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恰在此時走來，笑容燦爛地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兩位，待會兒可以去我們的兔老大主題墻拍四宮格照片哦！消費滿額免費贈送一張。”
妹寶猛地回過神，這才發現自己的手還被江成勛握著，她紅著臉抽回來，假裝整理頭發。
江成勛倒是一臉坦然，甚至微微頷首：“謝謝，我們會去的。”
等服務員走遠，妹寶才松了一口氣，可心跳卻遲遲平靜不下來。
她低頭又喝了喝奶昔，忽然聽見江成勛問：“要去拍照嗎？”
他的語氣很淡定，仿佛剛才的曖昧對話從未發生過，可眼底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在等她回應。
妹寶抿了抿唇，小聲嘀咕：“……去就去。”
主題墻前，裝飾著各種兔老大的卡通元素，背景是夢幻的星空和胡蘿卜田，貼滿了各種貼紙。
妹寶拿起一旁的道具架上的兔耳朵發箍，戴在頭上晃了晃，毛茸茸的白色長耳朵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
她轉頭看向江成勛，發現他正倚在墻邊，雙手插兜，一副“我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樣”的表情。
妹寶眨了眨眼，忽然拿起另一個白色兔耳朵發箍，笑瞇瞇地遞給他：“你要不要戴？”
江成勛挑眉：“你確定？”
“確定！”妹寶踮起腳，故意晃了晃發箍，“我們年輕人都喜歡戴這個，你真的不試試嗎？”
江成勛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伸手接過發箍，卻沒急著戴，而是微微俯身，湊近她耳邊，嗓音低沉：“我戴可以，但有條件。”
妹寶耳根一熱：“……什么條件？”
他唇角微揚：“拍完照，你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又是問題！
妹寶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好。”
江成勛這才慢條斯理地把白色兔耳朵發箍戴在頭上。
平日里一絲不茍的總裁，此刻頭頂一對毛茸茸的兔耳朵，反差萌得讓人心跳加速。
妹寶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江成勛瞇了瞇眼，忽然伸手攬住她的腰，把人往懷里一帶：“笑什么？不是你要我戴的？”
妹寶猝不及防撞進他懷里，臉頰貼著他的胸膛，甚至能聽見他沉穩的心跳聲。
她紅著臉抬頭，正好對上了他含笑的眼眸。
攝影師適時地舉起相機：“兩位看這里！一、二、三——”
咔嚓。
第一張，妹寶驚慌失措地被他摟在懷里，頭頂的兔耳朵歪了一半，而江成勛則是故作一臉高冷淡定。
咔嚓。
第二張，江成勛忽然低頭，嘴唇幾乎貼在她耳邊，像是在說什么悄悄話，而妹寶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咔嚓。
第三張，妹寶鼓起勇氣，伸手捏了捏他頭上的兔耳朵，而他挑眉看她，眼神危險又寵溺。
咔嚓。
第四張，江成勛忽然摘下發箍，直接扣在了她頭上——現在妹寶頭頂兩對兔耳朵，看起來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而他則笑得滿足。
拍完之后工作人員洗照片去了，現場只剩下他們兩人，妹寶手忙腳亂地想把發箍摘下來，卻被江成勛按住了手腕。
“別忘了剛剛答應我的。”他低聲道，“現在，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妹寶咽了咽口水：“……什么問題？”
江成勛注視著她，眸光深邃：“剛才你說，一直很感謝我。”
“那現在，能不能告訴我——”
“除了感謝，還有沒有別的？”
他的話像一滴滴水落入寂靜的湖心，在妹寶心里泛起圈圈漣漪。
攝影區的燈光比用餐區更加明亮，她被江成勛的問題問得手足無措。
江成勛沒有錯過她的任何一絲反應，他微微瞇起眼睛，向前邁了一步。妹寶本能地后退，后背輕輕抵在了餐廳裝飾用的拍照墻上。
“小時候，”江成勛又向前一步，聲音里帶著幾分調侃，“妹寶可是一口一個江成勛哥哥的，叫得可甜了。”
他的手掌輕輕撐在妹寶耳側的墻面上，將她困在自己與墻壁之間，“現在怎么說話吞吞吐吐的？”
下意識想往后退，卻發現背后就是貼滿兔老大貼紙的主題墻，無路可退。
“我...“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裙下擺，頭頂的兩對兔耳朵因為低頭的動作滑稽地交疊在一起。
江成勛忽然伸手，輕輕撥正她歪掉的發箍，他的指尖擦過她的額發，帶著熟悉的溫度。
妹寶的臉燒了起來，她小聲說道：“那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妹寶的聲音細如蚊吶，“我不知道怎么說…”
江成勛低頭看著她發紅的耳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他故意又靠近了一點，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
“不知道什么？”他壓低聲音，溫熱的氣息拂過妹寶的劉海。
“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還是不知道...”他頓了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妹寶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了，她鼓起勇氣抬眼，正對上江成勛深邃的目光，此刻溫柔得像月光下的湖水。
妹寶的嘴唇輕輕顫抖，“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一直把你當哥哥。”
江成勛的眼神暗了暗。他抬起另一只手，輕輕捏住妹寶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
“真的只是哥哥？”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巴，觸感像羽毛般輕柔，“那為什么你的心跳得這么快？”
妹寶這才驚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仿佛整個餐廳都能聽見。
更可怕的是，她甚至能隔著兩人之間僅存的幾厘米距離，聽到江成勛同樣急促的心跳。
咚、咚、咚。
心跳從不騙人，此時此刻，兩顆心臟以一種奇妙的頻率共鳴著。
“我...”妹寶的眼眶不知怎么有些發熱，“江成勛…哥哥…”
“我想聽你叫別的...”他的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
江成勛的眼神在她喚出“哥哥”這個稱呼時變得更加幽深，他微微低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
妹寶感到一陣眩暈，他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唇畔，她下意識閉上眼睛微微仰頭。
她感受到江成勛的氣息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