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這潑天的富貴,終于輪到我了?
- 大唐:陛下,這個皇帝您當(dāng)不明白
- 下雨啦收衣服啊
- 2172字
- 2025-07-30 03:10:27
都督府大堂內(nèi),燈火通明。
黃忠嗣端坐主位,堂下站滿了唐軍的高級將校,人人身上都帶著未干的血跡和濃重的煞氣。
“傳我將令!”
黃忠嗣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大堂落針可聞。
“第一!全城宵禁!自今夜起,日落之后,街面但凡有走動者,無論緣由,一律格殺!”
“第二!黃峒!”
“末將在!”
“你親率騎兵,接管四門,封鎖全城!三日之內(nèi),一只鳥都不許飛出去!清查全城府庫、武庫、糧倉,所有物資登記造冊,統(tǒng)一收歸都督府!”
“喏!”黃峒興奮領(lǐng)命。
“第三!秦琮!”
“末將在!”
“你負(fù)責(zé)城中民政。即刻張貼安民告示,城中百姓,按戶籍登記,憑牌領(lǐng)糧。告訴他們,只要安分守己,便可活命。”
秦琮躬身領(lǐng)命:“遵命。”
黃忠嗣的目光掃過眾人,聲音陡然轉(zhuǎn)冷。
“第四!自今日起,神川城內(nèi),廢除吐蕃奴隸制!所有奴隸,即刻恢復(fù)自由民身份,與我大唐子民同!凡吐蕃舊貴,膽敢藏匿奴隸,阻撓政令者……”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以謀逆論處,滿門抄斬!”
此令一出,滿堂皆驚。
一名校尉忍不住出列,躬身道:“長史,此舉……是否過于激烈?城中吐蕃貴族盤根錯節(jié),若他們聯(lián)合反彈,恐生大亂!”
黃忠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就是要他們跳出來。”
他看向那名校尉,眼神平靜得可怕。
“你以為,神川城得怎么穩(wěn)定下來?靠安民告示嗎?”
“不,靠殺人。”
“把城里那些民怨最大、平日里作惡最多的舊貴族,都給我揪出來!不用審,不用問!明天午時,在市曹口,當(dāng)著全城百姓的面,全部梟首示眾!”
“用他們的血,告訴所有人,這神川城,誰說了算!”
整個大堂,一片死寂。
所有將校都感到一股寒氣從脊背升起,他們看著主位上那個年輕得過分的長史,眼神里充滿了敬畏。
這位長史,不僅仗打得狠,這治理的手段,更是狠到了骨子里。
黃忠嗣不再理會眾人的震驚,他喚來一名文書。
“研墨。”
他親自提筆,在一卷竹簡上飛快書寫。
“此戰(zhàn)俘虜,連同神川降卒,共計兩萬余人。殺,有傷天和。留,必成后患。”
他一邊寫,一邊對身邊的秦琮和黃峒解釋。
“大哥,四哥,這些人都是精壯,殺了可惜。我會將他們分批押往劍南道內(nèi)地,打散到各州府,編入戶籍,授田開荒。”
“我還會讓李杜兩位先生專門負(fù)責(zé)此事,嚴(yán)令地方官吏,不得有半分歧視虐待,讓他們真正成為我大唐的子民。不出十年,他們就會忘了自己是吐蕃人。”
秦琮聽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憋出一句:“老二,我不懂這些,你說了算。”
黃忠嗣寫完最后一筆,將竹簡遞給親衛(wèi)。
“派人送去姚州,交予李白、杜甫兩位先生。讓他們即刻著手準(zhǔn)備。”
做完這一切,他才靠在椅背上,長長舒了一口氣。
神川城,拿下了。
......
四天后,成都。
節(jié)度使府內(nèi),鮮于仲通正為籌措糧餉之事焦頭爛額,聽著府外傳來的喧鬧聲,更是心煩意亂。
“何事喧嘩!再吵,杖斃!”他對著門外怒吼。
一名親隨連滾帶爬地沖了進(jìn)來,臉上是混雜著狂喜和不敢置信的神情。
“大帥!大帥!捷報!天大的捷報啊!”
“捷報?”鮮于仲通皺眉,“姚州那邊不是跟吐蕃在對峙么?有什么可捷……”
話未說完,一份用火漆密封的軍報已經(jīng)遞到了他面前。
他狐疑地拆開,只看了一眼,整個人便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大……大破吐蕃十萬大軍……俘斬七萬?”
他喃喃自語,以為自己看錯了,使勁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軍報上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哈哈……”
他忽然低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最后變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好啊!”
他一把將桌案上的文書全部掃落在地,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飆了出來。
“黃懷疆!我的好懷疆!你果然是我的福將!是我的麒麟兒啊!哈哈哈哈!”
他扶著桌子,身體劇烈地顫抖,既是因為狂喜,也是因為那份戰(zhàn)報帶來的巨大沖擊。
贏了?
就這么贏了?
十萬吐蕃大軍,就這么沒了?
他身為劍南節(jié)度使,與吐蕃人明爭暗斗多年,深知對方的悍勇與難纏。
可現(xiàn)在,黃忠嗣只用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打出了一場大唐開國以來,對吐蕃最輝煌、最不可思議的大勝!
“來人!快來人!”他狀若瘋魔地大吼。
“筆墨伺候!快!給老子拿筆墨來!”
他幾乎是撲到了書案前,親自揮毫,將黃忠嗣的捷報重新潤色,把自己“運籌帷幄、知人善任”的功勞不著痕跡地加了進(jìn)去。
然后,他用最鄭重的語氣對親衛(wèi)下令。
“將這份捷報,連同我的奏疏,用八百里加急!立刻送往長安!記住,是能跑死馬的那種加急!”
“喏!”親衛(wèi)接過那份滾燙的奏疏,飛奔而出。
鮮于仲通在大堂內(nèi)來回踱步。
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長安的封賞如雪片般飛來,看到了自己在朝堂之上,被圣人親自夸贊的場景。
這潑天的富貴,終于輪到我鮮于仲通了!
他越想越美,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而就在此時,府外,又一聲比之前更加尖銳、更加急促的馬蹄聲由遠(yuǎn)及近!
一名親隨再次沖了進(jìn)來,臉色比剛才還要夸張。
“大帥!又……又一封捷報!”
“什么?”鮮于仲通的笑聲戛然而止。
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那個風(fēng)塵仆仆的傳令兵已經(jīng)沖到了堂下,用嘶啞的嗓子,發(fā)出了石破天驚的吶喊。
“大捷!神川大捷!”
“黃長史已于三日前,兵不血刃,破降神川城!”
“吐蕃東南屏障,神川都督府全境,已盡入我大唐版圖——!!!”
“哐當(dāng)!”
鮮于仲通手中剛剛端起的茶杯,失手滑落,在光潔的地板上摔得粉碎。
他整個人都傻了,呆呆地站在那里,嘴巴張得能塞進(jìn)一個拳頭。
破……破降神川城?
那座讓歷代劍南節(jié)度使都頭疼不已的石頭城,就這么……沒了?
一股比剛才強(qiáng)烈十倍的眩暈感,猛地沖上了他的大腦。
他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眼前一黑。
“大帥!大帥您怎么了!”
“快!快傳醫(yī)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