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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時空亂流·雙神交鋒

——“過去與未來,都在這一槍一筆之間”

1亂流之前

星斗大森林的夜空忽然變得透明。

不是漆黑,而是一種“無墨”的透明——

像有人把原本寫滿星子的紙頁整頁撕走,只剩紙背粗糙的纖維在風里顫動。

蘇陽停下腳步,指尖拈住一縷被時間褪色的風。

那風在他指間化作碎光,碎光里倒映著一座尚未崩塌的神界、一條尚未被斬斷的龍角、以及一截尚未被系上的發繩。

“時空亂流提前了。”

唐三的藍銀槍尖微微震顫,槍纓逆卷,指向透明之空的盡頭——

那里,一道灰白的裂縫像舊傷崩線,無聲地撕開。

2亂流之中

裂縫內部,沒有上下,沒有前后。

只有一條由光與影交錯而成的長河。

河面漂浮著無數“時間的殘簡”:

——小舞在星湖畔梳頭的倒影,被拉得極長;

——唐昊在鐵匠鋪揮錘的剪影,被折成三折;

——蘇陽第一次握住創世之筆的剎那,被定格成一幅單線素描。

唐三一步踏入,腳下便泛起一圈圈漣漪。

每一道漣漪,都是一次“可能”的岔路。

他看見自己拔出修羅劍,看見自己放下修羅劍;

看見自己擁住小舞,看見自己永失小舞。

所有“如果”在耳畔尖叫,像無數撕碎的稿紙。

蘇陽抬筆,豎瞳裂開一道金線,以創世之墨在虛空寫下一個“定”字。

墨跡落下,亂流驟停。

所有殘簡被釘在原地,像被圖釘釘住的蝴蝶標本。

3雙神降臨

但“定”字只停了一息。

下一瞬,河面翻涌,兩道神影自對岸緩緩升起——

左側之神,身披龍鱗日冕,手持黃金龍槍,面容赫然是唐三,卻帶著龍神最原始的暴戾。

右側之神,白袍獵獵,豎瞳如淵,正是蘇陽,卻冷得像創世之初的絕對零度。

他們是“時空殘簡”里被裁剪下來的“極端可能”,

是龍神與創世之筆各自最鋒利、最不容于世的一面。

“過去的我,”唐三望向龍鱗唐三,“原來如此鋒利。”

“未來的你,”蘇陽凝視白袍蘇陽,“原來如此無情。”

4交鋒

沒有言語。

龍鱗唐三抬槍,槍尖挑起整條時間長河,億萬水滴化作金龍,咆哮沖來。

白袍蘇陽揮筆,筆鋒一劃,將金龍盡數寫成“死”字,墨跡未干,龍軀崩散。

唐三踏前一步,藍銀皇藤蔓自槍身瘋長,纏向龍鱗唐三腳踝,卻被對方一腳震碎。

蘇陽以指為刃,切開自己掌心,金色血珠凝成一枚小小“生”字,按在藍銀藤蔓的斷口。

藤蔓瞬息復活,竟開出淡金花朵,花心托著一滴修羅血。

血落,花炸,龍鱗唐三肩頭被洞穿。

白袍蘇陽趁機落筆,在龍鱗唐三眉心寫下一個“散”。

字跡剛成,龍鱗唐三形體潰滅,卻在潰滅前,將黃金龍槍投擲而出——

槍尖所指,并非唐三,而是蘇陽。

蘇陽不閃不避,任由龍槍貫穿胸口。

鮮血噴薄,卻未落地,而是凝成一行朱批:

【以血換筆。】

5一筆定亂流

龍槍化作光屑,蘇陽胸口傷口卻迅速愈合,豎瞳內多了一枚細小龍紋。

那是龍鱗唐三消散前,自愿獻出的“極端之鋒”。

白袍蘇陽微微皺眉,似欲再寫,卻被唐三一槍封喉。

藍銀槍尖透體而過,卻未帶血,只帶出一片雪白稿紙。

稿紙上,寫著未來的結局:

【創世神蘇陽,于神界中樞自焚,魂飛魄散。】

唐三輕聲道:“這個未來,我不要。”

語罷,槍尖一震,稿紙碎成漫天雪。

雪落之處,白袍蘇陽形體黯淡,最終化作一道流光,沒入蘇陽體內。

剎那間,蘇陽的氣息暴漲,豎瞳徹底化作混沌龍瞳。

他抬手,以龍神之鋒與創世之墨,在時間長河的最深處,寫下最后一行:

【亂流止,雙神歸一,過去與未來,皆由此刻重寫。】

6亂流之后

長河倒流,殘簡歸位。

星斗大森林的夜空重新亮起星子,像被補好的書頁。

唐三與蘇陽并肩立于冰崖,腳下春草瘋長,頭頂極光如帶。

唐三側頭,聲音低而穩:“你吞下了‘未來的我’。”

蘇陽點頭,眼中有金色龍影游動:“也接住了‘過去的我’。”

兩人相視一笑,笑意未達眼底,便被遠方一道溫柔女聲打斷:

“唐三。”

——小舞踏草而來,發繩在風中揚起,末梢系著一朵新開的藍銀花。

她抬手,將花遞給唐三,又望向蘇陽,輕聲道:

“謝謝你們,把春天帶回來。”

唐三握住花莖,指節微顫。

蘇陽垂眸,看見花蕊里,靜靜躺著一粒黑砂。

黑砂表面,原本寫滿“龍神之死”的朱批,此刻被一道新墨覆蓋:

【龍神未死,只是去了下一頁。】

風過,草浪起伏。

唐三抬槍,蘇陽執筆,兩人同時望向神界中樞的方向。

那里,最后一頁空白,正等待著他們落筆。

——“我于此刻拔劍,也于此頁落筆”

1空白之后

黑砂化花,花化光雨。

光雨落盡,唐三與小舞十指相扣,蘇陽獨立于三步之外。

三人面前,時空長河徹底收攏,像被誰輕輕折起的一頁紙,邊緣還殘留一滴未干的金墨。

那滴金墨里——

倒映著尚未發生的“下一幕”:

神界中樞的穹頂裂開,一座青銅巨鐘自裂縫墜落,鐘面無指針,卻滴答作響;

鐘底壓著一張空白紙,紙角寫著極淡的批注:

【最終章·未定。】

2鐘聲

鐘聲一響,極北的春草原卷起逆流的雪。

雪片呈六角,卻并非冰晶,而是碎裂的“字”。

每一片里,都封存著一段被刪改的舊史:

——有修羅神獨守天門、血染神座的剪影;

——也有創世神少年執筆、誤刪母親的側影;

更有龍神被剖心、銀龍王在星湖底獨自孵化的殘像。

鐘聲二響,雪片驟然加速,像一場逆向的流星雨,砸向唐三、蘇陽、小舞。

唐三抬槍,槍尖挑住一枚雪字。

雪字在他指間化開,竟是小舞當年獻祭前的最后一句話:

“哥,別忘了替我活下去。”

唐三指尖一顫,雪字碎成光塵。

小舞卻伸手,替他攏住那團光塵,柔聲道:

“這一次,我們一起活。”

3執筆人現身

鐘聲第三響,青銅巨鐘的指針孔里,緩緩探出一截蒼白指尖。

指尖夾著一支通體漆黑的筆——

筆桿布滿裂紋,裂紋里流動著星辰碎屑。

那是“創世之筆”的本體,也是蘇陽系統崩解后遺留的唯一殘骸。

筆的主人,終于自鐘后走出。

一襲灰袍,無風自鼓;

面容不斷變化:

時而唐昊,時而大師,時而比比東,時而龍神,時而蘇陽自己。

最終定格為一張沒有五官的空白臉,

只在眉心處,烙著一枚朱紅批注:

【執筆人·廢稿回收者】

空白臉抬筆,在虛空寫下第一行:

【唐三,于此頁戰死;小舞,于此頁殉情;蘇陽,于此頁自焚。】

字跡浮現的剎那,三人腳下草原瞬間枯黃,春草化作飛灰。

唐三喉頭一甜,血未出口,已被“定”字鎖在唇邊。

小舞的發繩無聲斷裂,青絲寸寸霜白。

蘇陽豎瞳炸裂,金色血線順著眼角滴落,卻在半空被“自焚”二字引燃,化作蒼白色火焰。

4拔劍與落筆

火焰舔舐衣角,蘇陽卻突然笑了。

“原來如此……

你寫下的,是‘廢稿的終局’;

而我——

早已不是稿中人。”

他抬手,指尖沾著自己的金血,以血為墨,凌空寫下一字:

【刪】

字跡落下,空白臉手中的黑筆猛地一震,筆桿裂紋擴大,星辰碎屑簌簌掉落。

唐三同時踏前一步,藍銀槍尖挑起那團白火,反手刺入自己胸口。

火焰入體,竟化作滾燙春潮。

“我以修羅血,焚盡既定之死。”

槍尖透背而出,帶出一道漆黑墨跡——那是空白臉寫下的“戰死”二字。

墨跡被槍尖挑碎,散成漫天黑蝶。

小舞雙手合十,斷發無風自揚,眸中映出藍銀草原的幻影。

她輕聲道:

“我以柔骨之舞,踏碎既定之殉。”

幻影在她足尖綻開,化作一場反向的風雪,將“殉情”二字吹得七零八落。

5筆斷

空白臉發出無聲的尖嘯,黑筆寸寸崩裂。

裂紋里,涌出無數被回收的舊史:

——有魂獸被獵殺的悲鳴;

——有神界崩塌的巨響;

亦有少年蘇陽第一次睜眼時,看見的那行系統提示:

【歡迎綁定創世神系統,當前世界線——斗羅。】

舊史化作洪流,倒卷入空白臉體內。

那張沒有五官的臉,終于浮現出清晰的裂痕。

裂痕里,倒映出唐三的臉、小舞的臉、龍神的臉,最后定格為——

蘇陽自己的臉。

“原來,執筆人是我自己。”

蘇陽低語,伸手探入空白臉的裂痕,握住那截漆黑筆桿。

“那么——

這一筆,由我來寫終章。”

他抬筆,在青銅巨鐘的鐘面,寫下最后一行:

【執筆人,于此頁放下筆;

世界,于此頁重新開始。】

6鐘聲終了

青銅巨鐘無聲崩碎。

碎片化作漫天星雨,灑落春草原。

每一顆星雨落地,便化作一株新生的藍銀皇。

唐三松開小舞的手,掌心那朵藍銀花輕輕搖曳,花心托著一粒黑砂。

黑砂表面,所有朱批盡數褪去,只剩一行新寫的、尚未干透的字:

【下一頁,名為:自由。】

風從草原盡頭吹來,帶著春草與血的清香。

蘇陽將那截斷筆收入袖中,抬眼望向神界中樞的方向。

“走吧,”他輕聲道,“去寫真正的第一行。”

唐三握住小舞的手,藍銀槍負于背后,槍尖挑著一縷新生的晨光。

三人并肩,踏入尚未命名的晨光里。

在他們身后,草原盡頭,一株最高的藍銀皇輕輕搖曳。

花心處,那粒黑砂悄然裂開一道細縫,

縫里,

有極輕極輕的嬰兒啼哭聲傳出,

像一聲——

新的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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