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走在這個世界里,腳下的泥土粘稠不堪,仿佛常年被鮮血浸泡。地面上時不時便能看到一具尸體,已經發出了腐爛的臭味,卻沒有任何人幫忙將其掩埋。
唐三捂著鼻子,快速往前走了不遠,便是看到有一個小房子,房子的旁邊站著一個和人羊一樣,帶著動物面具的身影。
她所戴的是一張老鼠的面具,身材很小巧,看樣子像是一個女生。
“要來玩我的游戲嗎?”
“你這是什么游戲?”唐三問道。
“我的游戲叫做扎氣球,報名一顆魂,贏了給你兩顆?!?
人鼠說著,便推開了身后房子的大門。在外面看上去房間并不大,但推開后空間仿佛發生了錯亂,竟然是一個有10米長的長廊。
在長廊的最末端綁著十個氣球,他們只有硬幣大小,而在大門旁有一張小桌子,上面有十把已經生銹了的飛刀。
唐三走上前,拿起其中一把飛刀查看,兩指自然的夾住飛刀的尾部,大拇指抵住刀把,這是一個非常有力的發力點。
雖然唐三消失了很多記憶,但是肌肉并沒有忘記唐門手法,依然可以通過肌肉記憶順利的施展出來。
“我要用三顆魂。”
“可以!”人鼠笑嘻嘻的說道嘴巴咧,到了耳后跟。
唐三拿起了十把飛刀試了試手感,一股莫名的自信勇氣出現。隨后毫不猶豫的十把飛刀同時投擲而出,目標正是走廊盡頭的十個還沒有硬幣大的小氣球。
噗噗噗!
氣球一個一個被扎破,時間很短暫,僅僅只是一秒鐘的時間,九個氣球連續被扎破。
就在最后一把飛刀要扎破氣球的時候,人鼠陰測測的一笑,手中的按鈕輕輕一按。
在走廊盡頭,最后一顆氣球間突然發生了偏移,向左移動了十厘米。
飛刀不偏不倚地插在了剛剛氣球所在的位置,而偏移過后的氣球卻是躲過了一劫,安然無恙的呆在走廊盡頭。
唐三的暗器手法確實十分精妙,如果一開始就是移動靶子,唐三也有自信能全中。
然而就是因為剛開始他們并沒有移動,唐三誤以為他們是固定的,因此飛刀就是朝他們固定的位置打去。
然而,人鼠在唐三出刀之后將氣球進行位移,即便是唐三反應過來上當了,也無法做出改變。
“你這是作弊!”唐三憤怒的質問著人鼠。
“冷靜些,我也沒說不允許作弊啊,你自己沒問怪得了誰?”人鼠不咸不淡的聲音傳來,這更刺激了唐三的神經。
本來待在這種世界就容易令人煩躁。血紅的天空,地上隨處可見的尸體,空氣中飄散的淡淡的,揮之不去的血腥味。
唐三上前一把便將嬌小的人鼠提了起來,右手掐著她的脖子,惡狠狠地說。
“把我的“魂”還給我!”
“別想了,這不可能?!?
人鼠依舊平淡的說道,絲毫沒有普通人被掐著脖子時的難受與窒息,反而表情平淡,甚至有些玩味的看向唐三。
“那我就要你死!”
唐三說完便是一拳揮出,打在了人鼠的腹部。
然而,他的拳頭還未能擊中人鼠嬌小的身軀,就被一只小手攔下。
唐三不可思議的看去,此刻人鼠還被自己掐著脖子提在半空中,卻能用她的手擋住自己的拳頭。
人鼠的眼睛也漸漸變了,一只手擋住唐三的拳頭,另一只緩緩扒開唐三掐住自己脖子的手。
唐三想要反抗,但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力量在這個嬌小的人鼠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兩只手都被人鼠鉗制,唐三想要掙脫卻無法做到,下一刻人鼠猛的一個頭錘撞在了唐三的腹部。
這一下力道可不輕。唐三吐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才緩過神來。然而,此刻卻覺得整個身體都酥軟了。
過了好一會兒,唐三才艱難的爬起身來,一臉警惕的看向人鼠,沒想到他那么小的身體里竟然有如此龐大的力量。
“我可是神仆,不是你這種凡人能夠對抗的!”人鼠說道,雖然身高不及唐三,但氣勢已將唐三完全碾壓。
唐三最后看了一眼人鼠,掉頭就走。他知道如果比武力,自己一定不是這個人鼠的對手。她沒向自己下殺手,便已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或許是因為有所顧忌,也也許是因為這個地方有著某種規則的限制,讓神仆不能隨意向他們動手。
這一切都還需要去尋找之前那個拿寶劍的男子,并沒有將全部的內容告訴自己,這個地方一定還有許多隱藏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