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雙線作戰：服裝店與樓盤齊飛

2000年11月18日，小雪節氣，城市籠罩在薄霧中。林宇站在“潮啟·青年廣場“工地中央，腳下的黃土地還帶著昨夜的霜氣。他穿著定制的藏青色西裝，內搭印有樓盤規劃圖的白襯衫，蝴蝶領帶夾在晨光中閃爍。遠處的塔吊緩緩升起，吊臂上系著的蝴蝶彩帶在風中獵獵作響，與十公里外“潮啟“第十家店的開業橫幅遙相呼應。

“林總，吉時到了！“趙總的秘書遞來鎏金鐵鍬，手柄上刻著“潮啟奠基“四個篆字。

林宇接過鐵鍬時，BP機震動，蘇婉的消息帶著新店的喧囂：“第十家店準時開業，蝴蝶氣球已升空！“他嘴角揚起微笑，想象著她在現場忙碌的模樣——今早離別時，她特意為他別上的蝴蝶袖扣，此刻正穩穩扣在袖口。

奠基儀式的禮炮聲中，林宇鏟起第一鍬土，陽光穿透薄霧，在鐵鍬的蝴蝶紋路上投下光斑。臺下掌聲雷動，陳經理舉著攝像機記錄，張明遠站在趙總身旁，目光落在工地角落的“蝴蝶種子培育區“——那里整齊排列著500個寫有學生名字的育苗盆。

“林總，“張明遠遞來香檳，“同時操盤服裝和地產，2000年的商界還沒見過這樣的年輕人。“

“因為我們做的不是生意，“林宇望著遠處的大學城工地，“是年輕人的生活方式。“他摸出手機，屏幕上跳出蘇婉發來的新店照片：店門口擠滿學生，陳雨舉著“限量蝴蝶衛衣“的展示牌，背景里的蝴蝶氣球組成“10“的形狀。

第十家店位于外語學院對面，蘇婉特意設計了“雙店同慶“活動：凡在新店消費，即可獲得樓盤奠基現場的“蝴蝶通行證“，憑證可參與抽MP3大獎。此刻，論壇直播的彈幕正以每秒二十條的速度刷新：“求蘇姐同款大衣！““工地現場能買到衛衣嗎？“

“宇哥！“李強騎著二八杠沖進工地，車筐里的BP機響個不停，“王老板在新店門口搞促銷，牛仔褲賣30一條！“

林宇挑眉，摸出蘇婉一早準備的“價格保衛方案“：“通知各店，啟動'蝴蝶風暴'活動，“他指向工地的巨型屏幕，“直播奠基儀式，凡觀看滿十分鐘，可領50元無門檻券。“又轉向張明遠，“張總，能借您的直升機用用嗎？“

“直升機？“張明遠一愣，隨即大笑，“當然可以，不過要用來做什么？“

“撒蝴蝶貼紙。“林宇認真地說，“從第十家店到工地，每隔五百米撒一片熒光貼紙，“他頓了頓，“2000年的年輕人，需要點浪漫的驚喜。“

與此同時，第十家店的開業現場，蘇婉望著對面王老板的促銷攤，嘴角揚起冷笑。她摸出對講機：“陳雨，按B方案執行。“話音剛落，五個穿著潮啟工裝的男生抬出巨型紙箱，上面寫著“廢舊牛仔褲回收計劃——每條抵100元，換購新潮流！“

“蘇姐，“陳雨遞來回收登記本，“王老板的人在搶購我們的抵用券！“

“讓他們搶，“蘇婉晃了晃手中的蝴蝶貼紙，“記得在回收的牛仔褲上縫上這個，“又指向遠處的工地，“這些舊褲子會被改造成樓盤的裝飾材料，明天的論壇頭條有了。“

正午時分，直升機的轟鳴聲響徹城市上空。林宇站在工地指揮臺，看著張明遠的私人直升機從第十家店方向飛來，機艙里飄出的熒光蝴蝶貼紙如暴雨般落下，在薄霧中劃出一道道流光。論壇直播畫面中，學生們尖叫著追逐貼紙，王老板的促銷攤前瞬間空無一人。

“林總，“趙總拍了拍他肩膀，“你這招'空中打擊'，比我的廣告公司還厲害！“

林宇笑了，摸出手機給蘇婉發消息：“抬頭看天。“幾乎同時，他看見第十家店方向的天空中，升起五個巨大的蝴蝶形狀風箏，每個風箏尾部都拖著“潮啟十店同輝“的條幅。

奠基儀式結束時，工地門口排起了長隊——不是來看樓盤的，而是來兌換蝴蝶貼紙和衛衣的。林宇望著這些穿著潮啟服飾的年輕人，突然想起2000年初在二中門口擺攤的自己，那時的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同時擁有十家店和一座正在崛起的商業廣場。

“林總，“建筑公司李工遞來安全帽，“地鐵勘測隊提前進場了。“

林宇戴上安全帽，蝴蝶貼紙恰好貼在帽檐上：“告訴工人，今晚加雞腿，“又指向遠處的育苗區，“明天讓學生代理來給梧桐樹苗澆水。“

暮色降臨時，第十家店的慶功宴正在進行。蘇婉站在收銀臺旁，看著流水報表上的“單日銷售額破28萬“，耳尖泛起紅暈。林宇的電話突然打來，背景是工地的機器轟鳴：“蘇婉，過來看看吧，這里有樣東西你一定喜歡。“

當她趕到工地時，工地上的探照燈正照亮一棵巨大的蝴蝶造型鋼架——那是用回收的舊牛仔褲剪裁而成，翅膀上的破洞和貓須紋路被保留，噴上熒光漆后在夜色中格外醒目。林宇站在鋼架下，西裝褲腿沾著泥土，卻笑得像個孩子：“送給你的，潮啟十店的禮物。“

蘇婉望著鋼架翅膀上的蝴蝶貼紙，突然想起三個月前在暴雨夜替他包扎傷口的場景。指尖觸到他袖口的泥土，她輕聲說：“林宇，你知道嗎？今天有個學生說，潮啟的衣服讓她覺得自己屬于一個特別的群體。“

“因為我們就是特別的，“林宇輕聲說，“你和我，還有所有相信蝴蝶能掀起風暴的人。“

BP機在此時震動，李強發來緊急消息：“宇哥！王老板帶人砸了我們的育苗區！“

林宇的眼神瞬間冷下來，他摸出手機撥通派出所電話，又轉向蘇婉：“保護好現場，我馬上過來。“

蘇婉點頭，摸出蝴蝶貼紙貼在鋼架上：“需要我做什么？“

“通知論壇，“林宇的聲音帶著狠勁，“就說'蝴蝶苗圃遇襲，全城尋找護花人'。“他頓了頓，“順便把監控錄像剪輯一下，重點突出王老板的金表。“

2000年的夜晚，薄霧逐漸散去，城市的霓虹照亮潮啟的蝴蝶鋼架。林宇和蘇婉并肩站在工地門口，看著警車呼嘯而來。他知道，這場雙線作戰的勝利只是開始，而他們即將面對的挑戰，將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激烈。但此刻，他望著身邊的女孩，突然覺得無所畏懼——因為他們的翅膀已經足夠堅硬，足以抵御任何風暴。

“怕嗎？“他輕聲問。

“不怕，“蘇婉搖頭，望著鋼架上閃爍的蝴蝶貼紙，“因為我們有彼此，還有整個城市的年輕人。“

夜風卷起一片熒光貼紙，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林宇摸出母親的平安符，放在蘇婉掌心：“明天，我們要讓全城市的人都知道，“他頓了頓，“傷害蝴蝶的人，終將被風暴反噬。“

蘇婉點頭，握緊平安符，感受著它的溫度。遠處的第十家店還亮著燈，學生們的笑聲飄來，與工地的機器聲交織成2000年最動人的樂章。她知道，無論前方有多少挑戰，只要和林宇一起，他們就能讓潮啟的蝴蝶，飛得更高、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