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點石成劍
- 這一劍開門不?
- 白衣沽酒醉江湖
- 2225字
- 2025-08-29 00:30:38
此時的秦郎簡直想要長嘯出聲。
終于找到玉液級別的酒了,而且這種品質的酒給他帶來的獎勵簡直讓他欣喜若狂。
點石成劍,顧名思義,就是點化石頭,讓其化成劍。
也就是說,就算是秦郎周圍一把劍都沒有,他也可以利用這個能力,給自己變出無數的劍來。
而爆劍,則是將劍器爆掉,就好像人的自爆一樣,瞬間爆發出強大的攻擊。
這配合上點石成劍,簡直就是一個毀天滅地的招式。
將石頭點化成寶劍,然后施展爆劍,便能用石頭,打出爆劍自爆的傷害。
秦郎指尖還沾著酒液的余溫,目光落在不遠處一塊半埋在土里的青灰色巖石上,眼中閃過幾分躍躍欲試。
他將酒壇隨手遞給身旁的梅娘子,腳步輕抬,緩緩走到巖石前,掌心朝下,對著粗糙的石面輕輕一點。
心念剛動的瞬間,一股淡金色的劍意順著他的指尖涌入巖石。
那石頭表面的紋路驟然亮起,青灰色的石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斑駁,化作瑩白如玉的質地,邊角處自動凝出鋒利的弧度,石屑簌簌落下,竟在空中凝成細碎的劍光。
不過眨眼間,原本不起眼的巖石已徹底蛻變,一柄通體泛著冷冽白光的長劍穩穩懸浮在秦郎掌心,劍刃上流轉的光紋如活物般游走,輕輕一晃便發出“錚”的清脆劍鳴,寒芒四射,連周圍的空氣都似被切割出細微的裂痕。
“好強的劍意!”
遠處觀望的修士們瞳孔驟縮,有人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兵器。
那柄石變的寶劍雖無復雜紋飾,卻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凌厲,劍身上散逸的威壓,竟不比宗門傳承的極品寶劍弱半分。
秦郎握住劍柄,輕輕揮舞了一下,劍風掃過地面,玄黑玉石鋪就的地面瞬間被劃出一道深三寸的劍痕,邊緣光滑如鏡,足見其鋒利程度。
他挑眉輕笑,指尖在劍身上輕輕一彈,劍鳴更響,白光愈發耀眼。
“這‘點石成劍’的本事,倒比預想中好用些。”
心中想著,他手腕一轉,寶劍化作一道白光飛回巖石旁,落地的瞬間又變回了那塊青灰色的巖石,仿佛方才的蛻變只是一場錯覺。
可地面那道劍痕,卻實實在在證明著這特殊能力的驚人威力。
梅娘子眼睛都看傻了。
“陛下,你這又是什么招數?什么時候你還學了幻術嗎?”
“算是吧!”
秦郎抬頭,看向漫天的敵手,這么一會兒功夫,又有不少六大遺跡的天驕到場,這些人或是受宗門長輩囑托,或是想要來此看戲,不管如何,他們整齊的將秦郎給圍了起來。
“將酒拿好,待我飲盡這壇酒,便動手。”
梅娘子將其余的兩壇酒收好,然后化作了梅花枝,被秦郎收好。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空中落到了地上,來到了秦郎的面前:
“在下道門趙無真,想向閣下討口酒喝,不知可否?”
“不可。”秦郎淡淡回答。
趙無真瞳孔一縮,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可是道門年輕一輩的扛鼎者,這秦郎竟然連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若是你愿意,待會的戰斗,我可以不出手。”
趙無真顯然也是嗜酒之人,看到秦郎在喝著這么美味的酒,已經是忍不住了。
哪怕不惜壞了長輩們的事,他也在所不辭。
“不給。”秦郎還是那么平淡的兩個字。
這酒喝一口少一口,怎么可能跟他分享,這什么趙無真,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覺得自己不出手,就足以在秦郎這里換到一口玉液酒,簡直癡心妄想。
“既然如此,那我就搶了!”
他足踏八卦云紋靴,衣擺翻飛間,周身已凝出三尺厚的淡青護體罡氣,罡氣表面流轉著“乾、坤、震、巽”四象符文,每一道符文都透著鎮壓天地的正統道威。
他目光死死鎖定秦郎手中的青釉酒壇,壇口飄出的金色酒霧在他眼中,比任何上古至寶都更誘人。
“此等蘊養百年的靈酒,乃天地靈氣所鐘,怎能讓你一個人喝完了!”
趙無真聲如洪鐘,話音未落,雙手已掐出“離火焚天訣”的起手式。
只見他左手指天,右手指地,周身真氣驟然暴漲,云層中竟降下七道青色火柱,火柱落地的瞬間,化作七只昂首啼鳴的火鳥,每只火鳥羽翼上都刻著道家真言,振翅間便帶著焚山煮海的熱浪,朝著秦郎周身要害撲去。
緊接著,他腳尖點地,地面玄黑玉石應聲浮現出完整的先天八卦陣圖,陣眼處亮起幽藍光芒。
“坎水”“艮山”二卦同時激活。
無數水箭從陣圖中激射而出,與火鳥交織成水火殺陣,水箭淬著道家寒焰,火鳥裹著凝水真意,一剛一柔,一冷一熱,竟將秦郎的退路封得嚴嚴實實。
這是道門傳承千年的“水火既濟陣”,尋常修士落入陣中,頃刻間便會被水火之力絞成齏粉,趙無真一出手便是壓箱底的正統術法,顯然是志在必得,連半分余地都不肯留。
秦郎眼神驟冷,左手穩穩托住酒壇,指尖酒液未灑半滴,右手則輕輕搭在腰間雙劍劍柄上。
“道門正統,便是搶東西時的冠冕堂皇?”
他冷哼一聲,心念一動間,周身突然爆發出萬千道銀白色劍氣。每一道都透著斬破虛妄的凌厲,劍氣交織間,竟在他周身凝成半透明的劍蓮護罩,護罩表面劍紋流轉,將水火殺陣的熱浪與寒氣盡數隔絕在外。
“錚——”
秦郎手腕輕揚,劍蓮護罩驟然炸開,萬千劍氣如暴雨般射向趙無真的水火殺陣。
銀白色劍氣撞上青色火鳥,火鳥瞬間被絞成火星;碰上幽藍水箭,水箭便化作漫天水霧。
更可怕的是,余下的劍氣竟順著八卦陣圖的紋路逆流而上,直撲陣眼處的趙無真。
他瞳孔驟縮,連忙掐訣催動“艮山壁障”,身前凝出厚重的土黃色護墻,可劍氣撞上護墻的瞬間,便如切豆腐般穿透而過,凌厲的劍氣擦著他的肩甲掠過,將他衣袍割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瞬間染紅了青色衣襟。
趙無真踉蹌著后退三步,穩住身形時,臉色已是一片慘白。
他望著秦郎周身仍在流轉的劍氣,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自己引以為傲的道門正統術法,竟被對方僅憑劍意便輕易破去,這等劍道修為,早已遠超同階修士,甚至連宗門長老都未必能做到。
而秦郎依舊穩穩站在原地,左手酒壇中的金色酒液波瀾未起,右手劍指趙無真,語氣帶著幾分冷冽:
“道門天驕,就這點本事?若還想搶酒,便拿出真本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