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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青樓鎖魂

雨夜逃亡

項懷的傷口在暴雨中崩裂,血水順著鮫綃紗滴落在青石板上,形成詭異的暗紅色圖騰。身后追兵的腳步聲混著雷鳴,他咬破舌尖強行凝聚最后的氣力,縱身躍入汴京城北的“醉紅塵“青樓。

“喲,這血氣......“老鴇梁媽媽捏著繡帕的手頓了頓,瞥見項懷腰間半塊玉佩時瞳孔驟縮——那正是蘇璃那枚并蒂蓮翡翠佩的另一半?。她突然抬手甩出支銀釵,精準釘入項懷后頸:“既是連云寨余孽,就給老娘好好伺候貴客!“

賣藝逢局

“咚!“檀木鼓點驟響,項懷被鐵鏈鎖在戲臺中央。臺下錦衣公子們捏著酒盞,眼底流轉著貪婪的光。老鴇捏著他的下巴冷笑:“聽說你是連云舊將?今夜唱支《霸王別姬》,唱得好便留你全尸。“

戲文唱到“虞兮虞兮奈若何“時,項懷突然抓住鼓槌擊碎木魚。臺下嘩然聲中,他扯開衣襟露出染血的鮫綃紗,素手結出往生咒印:“今日既是謝幕,便讓爾等見識真正的幽冥之威!“

陰司黑水自他周身涌出,卻在觸及戲臺金漆時被無形屏障擋回。老鴇突然從帷幕后現身,掌心浮現出與蘇璃同源的黑色咒文:“知道為何留你性命?“她指尖輕點項懷心口,“你體內那半縷穿越者魂魄,可比連云寨的腦袋值錢多了。“

忍辱負重

三日后,項懷蜷縮在“留香閣“最偏僻的角落。每日被迫為客人表演胸口碎大石、徒手接飛鏢時,他總盯著窗外那株海棠——那是阿初初到桃花塢時種下的,花瓣邊緣隱約帶著鮫綃紗的紋路?。

“這位爺好眼力!“老鴇笑瞇瞇地推開房門,身后跟著個蒙面女子。項懷瞳孔驟縮——那女子頸間的鮫綃紗殘片,與蘇璃身上的一模一樣?。蒙面女子突然扯下面紗,露出與阿初有七分相似的容顏:“懷哥哥,你可知阿初姑娘昨夜......“

“住口!“項懷暴喝著掐住她咽喉,卻在觸到對方頸間脈搏時僵住。蒙面女子趁機咬破他手腕,將染血的安神香塞入他口中:“你以為這青樓是何地?“她指尖劃過鮫綃紗殘片,“阿初的魂魄,此刻正在判官筆下書寫......“

暗流涌動

當第七夜的更鼓敲響時,項懷終于在妝奩深處發現半本《往生咒》殘卷。他咬破指尖在墻上畫出血色符咒,卻在最后一筆時被老鴇的銀針刺穿指尖。鮫綃紗突然化作青鸞虛影,卻因陰司黑水侵蝕而劇烈震顫?。

“原來你在這里。“蘇璃踏著晨光推門而入,發間步搖上的珍珠映出項懷蒼白的臉,“懷哥哥可知?昨夜你用往生咒救下的,不過是老鴇用陰兵煉制的傀儡。“她突然扯開衣襟,露出心口處與項懷相同的穿越者ID虛影——“現在,該輪到我們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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