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夫人陪我逛街
- 病秧子躺平,夫人帶我上青峰
- 不見長庚
- 2003字
- 2025-02-28 13:00:46
二人做伴回到裴府之后,管家看見回來的裴景胥,臉上一驚,短暫的反應過來之后,就急忙對裴景胥說道,
“公子,您還是回一趟裴家老宅吧。方才有人來報夫人暈倒了?!?
對于管家說的話,李蕪并不感覺到意外。無非就是因為裴知許被她親自燒死了。
“關我何事?”
裴景胥的話冷冷地鉆到了管家的耳中,管家抿了抿唇就沒多說什么就退下了。對于自家公子和夫人之間不和的事,管家其實也知道,本來他也沒抱有多大的希望。
畢竟自己在景公子五歲被趕出裴家,到這片破舊的莊子上就被派來照顧景公子。
景公子這十幾年的春夏秋冬,夫人從未來過,都是不管不問。景公子身患絕癥,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嘔血之兆,夫人也從未關心過。
等到李蕪和裴景胥一同走近屋子里,裴景胥將房門合上之后。
李蕪的面色漸漸地沉重起來。
他是知道了什么嗎?自己害了他的兄弟和妹妹,他對自己恐怕是懷恨在心。就算他自己不與他們親近,但那些畢竟是他的親人。
“你沒有什么要說的嗎?”
先是裴景胥開口說道。那雙漆黑眸子看著李蕪,聲線有些低沉。
“何事?”
李蕪心里有些緊張,但還是強作鎮定地反問著裴景胥。
“方才在外面的那件事你還沒回答我,你與我做夫妻,莫不是喜歡我?”
聽見喜歡的這一字眼,李蕪的心不由得重重跳動了一下。他是從何看出來自己喜歡他的,就因為自己在他走之后,成為了他的夫人嗎?
但是李蕪不想給裴景胥這些虛假的信息,她實話實說。
“不是?!?
好像是早就知道自己會這么說,裴景胥的臉上并沒有太多的落寞。只是微笑著看著自己,好似那日在斷云橋那次一樣的不著調。
“無妨,我喜歡你就夠了?!?
算來,這是裴景胥的第三次對李蕪的表白了,但前兩次都落得個狼狽的下場。但是這一次就算是他借著自己還有用,讓他再說一次吧。
李蕪沒說什么,若要是之前她定然會說自己不喜歡他。但現在她還需要借助裴家少夫人的這層身份來對付裴家,她現在還不能走。
“你就沒有什么別的要問的嗎?”
李蕪啟唇緩緩說道。為什么他不問自己裴青青是為什么死去的?裴知許又是怎么死在了祠堂里的?她成為裴家少夫人的真正原因是什么?這些關系到他的事,他卻一概不提,只想問著自己喜不喜歡他。
“沒有??!”
裴景胥回道,面色平靜地注視著身前的李蕪。許久未見,她將自己保護得很好。
裴景胥有些欣慰。在沉音谷的每一日他都在擔心著她,現在見到她安然無恙,他也沒有什么要說的了。
李蕪長睫頓時一顫,撞上裴景胥那道熾熱的目光,一時竟然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他怎么和走之前不太一樣了呢,性情發生了大轉變。
——
第二日,裴景胥和李蕪就收到了裴知許和任蕓一死一瘋的消息。裴景胥淡淡撇過頭不甚在意,他們從自己五歲時被趕出來就已經沒了任何關系。
他們的事也和自己無關。
“裴五,你回來了?”
謝遙一進裴府的門就大喊著,一身鵝黃衣袍襯得此人是意氣風發。謝遙剛要進屋就碰見走出來的李蕪,對著她笑著點了點頭,就進去找裴景胥了。
“裴五你去哪里了?我還以為你丟下美嬌妻一走了之呢!”
謝遙沒輕沒重地打趣著。只是現在李蕪還沒走遠就聽見裴景胥突地委委屈屈來了一句。
“不要亂說,她不喜歡我?!?
這些事情,謝遙自是知道的。哪有感情發展的如此迅速,但是李蕪可就不是這么想的了。她現在名義上是裴景胥的夫人,那必然與其是恩愛的。裴景胥突地來了這么一句,讓李蕪的背后不由得發冷。怪不得她覺得裴景胥從沉音谷回來之后就不對勁兒,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她的。
“哪有?”
李蕪猝然張嘴向屋里喊道。
“我喜歡夫君,喜歡得不得了?!?
謝遙忽的“噗嗤”一笑,看來他這個兄弟是身在情海里卻沒發覺到啊。
“夫人雖說是喜歡我,但從不與外人面前說喜歡我。”
“那不是因為你還沒回來嗎?”
李蕪想翻一個白眼反駁他。
“如今我已經回到京陵了,夫人不得說一句喜歡我。”
裴景胥暗自歡笑一聲。昨夜他腦子活思亂想了一晚上,他能感覺到李蕪對蘇瑯之的感情不一樣,不似對常人的情感。但是他并不像蘇瑯之一樣是君子,是可以尊重李蕪她自己的選擇,并且他從來也都不會被選擇。
正如旁人所想,他是一個瘋子。這幾年,他一直在隱藏著自己真實的面目。在他得知李蕪喜歡蘇瑯之的時候,他嫉妒的發瘋,甚至他都想殺了蘇瑯之,將李蕪綁到自己的身邊。
但是他又害怕李蕪像兩年前一樣掙脫自己給她打造的鎖鏈,不告而別。
這次可以找到,但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他不敢賭,他也不想讓李蕪喜歡上別人。
那么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從蘇瑯之那里搶走李蕪。
現在她是主動來到自己身邊當做自己的夫人的,至于她的動機她并不在意。
她的目標是裴知許,裴青青,又或者是整個裴家,包括他自己。他都不在乎,李蕪想殺了自己都可以。
李蕪有些愣怔,瞪大雙眼看著懶散坐在椅子上的裴景胥。
她有些驚詫。莫不是師父在治絕癥的時候不小心將他的腦子治壞了。在他走之前,他可不是這個樣子。對自己是那樣的克制守禮,怎么現在倒成了一個潑皮無賴?
“那夫君想要我做什么?”
李蕪幾乎是從齒縫里將這句話說出來的。
“夫人陪我去巡街。”
裴景胥很是流暢地將這話說了出來。在一旁看戲的謝遙不得驚嘆自己兄弟臉皮之厚堪比城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