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拎著打包小包的衣服進門。

徐玉玲皺眉，心疼錢：“你倆真舍得，咱家欠多少錢不知道嗎？”

趙華北也不反駁，兩根手指夾著銀行卡，挑到媽媽眼前：“這里面有9萬！”

“多少？”徐玉玲接著銀行卡，嘴巴和眼睛都變成了圓的，“9萬？”

“第一筆！”

“金老板沒‘壓款’嗎？”被客戶“壓款”壓多了，徐玉玲不敢相信金滿倉付錢這么痛快。

“有合同的，不會！”

徐玉玲心里徹底敞亮了，也不覺得趙華北趙華南買那么多衣服礙眼了。

花點錢算什么，兒子能掙錢。

照這個賺錢的速度，很快就能填上大窟窿。

“兒子，扇子還繼續做嗎？”

“當然做！”

趙華北與金滿倉都商量好了，扇子還得繼續生產，趁市場還沒有來得及跟風，再生產10萬把扇子鋪下去。

“趙聰明手里有三四百把扇子，要賣給咱，收不收？”

“干嘛不收？收！不過給他的扇子挑挑毛病，按5毛一把收，愛賣不賣！”

“5毛啊？我本來想4毛收的！”

“4毛也行！他理虧！”

……

趙華北開通了新的手機號，第一個先給金滿倉發信息報備。

生意上的事情很重要，確保及時溝通才能不耽誤生意。

金滿倉回信息：“旅游局的木蘭文化漆扇首發儀式時間定在三天后（周三）上午10點18分?！?

趙華北回復“收到”。

可隨即想到一件事，那天上午9點開始可以查分，撞日子了。

盤算一下時間，查完分再去參加首發儀式應該來得及。

隨后打電話給方正：

“方正，這是我的號碼，我特意用我3500塊錢剛買的一鍵滑蓋‘諾基亞8910’給你打電話，接聽這么貴重的電話，你是不覺得地位都提高了？”

“尼瑪的”，方正都快無語了，“燒包不舉！”

趙華北大笑：“別廢話，存號碼的時候可以備注名字‘趙爹’！”

“屁！‘趙王八’還差不多，你都快當王八了知道不知道？”

“嗯？”趙華北一愣，“什么意思？”

方正似乎說出這句話就后悔了：“算了算了，就當我沒說?！?

“話說一半，砒霜拌飯！快說！”

頭上長草當王八可不是鬧著玩的，不過趙華北也納悶，我連個女朋友都沒有，當哪門子王八？

方正好像還在后悔之中，歉意道：

“本來沒打算告訴你的，都賴你燒包，我才說禿嚕嘴的?！?

“能不廢話不？快說怎么回事?！?

“好吧好吧”，方正無奈，只得實話實說：

“昨天下午我路過一高門口，看到馬見青和姚一瑤一前一后從學校出來。

“姚一瑤在路邊等車，馬見青陪著她說話。

“我覺得這倆人有事兒，馬見青肯定在追姚一瑤?！?

“啥玩意兒？”趙華北差點兒笑出來。

他倆要是談戀愛，那真是“豬聯璧合”，相互為民除害、拯救社會了。

“你先別急！”方正誤會了。

他只知道姚一瑤是趙華北的女朋友，趙華北為了姚一瑤揍過馬見青，并不知道趙華北已經跟姚瑤主動切割。

方正還以為趙華北急了，趕緊把話往回拉，盡量安撫他：

“他倆應該還沒確定關系，馬見青腆著個臉在追姚一瑤，但是姚一瑤應該還沒答應。因為不管是走在路上還是在等車的時候，倆人離得很遠，現在最多算曖昧?！?

“那就有點可惜了?！?

趙華北真想讓馬見青全家都體驗一下姚一瑤的雙標威力。

最好鬧個雞飛狗跳、雞犬不寧。

再給馬見青開辟一片綠油油的大草原才好。

自己也可以去幫忙“種草”。

姚一瑤這樣的人，當女朋友、當老婆都是噩夢，當個見不得光的小情人，趙華北并不排斥。

“可惜？”趙華北的反應讓方正感到奇怪。

“忘了告訴你，我和姚一瑤分手了?！?

“不會吧？”方正不信。

趙華北當初為了姚一瑤跟馬見青打架，能這么容易分手？

就算已經分手，你能忍得了姚一瑤跟別的男生搞曖昧？

趙華北云淡風輕地說：“跟姚一瑤分手是我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事，真的！

“姚一瑤除了長得好看，其他一無是處，我巴不得她跟馬見青在一起?！?

“你沒騙我？”

“騙你是孫子！”

“你不生氣？”

“高興還來不及，我都想給他們牽線兒。”

“你要是這樣說我就放心了，也不怕馬見青給你下套了……”

“等等”，趙華北打斷方正，“馬見青給我下套？什么意思？”

“哦……”方正猶豫了一下才說道：“馬見青可能要報復你?！?

“馬見青報復我？”

“對！你踹過他一腳，他記仇，想趁上大學之前出口氣?！?

“呵呵”，趙華北根本不怕，“不奇怪，換他踹我一腳我也得報復。

“不過馬見青怎么報復我？打我一頓？

“就他那熊樣的，信不信見了面我再揍他一頓狠的？”

方正說：“他不打你，他要讓你丟臉?！?

“他怎么讓我丟臉？”

“馬見青和姚一瑤說話，我聽了一耳朵”，方正先說明消息來源：

“三天后上午9點不是可以查分了嗎？

“班主任粱老師會把班里估分前十名的全部集中到學校統一查分，以便最快的時間掌握誰能考上清華、誰能考頂尖985，事關她的獎金。

“梁老師已經給我們打過電話了，要我們都去。

“你估分沒進前十名，本來不用去的。

“但是馬見青冒壞水，他會打著梁老師的旗號給你打電話，把你騙過去。

“他考得好，金榜題名，穩上清華；他認定你考不好，上不了什么好學校。

“所以準備查分的時候，當著你的面燒包、裝逼，刺激你、打你臉，這不就出氣了嗎？

“對了，馬見青還要把姚一瑤叫到學校去，然后當著你的面跟姚一瑤確立關系，甚至搞個擁抱、接個吻，你說你是不是得氣吐血？

“好在你剛才說跟姚一瑤分了手，我就放心多了，至少馬見青跟姚一瑤確立關系你不會那么難受了。

“這下聽明白了吧？”

“我草！”趙華北笑了，“狗日的馬見青夠他媽狠的，自己裝逼還不夠，非要憋著氣死我？這事兒你怎么不提前告訴我？”

“我正要給你打電話的，還沒打，你先打過來了。不過你也別著急，這事很容易化解。”

“怎么化解？”

方正說：“馬見青想辦你丟人，你不去學校就是了，在家又不是不能打電話查分。”

“不！”

趙華北倔強的勁頭上來了，“我他媽的偏偏非要去學校！”

“光棍不斗勢力，沒必要，人家考上清華北大……”

“他考個屁，鐵定滑檔?！?

“就算他滑檔，萬一他跟姚一瑤擁個抱、親個嘴，你受得了？”

“別說擁抱親嘴，就算脫衣服上床我都不帶生氣的。

“說不定整個錄像機給他們拍一段，刻盤賣錢，標注一個‘無碼高清’?！?

“凈說氣話！”

“隨你信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