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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得失一念間 30 這一架打的真爽

題記:背景,你懂嗎?背景,你有嗎?沒有的話就少跟有背景的人逞強!

2010年 9月中旬,熾熱的陽光依舊肆虐地烘烤著大地,仿佛要將世間的一切都融化。在這個忙碌而緊張的季節里,我所經營的小工廠也正處于關鍵的時刻。各供應商的物料和模塊組件都已完成得差不多,然而,他們紛紛催著我把剩下的貨款打過去,否則就不肯把所有的組件送過來。

我坐在堆滿文件的辦公桌前,眉頭緊鎖,仔細地計算著。目前,所有的貨款還差 60萬左右,這對于剛剛起步的我來說,無疑是一個天文數字。我心急如焚,四處奔走,求天拜地般地懇請客戶寬容一個月,承諾等我的成品組裝完成,客戶把錢打過來,我就馬上給他們結清剩下的欠款??墒?,幾個大一點的客戶那邊卻絲毫沒有通融的余地,他們表示當初談好的就是先付一部分,然后剩下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如今必須按約定執行。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仿佛有一座大山壓在我的心頭,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無奈之下,我只好向同學朋友求助,東拼西湊,能借到的總共加起來也只有 10來萬。我心急如焚,又跟美國客戶 LHR的老板 jony溝通,提議先發一部分貨過去,然后請他先把這部分的貨款打過來,以解燃眉之急。然而,jony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表示貨要一次交清,他的客戶那邊也正在緊催著要貨,要求我趕緊把剩下的全部完成。就這樣,生產被迫陷入了僵局,工廠的機器停止了運轉,整個車間一片寂靜,只有我焦急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廠房里回響。

小郭和飄雨得知因資金不足而被迫停產后,他們沒有絲毫猶豫,毅然決然地把自己多年的積蓄都拿了出來。他們倆分別掏出了 10萬左右,那一刻,我心中充滿了感激。我深知他們這些年存下這些錢是多么的不容易,尤其是飄雨,背后不知經歷了多少辛酸往事??墒牵幢慵由纤麄兊姆e蓄,還差 30萬左右,這如同一個巨大的黑洞,吞噬著我所有的希望,我不知道從哪里才能搞到這筆錢,內心的焦慮和無助讓我幾乎陷入了絕望的邊緣。

正在我憂愁得不知所措的時候,唯怡的電話猶如一道曙光,打破了黑暗的局面。

“猴子,你要送我的小說寫得怎么樣了?時間已經過了一半了!”唯怡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期待和關切。

聽到這句話,我心里猛地一沉,暗叫不好。因為這段時間忙著搞工廠,我早把給唯怡寫小說的事情拋到了九霄云外,就最開始的時候把大致的提綱列好了,之后便再無進展。我有些心虛,吞吞吐吐地說:“在寫著,可是進度很慢了,因為最近忙著搞工廠!”

“你在搞自己的工廠呀,猴子你是越來越悄無聲息就慢慢壯大了,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訴我一聲!”唯怡的口氣中帶著些許責怪。

“一是我自己太忙,二是你不是回家休息了嗎,怕打擾你清修!”我解釋道,試圖緩解尷尬的氣氛。

“還清修呢,我又不是廟里的尼姑!”唯怡笑著打趣道。

“呵呵……你不是演過尼姑嗎?演得還挺像,那時候我看著你演尼姑我就在想,天下有這么漂亮的尼姑,不知道那些和尚會怎么想!”我試圖用玩笑話轉移話題。

“你個死猴子,還拿我開涮。對了,你的工廠搞的怎么樣了?我下午過來參觀參觀……”唯怡說,話語中充滿了好奇。

“下午?你現在在深圳?”我驚訝地問道。

“是啊,不歡迎嗎?”唯怡反問道。

“當然歡迎了,只是現在工廠遇到一點問題……”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實情。

“什么問題?”唯怡關切地問。

“資金運轉不過來。”我無奈地回答。

“差多少?”唯怡接著問。

“30萬左右?!蔽胰鐚嵳f道。

“好,我下午過來再幫你解決!”唯怡的語氣中充滿了堅定和自信,仿佛這 30萬對她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掛掉電話,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時也充滿了希望。我匆匆回到工廠,迫不及待地跟小郭和飄雨分享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們下午會有一個神秘股東過來,她會幫我們解決目前的難題。他們倆聽我說完,眼中滿是好奇,紛紛追問到底是誰,真有那么神秘嗎?我賣了個關子,笑著說:“到時候你們見了就知道?!?

下午兩點,陽光正烈,一輛紅色法拉利如同一道閃電般駛進我所在的工業園。我遠遠地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趕忙迎上前去給唯怡開車門。她一下車,便給了我一個深情的擁抱,說道:“猴子,好久不見!”她的擁抱溫暖而有力,讓我感受到了朋友之間真摯的情誼。

我帶著唯怡走進辦公室,小郭和飄雨看到唯怡的那一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崇拜。

我笑著對小郭和飄雨說:“這就是我們的神秘股東,大明星——唯怡,不用我再過多介紹吧!”然后又轉身對唯怡說:“這是小郭和飄雨,是我們的合伙戰友!”

唯怡面帶微笑,優雅地走向前去跟他們倆握手。小郭和飄雨這才從震驚中驚醒過來,急忙走上前去,緊張又激動地握住唯怡的手,嘴里不停地說著:“你好,你好……”

唯怡從包里掏出一個大包,遞給我說:“這里總共是 40萬現金,夠了不?”

我接過錢,心中滿是感激,說道:“謝謝!等客戶的貨款一到,我就馬上還你!”然后把錢交給飄雨,叮囑道:“你先把錢做好帳,把該付的貨款先付了!”飄雨接過錢,轉身便去忙碌了。

唯怡提出要去車間看看,我卻沒有同意。因為車間是我和同學喜峰兩個公司共用的,我擔心唯怡作為大明星,一旦進去,會引起不必要的騷動,到時候局面可能會失控。

唯怡有些不解,說道:“不會那么夸張吧?”

我認真地解釋道:“可能會比這更夸張,到時候我無法控制局面,萬一出事了怎么辦。”在我的再三堅持下,唯怡最終沒有去車間。

晚飯時分,我們四個股東圍坐在一起。我把早已列好的股東協議放在桌面上,讓他們確認后簽字。在協議中,我稍微改動了一下小郭和飄雨的股份,分別增加了一些,小郭的股份變為 12%,飄雨的股份變為 10%。因為從這次合作中,我看到了他們倆的誠意,他們能把自己多年的積蓄拿出來,這份信任和支持讓我十分感動。唯怡的股份為 30%,我自己則占 48%。同時,我們還約定,每次公司盈利的 50%拿出來作為公司的流動資金,剩下的 50%作為個人的分紅。

小郭和飄雨看到股份增加,都表示十分驚訝,他們覺得比我起初告訴要分給他們的多了。我真誠地說:“這是你們應得的,你們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他們沒有其他意見,欣然簽下了名字。然而,唯怡卻沒有簽名,她看著我,認真地說:“猴子,我借錢給你,只是想幫助你,沒想從公司分得什么!”

我連忙解釋道:“資金你比我們掏出的都多,再說這筆生意也很大程度上是你促成的。雖然現在我們的盈利比較少,但是以后會慢慢多起來的。再說我也希望拉你加入,這樣我們感覺后臺就比較扎實,有你支持我們,我們會更加敢去拼搏,就當你是我們的精神支柱吧。”

唯怡思考了片刻,說道:“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真是飛來橫財!只不過我要拿出 10%分給你們,猴子你 4%,小郭 3%,飄雨 3%。第一,我是希望猴子你這個公司的創始人要占絕對優勢的股份,就是一定要超過 50%;第二,小郭和飄雨應得到更多他們辛苦該得到的!”

我聽后,心中十分感動,說道:“好的,那我們就重新分配簽好協議,我的股份變為 52%,小郭 20%,飄雨 15%,唯怡 12%?!苯涍^一番討論,我們最終確定了新的股份分配方案,并順利簽下了協議。

2010年 10月初,陽光柔和地灑在工廠的屋頂,仿佛在為我們的努力而喝彩。LHR公司的訂單出貨完畢,經過緊張的結算,這個訂單純盈利 515918RMB。按照之前的約定,除了一半盈利作為公司的流動資金,剩下的按比例抽成。雖然對我個人來說,這次賺的錢比做純貿易要少,但是,我的山寨電子科技有限公司真正地走上了正軌。LHR的訂單結束后,公司暫時不那么忙了,只剩下因趕 LHR訂單而積壓的一些小單。然而,我深知,這只是一個開始,我得趕緊把業務做好,把公司的業績提上去,這樣才能確保公司的延續性。同時,我也終于有一點時間來趕答應要送給唯怡的小說了。

我打電話給唯怡,想要還她之前借給我的 50萬 RMB,以及兩次訂單的抽成,總共 5815918RMB。唯怡卻表示錢先讓我幫她存著,等她需要了再找我要。然后,她興奮地說她正想給我打電話,告訴我她幫我拿了一張講座的門票,是美國那個全球排名的富豪來華演講,深圳有一天的時間,她還說這門票是好不容易搞來的。她語重心長地說:“人要想成功,就要試著去慢慢接近成功人士,耳濡目染了就會水到渠成。”她還提到,她有一些辦企業的朋友的公司會用到我們的產品,說到時候會幫我約好過去洽談。聽完這些,我心中充滿了感激,回想起初次見唯怡的時候,還把她氣個半死,沒想到現在我們卻成了肝膽相照的好朋友,不禁感嘆人生真是如戲劇般充滿了變數。

在聽美國富豪演講的座談會上,寬敞明亮的會議室里,人們穿著得體,交頭接耳,氣氛熱烈而莊重。我靜靜地坐在座位上,心中卻有些忐忑。突然,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黃志浩。他也看到了我,顯然,我的出現讓他感到十分驚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仿佛在想著:這個人怎么會有資格出現在這種高級座談會上?

坐在我旁邊的是一位 40多歲的中年男子,他面容英俊,氣質不凡。他看了看我,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可能在心里琢磨:這么一個沒有任何社會和家庭背景的毛頭小子怎么會出席在這種高級座談會上?我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朝他點頭微笑一下,以示友好。他也很友好地朝我點頭一笑,然后主動遞給我一張名片。我深知,這里在座的各位,無一不是身價上億的成功人士,我懷著崇敬的心情,雙手接過名片,上面寫著:福華集團的總經理——李長天。

于是,我也連忙雙手遞出我的名片。他接過我遞去的名片,嘴里默默念道:“山寨電子科技有限公司——孫厚志,公司名字很有意義呀!小伙子,你可是頂風作案呀!后生可畏!”

“謝謝!”我謙遜地寒暄道謝。等了一會,美國富豪還沒出現,我心中不禁有些嘀咕,覺得他架子還真不小。不過,我也明白,舉行這樣座談會真正的意圖并非僅僅是聽一場演講,更重要的是多認識一些人,增加人際關系,為以后公司的發展鋪路。

我對美國富豪的講座其實并不太來電,一是我的英語水平有限,一些經濟專業術語都聽不懂;二是我覺得成功的東西往往被人過多地放大,其中的經驗未必適用于自己。

我正想著,突然看見黃志浩朝我走過來。他站在我跟前,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說道:“孫猴子,你知道我和薇薇離婚了嗎?現在她自由了,我可以把她還給你了!”我心中一陣厭惡,沒有搭理他。他卻沒有就此罷休,繼續說道:“你知道薇薇為什么要嫁給我嗎?那是因為錢,我有錢,給了她那兩個見錢眼開的父母砸了個 200萬,他們就跟我合伙欺騙薇薇,以致最后跟我上床了,薇薇才知道無路可退。我本來是只想玩玩她,可是沒想到跟薇薇上床之后發現她居然是處女,我感動了一下就跟她結婚了。你個大傻瓜,放著這么一個大美女在身邊居然還讓她保持處女之身,你真是窩囊廢一個,你是不是男人?你……”

他的話如同鋒利的刀刃,刺痛了我的心,也點燃了我心中的怒火。我再也無法忍受他繼續說下去,只覺得一股熱血涌上心頭,毫不猶豫地揮拳朝他打了過去。我心中充滿了暢快,親眼看到他嘴角流出了鮮血。緊接著,我又打出一個左擺拳,然后是一個下勾拳,他被我打得暈頭轉向。此時的他,褪去了紳士般虛偽的面容,順手摸起一個椅子朝我砸了過來。慌亂之中,我和福華集團的總經理——李長天一起被砸到。憤怒到極點的我,接過黃志浩砸過來的椅子,也朝他砸過去。一時間,場面一片混亂,我們倆打得難解難分,直到保安的出現,才把我們制止住。

在保安室呆了一會后,黃志浩大搖大擺地直接走出了保安室,而我卻被聞風趕來的警車帶到了公安局錄口供。錄完口供后,一個看起來很像長官的刑警走到我面前,嚴肅地說要先對我進行行事監禁 48小時。我十分震驚,忙問為什么。他冷冷地說我被指控蓄意擾亂會場秩序,惡意傷人,48小時的監禁可能還是小事,后面可能會面臨牢獄之災。我氣憤地說:“對方也動手打人了,還惡語侮辱人,你們怎么不罰他?”那警官轉身走后,丟下一句話:“背景,你懂嗎?背景,你有嗎?沒有的話就少跟有背景的人逞強!”

在黑暗狹小的房間里,我孤獨地蹲了一天一夜,只給我吃了一頓稀飯,肚子餓得咕咕叫。他們又不讓我聯系外人,我心中明白,這顯然是有人想誠心整我。我感到無比的絕望和無助,仿佛置身于一個冰冷的深淵,看不到一絲希望的曙光。

咔……突然,我聽見了開門的聲音,那聲音仿佛是天籟之音。隨著門被打開,射入進來的陽光是多么的明亮和溫暖,我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感受著陽光的美好,感受著對自由的強烈向往。監守把我領了出去,淡淡地說:“有人來保釋你了,你可以出去了!”

打開鐵門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唯怡,還有站在她身旁的福華集團李總。我心中的激動難以言表,像看見親人一般撲過去緊緊抱著唯怡,然后回過神來,連忙握住李總的手,感激地說:“謝謝李總!”

“這次多虧李總出來指證是因為黃志浩先出言不遜在先,然后你再大打出手,要不然還不知道你在里面得呆多久,真應該多謝李總!”唯怡在一旁解釋道。

在旁邊的李總接過唯怡的話說:“不用那么客氣,是我聽見了那些話,我也會揮拳砸去,真是太囂張了,何況他還用椅子砸到了我。想不到孫先生跟唯大明星這么相熟?!?

“我們小時候是同學,后來不小心偶遇,算是他鄉遇故人,然后就熟悉起來了!”我連忙解釋道。

“是啊,最近我們還成為合作伙伴,李總以后可要多多照顧我們公司的生意喲!”唯怡笑著說道,試圖拉近與李總的關系。

“那是當然,能幫上的一定盡力而為……只不過先請唯大明星給我一個簽名,我家里那上初二的女兒簡直對你是頂禮膜拜,如果我送她一個你的簽名,她肯定會高興得直呼老爸萬歲!”李總笑著說道,眼中充滿了慈愛。

唯怡從包里拿出一張紀念版的 CD碟,在封面簽上自己的大名和“祝學習進步越長越漂亮”幾個字,然后遞給李總,微笑著說:“這個送給令千金,祝她學習進步,越長越漂亮!”

李總接過 DC碟,連聲道謝。

“李總,真的很感謝您的幫忙,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吧!”我真誠地邀請道。

“不用了,我還得趕回公司處理一些事情,謝謝唯大明星的禮物,再次替我女兒感謝你!”李總十分客氣地拒絕了。

我坐上了唯怡的法拉利,看著李總的奔馳逐漸消逝在暮色的霞光中……

唯怡一邊開車一邊對我說:“你個死猴子,好不容易弄個席位讓你去聽講座,你卻跑去打架,把整場講座都搞砸了,那個美國富豪聽說有人擾亂會場就沒敢去了,第二天飛去上海了,深圳的這些富豪們都對你有不良記憶了,以后有機會跟他們談生意的話就不那么好進行了?!?

“那說不好,大老板們都是一些怪胎,他們不喜歡循規蹈矩的人,說不好我這么一鬧,他們都記著我了,以后有機會跟他們合作還很方便呢!等我去拜訪他們的時候我就報上名:就是那次擾亂美國富翁講座的孫猴子,他們一記憶猶新就讓我進去談合作了!”我說

“每次都是我說不過你,但愿和你想的一樣吧!”唯怡說

“這次真的很感謝你,沒有你我還不知道要在里面呆多久呢……”我突然很真誠的向唯怡道謝。

“你我之間就不用談謝字,我還是通過黃志浩才知道你被關起來了,最近他頻頻向我示好,要不是他打電話跟我聊天很得意的說把你關進監牢了,我也就不會這么快知道這件事,你要在里面呆多久我也不知道了!”唯怡說。

“呵呵……看來黃志浩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他不知道咋倆的關系比你們倆的關系好!”我說

“是呀!不說這件事了,這次我救你出苦海,你打算請我去哪里搓一頓……”唯怡問

“是啊,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您想用什么齋飯呢?山珍海味還是就是奇珍異獸,這次說什么我也得出一次血了?!蔽艺f

“那就去你家吧,我一直惦記著你的爆炒花蛤和肉沫茄子?!蔽ㄢf

聽完這句話我突然很感動地說“好,除了這兩個我再給你做孫氏紅燒肉,鯉魚躍青潭,雪山綠蔭?!?

“什么叫鯉魚躍青潭和雪山綠蔭?”唯怡問

“就是紅燒鯉魚下面墊幾片生菜和小蔥拌豆腐”我解釋

“虧你想得出這些名字來!”唯怡說

“我以后要給我自己做的每一道菜按自己的方式去取名!”我說

“你應該去做一個廚師,而不是做一個商人!”唯怡說

“真正的男人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我得意解釋

“好,好,好……越夸你越飛起來了……”唯怡怕我自夸不休,忙打斷我的話

回到我住的地方,飄雨還沒回來,可能還在公司加班,我給她打了一電話說唯怡過來了,要她早點回來一起吃個飯。她問我怎么一天都沒見我,打我電話又關機,問我出什么事情了。我告訴她出了點小意外,在公安局呆了一天,是唯怡把我保出來的。

我告訴唯怡,飄雨是從家里剛過來的,現在暫時和我住在一起。

唯怡說:“猴子,你真是艷福不淺,我見過的這幾個女孩,哪個不是美女,人家女孩愿意和你同住一屋檐下就說明已經準備把一切托付給你了,你要好好珍惜!”她說完又問我和小梅關系怎么樣了?怎么現在又突然冒出一個飄雨來,是越來越看不懂我了。

我告訴唯怡:飄雨只是我一個很普通很普通的朋友,而小梅依舊是我最愛的女孩,可是我們不能在一起了,我現在不想再涉及感情方面的事情,唯一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的公司搞好,把自己的事業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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