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 嫡女黑化后,全家跪求原諒
- 冰念夢
- 2235字
- 2025-08-19 00:12:48
可她偏偏不能拒絕。
因為她欠他一條命。
“好,我答應你。”她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但你最好記住,別太過分!”
童玄玨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嘴角的笑容越發擴大。
他站起身來,理了理衣袍。
“莊小姐果然識時務。”
他漫不經心地說著,目光卻在屋內掃視了一圈。
最后,他的視線停留在桌上的那盤糕點上。
他走過去,拿起一塊,在晏清瀾驚疑的目光中,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你……”晏清瀾剛想開口,卻被他打斷。
“這糕點味道不錯。”
童玄玨咽下糕點,意有所指地說了一句。
“不過,我還是更喜歡吃碧霄樓的桂花酥。”
說完,他轉身朝窗邊走去,頭也不回地說道:
“我走了,不必送。”
晏清瀾看著他的背影,臉色陰晴不定。
這人,果然是發現了什么!
他方才的舉動,根本不是為了試探糕點,而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啪”的一聲,晏清瀾將窗子狠狠關上,轉身快步走到桌邊。
她死死盯著那盤被童玄玨動過的糕點,臉色難看至極。
“來人!”她對著門外喊了一聲,聲音里壓抑著怒火,“讓夏竹立刻過來見我!”
不多時,夏竹便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姑娘,您找我?”她一進門,就察覺到氣氛不對。
晏清瀾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夏竹心里“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姑娘,可是……出什么事了?”
晏清瀾沒有回答,只是用手指了指桌上的糕點。
“這盤糕點,是誰讓你做的?”
夏竹順著她的手指看去,只見那盤精致的桂花酥,已經被動過了。
她心里一驚,連忙解釋道:
“是奴婢……奴婢見姑娘您最近胃口不好,就想著做些您愛吃的點心……”
“我問你,是誰讓你做的?”晏清瀾再次打斷她的話,語氣比之前更加嚴厲。
夏竹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姑娘息怒,是奴婢自作主張,奴婢知錯了!”
她以為晏清瀾是因為她擅自做主而生氣,連忙磕頭認錯。
晏清瀾看著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不是你的錯。”她緩緩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是游蘿……她做的?”
夏竹愣了一下,不明白晏清瀾為什么會突然提到游蘿。
但她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是,是游蘿做的。姑娘您不是說,您喜歡游蘿做的雪衣紅沙嗎?奴婢就讓她……”
“夠了!”晏清瀾猛地一拍桌子,打斷了夏竹的話。
夏竹嚇得渾身一顫,不敢再說話。
晏清瀾閉上眼睛,只覺得一陣頭疼。
游蘿,游蘿……
她怎么忘了,這桂花酥,是她親手教給游蘿的!
當初,她為了打發時間,也為了培養自己在蘇府的勢力,便教了游蘿一些做點心的技巧。
其中,就包括這桂花酥。
可她萬萬沒想到,這竟然會成為一個隱患!
晏清瀾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跪在地上的夏竹。
“你起來吧。”她說道,“這件事不怪你。”
夏竹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來,低著頭,不敢看晏清瀾的眼睛。
“你去把游蘿叫來。”晏清瀾吩咐道,“我有話要問她。”
夏竹應了一聲,連忙退了出去。
晏清瀾獨自一人留在房中,思緒紛亂如麻。
童玄玨拿走那塊糕點,絕對不是偶然。
他一定是發現了什么。
只是,他究竟發現了多少?
他會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別人?
晏清瀾越想越心驚,她必須盡快想出一個對策,把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
否則,一旦讓別人知道她和碧霄樓的關系,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不多時,夏竹便帶著游蘿回來了。
游蘿一進門,就看到晏清瀾正襟危坐,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心里“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姑娘……”她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
“跪下!”晏清瀾冷冷地說道。
游蘿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頭也不敢抬。
“我問你,這桂花酥,你是從哪里學來的?”晏清瀾的聲音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感情。
游蘿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抬起頭,看著晏清瀾,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解。
“姑娘,這……這桂花酥,不是您教奴婢的嗎?”
童玄玨離開浮萍居后,并未直接回府。
他拐了個彎,直奔京城最有名的酒樓——醉月樓。
醉月樓五層從不對外開放。
這兒是舒臨風和姚瀾的專屬地盤。
童玄玨到時,兩人正在對弈。
見他進來,舒臨風擱下手中棋子,搖著折扇調侃:
“今兒是什么風,把咱們玨王殿下給吹來了?”
童玄玨沒理他,徑直走到姚瀾面前。
“有事找你。”
姚瀾抬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說。”
童玄玨從懷中掏出一方錦帕,小心翼翼地打開,露出里面包裹著的一塊桂花酥。
“嘗嘗。”
姚瀾微微蹙眉,看著那塊精致的糕點,有些不明所以。
“這是……”
“晏清瀾那兒拿的。”童玄玨言簡意賅。
姚瀾一聽,頓時來了興致。
他放下手中的棋子,拿起那塊桂花酥,仔細端詳起來。“品品,”童玄玨將盛著桂花酥的錦帕又往姚瀾面前推了推,語氣比方才更柔和了些,“同碧霄樓的手藝,有幾分像?”
他自個兒能吃出個大概,總覺得有那么幾分相似,可又不敢完全確定。
畢竟,單論桂花酥,各家有各家的做法,味道相近也并非稀奇事。
要論這京城里誰的舌頭最尖,那還得數姚瀾。
旁人嘗不出的細微差別,到了他這兒,保管給你分出個一二三來。
姚瀾怔愣片刻,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又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他遲疑地指了指自己,那雙慣來含情的桃花眼里,此刻卻寫滿了抗拒:“讓……我嘗?”
舒臨風在一旁瞧著,也覺得有些過了。
他“啪”地一聲收起折扇,在掌心里敲了敲,帶著幾分戲謔,幾分同情:
“我說阿玨,你這回可真是為難人了。”
“姚瀾那張嘴,除了碧霄樓的東西,還能嘗出什么好來?”
這京城里的公子哥兒,誰還沒點與眾不同的癖好。
有人只穿云錦坊新出的料子,有人洗漱必要用當天從城外運來的山泉水。
輪到姚瀾,那就是吃,入口的東西,稍微差一點,他都能給你挑出錯來。
“晏清瀾給的。”童玄玨淡淡地瞥了舒臨風一眼,惜字如金。
他屈指輕叩桌面,又補充了一句:“碧霄樓今兒只顧著宮里的御宴,不做外頭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