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嗎......”赫麗貝爾喃喃道，“也就是說，你的這種方法無法復制？”

“理論上是這樣。”希正坦誠道。

“不過.....”他忽然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我其實有更加適合你的方法。”

希正凝視著赫麗貝爾碧綠的眼眸，指尖在系統面板上輕輕滑動。

1998點命運值——這幾乎是他現有積蓄的一半，但眼前的這個女人值得這一份投資。

【B級物品——崩玉（一次性）】

【確認兌換】

隨著心念微動，一顆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不規則棱形晶體憑空出現在他的掌心。

崩玉表面流轉著液態般的光澤，內部仿佛有星云在旋轉，將整個昏暗的洞穴映照得如夢似幻。

“這是——”

赫麗貝爾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她的從屬官們更是如臨大敵，紛紛作出戰斗姿態。

“別緊張。”希正將崩玉遞到對方面前，輕聲解釋道，“這就是能幫助你打破界限的鑰匙。”

“只要用你的靈壓接觸它，就能超越虛的界限，變成更高級的生命——破面。”

洞穴內突然陷入詭異的寂靜。

赫麗貝爾死死地盯著眼前那顆藍色寶石，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代價是什么？”她因緊張而變得沙啞的嗓音里帶著警惕。

不是她不相信希正，而是覺得這樣的力量來得太過于簡單，讓她忽然間有些無法接受。

希正對此并不在意，他向前邁出半步，“我需要一些在虛圈的盟友，在未來的某個時刻，或許你們能幫到我。”

“虛圈不應該是拜勒崗的游樂場，它值得更好的秩序和主人。”

這句話半真半假，他確實想要在虛圈發展一個勢力，但目的并非期待赫麗貝爾她們能幫到自己。

倒不如說，他只是不想讓赫麗貝爾日后不明不白地死在藍染的背刺之下。

而且希正也不想看到，妮露再一次被諾伊特拉偷襲劃破面具，導致變成一個小蘿莉的樣子。

他可是忠誠的御姐黨！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對虛圈的改變有助于他觸發命運系統的判定。

只要出現一只像赫麗貝爾這樣強大的蝴蝶，就足以掀起足夠巨大的風暴。

到時候，命運值自然就滾滾而來。

說著，希正將手中的崩玉拋向對方。

赫麗貝爾條件反射地將其接住，晶體接觸皮膚的瞬間，她全身的骨甲便已經自然產生反應。

一道道細小的金色紋路漸漸亮起。

“我希望你成功之后，可以幫我整合虛圈中余下的符合你們原則的瓦史托德和亞丘卡斯。”

“如果順利的話，你甚至還可以組建一個屬于你的勢力，以對抗拜勒崗的虛夜宮。”

赫麗貝爾低頭，一邊思考著希正的話語，一邊凝視掌中崩玉，突然笑道，“死神，你就不怕我獲得力量后反悔嗎？”

“你是這樣的虛嗎？”希正反問，目光掃過了她的三位從屬官。

如果赫麗貝爾是這樣出爾反爾的性格，又怎么會收獲三名對她死心塌地的追隨者？

赫麗貝爾沉默不語，希正的話確實直擊她的心靈。

自己的確做不出這樣有辱原則的事情。

沉默持續了整整三分鐘。

終于，赫麗貝爾做出了決定。

“我答應你。”

她調動體內的靈壓與手中的崩玉融為一體，動作干脆得令幾名從屬官發出驚呼。

“赫麗貝爾大人！”

只見一道金色的光芒從赫麗貝爾身上迸發，迅速形成一個繭狀光團包裹住她的全身。

與想象中驚天動地的景象不同，系統出品的崩玉似乎非常溫和聽話。

明明是一名瓦史托德的破面儀式，卻連任何一點的靈壓波動都沒有產生。

金色光繭持續了幾分鐘，直到光芒達到頂點時，一道玻璃破碎般的脆響從中傳出。

光芒漸漸散去，現出了里面的人影。

只見赫麗貝爾臉上的面具已然徹底崩裂，骨質碎片在空氣中逐漸汽化，露出那張被遮掩了數百年的絕美面容。

迎來新生的赫麗貝爾發出了微微的喘息。

原本覆蓋全身的骨甲，如今變成了一身白色制服，幾乎與原著中的裝扮如出一轍。

蜜色的肌膚泛著珍珠般的光芒，一把擁有紫色刀鐔的斬魄刀出現在她的背部。

“這就是....破面嗎？”她低頭看著自己變得與人類相差無幾的身體，聲音里帶著不可思議的顫抖。

三位從屬官已經完全看呆了。

原來她們的主人，竟然是這么美麗的存在嗎？

希正也產生了略微短暫的失神。

原著中的赫麗貝爾本就美艷。

而親眼見到對方破面瞬間的蛻變，更是讓他心跳漏了半拍。

尤其是那對隨著呼吸而上下顫動的飽滿雪峰，幾乎要將胸前的制服撐破。

不過與原著不同的是，赫麗貝爾的南半球之上并沒有刻印著“3”的數字，取而代之的是一枚獨特的梅花印記。

“我的力量....”赫麗貝爾突然握拳，不同以往的強大力量在她體內噴涌而出，“這就是超越界限的感覺。”

她抽出掛在背后的斬魄刀，是一把中空闊刃短劍。

不知何時起，腦海中緩緩地浮現出幾個未曾聽過的名詞。

破面、歸刃、皇鮫后......

希正適時出聲，“你可以之后慢慢去適應這份力量，我相信它一定會讓你滿——”

赫麗貝爾突然逼近，帶著破面后的威壓將希正抵在巖壁上。

她忽的意識到，自己的膚色似乎和這個死神有些接近，一種天然的親切感油然而生。

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希正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散發著的沙漠玫瑰般的香氣。

“為什么選擇我？”碧綠色的瞳孔中閃爍著疑惑，“你明明有更加強大的選擇.....”

“因為.....長得好看。”希正直視她的眼睛，心跳變得有些快。

赫麗貝爾有些無語，只把這當做對方的敷衍搪塞。

“我會在虛夜宮西北方向的白色裂谷建立據點，當你需要的時候，就去那里找我。”

希正點頭應允。

正要道別時，赫麗貝爾突然攔住他。

“至少該讓我知道盟友的名字？”

“齋藤希正。”

“蒂雅·赫麗貝爾。”

“期待下次見面時，你已經成為虛圈的女王。”

希正的身影消失在沙丘盡頭時，阿帕契小聲問道，“赫麗貝爾大人，我們真的要幫那個死神建立勢力嗎？”

“不是幫他，是幫我們自己。”

赫麗貝爾凝視著對方遠去的背影，破面后的面容在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