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沉回到傅氏集團后，立刻沖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和顧星辭的對話，讓他意識到自己對顧清姿的了解少得可憐。

一個五歲的孩子，竟然能夠指揮國際投行的總裁？

這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

他必須要弄清楚，顧清姿到底是什么人。

傅夜沉按下了內線電話。

“陳特助，立刻到我辦公室來?！?

幾分鐘后，陳特助匆匆趕到。

“傅總，您找我？“

“我要你立刻調查顧清姿的所有資料?！案狄钩恋穆曇艉車烂C，“包括她的家庭背景、教育經歷、工作履歷，以及她這五年來的所有活動記錄?！?

“是，傅總?！瓣愄刂c了點頭，“我馬上安排人去調查。“

“不，我要你親自去做?！案狄钩翉娬{道，“動用我們所有的資源，包括私人偵探公司和信息調查機構。“

“明白?！瓣愄刂行┮苫?，但還是照辦了。

“還有，“傅夜沉想起了什么，“調查一下顧星辭和顧星暖這兩個孩子的情況?！?

“好的，傅總。“

陳特助離開后，傅夜沉坐在辦公桌前，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剛才的場景。

那個孩子的眼神，那種超越年齡的冷靜，還有那通讓人震驚的電話......

這一切都在告訴他，顧清姿絕對不是他想象中的那個普通女人。

兩個小時后，陳特助回來了。

但他的臉色很難看。

“傅總，出了點問題?！?

“什么問題？“

“我們的調查遇到了阻礙?！瓣愄刂穆曇粲行┚o張，“所有的信息渠道都被封鎖了?！?

“封鎖？“傅夜沉皺起眉頭，“什么意思？“

“我聯系了三家私人偵探公司，他們都說無法調查顧清姿的資料。“陳特助解釋道，“甚至連我們集團內部的信息系統，也無法查詢到任何關于她的詳細信息。“

“這怎么可能？“傅夜沉站了起來，“我們傅氏集團的信息系統，怎么會查不到一個人的資料？“

“我也覺得很奇怪?！瓣愄刂f道，“所以我親自登錄了系統，想要查看具體情況?！?

“然后呢？“

“然后我發現，您的權限被鎖定了。“

“什么？“傅夜沉的聲音提高了幾個音調。

“是的，傅總?！瓣愄刂穆曇艉芫o張，“系統顯示，您的管理員權限被暫時凍結，無法查詢任何關于顧清姿女士的信息?！?

傅夜沉感覺自己的大腦要爆炸了。

他是傅氏集團的總裁，是這個系統的最高管理員。

誰能夠凍結他的權限？

“把電腦拿過來。“傅夜沉命令道。

陳特助立刻將筆記本電腦放在了傅夜沉面前。

傅夜沉輸入了自己的賬號和密碼，登錄了傅氏集團的內部系統。

系統很快就顯示登錄成功。

他點擊了人事管理模塊，想要查詢顧清姿的員工檔案。

但當他輸入“顧清姿“這個名字時，系統彈出了一個警告框：

“權限不足，無法查詢該信息?！?

傅夜沉不信邪，又嘗試了幾次。

但每次都是同樣的結果。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

“傅總，我覺得有人在故意阻止我們調查?！瓣愄刂⌒牡卣f道。

“誰有這個能力？“

“我不知道?！瓣愄刂鷵u了搖頭，“但對方顯然是個高手?！?

就在這時，傅夜沉的電腦屏幕突然閃爍了一下。

然后，一個黑色的對話框出現在屏幕上。

“傅總，您好。“

傅夜沉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是什么情況？

他沒有打開任何聊天軟件，這個對話框是從哪里來的？

“您是誰？“他在鍵盤上敲下了這幾個字。

“我是零。“

零？

傅夜沉想起了之前收到的那條神秘信息。

“是你在阻止我調查顧清姿？“

“準確地說，是我在保護我的媽咪。“

媽咪？

傅夜沉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這個“零“，難道是......

“你是顧星辭？“

“聰明?！捌聊簧铣霈F了這兩個字。

“一個五歲的孩子，怎么可能有這樣的能力？“傅夜沉的聲音充滿了震驚。

“您小看了我媽咪的教育水平?！邦櫺寝o的回復很快，“也小看了我的天賦?！?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說過了，保護我的媽咪。“顧星辭的語氣變得嚴肅，“不讓任何人傷害她。“

“我不會傷害她?！?

“您已經傷害過她了。“屏幕上的字讓傅夜沉感到刺痛，“五年來，您傷害了她無數次。“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對您來說是過去，對我媽咪來說是永遠的痛苦。“顧星辭的回復很快，“而我，不會讓這種痛苦再次發生?！?

“所以你就封鎖了我的權限？“

“不只是封鎖。“顧星辭的回復帶著一絲挑釁，“您想知道我還做了什么嗎？“

話音剛落，傅夜沉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集團財務部的電話。

“傅總，出大事了！“財務總監的聲音很慌張，“我們的賬戶被凍結了！“

“什么？“傅夜沉的聲音提高了幾個音調。

“所有的銀行賬戶都無法使用，系統顯示資金被臨時凍結?！柏攧湛偙O的聲音顫抖，“我們現在連員工工資都發不出去了！“

傅夜沉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看向電腦屏幕，屏幕上出現了新的文字：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

“你瘋了嗎？“傅夜沉在鍵盤上瘋狂敲擊，“你知道這樣做會造成什么后果嗎？“

“我當然知道?！邦櫺寝o的回復很平靜，“但我也知道，您現在終于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您根本不了解我媽咪的能力?！捌聊簧系奈淖肿尭狄钩粮械娇謶?，“也不了解我的能力?！?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您離我媽咪遠一點。“顧星辭的回復很直接，“永遠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

“我做不到?！?

“那您就承受后果吧。“顧星辭的語氣變得冷漠，“我有一千種方法讓您的公司破產?！?

“你敢？“

“我為什么不敢？“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問號，“對我來說，摧毀一個公司比玩游戲還要簡單?！?

就在這時，傅夜沉的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集團技術部的電話。

“傅總，我們的服務器被攻擊了！“技術總監的聲音充滿了恐慌，“所有的數據都無法訪問！“

傅夜沉的手開始顫抖。

賬戶凍結、服務器癱瘓......

這個五歲的孩子，竟然有能力在短時間內摧毀一個大型集團？

“現在您明白了嗎？“屏幕上的文字帶著一絲嘲諷，“我媽咪有多優秀？“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傅夜沉的聲音充滿了絕望。

“我們是您永遠高攀不起的人?！邦櫺寝o的回復很冷漠，“您最好記住這一點。“

“我需要時間。“

“您有十分鐘的時間考慮?！邦櫺寝o的語氣不容置疑，“十分鐘后，如果您還不做出決定，我就會讓這些'意外'變成永久性的?！?

屏幕上開始出現倒計時：

09:59

09:58

09:57

......

傅夜沉看著倒計時，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他終于明白了一件事。

顧清姿，不是他想象中的那個普通女人。

她是一個他永遠無法企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