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堯帝治水奇遇記:神獸 野人與讓位大甩賣
- 上古神話:文明的基因與響
- 稔灬銘
- 2338字
- 2025-08-16 10:01:58
前情提要:帝堯面對滔天洪水,愁得頭發都快掉光了。各地告急文書雪片般飛來,特別是汾水下流,洪水沖得山海一帶七零八落,場面堪比末日大片。朝堂上,大臣們面面相覷——專業治水人才?沒有!大司農突然一拍大腿:“孔壬!那家伙前年進京吹牛時,滿嘴都是水利工程學!“大司徒也趕緊點頭幫腔。堯帝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佞人!著名佞人!能用?“(《史記·五帝本紀》稱堯“其仁如天,其知如神“,最恨奸邪)
羲叔、和仲、羲仲幾位重臣輪番上陣:“陛下,非常時期得用非常手段啊!““沒別人了,讓他試試唄,不行再砍頭也不遲!“堯帝被吵得腦仁疼,勉強點頭。孔壬進殿那一刻,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傳說中的屈軼草“嘩啦”一下倒向孔壬,還跟裝了馬達似的轉個不停!堯帝心里咯噔一下:得,佞人認證蓋章了!(王嘉《拾遺記》云:“屈軼草,佞人入朝則屈而指之。“)
孔壬倒是個行動派,申請實地考察。幾個月后回來匯報:“病根在上游!湖底全是淤泥,水沒地方去只能往外溢。下流?三面環山堵得跟鐵桶似的,沒戲!得疏浚上游。“堯帝盯著他:“工程浩大,不趕工期,干不干?“孔壬一拍胸脯:“干!當年帝摯時代咱就干過共工,專業對口!“于是,孔壬秒變“共工“,帶著大司農等“薦舉連帶責任人“的殷切目光(出了事大家一起背鍋),雄赳赳氣昂昂治水去了。
一、天下大甩賣:堯帝的讓位行為藝術
水患未平,堯帝看著案頭堆積如山的災情報告,只覺得帝位燙屁股。他突然想起那位著名的“不想當皇帝的隱士“——許由。“上次在沛澤沒逮著他,這次必須把天下塞給他!“堯帝執行力超強,把政務往大司農手里一丟,快馬加鞭直奔沛澤。
找到許由,堯帝直接開啟粉絲見面會模式,恭恭敬敬執弟子禮:“老師啊!我德薄能鮮,搞得天下洪水滔天。這位置就該您這種圣賢來坐!“(《莊子·逍遙游》載:“堯讓天下于許由,許由不受。“)許由聽完,臉上寫滿“莫挨老子“,拒絕得斬釘截鐵。第二天堯帝再去,好家伙,許由連夜扛著鋪蓋卷跑路了!堯帝望著空蕩蕩的草廬,只能嘆氣:“這屆群眾不想當皇帝啊!“
二、松子野人奇遇記:山中無甲子
回平陽路上,太行山腳冒出個“毛人“!渾身七寸長毛,遠看像只大號金絲猴。侍衛把他帶到堯帝面前,這位“野人“倒很淡定:“我叫偓佺(wò quán),槐山人。當年蚩尤作亂,我躲進深山全靠松子續命,吃著吃著……就變毛人了!“(葛洪《抱樸子》稱:“偓佺以松子遺堯,堯不能服,時人受服者,皆二三百歲焉。“)
堯帝團隊集體震驚,趕緊給他補課:“蚩尤早被黃帝干掉了!現在都傳到我玄孫輩堯帝了!“偓佺掐指一算:“啥?!我啃松子啃了快七百年了?!“他突然一拍腦袋:“瞧我這記性!遇見天子怎能沒見面禮?等著!“話音未落,人已“嗖“一聲消失。眨眼功夫又回來,塞給堯帝一大包松子:“吃了長生!“又給侍衛們分了一包,然后……又“嗖“一聲閃了。侍衛們試著吃了,果然活到二三百歲。堯帝卻把松子往倉庫一扔:“百姓泡在水里,朕哪有心思修仙?“后來竟徹底忘了這包“長壽仙丹“——這大概是最硬核的“工作狂“了!
三、神獸入職:獨角獸法官駕到
堯帝剛回宮,就收到神奇線報:宮里來了只青色獨角羊!跟麒麟還處成了好基友!問遍群臣沒人認識,最后老江湖赤將子輿揭秘:“此乃獬豸(xiè zhì),專治疑難雜案!它見壞蛋就頂角,黃帝當年用它當陪審員!“(《異物志》載:“獬豸,性忠,見人斗則觸不直者,聞人論則咋不正者。“)
堯帝一拍大腿:“缺法官啊!快把皋陶(gāo yáo)叫來!“結果皋陶一來,全場傻眼——他成啞巴了!皋陶默默呈上病歷本:前年伺候重病母親累垮了身體,母親去世時他悲痛大哭,直接哭到失聲!(《史記·五帝本紀》僅記皋陶為“士“,未言其喑疾,此情節或為演義)神醫巫咸也束手無策:“傷心過度,聲帶罷工!看天意吧!“堯帝看著這位法學天才,只能仰天長嘆:“老天爺,你給人才開窗,咋順手把門焊死了?“
四、老將西征:羿的最后一搏
堯帝巡視災區,心都涼了半截:莊稼泡湯,房子泡水,百姓全靠官府救濟吊命。絕望中他突然想起洪厓仙人的話:“解鈴還須西王母!“可等幾十年?百姓早成魚食了!堯帝一咬牙:“求人不如求神!派使團!“
大司農被欽點為正使,副使卻是個高齡人選——老將羿。堯帝看著這位射日英雄滿心擔憂:“您老這把年紀…要不畫個地圖得了?“羿一聽“老“字瞬間炸毛:“看不起誰?當年我三箭定乾坤!玉山昆侖熟得很!“《淮南子·本經訓》有載:“堯之時,十日并出,焦禾稼,殺草木,而民無所食。“堯帝的天下,簡直就是個困難模式開局。
堯帝拗不過他,臨行前搞了個隆重儀式,自己先齋戒沐浴,送別時竟對兩位臣子行大禮!嚇得大司農和羿差點跪下:“陛下使不得!“堯帝一臉虔誠:“朕拜的不是你們,是西王母!替朕把這份心帶到!“望著老將遠去的背影,堯帝心頭突然涌起不祥的預感……
史家銳評
堯帝這屆班子,堪稱“地獄難度“副本:水患是日常,佞臣孔壬靠“專業能力“再就業,法官皋陶竟成啞巴,連讓個位都慘遭拒收。《韓非子·難一》一針見血:“堯舜之道,非遠人也,而學者不得。“堯帝的困境在于:圣王亦需凡人輔佐,奈何才德難兩全!
他拒食松子而憂百姓,如大禹再世;強塞帝位給許由,雖顯迂闊,卻見禪讓真心。老將羿的執念,是英雄遲暮的悲壯注腳——《左傳》嘆道:“老而好學,如炳燭之明。“那包被遺忘的長生松子與決然西行的蒼老背影,恰成殘酷對照:一個為蒼生棄永生,一個為長生搏殘生。獬豸的獨角刺穿奸邪,皋陶的失聲喑啞了正義——《尚書·大禹謨》所言“人心惟危,道心惟微“,在這混沌時代更顯其重。
堯帝的傳奇,不在完美解題,而在傾盡所有于這無解之局。他的身影,如洪水中的孤峰,詮釋了何謂:天命不足畏,人事不可廢。
《竹書紀年》載:“帝堯陶唐氏…洪水既平,歸功于舜。“歷史最終記住了治水成功,卻將一路的荒誕與悲壯,凝成了傳說中那抹無奈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