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他是想玩死我們!
- 晚唐:我以殺伐證太平
- 悍跳小狼人
- 2122字
- 2025-07-12 12:00:00
這里除了阿囡,所有人都是田舍漢鄉巴佬,扁擔倒了都不知道是個一字的人。
對于蘇逍說的話,他們一下子哪里能反應過來是什么意思,只是隱約覺得這話不是害他們的話,而是在教他們怎么做人,怎么活著。大家便默默把話記在了心里,留著以后慢慢去悟。
當下已經走了十幾個人,剩下的還在躊躇,見趙皇圖一跪,有二十幾人便有樣學樣,也朝著蘇逍單膝下跪,起了誓,表明了自己的決心。
遠處,看守百牲場的嘍啰們都頗有意味的看著蘇逍這邊,覺得這簡直是太有意思了!
他們聽不到蘇逍在說什么,只是遠遠見著有人離開了,有人跪下了,一個嘍啰笑道:“那個喚作蘇逍的,不是腦子抽過風吧?一天天神叨叨的?”
另一個陰陽怪氣道:“老兄管好嘴,人家可是百將,手下可管著大幾十奴隸呢,當心人家揍你,哈哈哈......”
正說著,離開蘇逍的那十幾個奴隸過來了,報知嘍啰,他們經過了允許,準備回去繼續喂牛喂馬服侍牲口了。
那個嘍啰十將問過來的奴隸:“哎,你們百將大人,在做什么?”
幾個奴隸互相看看對方,異口同聲道:“他想玩死我們!”
嘍啰們一怔,十將又問:“怎么玩?”
奴隸道:“不知道,反正我們不想死,便走了,他同意我們走的。”
幾個嘍啰笑的更大聲。
蘇逍這邊,又走了幾人,剩下的,全都學著趙皇圖那般單膝跪地,心甘情愿留下。
愿意留下的人心想,反正回去做奴隸也遲早餓死,不過多茍活些時日罷了,橫豎是死,不如死在蘇逍這里,起碼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說句難聽的,在蘇逍這里,就算真死了,至少死的還像個人。
阿囡和癡和尚都被這場面感動了,都看著蘇逍,其余人也都看著一樣,都看向蘇逍。
心想這么感動的場面,百將一定會再說一段感人肺腑的話才對吧。
誰知蘇逍并沒有,居然就跟剛剛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淡淡道:“重新列隊,清點人數后,開始訓練。”
一眾人瞠目結舌,只有趙皇圖含著笑意站了起來,高聲道:“列隊,報數。”
他明白得很,這就是蘇逍真實的樣子,你,永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對了。
一共走了二十一人,剩下五十九人,趙皇圖加入了訓練隊伍,成了新的小隊長。
現在隊列共計六排,每排十人,站整齊后,跟昨天一樣,由蘇逍和癡和尚帶頭,出發山下。
......
時間眨眼即逝。
轉眼小半個月就過去了,蘇逍那撥人,每天都是老早就往山下跑,跑下去,什么都不做,就在澗里喝點水又跑回來,就跟瘋了一樣!
輪流看守百牲場的十將們,每次稟報張處讓的四個弟子時,都是同樣的內容,唯一不同的就是,蘇逍那些人下山和上山的用時好像越來越短了。
一開始,他們總是錯過派放食物的時間,這幾天,每次都能在派食之前回來。
今天也是,那十將稟報后,徐獨先讓他退下。四個弟子就在云中殿的石廳里面迷茫著......
“這小子到底要作甚?”二弟子自顧自在那疑惑。
“姓蘇的,莫不是兔子成了精?”四弟子道。
“啊呀,這小子不會是要跑吧?”三弟子有些吃驚的說。
每天啥都不干,就練習跑山路,這不是要跑是什么。要說訓練,應該練殺敵才是,哪有只訓練跑的!
難不成遇到敵人,去把敵人跑死?
既然不是為了殺敵而訓練,那他們便只能想得到蘇逍是要跑了。
“跑個屁。”徐獨責了三弟子一句,“你豬腦子?他要跑,下山直接跑了不就得了,還折回來做甚?”
三弟子道:“那師兄你說,這是為何?”
二弟子接口說:“可能他知道跑不了,之所以不跑,只是為了先練速度和耐力也說不準。”
鷹愁澗的山下,藏著十幾隊捉生將,位置只有山寨高層才知道。
這十幾隊人,專門負責打探來往客商的消息,還有抓捕從山逃跑的嘍啰或者奴隸。
因此,蘇逍說要下山訓練,徐獨才放他們去,因為他們若是想跑,跑不出五里地就會被捉生將給抓回來。
聽三弟子這么說,徐獨沉吟許久,為了穩妥,還是決定把這事報知張處讓。
五層,碩大一塊地方就只有張處讓一個人獨享,五層的名喚作龍頭臺,就連他臥房里的座椅也制作成龍椅模樣。
他真的是把自己當做土皇帝了,事實上,自打占了這鷹愁澗開始,他就真想老死在這里。
但近兩年大旱,百姓也沒了活路,加上他盤踞在此已有七載,大部分客商都知道鷹愁澗附近這一片不太平,都不從這過了。
山上的日子越來越拮據,讓張處讓對山上的生活也越來越不滿。
這時他正在午休,一小廝來報,說大弟子徐獨求見。張處讓從床上起來,令小廝為他更衣。
床上還有一人,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這人長的眉清目秀,是個男娃娃,但眼里已經沒有了他這個年紀該有的光,而是滿眼暗沉,比百牲場的奴隸好不到哪里去!
穿好衣出來,大弟子徐獨已經在外恭候著。一般沒什么大事,弟子們都是不得到五層來打擾師父的。
“山下有買賣了?”張處讓問他。
徐獨行過禮,道:“沒有買賣!”
張處讓臉色有些不好看了:“如此大旱,再無買賣,來年就準備吃土吧。”
徐獨道:“現已到了秋收季節,徒兒這就讓哨騎們把盯梢范圍擴大,定能在年前劫到些肥羊來過年關。”
“嗯。”張處讓點點頭,“既無買賣,你上來所為何事?”
徐獨便把蘇逍這幾日,啥都不做,一直就往山上山下來回跑的事,還有剛剛他們師兄弟四人的猜測,跟張處讓稟報了一遍。
張處讓聽罷,沉吟許久,才說:“由他去。”
“不過你二師弟的擔心也不是沒有可能,讓山下的人盯緊點,蘇逍若是真敢跑的話,除了留蘇逍的活口,他手下的其他人,格殺勿論。”
徐獨領命,正準備退下,張處讓又叫住了他:“秋季已到,天氣轉涼了些,適合外出。這幾日山上的事務你盯著點,為師準備親自下山,活動活動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