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平衡就是藝術
- 女扮男裝的我只想匡扶社稷
- 迷你大王
- 2169字
- 2025-05-15 18:00:00
見雙方都在氣頭上,楊笙笑瞇瞇的提出另一件事:“朕此方微服出訪,見到太多懷才不遇之人,天下英雄何其之多,一個一個推舉太過勞心費神,朕有一想法,還望諸公答應?!?
楊笙就將科舉講了出來,列舉了科舉的各項舉措,又問:“左丞相可同意?”
先前承了楊笙的情,王忠獻就算不想同意也得同意。
他抬手作揖:“陛下開科舉,實乃千古圣明之舉,臣謹代表天下才子,向陛下叩謝隆恩?!?
“陛下此舉,仿若春風化雨,潤澤九州,為天下寒士開辟了晉身之途。”
“自古以來,選拔賢能皆為國家之本,而科舉之制,更是集思廣益、選拔英才之良策?!?
“陛下英明神武,洞察天下大勢,為萬民謀福祉。此番開科取士,必將使天下英才匯聚,共襄盛舉,為我朝之繁榮昌盛奠定堅實根基?!?
“臣等愿效犬馬之勞,輔佐陛下,使天下蒼生皆沐皇恩?!?
楊笙叫好拍手:“好好好,科舉越快越好,依朕來看,三月后就開吧,具體事宜,交給岳父和和愛卿了,六部從旁協助。”
“朕只有一點要求,不要只局限于文選這一塊,朕要的是各方人才,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嘛?!?
百官做禮稱是,楊笙又提了一嘴:“和愛卿,你可不要太難為岳父,要是想難為,難為朕就行了。”
“臣知曉了?!焙湍饺萦中辛艘欢Y。
王忠獻冷笑,到底是不許誰難為誰啊。
他也沒想難為和慕容,眼下把叛軍之事處理好再說。
唉,原以為把何進趕走就行,不曾想走了一個,又來一個。
說到何進,他現在在干什么呢?
大康有九州,此番旱災最嚴重的便是深在內陸的紅葉州和白雪州,右丞相(被貶無權)先來了紅葉州救災,帶著自己傾家蕩產籌得的糧食。
何進深知,哪怕自己傾家蕩產也沒法把兩州的災民全部救下。
以往遇到類似旱災,只能等,等天公大發善心重新降雨,要是楊笙的前三任,可能還會開倉放糧,但現在是絕對不可能的,想都不要想。
如果不想讓難民轉變成流民,就只能給他們一個宣泄怒意怨恨的地方,讓一切災難合理化。
而在何進來之前,小皇帝就提點過他了。
是故,這天,施粥剛結束,何府管家何賈帶著四個護衛,向饑腸轆轆的災民展示了左丞相王忠獻釀的酒。
王酒酒香四溢,顏色清澈明亮,盛在壇子里活像琉璃,在太陽底下閃閃發光,四周難民無不被這酒香吸引,更有前排的人分到了幾小碗嘗嘗。
小碗里的酒更是晶瑩剔透,喝一口綿長回甘,余韻無窮,難民分著喝,何賈就在上面夸贊王忠獻。
“這是國都左丞相釀的酒,此酒乃左丞相妙想得知,于國都十分暢銷,我等從國都來的時候,那酒香是綿延十里,醉了游人啊。”
“此酒雖是皇家酒,名卻是王家名,就連皇上喝了都贊不絕口,卻喝不到多少,因為全被旁人搶去了?!?
“今天邀諸位一起品嘗,也算和國都的達官貴人一樣,享受生活了?!?
何賈也是個說書的好料,表面上在夸王忠獻,實際在貶左丞相,小詞是張嘴就來,小曲是抬手就唱,說的繪聲繪色。
王酒分完了,何賈也走了,剩下的百姓也漸漸品出味來了。
“酒是皇家酒,名卻是王家名,”百姓嘀咕著,“這話怎么聽怎么不對勁?!?
“哼!??!”一個彪形大漢狠狠砸著地板,“我等在這里餓的前胸貼后背,每日只得一碗稀粥,左丞相那狗東西還在用糧食釀酒!?。÷爠倓偰羌一锏囊馑?,皇上都喝不到他的酒,那他釀出來干嘛!?。 ?
“是啊,右丞相都來這里給我們施粥,那左丞相卻待在國都只顧著釀酒,只怕滿國都的人都沉浸在酒香里,忘記我們這些人還在此地受苦?。?!”
“哪有這樣的道理?。。∥覀兛祓I死了!??!他們還在搶酒喝?。。浚俊?
“皇上喝不到,那群達官貴人反倒搶到了?。。???”
“欸,我聽說,本來皇上是想開倉放糧的,但被那些人阻止了,說皇上年紀還小,不懂這些,聽聞現在皇上連奏折都批不了,就連吃飯都要求著那左丞相?。?!”
“唉,陛下年幼,太后去的又早,如今朝堂被權臣把持,就算皇上為我等著想,也是有心無力啊?!?
“唉,唉……欸——你說,你有沒有覺得,好像自從先帝駕崩,這左丞相掌權以來,我等的日子就沒有好過過?”
“嘶……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其實,這就是冤枉王忠獻了.
先帝時期,百姓日子就不好過,但尋常百姓本就不關心時事,自然不知道先帝何時駕崩,王忠獻何時掌權。
因此,謠言一傳,先帝早死了十年,王忠獻早掌權了11年,楊笙也晚登基一年了。
是故,王忠獻還沒成功篡位呢,就在民間得了個王皇帝的稱號。
野史就是這么記的,還順便提了嘴左將軍王黎和左丞相王忠獻垂涎新帝美貌。
先別管真不真,就說野不野吧。
遠在國都的王忠獻狠狠打了個噴嚏(那就是我在想你),他邊打哈欠邊搓手臂,心想最近確實為了王酒和叛軍之事廢了太多心力,等事情處理完一定要好好休息。
王忠獻忙著搞楊力和事業,何進忙著賑災,楊笙忙著發育,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要問為啥王忠獻一家之主要親力親為搞事業,只能說這里面的利潤太高,水太深,其他人把握不住。
因為王忠獻很忙,科舉就由和慕容全權負責了。
和慕容對科舉之事很上心,多次進宮和楊笙討論細節,楊笙也指望科舉拉點自己人,和慕容問什么她就答什么,讓和慕容的忠誠度又漲了不少。
拿著王酒的分成,楊笙也在暗中和魏則西扶持起了東廠的勢力。
她此前就想這么干,魏則西還有經驗,自然他負責最好。
雖然現在東廠剛起步,但在之后不久,就會成為大康官員聞風喪膽的勢力。
現在王忠獻的精力被分散,沒有察覺小皇帝身邊的內應已不再是自己的內應,各個重要大臣家中也有了東廠的人。
自古以來,宦官是最不希望皇帝死的那一批人。
只要朝堂中還有攻殲宦官的大臣,宦官就會將皇帝保護的嚴絲合縫。
平衡之術,真是一門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