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布局
- 重生三國之我是郭嘉
- 小白有點白
- 3579字
- 2011-06-06 22:04:52
落葉風零、子規啼血。
漆黑的夜幕之中,郭嘉身披朱紅色的盔甲,在夜幕里朝著北方疾馳而去。
他的身后,是四萬朱甲鐵蹄與一萬滿臉殺氣的墨甲騎兵!
許都城外的烈風放肆地吹著,郭嘉滿頭的墨發隨風亂舞。他摸向腰間曹操賜予的那把倚天寶劍,曹操臨行前的叮囑又響徹耳際:“奉孝啊,此次北征,能勝則勝,勝不了也要給我完好無損地回來。敗了,大不了我們不南征了,抽出有生力量也可以與那幫胡人打一場攻防戰!”曹操氣沖斗牛,只是眼中卻有一抹憂慮閃過。
“放心吧,丞相。此次北征,不成功便成仁!”郭嘉望了一眼張遼、張繡與張郃三名將軍,那只握住馬韁的手更緊了。
張遼掃了一眼滿臉決絕的郭嘉,笑著打趣道:“郭大都督,小將這次可全仰仗大都督提攜了,還請大都督多多照拂小將啊!”說完,還在馬背上對著郭嘉頷首遙揖。
張繡與張郃都是大笑,可是郭嘉卻一臉嚴肅地對張遼說:“張將軍,此次北征非同小可。勝了,我許都便可劍指天下群雄,若是敗了,興許連許都都保不住!”
聽到郭嘉的話,三人的臉色都凝重了起來。郭嘉看了一眼滿臉肅殺的張遼,不禁在心底暗贊了一聲:此刻,才是真正的鐵蹄掃天下的張文遠吧?
他回頭掃視了一眼身后那與夜色融為了一體的黑甲騎兵,對張遼說:“張將軍,此次北征,你與你的一萬黑甲將會有無比艱險的任務,你怕不怕?”
“怕?我張文遠只怕將來滿頭白發老死病榻!一個將軍最好的歸宿是什么?我大漢伏波將軍馬援說過,好男兒為國遠征,以馬革裹尸還葬!一個將軍最好的歸宿,便是戰死沙場!”張遼咬著牙看向黑發亂舞的郭嘉,眼中滿是視死如歸。
“好!”張郃與張繡都大喝了起來。
郭嘉點了點頭,一拍馬背,駕下曹操賜予的朱紅戰馬便長嘶著躍了起來。他抽出腰間寶劍,朝著身后一指,背后的五萬鐵騎瞬間停了下來。
郭嘉掃了一眼夏侯惇訓練出來的鐵騎,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支無敵的軍隊最基本的條件是什么?顯然是令行禁止!
他手中長劍遙指,對著五萬兵馬朗聲喊道:“壯士們,此次北征,我離開許都的五萬人馬戰死沙場者會占十之七八,甚至,有可能我們一個都回不來!你們,愿不愿意隨著我,為了身后的爹娘與妻小浴血廝殺?”
“殺!”
“殺!”
“殺!”
長槍如林、寒刀映月,五萬將士用自己的滔天的戰意回答了郭嘉!
郭嘉點了點頭,手中寶劍揮落。只聽“嘩”的一聲,五萬兵士將手中舉起的武器也同時落了下來,那兵戈鳴響之聲,竟然壓下了凜冽的寒風!
郭嘉手中寶劍隔空遙指,劍尖的方向是——羌胡!
而此刻北方鮮卑牙帳中,接到了許都城內細作傳回消息的鮮卑首領步度根已是淚水滿面。
“呼那我兒!”步度根一聲悲呼,接著拔出寶刀在牙帳中揮舞了起來。不多時,整個牙帳之內便一片狼藉。
“怎么了?誰又惹你了?”帳外,一名戴著氈帽的中年美婦循聲邁了進來,看到自己丈夫瘋狂的模樣,忙出聲問道。
步度根大吼一聲,接著便將細作傳回的消息扔給了那名婦人。婦人將地上的羊皮撿起,只看了一眼,手中的手便哆嗦了起來,就連手中端著的馬奶也摔落到了地上!
“我的孩子!”哀號聲自鮮卑牙帳中傳出:“首領,您一定要替咱們的孩子報仇!一定要報仇啊!”
“傳我號令,將四國留在我鮮卑大營的使節統統給我叫過來!”步度根兇狠的聲音飄了出來,在草原上傳出很遠很遠。
而鮮卑的南方,郭嘉率領的五萬騎兵已經奔至了兗州與司隸的交界之處。
黎明之中,一名游奕使踏著殘留的夜色而來,他遙遙下馬,對著勒馬而立的郭嘉稟報:“啟稟大都督,前方十里便是大河,河內太守王通已經征集了兩千民船在大河之畔等候,還請大都督移步前往!”
郭嘉點了點頭,對那名游奕使說道:“嗯,你下去休息吧。”
“是!”游奕使應聲而下。
郭嘉轉身對身側的張繡下達了命令:“傳令后軍火速跟進,務必在天亮之前到達大河之畔!”
“得令!”張繡對著郭嘉一揖,接著便對著麾下的千夫長傳達了郭嘉的命令。
五萬大軍又馳騁了起來,在黎明之中,宛如一片赤紅色的朝霞朝著黃河之畔壓去。只是,那朵紅霞之中還夾雜著一抹烏光,那是張遼所率的一萬西涼鐵騎!
曾經,這一萬鐵騎為呂布的麾下,當年郭嘉一把水淹了下邳城之后,呂布便被曹操一刀砍了。而張遼自那個時候歸順了曹操之后,呂布的西涼鐵騎也有幾萬人投降。后來,曹操從那幾萬人之中挑選出一萬精銳出來,還歸張遼統領。
這便是那一萬黑甲騎兵的由來!
西涼黑甲,試問天下誰人不知?當年呂布自西北一路殺來,除了孫堅麾下的江東虎師,整個天下又有誰人是他的敵手?呂布是屢敗于孫堅的手里,可是那并不能說明西涼鐵騎不如江東兵。孫堅乃是兵圣孫武的后人,其用兵之法與武力皆是舉世無雙。鐵騎敗給江東兵,是因為孫堅此人太勇猛,非戰力不如人。
而這一萬黑甲軍配備了曹軍最精銳的武器與裝備,他們完全可以以一當十!
還未到黃河邊,郭嘉便感到滔天的水氣撲面而來。郭嘉拍馬緩行,見到前方有三名身披漢家兵甲的將軍騎著馬朝他迎了過來。
見到大軍來了,三人忙下馬跪在了一身朱甲的郭嘉面前:“大都督,前方渡船已經準備妥當,請大都督下令!”
郭嘉點了點頭,朗聲道:“傳我號令,大軍即刻渡河,渡河之后背水結營,埋鍋做飯!”
“得令!”張繡與張遼對著郭嘉行了一禮,接著便率領自己的麾下朝河岸奔襲而去。
三名騎馬來的將軍直起身子,對著郭嘉笑道:“大都督,王郡守正在河岸督導那些被征的船只,請大都督移步前往。”
郭嘉點了點頭,突然問道:“你們征集漁船,有沒有貼補他們工錢?”
“工錢?”其中的一名將軍滿臉疑惑之色:“他們乃是我大漢的子民,用了他們的船還要給什么工錢?”
“放肆!”郭嘉身后,張郃眼如銅鈴,手中的長槍指向了那名將軍。
郭嘉伸手撥下了張郃的胳膊,笑著對那位將軍說道:“不錯,他們是我大漢的子民。可正因如此,我們才應該愛護他們。如今你們將他們征集過來,他們不能打漁,家中的老母與妻兒如何填飽肚子?他們一家可是都等著他們手里的魚賣掉好換一些吃食過活啊……倘若我們再不給他們工錢,你們說咱們漢家的將士與匪兵何異?”
聽到郭嘉的話,那名將軍滿面羞慚之色,他再次跪倒郭嘉的身前,低頭道:“大都督,末將知錯了,末將這便去與王郡守商議,去給那些漁民發放工錢!”
郭嘉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另外兩名滿臉欽佩之色的將軍,突然問道:“你們三人叫什么名字?”
“末將陳元朗。”
“末將趙子期。”
“回大都督,末將名叫褚泊遠。”那名剛剛與郭嘉對話的將軍朗聲道。
“嗯,好名字。”郭嘉點頭道:“澹泊明志,寧靜致遠……泊遠,好名字。”
張泊遠聽到郭嘉夸贊,不禁臉紅起來:“回大都督,泊遠原名狗蛋,自幼隨著師父習武。這個名字,是師父給起的。”
“哦?那你的師父是誰?”郭嘉笑著問。
褚泊遠靦腆的笑了笑,不好意思道:“家師并州李彥,大都督可能沒有聽說過。”
“李彥!”剛剛自河邊趕來的張繡聽到褚泊遠的話,立即激動了起來:“小子,你說你的師父是并州李彥?!”張繡一拍褚泊遠的肩頭,大笑著問道。
褚泊遠疑惑地看著大笑的張繡,疑惑道:“這位將軍,您認得我師父?”
張繡看了一眼同樣不解的郭嘉,笑道:“我的師父是童淵。”
“童淵!”褚泊遠也長大了嘴巴:“可是我的大師伯童淵?那您是……您是……張繡張將軍?”
“你小子,還不趕緊叫師兄!”張繡又朝著褚泊遠的肩膀捶了一拳,朗聲大笑。
“師兄!”褚泊遠忙對著張繡見禮,臉上滿是激動之色。
張繡將褚泊遠扶起,又打量了他幾眼,問道:“泊遠,師叔他老人家如今尚否安好?”
褚泊遠的神色黯淡了下來:“師父他老人家……已經走了……”
“什么!”張繡大驚:“師叔一身本領,身體硬朗,如何這么早過世?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聽到張繡的疑問,褚泊遠咬牙切齒道:“四年前,并州豪強王益看上了師妹,便向師父他老人家提親。師父知道我早已與師妹私定終身,便以師妹早已許配于我為由拒絕了王益。王益三番五次提起,卻屢屢被師父拒絕,最終王益……王益他將師父騙到了自己的家里,用藥毒死了師父!”說道此處,褚泊遠已是泣不成聲。
“王益!他現在在哪?!”張繡銀槍倒提,已是怒發沖冠。
“死了!全家一百多口,被我殺了個精光!只是,師妹她……師妹她……”褚泊遠仰首望天,兩行清淚自眼中滑落。
郭嘉下馬,拍了拍褚泊遠的肩膀,問道:“泊遠,你們河內郡有步兵多少?”
褚泊遠抹了一把淚水,朗聲答道:“回大都督,河內郡有步卒加上守城兵士共兩萬人!”
“嗯。”郭嘉點了點頭:“泊遠,想不想跟著我一起殺胡人?”
“想!”褚泊遠想也沒想便吼了出來。
郭嘉點頭輕笑:“那我現在便交予你一項關乎我大漢存亡的差事,你敢不敢接?”
“請大都督吩咐,褚泊遠肝腦涂地也要完成!”褚泊遠咬著牙,豪聲回答。
“褚泊遠聽令!”郭嘉雙眉一揚,接著便對著他下達了命令:“我命你在一月之內征集三萬士兵,將他們給我訓練成守城的好手,并構筑工事、加固河內郡城,你能否做到?”
“末將領命!如不能完成,末將提頭來見!”
“嗯。”郭嘉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滿臉嚴肅地說:“褚泊遠,你務必給我記住,此事,關乎我五萬士兵的性命與大漢的生死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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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各位端午節快樂,吃粽子的同時不要忘記我們的楚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