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靈堂驚現神秘婚約
- 心聲泄露后,真千金被團寵了
- 蘇葉逸塵
- 2383字
- 2025-03-25 22:11:59
靈堂里,白振邦的靈柩正停在中央,四周擺滿了白菊和百合,花香中隱隱透著讓人不適的刺鼻焚香味。
哭泣的聲音和僧人的誦經聲交織,勾勒出一個哀戚而莊嚴的場景。
然而,這樣的悲傷氣氛,如同被注入毒液般,轉瞬之間被一種詭異的緊迫感吞噬。
白靜姝站在靈堂正中央,手中緊攥著那一份泛黃的婚約信紙。
薄薄的紙片似乎承載了千斤的重量,紙面上有些微微的折痕,像是時光刻下的紋路,而最顯眼的,是那個深紅的指印——不,這是血印!
血指印壓在信紙上的“姜”字裂痕處,仿佛訴說著什么秘密,喋喋不休。
信紙的右下角赫然印著姜澤宇家族的華貴紋章,卷曲的暗金線條威嚴中透著鋒芒,讓人無法忽視。
白靜姝的手指輕微顫動,指腹摩挲著那模糊的血跡,竟感到一股寒意沿著指尖襲來,像是白振邦臨終前不甘的遺愿透過這一滴血浸入她的靈魂。
她的心底涌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那是憤怒、悲傷、還是絕望?
她終于明白,父親的那最后一絲力氣,是為了將這抹真相交到她手中!
“靜姝,這份婚約我都沒聽說過,但——”姜澤宇的聲音陡然打破了僵局。
白靜姝抬頭,看向他,眼神中一閃而過的復雜情緒像被風吹散的煙云。
男人修長的手指緩緩解開西裝的紐扣,隨即扯開襯衫領口。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但每一幀都透著決絕和力量。
隨著紐扣的扣解,姜澤宇的鎖骨處顯露出一道細致的胎記,那胎記的線條竟與紙上的“姜”字血裂痕如出一轍!
白靜姝屏住呼吸,耳邊傳來陣陣急促的心跳聲,回蕩得如此清晰,仿佛整個靈堂只剩下心臟跳動的聲音。
姜澤宇緩緩開口,語氣低沉得像沉入深海:“二十年前的那場大火,燒毀的不只是我的家,還有我唯一能夠逃生的機會。如果不是白叔——”他頓了頓,聲音更沉了些,像有千斤的壓抑碾過喉頭,“用最后的力氣將我推離火場,甚至用他殘余的體溫在我身上烙下這道胎記,我早已無法站在這里。靜姝,這印記不僅是恩情,更是白叔留下的無聲控訴。”
他的言辭猶如重錘,砸向在場眾人的心頭。
白靜姝只覺得眼眶一陣發熱,像是一片溫暖卻刺人的霧靄覆在眼前。
但就在她抬起手擦拭眼淚的一瞬間,一道刺耳的碰撞聲驟然爆響。
“哐啷——!”供果盆在地上碎裂,果子飛濺四處,撞擊地面發出凌亂的聲響,水果的汁液混著灰塵,沾染著靈堂地板那潔凈的白色瓷磚。
白靜姝眸光一冷,轉頭看去,果然是白靜怡站在那里,臉上帶著滿滿的惡毒的得意。
“姐姐,這么重要的場合,你居然偷換遺物,還用那些非法手段偽造婚約——真是低劣!”白靜怡的聲音嬌弱無辜,像是為白靜姝著急,又像是惡狗下黑手前的低吼。
她雙手環胸,故意將聲音放大,輕飄飄地落在眾人耳邊,但每一個字都像是沾滿了冰霜。
白靜姝剛想開口反駁,卻發現白景明早已一步上前。
白家長子從旁邊走來,高大的身形如一座山岳,周圍哀戚的氛圍仿佛因他的出現而降到冰點。
他冷冷地盯著白靜怡,目光猶如利刃直穿她心底。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他猛地抬手,牢牢按住白靜怡的手腕。
“你戴在右手腕上的翡翠鐲子,”白景明忽然開口,聲音冷硬得像冰屑,“是父親病危時讓我鎖進保險箱的遺物。你怎么解釋,你的手為何還能戴著它?”白景明的聲線低沉,卻有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他的手掌用力收緊,似要粉碎白靜怡手上的翡翠鐲。
白靜怡的臉瞬間煞白,隨即浮現出一絲強裝出來的鎮定笑意,她試圖掙扎,卻發現根本無法從白景明如鋼鐵般的鉗制中逃脫。
她慌張地眨了眨眼睛,嘴唇微微顫抖,但卻咬緊牙關沒有回答。
靈堂里的氣氛變得如同凝固了一般,眾人屏息靜氣,只能聽到燭火輕微的噼啪聲,以及白靜怡越發粗重的呼吸聲。
白靜姝緩緩站直了身體,指尖緊攥的婚約信紙被她刻意舉起來,目光冷冷地掃過靈堂里的每一個人,最后落在白靜怡的臉上。
在場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一場潛藏的風暴似乎即將爆發。
就在這時,姜澤宇低頭,瞥了一眼碎裂的供果盆,又看了看白景明的動作。
最后,他聲如利刃般向白靜怡逼近,音調冷峻又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危險氣息:“白小姐,在準備這種手段時,是否忘了自己根本無法善后?”
白景明的目光如火焰般炙烤著白靜怡的臉,白靜姝的手則緩緩收緊,眼神愈發冰冷。
靈堂的空氣在這三人之間交織成一種令人透不過氣的靜默,又像是暴風雨前夕的壓迫。
突然,白靜怡的眼神閃爍了一瞬,目光飛快地掃向靈堂后的黑暗角落。
白靜姝心頭驟然一緊,她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卻還不夠清晰。
她下意識地垂下眼瞼,耳畔隱隱傳來那種熟悉的低語,有節奏卻令人憐惜:“千萬別讓她發現,行動快些……”靈堂的空氣仿佛凝固,白靜姝的心跳聲在耳邊如鼓點般急促。
她微微側耳,捕捉到白靜怡與靈堂外黑衣人低語的聲音,心中警鈴大作。
她轉身欲走,卻被白景輝一把拽進偏廳。
“她讓保鏢在棺槨里動了手腳,趁大家送葬時……”白景輝的話未說完,遠處傳來棺木墜地的巨響,震得靈堂的燭火搖曳不止。
姜澤宇如獵豹般沖在最前,撬開棺蓋,迅速從縫隙中塞進檢測儀。
他的動作干凈利落,目光如鷹般銳利:“木材含水率正常,唯獨底部有新刻的暗格——裝著能致人猝死的白色粉末。”
白靜怡突然尖叫著撲向白靜姝懷中,仿佛被嚇得“暈厥”。
她蒼白的手指間滑落一張泛黃的照片,背面用鉛筆寫著“2003年白家火災真相”。
白靜姝心中一震,照片上的字跡如同一把利刃,直刺她的心底。
靈堂的氣氛愈發緊張,白景明在一旁冷眼旁觀,心中卻如同翻江倒海。
他在清理靈堂時,發現白振邦生前用的懷表停在葬禮開始的時刻,表面刻著姜澤宇家族滅門案的日期。
那一刻,他的手微微一顫,仿佛握住了某種不為人知的真相。
白靜姝的目光在白靜怡和姜澤宇之間游移,心中隱隱有了決斷。
她輕輕將照片收起,目光堅定如炬。
靈堂的燭火在她的眼中映出一片熾烈的光芒,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靜姝,接下來該怎么做?”姜澤宇低聲問道,語氣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白靜姝微微一笑,”她的聲音不大,卻如同一顆石子投入湖心,激起層層漣漪。
白景明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如海靈堂的燭火在微風中搖曳,仿佛在訴說著未完的故事。
白靜怡的“暈厥”不過是序幕,真正的較量才剛剛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