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脫胎換骨,來自系統的‘大禮包’
- 我,皇子朱胤,開局逆天改命
- 達爾文的盲盒
- 3233字
- 2025-08-03 18:54:46
帳篷內的氣氛,因為于燼帶來的消息而顯得有些燥熱。
李進忠和王承恩的狗咬狗,比預想中來得更快,也更猛烈。這本是朱胤樂于見到的局面,但他內心深處卻無波無瀾。他太清楚這些宦官的德性了,他們的爭斗,最終受苦的還是底層的百姓和那些無辜被卷入的人。
這天下,已經爛到了根子里。
他的目光從于燼那張既興奮又后怕的臉上移開,落回到了自己的意識深處——那片只有他能看見的,冰冷的系統界面上。
【氣運點:170】
一筆足以讓他擺脫這副孱弱軀殼的巨款。
于燼還在滔滔不絕地分析著朝堂上的風向,推演著李、王二人下一步可能會采取的行動,言語間充滿了對朱胤鬼神莫測手段的驚嘆。
“殿下,你這招‘無中生有’,簡直是神來之筆!現在李進忠的東廠就像一群瘋狗,滿京城地亂咬,根本無暇他顧。德妃娘娘那邊,已是萬無一失。”
朱胤只是靜靜地聽著,并未言語。他在與系統進行著無聲的交流。
“系統,調出身體強化方案。”
【指令確認。正在為您篩選最優化方案……】
冰冷的機械音響起,一幅虛擬的光屏在朱胤眼前展開。上面羅列著琳瑯滿目的選項,看得人眼花繚亂。
【方案一:初級生命重塑。修復當前所有器質性病變(肺癆、臟腑虧虛、氣血雙虧),將身體機能恢復至正常健康水平。消耗氣運點:80。】
【方案二:凡體極限突破。在“初級生命重塑”基礎上,對身體進行全面優化,強化骨骼密度、肌肉纖維、神經反應速度及心肺功能,達到當前年齡段人類理論上的生理極限。消耗氣運點:150。】
【方案三:單項技能灌輸(初級)。可選擇一項技能進行灌輸,如“初級冷兵器掌握”、“初級箭術精通”、“初級潛行技巧”等。消耗氣運點:50/項。】
……
于燼說得口干舌燥,端起茶壺猛灌了一口,卻發現朱胤一直閉目養神,似乎并未將這天大的好消息放在心上。他不禁有些納悶,這位十三殿下的心性,未免也太沉穩了些,簡直不像個十七歲的少年。
他哪里知道,朱胤此刻正在進行著關乎身家性命的抉擇。
沒有絲毫猶豫。
“系統,選擇方案二,‘凡體極限突破’。”
對如今的他而言,任何技巧都只是外物,唯有這具身體,才是他立足于這個時代的根本。一副健康的,甚至遠超常人的身體,意味著更強的續航、更快的反應、以及在關鍵時刻活下去的本錢。
【方案確認:“凡體極限突破”。消耗氣運點150點。剩余氣運點:20點。】
【警告:該過程將對宿主身體進行劇烈改造,會伴隨極度痛苦,請確保環境絕對安全。改造預計持續時間:一個時辰。】
“開始吧。”朱胤的意念堅定如鐵。
幾乎在指令下達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洪流,憑空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炸開!
“唔!”
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從朱胤的喉嚨里擠了出來。
于燼正想再說什么,卻被這聲悶哼嚇了一跳。他猛地抬頭,只見朱胤原本還算平穩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青筋根根暴起,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仿佛正在承受著世間最殘酷的刑罰。
“殿下!你怎么了?!”于燼大驚失生,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別……碰我!”朱胤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舊傷……復發,調息……一個時辰,別讓任何人……進來!”
他的身體蜷縮成一團,像一只被扔進沸水里的蝦米,劇烈地顫抖著。
那不是簡單的疼痛。
而是一種從細胞層面傳來的,撕裂、重組、碾碎、再生的恐怖感覺。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雙被肺癆侵蝕得如同破敗蜂巢的肺葉,正在被一股溫和而霸道的力量修復、凈化,那些壞死的組織被分解、排出,新的、充滿活力的肺泡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成。
緊接著,是心臟。那顆本已衰弱的心臟,每一次跳動都變得沉重而有力,像一尊被喚醒的戰鼓,將蘊含著磅礴生命力的血液,泵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骨骼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骨髓,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堅逾金鐵的質感。肌肉纖維被寸寸拉斷,又在瞬間被更強韌的結構所取代……
于燼站在一旁,心急如焚,卻又不敢違背朱胤的命令。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朱胤在地上翻滾、掙扎,那身單薄的衣衫很快就被汗水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那副依然消瘦但線條卻在發生著微妙變化的軀體。
這是何等驚人的意志力!
于燼自問也是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什么樣的酷刑沒見過?但他從未見過有人能在如此劇痛之下,依舊保持著神志的清醒,甚至還能條理清晰地給自己下達指令。
他看著朱胤,眼神從最初的擔憂,逐漸轉為一種近乎敬畏的震撼。
他忽然想起了一些關于皇家秘聞的傳說。據說太祖皇帝曾得異人相助,留下了一些秘傳的玄功,只有身具真龍血脈的子孫,才有可能在生死關頭勘破玄機,從而脫胎換骨。
難道……殿下他,真的在經歷傳說中的“龍血洗髓”?!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再也揮之不去。于燼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他看著朱胤的眼神,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他將朱胤視為一個智謀超群、值得投資的“棋手”,那么現在,他覺得朱胤更像是一個應運而生的“天命之人”。
自己追隨的,或許將是一位未來的真龍!
時間,在朱胤無聲的咆哮和于燼復雜的思緒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帳篷外的天色,由昏黃轉為深藍,再由深藍,泛起一絲魚肚白。
一個時辰,仿佛一個世紀那般漫長。
終于,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與強大。
朱胤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輕輕地握了握拳,一股爆炸性的力量感,從掌心傳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塊肌肉的律動,能聽到自己沉穩有力的心跳,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股清新的甜意,將清晨微涼的空氣吸入肺腑,無比通透。
那具糾纏了他兩個世界的病體,那如同附骨之疽的虛弱與咳喘,徹底消失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皮膚依舊白皙,但下面卻蘊含著一種內斂的、如同獵豹般的力量。
“呼……”
他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這口氣息在清冷的晨光中,竟帶出了一道淡淡的白色氣箭,久久不散。
“殿下,你……”于燼試探著開口,聲音都有些發干。
眼前的朱胤,和一個時辰前判若兩人。
面色紅潤,眼神清亮如星,身形雖依舊略顯單薄,但整個人的精氣神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說之前的他是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刃,鋒芒內斂,那么現在的他,就是一桿立于天地間的長槍,沉凝如山,不動則已,一動,便可驚風雨,泣鬼神。
“一點家傳的調息法門,讓于統領見笑了。”朱胤活動了一下筋骨,發出“噼里啪啦”一連串炒豆般的脆響,語氣平淡地解釋道。
見笑?
于燼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叫“一點”法門?這他娘的叫脫胎換骨好嗎!
他現在對朱胤“龍血洗髓”的猜測,已經信了九成。
就在這時,帳篷的門簾被輕輕掀開,一名精干的帳前卒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單膝跪地:“統領,殿下。京城里的‘土鼠’傳來急訊。”
于燼神色一凜,接過密信,迅速展開。只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就變得凝重起來。
“怎么了?”朱胤問道。
“殿下,出岔子了。”于燼將密信遞了過去,沉聲道,“李進忠那條老狗,真的瘋了。”
朱胤接過密信,目光掃過。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東廠的番子們,在追查賬本來源的過程中,手段愈發酷烈。僅僅一夜之間,便以“通賊”、“包庇”等莫須有的罪名,抓了上百人下到詔獄。整個京城,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更關鍵的是,其中一處被抓的商鋪,是“帳前卒”的一個外圍聯絡點。雖然那名掌柜并不知道核心機密,但東廠的酷刑舉世聞名,誰也保不準他會胡亂攀咬出什么。
他們的計劃,雖然成功攪亂了渾水,但也讓這潭水變得滾燙,甚至有將他們自己也燙傷的風險。
“他不是在查案。”朱胤看著密信,眼神冰冷,“他是在泄憤,是在用滿城的恐懼,來掩蓋自己的無能和失控。”
“不錯。”于燼點頭道,“長此以往,恐怕會引來宮里那位小爺的注意。到時候,事情就真的麻煩了。我們必須想辦法,讓這群瘋狗停下來。”
朱胤將密信捏成一團,感受著體內奔騰不息的力量,嘴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抬起頭,迎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那光芒照亮了他深邃的眼眸,里面沒有半分喜悅,只有一片看透世事的虛無與疲憊。
這世間,就像一個巨大的、腐爛的泥潭。你解決了一個麻煩,立刻會有十個新的麻煩冒出來。殺不盡,也理不清。
但現在,他不一樣了。
他不再只是那個躲在幕后,撥弄絲線的傀儡師。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停下來?不。”
“我要給他們找點事做。”
“找一根……能讓他們啃上很久的新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