到了一座大殿,牌匾上“直上凌霄”四字,寫得劍氣縱橫。
“陳摶祖師親題,我覺得這就是一部劍法,可惜資質魯鈍無法參透。”吳留山引他入殿。
七十二盞青玉蓮花燈,每燈燃九根龍涎香燭,照得大殿一片雪亮。
藻井繪二十八星宿圖,數盞七寶琉璃燈,呈天罡北斗分布。
上首兩席紫檀云紋長案,圈椅背上,雕著華山形貌。
吳留山笑著迎他上座:“尊客可千萬別推辭,不然就是劍宗不懂待客之道了,請。”
何風硬著頭皮坐了上去。
賓客還沒來,吳留山以主事身份去迎接了。
何風居高臨下環(huán)視,下首兩側共放了三十多張整齊的黃花梨長案,和雕刻華山五峰的圈椅。
地上的黑白大理石,拼出了龐大的太極圖案。
東墻掛著一張張畫像,估計是華山派歷代名人,西墻是一柄柄形質不同的佩劍。
氣勢壯觀,肅穆,帶著歷史厚重感。
他心下忐忑,千萬別考什么古代武道見識,一概不知。
現在都不知道靈虛在派內的地位,更不知道他不告知內斗的目的,一切猶如盲人摸象。
打定了主意,絕不展示護甲,那只會招來更多的麻煩。
希望在席中能遇到施雨峰的弟子,讓自己靠近真相一步。
殿外響起了渾厚幽長的一記鐘聲。
看到站到殿外的吳留山正了正衣襟,滿面笑容地準備迎客。
似乎請來了武學奇才,全是他一個人的功勞,“大道至簡”的武學理念,已經融會貫通。
一臉的自得,比霞光更燦爛。
何風知道要開宴了,也打起了精神。
來吧,下也不可能下去了,演好這一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