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實驗室，氣氛堪比大型網游開新版本前的服務器維護現場。

零號正圍著那個裝著“葉凡牌特供過濾版”邪魔能量的金屬罐子，興奮得上躥下跳，活像一只剛偷到奶酪的米老鼠。

各種蘇牧也叫不上名字的精密儀器被他“哐哐當當”地啟動，指示燈閃爍得如同迪廳的鐳射球，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臭氧和肥宅快樂水混合的奇妙味道。

“老板，您就擎好吧！保證給這罐‘進口酸梅湯’分析個底兒掉！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域外快遞員’送來的驚喜！”零號一邊操作著堪比航母控制臺的面板，一邊嘴里碎碎念。

手指在鍵盤上敲得火花帶閃電，仿佛下一秒就能破解宇宙的終極奧秘，或者至少是下個月的彩票號碼。

蘇牧則優哉游哉地靠在旁邊一張看起來就很貴的人體工學椅上，翹著二郎腿，手里還端著一杯冒著泡的“暗夜特調——肥宅快樂水MAX版”。

蘇牧看著零號那副恨不得把自己也塞進儀器里一起分析的狂熱勁兒，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淡定，淡定，常規操作而已。別把實驗室給我炸了，我還指望著用它搞點‘小發明’呢。”

沒過多久，主屏幕上“叮”的一聲，彈出一份花里胡哨、特效閃瞎眼的分析報告，標題用的是血淋淋的藝術字體——【高危！未知能量樣本初步檢測報告（閱后即焚版）】。

【能量性質：混亂、侵蝕、高信息密度（負面情緒全家桶豪華版）。蘊含少量‘異世界BUG代碼片段’（疑似域外法則）。對普通碳基猴子精神體有極強污染性，沾者輕則變傻，重則當場表演原地爆炸。但對特定‘魔化’或‘異化’體質有‘十全大補湯’的滋養效果。】

零號猛地一拍大腿，臉上那副比啤酒瓶底還厚的護目鏡都差點震下來。

“老板！發了！這玩意兒簡直是‘混亂中立’陣營的圣水！雖然對樓下王大爺來說是鶴頂紅PLUS尊享版，但對咱們這種‘特殊人才培養基地’，簡直是大補啊！”

“我的夜魘系列要是灌上一點點…嘿嘿，怕不是能當場表演手撕高達，還是帶BGM的那種！甚至…我們可以搞點生物工程，比如…會噴激光雨的皮卡丘？或者能歌善舞的克蘇魯？”

蘇牧抬了抬眼皮，對于零號那越來越離譜的腦洞已經見怪不怪：“先別琢磨著給皮卡丘裝載導彈發射系統了，想想怎么才能安全地把這‘補藥’變成咱自己的‘經驗丹’。”

蘇牧走到那個特制容器前，看著里面那團緩緩蠕動、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暗紫色能量，它像一團活著的果凍，又像無數怨靈的聚合體，讓人看一眼就覺得SAN值狂掉。

直接吸收？那跟主動申請去地獄七日游沒啥區別。

但蘇牧體內的【萬道掠奪魔典】卻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貓，開始在他丹田里蠢蠢欲動，傳遞出一種“餓了，想吃，要那個”的強烈渴望。

“富貴險中求，搏一搏，單車變摩托！輸了下海干活，贏了…嗯，贏了繼續當我的快樂反派！”

蘇牧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最終還是決定冒這個險，用魔典來煉化一小部分試試水。畢竟，高風險往往也意味著高回報嘛！

蘇牧擺了擺手，把一臉“老板您不再考慮考慮嗎我這里有最新版防輻射小內內”表情的零號趕了出去，獨自一人走進了特制的修煉靜室。

這靜室說是修煉用，其實更像個高科技安全屋，墻壁上刻滿了蘇牧也看不懂但據零號說很牛逼的符文陣列，還喪心病狂地貼了好幾層防爆膜和隔音棉，蘇牧甚至懷疑零號是不是在里面藏了私房錢。

蘇牧小心翼翼地從容器中引出比芝麻還小那么一丟丟的暗紫色能量，那能量剛一離體，就發瘋似的想要往他鼻孔里鉆。

蘇牧屏住呼吸，運轉起【萬道掠奪魔典】，嘗試著將這絲“開胃小菜”吞噬。

“臥槽！”邪魔能量入體的瞬間，蘇牧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直接扔進了王水里涮了一遍，然后又被撈出來放進攪拌機里高速旋轉了三百六十圈！

無數瘋狂、混亂、邪惡、還夾雜著各種意義不明馬賽克的念頭如同開了閘的泥石流，又像是雙十一零點購物車的結算頁面，瘋狂沖擊著蘇牧的識海！

蘇牧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精神力屏障，瞬間跟被熊孩子用錘子砸過的玻璃似的，布滿了蜘蛛網般的裂痕！

“系統！救命啊！有沒有精神止痛藥！或者打折的‘一鍵清除負面BUFF’服務？在線等！挺急的！再不來我就要表演原地升天，還是螺旋升天帶冒煙的那種！”蘇牧在心里瘋狂咆哮，感覺腦仁都快被人拿去當乒乓球打了。

就在蘇牧感覺自己快要被這股“精神海嘯”拍死在沙灘上，意識都開始唱“菊花殘，滿地傷”的時候，蘇牧體內的【萬道掠奪魔典】突然“嗡”的一聲，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貪婪和興奮！

那感覺，就像是餓了三天三夜的哈士奇突然看到了一整根沒開封的火腿腸！

功法自行高速運轉起來，如同一個功率全開的黑洞，又像是個自帶“凈化、粉碎、再打包”一條龍服務的超級回收站，竟然主動將那絲在蘇牧體內瘋狂搞事的邪魔能量，連帶著那些沖擊他識海的負面信息垃圾包，一口吞下，嚼得嘎嘣脆，然后轉化成一股全新的能量！

蘇牧：“……”

蘇牧感覺自己剛才那番撕心裂肺的內心戲，白演了。

“哎？我的外掛居然還有這種隱藏的‘自動護主智能清道夫’模式？早說啊！害我白白體驗了一把靈魂SPA（王水特調加強版）！系統，給你家魔典打個五星好評，下次記得提前預警，用戶體驗很重要懂不懂！”

一股精純無比，但又帶著那么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如同煙熏辣椒冰淇淋般邪異奇特氣息的能量，從魔典中反饋回蘇牧的四肢百骸。

蘇牧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原本堅如磐石，死活不肯松動的鍛體巔峰瓶頸，此刻竟然像是被潑了卸妝油的濃妝，開始出現了松動的跡象！

與此同時，蘇牧對周圍能量的感知和操控能力也得到了詭異的提升，甚至能隱約“聽”到空間中某些負面情緒的低語，像是一群蒼蠅在耳邊嗡嗡嗡地八卦：“你看那誰誰誰又在嫉妒了”、“那個方向的怨氣好濃郁，像放了三天的臭豆腐”……

“凝氣境的門檻，就這么……被我一腳踹松了條縫？”蘇牧感受著體內那股全新的力量，以及腦子里多出來的“情緒八卦接收器”，心情那叫一個復雜。

這感覺，就像打游戲卡關卡到想砸鍵盤，結果突然天降一套GM神裝，直接把BOSS按在地上摩擦，順便還解鎖了“偷聽全服私聊”的特權！

蘇牧又驚又喜，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哥倫布，還是撿到神燈的阿拉丁。

蘇牧這【萬道掠奪魔典】，合著是“專業對口，專吃毒物”？那以后升級豈不是可以專門去刷那些看起來就很“污染環境”的“域外邪魔”或者他們的“腦殘粉”信徒？這效率，杠杠的！

蘇牧下意識地看向了被他藏起來的那塊暗金色金屬碎片，心中隱隱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這魔典，還有那塊怎么也解析不明白的破銅爛鐵，它們的來頭，恐怕比他想象的還要“黑暗”、“高端”、“上檔次”得多！搞不好是什么“深淵VIP典藏版套裝”？

蘇牧沒有被突如其來的驚喜沖昏頭腦，立刻貪婪地繼續吸收那罐“肥宅快樂源泉MAX版”。

蘇牧強行壓下立刻沖擊凝氣境的沖動，先是仔細鞏固剛才那“一丟丟”帶來的收獲，并細細體悟魔典在吞噬了邪魔能量后的細微變化。

蘇牧發現，自己的魔功之中，似乎多了一種類似“精神污染”或者“強制同化”的特性。

以后跟人動手，不僅能造成物理傷害，還能在攻擊中附加精神沖擊和混亂效果，讓對手當場體驗一把“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么要挨打？”的哲學三問。

或者直接在對方腦子里循環播放《忐忑》一百遍，殺人誅心，莫過于此！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韭菜…也要一茬一茬割得有節奏感。”蘇牧自語道，“凝氣境嘛，不急，等我把這罐‘經驗原漿’的正確使用說明書研究透了再說。”

蘇牧走出靜室，對著一臉擔憂等在外面的零號吩咐道：“零號，把那罐‘快樂源泉’給我看好了，列為最高研究項目！順便給我分析分析，怎么才能把它做成‘大力丸’或者‘板藍根沖劑’一樣方便攜帶，能隨時隨地嗑兩口的那種。至于那倆‘移動經驗包’，特別是那個穿得跟中世紀吸血鬼似的黑袍靚仔，給我上最高級別的關注套餐！風雨欲來，哥們兒得趕緊囤糧備戰了！”

零號猛地挺直腰板，敬了個不太標準的軍禮，護目鏡后的眼睛閃閃發光：“明白老板！葉凡那邊已經給他升級了‘全家桶式貼身關懷套餐’！至于那個神秘黑袍人，我這就給他安排個‘360度無死角沉浸式VIP盯梢服務’！保證他們上廁所用了幾格紙都給您匯報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蘇牧滿意地拍了拍零號的肩膀：“干得漂亮，這個月雞腿管夠，再加一箱肥宅快樂水，最新口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