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語人注視著一切，在看到汽車沒有撞死任何人后轉身離開。

布魯斯察覺到不對，提前去衛生間換好蝙蝠盔甲。

再次回到會場里面，大家驚恐地看著汽車旁邊，那里站著的正是消失許久的吉爾檢察官。

他脖子上掛滿炸彈，胸前貼著給蝙蝠俠的字條，右手還拿著一個手機。

吉爾嘴上纏著的膠帶依舊還寫著那句話——不要再有謊言！

蝙蝠俠走上前扯掉吉爾嘴上的膠帶，他全身顫抖著回答：

“是謎語人逼我的，如果不照做他就要炸掉我的腦袋！”

冷靜地取下吉爾胸前的字條，上面寫的是：接起我的電話。

蝙蝠俠接通電話，謎語人對布魯斯發出邀請：

“讓我們共同揭開這個骯臟城市的秘密?！?

謎語人同時在社交媒體上開啟直播，想要公開審判吉爾，無數人涌入直播現場。

直播畫面里，謎語人開口說道：

“吉爾罪該萬死，不過我可以給他一個機會，只用兩分鐘內猜對三個謎語就好?！?

“請聽題，第一個謎語：它可以是殘酷的、詩意的，也可以是盲目的，但它被否認時，你可能會發現暴力。”

吉爾緊張到說不出話，他腦子里全是炸彈爆炸的場景，不過蝙蝠俠卻替他說出答案：

“是正義?！?

“哦，是的?！?

謎語人緊接著說道：

“如果你是正義的話，就不要說謊，你每個月的賄賂有多少錢？”

“只要不起訴某些案件，我每個月會定時收到一萬美元?！?

“哈哈哈！”謎語人大笑：“一萬塊，正確?！?

“既然你的正義如此精挑細選，那么你花錢保護的是哪些害蟲？”

蝙蝠俠已經知道答案，在旁邊提醒道：

“這里說的害蟲，可以是老鼠，也可以是馬羅尼案中的保護的線人?！?

吉爾突然朝卡邁恩的方向看了一眼，開口說道：

“不，我不知道?！?

“如果我不說出來，只有我一個人會死，如果說出來，我的家人都會受到牽連?！?

“到底是什么人？”

蝙蝠俠不斷追問，都沒得到想要的答案。

隨著五個數倒計時結束，吉爾當場爆炸。

強大的沖擊將蝙蝠俠震飛，在爆炸的火光中吉爾被炸成碎片。

一陣恍惚中，蝙蝠俠恢復意識，趁著警員還沒趕到，直接離開了場所。

不知道為什么他的腦海里總是浮現那個小丑笑臉。

或許我該見他一面……

蝙蝠俠就這樣來到阿卡姆，昆西這種勢利眼不敢得罪蝙蝠俠，所以只好將亞瑟請到談話室。

一長串的警報聲結束，鐵皮隔窗拉上去。

白色燈光中，蝙蝠俠第一次和亞瑟正式見面。

兩人互相看著沒說話，蝙蝠俠打開傳遞物品的蓋子，慢慢將文件夾遞過去。

“哦！禮物，這是對我救了你命的答謝嗎？”

等亞瑟看完資料，蝙蝠俠才冷漠地開口：

“這是個連環殺手，我想你應該知道他是誰？”

亞瑟輕輕搖頭：

“居然就拿一堆破紙敷衍我，在你心里我就那么廉價嗎？蝙蝠俠。”

“我覺得你會喜歡這些東西，難道不是嗎？”

“你還帶了照片？”

亞瑟輕笑兩聲，重新看向蝙蝠俠提供的資料，嘴里充滿欣賞：

“他居然如此暴力，做事還挺周密就像經過嚴密的計算，就好像這輩子就為了做這件事一樣。

你也很喜歡這些謎語不是嗎？”

亞瑟突然抬起頭：

“我知道他是怎樣一個人?！?

“是什么樣的？”

亞瑟盯著布魯斯開口：

“他是個小人物，卻又想做大。”

“他不僅殺了市長，還有局長……這看起來像是我會干的事情?！?

蝙蝠俠問道：

“他的目的是影響秩序嗎？”

“不是不是，他帶有完全純粹的個人目的！”

亞瑟的表情變得悲傷起來：

“他覺得這些人都辜負了他，無法愈合的傷痛促使他這樣做?！?

蝙蝠俠問了最后一個問題：

“他為什么找上我？”

亞瑟說出真心話：

“或許他也是你的粉絲？就跟我一樣！”

“也許他就是想讓你看清什么，也許他就是想和你玩一場盡興的游戲！”

“有想法了嗎？你可是整個哥譚最聰明的人！”

布魯斯冷眼看著亞瑟：

“沒有?！?

“我來這里是想知道他想干什么的，而不是聽你討論我的！”

亞瑟知道蝙蝠俠不喜歡聽這些，可是他偏偏要說出口：

“你其實和我們沒有差別，你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他甚至比你還要替天行道。”

“比起他，反而顯得你很弱？一個想要懲惡揚善，卻又恪守成規，你改變不了哥譚，它需要的不僅僅是一個英雄?！?

“哈哈哈哈……”

亞瑟大笑起來，蝙蝠俠似乎受到影響，一把從里面拿回資料。

“和你聊天簡直是浪費時間?！?

蝙蝠俠走到門邊，亞瑟突然出口叫住他：

“好吧，我告訴你我在想什么?！?

“你根本不在乎他的動機，你不在乎他是喜歡你還是恨你。

你的內心深處充滿恐懼，因為你不確定他是錯的，對嗎？”

停頓了一下，亞瑟才慢慢說出那句震顫人心的話：

“你也覺得他們的死活該，對嗎？”

看到蝙蝠俠的眼神變化，亞瑟突然笑起來：

“原來你真覺得他們的死活該，哈哈哈哈哈……！”

亞瑟笑得不能自己，蝙蝠俠加快腳步，從談話室離開。

布魯斯心里比誰都清楚，小丑說的沒錯，在被小丑完全洗腦之前，他要趕快離開這里。

【蝙蝠俠迪化失敗】

這是亞瑟在腦海里聽到的聲音。

他已經感覺到布魯斯的內心正在松動，可還是差了那么一點。

難道蝙蝠俠……無迪？

不過沒關系，等謎語人的游戲結束，他的游戲就該開始了！

瘋人院里，亞瑟也已經開始準備。

他讓日歷人給假日殺手寫了一封信，然后又給雙面人打了一通電話。

最后來到雨果的地下基地，稻草人正在跟著雨果博士做研究。

稻草人在看到亞瑟的第一眼便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徑直朝他走過來。

“老師！”

你沒聽錯，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稻草人早已被迪化，把亞瑟當作老師一般。

亞瑟輕輕摸了摸了稻草人的腦袋，全是骨頭，有些咯手。

“喬納森，你該戴上那個面具，去給大家介紹介紹自己！”

稻草人的神情發生變化，顯然也很興奮：

“好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