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睡著了,奶奶六點四十五喊我吃飯。叔叔聽奶奶喊我,打開臥室門提醒我,估計是看我以什么狀態聽奶奶喊我吃飯的。
就在我穿褲子起床的時候,聽嬸嬸在外邊對叔叔說:“你去喊什么,現在吃飯了都要喊。”后面說了什么就聽不清了。聽到這種話我沒有生氣,該承受的,在意的是嬸嬸嘴里向外界描述的我會是怎樣的一個人。
吃晚飯前,喊爺爺吃飯,爺爺也不答應。唉,是誰也不舒服的一種狀態。
今天寫了許多現實相關的,拾起了人生中很重要的一塊碎片。面對這些沒有那么苦大仇深,視野上的層次應該是面對這一切人事物情理的最高點了。問題是書寫時“我”這個體的情緒如何把握,畢竟許多認知都是建立在沉默里,這里面有我對大家的沉默,也有大家對我的沉默。
已經到了書難盡言的程度了。外部環境應該會樂意看到我以“文周處”的文字形式來描繪自身,并將自身類別的人以“除三害”甚至“除更多的害”書寫出來。
我干不了這個,懶惰、骯臟、殘病、瘋癲、暴力、貧困、奸佞、虛偽、陰暗、冷漠、自私、貪婪……萬幸我沒有糾結具體的人,列出這些詞匯后,能直觀的感受到符號與符號之間的對抗。我想寫的明明是它們的反面,是那些充滿美好意境的符號互相映照的故事。
這里面最難最不方便拯救的是懶惰,因為懶惰是在黑暗的人性博弈中最安全的,它不會成為黑暗的養分,卻也失去了被光明看見的機會。
再加上骯臟的話……
心若是土,我應該已經算爛泥扶不上墻。
心若為木,我應該也是朽木不可雕。
心若為石,我應該徹底成為負面人性的宿主。
我的心算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現在唯一想謝謝的只是網絡,讓我還有訴說的空間,還有試圖以文學形式探尋自我救贖的途徑。在沒有網絡的時空里,我這樣的人即便心非土非木非石,那也必須得是爛泥,得是朽木,得是頑石!
寫完上一段,不知道如何繼續下一段,停下來,任由思緒不著邊際的流淌了一會。
要不先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