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耶律宏的腦袋
- 奪我軍功不當人,我成武神你悔瘋?
- 愛碼字的熊貓
- 2188字
- 2025-08-29 11:43:47
正欲追擊的騎士們猛然勒住韁繩,雖然有些不甘,但對江寒的命令,他們不敢有絲毫違抗。
江寒靜靜地坐在馬上,看著那些倉皇逃竄的背影,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很明確——斬殺耶律宏。
主將一死,這支北莽精銳便是一盤散沙,不足為懼。
追殺這些殘兵敗將,不僅會拉長戰線,消耗馬力,還可能遭遇對方的埋伏。
得不償失。
他翻身下馬,徑直走到耶律宏的尸體旁。
這位北莽宗師依舊雙目圓睜,臉上寫滿了不甘與錯愕。
江寒面無表情地蹲下身。
他先是將耶律宏那柄造型猙獰、刀刃上布滿細密血槽的彎刀解了下來。
這是戰利品,更是斬殺敵將的鐵證。
隨后,他的手在耶律宏懷中摸索起來,很快他摸到了一個物體。
掏出來一看,是一枚約莫巴掌大小的令牌。
令牌非金非玉,不知是何種材質,入手冰涼,質感沉重。
通體呈現一種古樸的暗青色,上面沒有文字,只雕刻著一頭栩栩如生的獨眼蒼狼,正仰天咆哮。
那只獨眼,用某種不知名的紅色晶石鑲嵌,在雪光的映照下,仿佛閃爍著一絲詭異的紅芒。
江寒將其握在手中,仔細端詳。
這東西,絕非凡品。
耶律宏身為北莽宗師級大將,貼身收藏的東西,必然極其重要。
江寒試探性地將一股精純的內力,小心翼翼地探入令牌之中。
那股內力仿佛泥牛入水,沒有激起半點漣漪,令牌依舊毫無反應。
江寒眉頭微皺。
邪門。
以他如今的修為,內力之雄渾,即便是一塊頑鐵,也能被他催動得微微發熱。
但這枚令牌,卻像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吞噬了他的內力,卻連一點反饋都欠奉。
他不信邪,再次加大了內力的注入。
令牌上的獨眼蒼狼,那顆猩紅的晶石眼珠,似乎在他內力的沖擊下,閃過了一抹幾不可察的幽光。
但也僅此而已。
旋即,一切又恢復了原狀。
“有意思?!?
江寒收回了手。
這東西絕對不是凡物。耶律宏身為北莽宗師,能貼身收藏,其價值不言而喻。普通的催動方式無效,說明它有著更為特殊的開啟法門。
或許是需要特定的口訣?又或者是……需要某種血脈作為鑰匙?
北莽皇族的血?
江寒將令牌重新揣入懷中,貼身放好。
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利用耶律宏的死將戰果最大化。
他翻身上馬,動作干凈利落。
隨即,他俯身,一把抓住耶律宏那死不瞑目的頭發,手中長槍的槍刃反轉,輕輕一劃。
一顆大好頭顱,滾落在雪地里。
江寒面不改色,彎腰撿起頭顱,用一塊從北莽兵尸體上撕下的破布包好,掛在馬鞍一側。
做完這一切,他才調轉馬頭:“全軍,收攏陣型,清點傷亡,返回北固關!”
……
北固關。
城墻之上。
王正北身披重甲,手按在冰冷的城垛上,目光如鷹隼,死死盯著遠處地平線上那片若隱若現的黑色潮水。
那是北莽的大軍。
帥旗之下,是北莽另一位宗師級悍將,“血屠”完顏屠。
可怪就怪在這里。
自清晨起,北莽大軍便兵臨城下,擺開了決一死戰的架勢。
號角吹了一遍又一遍,戰鼓擂得震天響。
但,僅此而已。
除了幾波不痛不癢的試探性沖鋒,派些雜兵上來送死之外,完顏屠的主力,那支令人聞風喪膽的血屠騎,始終按兵不動。
“雷聲大,雨點小?!?
王正北身旁的副將,一個絡腮胡的漢子,忍不住低聲咒罵,“這幫草原蠻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聽著身邊人的對話,王正北沒有回答。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完顏屠,此人以兇殘暴虐聞名,其用兵風格如同一柄千斤重錘,向來是大開大合,一力降十會。
什么時候學會這種虛張聲勢的把戲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毒蛇,再次從他心底鉆了出來。
江寒的警告,言猶在耳。
“北莽此番的目標,或許并非北固關,而是……天狼關!”
起初,他只當是江寒好大喜功,危言聳聽。
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的心越來越涼。
完顏屠在這里虛張聲勢,牽制住他北固關的全部兵力。
而另一位宗師耶律宏,則率領一支精銳,不知所蹤……
如果,江寒的猜測是真的……
那支消失的奇兵,此刻恐怕已經繞過了北固關的防區,如同一柄淬毒的匕首,直插大乾王朝的咽喉——天狼關!
天狼關一旦失守,他王正北和北固關這數萬大軍,就會被徹底包餃子,斷了所有補給和退路。
屆時,整個大乾的北方防線,將全線崩潰!
“嘶……”
想到這個可能性,即便是王正北這樣身經百戰的老將,也不由得感到一陣脊背發涼。
他猛地回頭,對著傳令兵吼道:“斥候呢?派出去的斥候還沒有消息嗎?”
傳令兵滿頭大汗,顫聲道:“回將軍,派出去三波了,全都……全都石沉大海,沒有一個回來的……”
王正北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斥候有去無回,這恰恰證明了,有一支敵軍,正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精心清理著他派出的“眼睛”!
就在這時,一名眼尖的瞭望兵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將軍!快看!有人回來了!”
王正北豁然轉身,順著士兵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遠方的雪原上,一個黑點正在飛速放大。
那是一支騎兵。
為首一人一騎,身形挺拔如槍,即便隔著老遠,也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凌厲殺氣。
是江寒!
他回來了!
王正北瞳孔驟然一縮。
他派出三千騎兵,現在回來的……目測不足兩千。
他心中咯噔一下。
敗了?
不對。
若是敗了,此刻回來的,應該是被追殺的潰兵,而不是這樣氣勢如虹的歸來之師!
“快!打開城門!”王正北當機立斷,大聲下令。
沉重的吊橋緩緩放下,厚重的鐵閘門發出“嘎吱嘎吱”的刺耳聲響,向內打開。
江寒一馬當先,沖入城門洞。
他沒有停歇,甚至沒有理會兩旁將士們投來的敬畏目光,徑直催馬奔向城樓。
到了城樓下,江寒翻身下馬,將馬鞍上那個血淋淋的布包解了下來,提在手中,幾個大步便登上了城墻。
“將軍?!?
江寒聲音平靜,將手中的布包,隨手扔在了王正北面前的地上。
咕嚕嚕。
布包滾了兩圈,散了開來,一顆人頭,從里面滾了出來。
那顆人頭雙目圓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