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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神仙碰瓷記:羿爺的最后一箭

前情提要:大司農和老將羿跋山涉水去昆侖山求援。剛進雍州地界,就撞見奇景:百姓們跪在河邊瘋狂磕頭,供桌上連塊肉都沒有,純屬精神賄賂!大司農職業病發作:“水災不治河,拜個什么勁兒?“百姓哭喪著臉:“我們在求河神別殺人!“《楚辭·天問》靈魂發問:“帝降夷羿,革孽夏民。胡射夫河伯,而妻彼雒嬪?“——這屆神仙,業務能力不行,碰瓷技術倒挺溜!

一、神仙也碰瓷:河伯夫婦的勒索大戲

百姓抹著眼淚講起八卦:本地曾有一對修仙CP——呂公子和馮夷。男的吞了黃帝老師涓子的“虹丹“成仙,女的更絕,把水仙花當飯吃,硬啃八石(約合現在960斤)后跳進陽紆大澤找老公,從此雙雙“得道升仙“。(《山海經·海內北經》:“馮夷人面,乘兩龍?!埃?

前兩年發大水,這倆貨突然駕著雙龍云車閃亮登場!呂公子叉腰宣布:“老子現在是河伯,老婆是河侯!想活命?兩件事:第一,陽紆大澤邊給我蓋豪華河神廟;第二,老家潼鄉再蓋一座!匾額必須寫'河宗氏'——要體現我倆是水界扛把子!“(《搜神記》卷四:“河伯姓呂,名公子,夫人姓馮名夷。“)

百姓跪求:“您老家發大水啊!我們飯都吃不上...“話沒說完,馮夷一甩袖子:“窮鬼閉嘴!“四條龍尾巴卷起巨浪,又淹死一片。臨走撂狠話:“一個月不蓋廟?全給你們變魚塘!“

羿爺聽得青筋暴起:“老子射過太陽宰過大風,還怕你倆水鬼?“百姓一聽“射日“倆字,撲通全跪了:“您就是羿爺爺?救命啊!“

二、一箭定乾坤:神仙也怕老司機

幾日后,河水翻騰。河伯夫婦乘著龍車耀武揚威:“廟呢?!“羿爺根本不廢話,張弓搭箭“嗖“一聲——呂公子捂著眼慘叫:“我新換的美瞳啊!“(《淮南子·氾論訓》實錘:“羿除天下之害,死而為宗布?!埃﹤z神仙秒變潛水艇,竄得比泥鰍還快。

百姓歡呼雀躍,羿爺卻悶悶不樂:“可惜只射瞎他左眼!“大司農急著趕路,羿爺靈機一動,刻了塊“羿爺到此一游“的箭牌掛河邊,又寫了封火藥味十足的檄文投進河里:

大唐第一射手羿,警告河伯夫婦:

你倆頂著神仙名頭搞勒索,比黑社會還黑!再敢鬧事?大風的腦袋就是榜樣!——《全上古三代文》收錄檄文原文:“大風梟首,是爾等之前車!“

沒想到這招真管用——河伯夫婦從此改邪歸正,雍州百姓再沒被“神仙拆遷隊“騷擾??梢妼Ω读髅ド裣?,還得靠武力值天花板的老司機!

三、兔爺的復仇:一箭引發的血案

二人翻越終南山時,草叢里突然躥出吊睛白額虎!羿爺抬手一箭穿心,走近卻驚了:虎頭上還插著支眼珠箭!羿爺嘖嘖稱奇:“這手法專業啊,專挑眼睛下手...“話音未落,忽見只白兔大如驢蹦跶而過。

“加餐了!“羿爺隨手射中兔腿關進木籠。這兔卻邪門得很——扛夫剛扭臉看個夕陽,籠子瞬間輕了!鎖頭完好無損,白兔不翼而飛。

當夜,羿爺做了個噩夢:白衣人拍桌怒罵:“我乃山神鹓扶君!散步招你惹你了?射我還關我游街?此仇必報!“羿爺冷笑:“單挑群毆隨你便!“白衣人陰森森一指:“我讓他來...“陰影里走出羿爺的愛徒——逢蒙?。ā睹献印るx婁下》實錘:“逢蒙學射于羿,盡羿之道,思天下惟羿為愈己,于是殺羿?!埃?

羿爺驚醒冷汗直流,想起妻子姮娥的警告,赤松子的預言...大司農還安慰:“夢都是反的!“誰料次日林中“嗖“地一箭——老英雄喉嚨貫穿,轟然倒地!

四、逆徒的末路:蒼天饒過誰

眾人瘋追兇手,那背影赫然是逢蒙!這逆徒逃到懸崖竟憑空消失。崖底只見模糊尸首——不知是墜崖而亡,還是金蟬脫殼?(《淮南子·詮言訓》留下千古謎題:“羿死于桃棓?!疤覘敿刺夷景簦凳痉钦K劳觯?

大司農撫尸痛哭:“陛下早說逢蒙腦后有反骨?。 爸荒芎瑴I將羿爺葬在秦嶺。消息傳回平陽,舉國悲慟。堯帝下旨:羿爺升格為“宗布神“,年年國祭——專治天下妖魔鬼怪?。ā痘茨献印镎撚枴份d:“羿除天下之害,死而為宗布?!埃?

至于逢蒙?《漢書》記他留了本《射法》,可誰在乎呢!后世孟子還補刀:“羿也有罪,收徒不察!“好家伙,受害者有罪論祖師爺了屬于是!

史家銳評

河伯夫婦的勒索,揭穿修仙界的黑暗法則:《抱樸子》早看透:“山川草木,井灶洿池,猶皆有精氣,不可犯之。“神仙一膨脹,比貪官更狠!

羿爺的結局,是英雄的黑色寓言。山神托夢時他已預感死期,卻仍以身殉道?!墩f苑·敬慎》嘆道:“天與不取,反受其咎。“那支射穿河伯左目的箭,竟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最絕的是堯帝的“宗布神“追封——《禮記·祭法》說:“法施于民則祀之,以死勤事則祀之?!盎钪渚湃粘Γ篮箧傂吧癜菜姆健HA夏第一狙擊手的KPI,從陽間卷到陰間!

而逢蒙的弒師,戳破所有師徒童話。韓非子冷笑:“輿人成輿則欲人之富貴,匠人成棺則欲人之夭死?!敖虝降莛I死師傅?不,是射死師傅!

羿爺傳奇落幕時,那只神秘白兔正蹲在月宮冷笑。姮娥的仙藥,逢蒙的冷箭,河伯的碰瓷...《天問》的詰問穿越時空:“馮珧利決,封豨是射。何獻蒸肉之膏,而后帝不若?“英雄流盡最后一滴血,換來的竟是天道無常的嘲諷。

《左傳》有云:“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岸酄斢蒙C明:在神仙打架的荒誕世道,能站著死透,已是凡人最大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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