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一法師！你這樣來接我是不是太高調了？托尼在這個宇宙中非常重要吧？就這樣隨意給他展示魔法真的好嗎？”

“路小姐，光給他看那一個指針并不足夠，但是如果給他展現空間傳送技術就足夠了。”

路子明感激的看著古一。

“非常感謝你！古一法師！”

“你要不要來卡馬泰姬學習魔法？”

“啊？為什么？難道是想挑選我作為下一任至尊法師？”

“并不是，我還是會選擇斯特蘭奇，因為他和阿戈摩托之眼非常契合，能夠很好的觀測未來的災難，我教你魔法，單純是為了保護你，甚至于你學不學并不重要。”

“保護？”

“是的，你和俗世牽扯太深，我觀察到你的未來會遇到大量的危險，只要你留在卡馬泰姬，我們就有理由保護你。”

“非常感謝！古一法師！不過我覺得并不能讓你白白付出，我這除了有世俗的魔法科技，還有高深的科技魔法，這就作為報酬交換吧，我想維山帝應該也會很喜歡這些技術。”

“也非常感謝你，路學徒，雖然現在在卡馬泰姬是白天，但是紐約是晚上，你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卡西利亞斯法師會帶你去休息的地方的。”

當路子明和卡西利亞斯的背影消失不見，在一旁站著的莫度終于站出來，他很早之前就有這些困惑了。

“至尊法師，那個存在并非是屬于我們的維度的……”

“為什么我對他的態度這么溫和，對嗎？”

“是的，至尊法師，現在的她還很弱小，按照您的說法，她未來會很強大，強大到影響很多事物，為了維持穩定，我們應當現在吸納她進入卡馬泰姬，否則就抹除她才對，這是必要的。”

說到最后，莫度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這個行事準則非常霸道，和那個他不是很喜歡的神盾局一樣。

不過就路子明這個威脅來說，態度本身倒是沒那么重要了，嗯，說到底，神盾局是自負，自以為強大，實際上不過是路邊的螞蟻，都無法進入到真正強者的視野里，而卡馬泰姬有著天父級的強者古一，這就不是自以為是的傲慢了。

古一意味深長的看著莫度。

“莫度法師，你在卡馬泰姬學習了很長時間，是這里魔法使用的最為嫻熟的幾個人之一，你一直都很守規矩，這是好事，但凡事都有兩面性。”

最后一句話，古一用的是漢語，而非英語的每個硬幣都有兩面。

“你理解穩定的智慧，但是卻沒有悟到變化的智慧，時間不是池塘，而是河流，順應變化隨之改變，總比抗拒它好。”

“我從前并沒有太過關注對你這方面的教導，但是現在不同往日了，你要明白，我希望你是河里的游魚，而非河底的頑石。”

莫度沒有說話，只是緊皺著眉頭。

古一搖頭嘆息了一聲，轉身準備離開。

“可是老師！我們并不能了解各種方式是對的，既然您說需要變化，但這也并不意味著不需要穩定，我認為堅定自己的本心對我而言才是最正確的。”

古一轉過身來，臉上已經掛上了和藹的微笑。

“莫度，你確實是我最優秀的弟子，你說的很對，所以我并不要求你像我一樣改變，你做好自己就足夠，一切有我。”

莫度聽出來了，他大概不會成為下一任至尊法師，但是下一任，難道是那個小丫頭片子？那家伙雖然心存善意，但是手段不足，如何能夠震懾蠢蠢欲動的維度魔神。

“我明白了，老師，我會謹遵您的指導。”

然后先行一禮，先一步轉身離開。

正午時刻，太陽偏移到了合適的位置，正好透過窗戶照射到路子明臉上，讓路子明鼻子癢癢的，正好也睡的差不多了，路子明就坐起身子來，舒展了一下身體，還砸吧砸吧嘴，右手向旁邊探去，卻沒有摸到自己的水杯，突然一下意識到，自己好像不是在家里。

揉開眼睛觀察了一會，大腦才算真正成功啟動。

路子明有裸睡的習慣，現在變成女性后也依然不喜歡衣服掛在身上的感覺，好在這會沒什么人在宿舍區，不會有人看見她的樣子。

一件寬松的服裝就放在桌子上，摸起來很舒服，感覺像是化纖的，但是路子明的直覺給出了相反的答案。

路子明走出門外，臉上一片緋紅，所以說女性要穿內衣，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敏感，要防止摩擦，古一法師在之前都很貼心，在這方面居然把她忘了，強忍著不適，路子明抓住一個穿著沒那么高級，應該是學徒的人，向他問了問路，隨后想著食堂走去。

莫度法師這會就坐在這里，端著一個白瓷碗扒拉著米飯，面前擺著兩份菜，醋溜白菜和紅燒肉。

“莫度法師，早——唔，午安？”

“路法師？先吃飯吧，我正準備吃完飯去找你呢，你知道的，古一法師作為至尊法師很忙，所以是我負責教導你卡馬泰姬的魔法。”

“去那邊打飯，不限量加飯，但是注意不要浪費。”

隨后又繼續炫起飯來。

路子明選了紅燒肉，苦瓜炒蛋和葫蘆瓜，盛了一大碗米飯，這些菜都是正宗的家常菜，聞著就讓路子明這個漂泊異界的旅人食欲大開。

莫度很快吃完了飯，先去洗了碗筷，然后又坐回來等著路子明狼吞虎咽的吃完，把碗洗了。

“我會給你一張清單，那上面的書對于你理解卡馬泰姬的魔法很有幫助，今天你就先跟著我熟悉熟悉這里，了解一下廣場，藏書閣都在什么地方，或者去藏書閣看看這些書，等明天早上7點再跟著其他人一起去廣場進行觀摩學習。”

然后將兩張小卡片遞給路子明，一張上面密密麻麻寫了好多字，一些是英文，一些是中文，另一張上面寫著：shamballa。

“另一個是wifi密碼，古一法師說你的手機正在路上，大概今晚會到，所以他就不為你準備了，那么，你是想參觀一下卡馬泰姬，還是先去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