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婉婉眉頭微皺,目光落在我解腰帶的動作上?;璋档姆块g里,她那雙眼睛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像是一只伺機而動的貓。
“小處男,裝什么純情?”她輕笑著向前邁了一步,“你那點小心思,我一眼就看穿了。”
空氣中彌漫著廉價的香水味,讓我一陣反胃。我強壓下心中的不適,冷聲道:“少廢話,跪下?!?
讓我意外的是,酆婉婉不但沒生氣,反而主動靠近。她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搭上我的腰帶,動作輕佻又熟練。
“姐姐幫你......”她的聲音甜膩得發膩。
我渾身一僵,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的手指像是帶著電流,讓我不由自主地顫抖。汗水順著后背流下,我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
“咯咯咯......”酆婉婉的笑聲在耳邊響起,“小弟弟,你這狀態可不行啊?!彼氖种咐^續作亂,“要不要姐姐幫你提提神?”
我猛地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墻上。該死,這女人比我想象的還要難纏。
“惡心,給我滾遠點!”我怒吼道,聲音里帶著幾分慌亂。
酆婉婉不以為意,反而笑得更加放肆。她修長的手指開始解自己的衣扣,一顆接一顆,動作緩慢而挑逗。
“別害羞嘛,今晚姐姐好好疼你?!彼蛄颂蜃齑?,“還給你零花錢,怎么樣?”
我的拳頭攥得發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這個女人,居然把我當成那種人?
“你哥的第一次是我的。”她繼續說著,眼神迷離,“你的也得是我的。等你哥回來,咱們三個好好聊聊,看看兄弟倆誰更厲害......”
“閉嘴!”我忍無可忍地打斷她,“你這種人真惡心,我警告你,以后別再纏著我媽!”
房間里的氣氛瞬間凝固。酆婉婉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逐漸變得陰冷。
我轉身就要離開,這種局面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然而就在這時,她突然拉住我的手臂。
“等等?!彼穆曇舨辉傺?,帶著幾分算計,“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和志勝哥是什么關系?如果他能罩著你,咱們或許可以合作......”
我甩開她的手,冷笑道:“做夢!你配跟我合作?繼續當你的三陪去吧!”
酆婉婉臉色陰沉,嘴里嘀咕著“不識好歹”。我懶得理她,直接推門而出。
外面的包廂里,孔陽正靠在沙發上抽煙。煙霧繚繞中,他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么快就完事了?”他吐出一口煙圈,眼神戲謔。
我冷笑一聲:“我今天來就是警告你們,別再打我和我媽的主意,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離開會所后,錢豹一臉焦急地追問:“到底怎么回事?你該不會這么快就......”
“你覺得我會碰那種女人?”我沒好氣地打斷他。
“那你進去干嘛了?”錢豹一臉困惑。
我嘆了口氣,靠在路邊的欄桿上:“本想羞辱她一下,結果差點被她反將一軍?!?
“你真是浪費啊!”錢豹搖頭晃腦,一臉惋惜,“要是換我進去,保證讓她服服帖帖的!”
“孔陽就在外面守著,你想都別想?!蔽姨嵝训馈?
錢豹摸了摸下巴,眼神飄忽:“唉,這下只能去浴龍閣解決了?!?
“你昨天不是才去過?”
“年輕人嘛,這很正常?!彼俸僖恍?,“等你嘗過那滋味,也會上癮的?!?
我搖搖頭,不再理會他的胡言亂語。夜色已深,街道上行人寥寥。我找了家附近的賓館住下,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
腦海中不斷回放著今晚的一幕幕。酆婉婉那張妖艷的臉,她輕佻的動作,還有那令人作嘔的香水味......這一切都讓我感到煩躁不安。
更讓我擔心的是我媽。她現在還在醫院里,而孔玥那幫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翻來覆去直到天亮,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時,我就立刻起床直奔醫院。
剛到住院部,我就察覺到不對勁。走廊里站滿了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的年輕人,有的靠在墻上抽煙,有的低聲交談,眼神不懷好意地打量著來往的病人和護士。
病房里傳來激烈的爭吵聲,夾雜著我媽的哭喊。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這些人應該是孔玥、志強和毒子找來的。昨天的賬,他們是來討還了。
我快步走向病房,心跳如擂鼓。門口幾個小混混認出了我,立即向里面喊道:“褚遠峰來了!”
沖進病房的瞬間,眼前的一幕讓我血液倒流。孔玥母女、志強和毒子正圍著我媽,兩個護士和一個醫生被逼在角落,臉上還有清晰的巴掌印。我媽被困在床和窗戶之間,衣衫凌亂,情緒激動。
“你們找死是不是?這是醫院!”我怒吼道,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毒子第一個沖上來,他那張疤刀臉猙獰可怖:“醫院又怎樣?老子連醫生都敢打,你算什么東西?有本事報警啊,我上面有人,警察也不敢動我!”
孔玥母女也像瘋狗一樣沖我撲來,嘴里不干不凈地謾罵。眼看形勢不妙,我突然靈機一動。
“毒子,”我直視著他的眼睛,“給孟德賈打個電話。”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讓整個病房瞬間安靜下來。毒子的臉色變了又變,其他人也面面相覷,顯然沒想到我會提到這個名字。
我知道,這場較量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