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兇手出現
- 致命的偽裝
- 憶夢的番茄
- 4006字
- 2025-01-10 15:23:57
“我們是警察,這間房間已經被我們警察征用了,請你們配合。”
“你以為你是警察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嗎?”
張芷溪看著張德華,一雙眼睛通紅一片,如果說之前對于這個父親還有一點點的親情的話,現在也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張德華老臉一紅,自知理虧。
“你先出去。”
張芷溪也不想再看見他們兩個,轉身走到了外間。
張德華跟他的情人連忙穿好衣服,然后被請到了另外一間房間。
張德華想要走,卻被我給攔住了。
“張先生,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們的話,但是,我們現在需要你的配合,只需要你們兩位在這個房間里稍等就可以了。”
張德華還想再說什么,最后還是咽了回去,跟著其他人一起去了另一間房間。
我松了一口氣。
“現在是下午2點55分,我們分工一下。”
“宋隊跟我潛伏在這間房間里面,張芷溪,你去再問一下那個前臺服務員,我感覺她應該知道些什么,看看能不能從她的嘴里再問出點什么來。”
“我不去。”
張芷溪搖頭,她才不要去問那個什么前臺服務員呢,好不容易已經有了進展,而且很有可能會直接抓到兇手,她怎么可能這個時候走。
“這是命令。”
“你不是警察,你管我干什么?”
張芷溪慌張之下口不擇言。
她的話一出,空氣都凝固了下來。
“對不起,我……”
“行了,我明白。”
我雖然也不是很順服,但是這么長時間,對于張芷溪還是有一點了解的。
“小張,你還是去問訊一下,萬一問到什么有關于兇手的事情,對案子也是有很大幫助的。”
“好。”
張芷溪這下不敢再多說什么,連忙回到了監控室。
宋義又安排了一下周邊人員的布控情況,然后這才跟著我兩人進到了這間豪華套房里。兩人在房間里面布置了一下,床上放上幾個枕頭,上面再蓋上被,燈光也調到了比較昏暗的狀態。
從門口看的話,就好像里面睡著兩個人一樣。
宋義選擇躲在房間里面的窗簾后面,這里可以隨時動作,方便抓捕。
而我則是選擇在外面的外間里,在一個大衣柜里躲了起來。
張芷溪這邊回到了監控室里,幾名同事正看守著那個前臺服務員。
“我問你,你為什么撒謊?你在隱瞞什么?”
“我,我沒有。”
服務員連忙搖頭。
“還不說實話?你可知道,你知情不報,包庇犯罪分子,我們也可以起訴你,到時候法官也會根據你的情況進行判斷。”
“不過,我估計你這個情況,兇手肯定是死罪了,你既然是兇手的同伙,那么……”
“別別,我說,我說。”
服務員被張芷溪給嚇壞了,她只不過是收了一點錢,幫了人家一點小忙,怎么從這個女警的嘴里說出來,自己就成了同伙了。
萬一真的被他們給起訴了,到最后,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真的把自己當成同伙給槍斃了。
“其實,我就是收了點錢。”
服務員將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前天也是她值班,有一個人戴著一個黑口罩來找自己,說是有個事情能讓她掙點錢。
然后就讓她查一下張德華每次來酒店的時候,有沒有固定的房間。
她是記得張德華這個人的,他每個星期都會來兩次,有的時候就是她在值班,所以她很清楚。當時就告訴那個人是1209號房,張德華每次來都會訂這個房間。
那人告訴自己,明天張德華會再過來,然后讓她還是訂1209這個房間就可以了。
然后就給服務員丟了一千塊錢,前臺高興極了,明明什么都沒做,就有這么多錢可以拿。
可是,當今天聽到他們是警察,而且還要找張德華的房間號,她就覺得事情有問題了,心里一慌,就露餡了。
“我真的,真的是什么都沒干,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我就是收了一千塊錢,我,我拿出來還不行嗎?”
服務員心里害怕,一下子就哭了出來,然后還從兜里掏出了還沒來得及存起來的一千塊錢。
“你小點聲。”
張芷溪讓她哭得腦袋疼。
“我問你,那個人多高?還有沒有什么別的特征了,或者,他穿著什么衣服?”
服務員抽咽著,“大,大概一米八左右,特征,沒有,記不清了,穿著一身黑,我開始還以為他是私家偵探呢。”
張芷溪見從她這里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干脆就放棄了,然后就一直盯著1209號門前的那塊監控錄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概快到15點鐘的時候,房門前出現了一個人,戴著白色的口罩,身穿著酒店清潔工的服裝,推著清潔車來到了房間的門前。
“這里怎么會有清潔工?之前你們沒跟酒店打好招呼嗎?”
“已經打好招呼了啊。”
一個刑警開口,然后轉頭看向身邊的大堂經理,“你確定已經通知所有人了嗎?”
“我,我通知了啊。”
“那這個清潔工是怎么回事兒?”張芷溪剛說完話,就見那清潔工打扮的人,直接拿出卡片,將門給打開了,那小心翼翼的樣子,讓張芷溪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不對,他不是清潔工,他就是我們要等的人。”
張芷溪連忙沖了出去。
而此時,一直躲在柜子里,身體都要僵硬了的我終于聽到了門被開啟的聲音,整個人立刻就進入到了警備狀態之中。
昏暗的房間里,清潔工緩緩的朝著套間里面走了過去,看到床上有兩個隆起,腳步也放慢了一些。
而在外面的我從柜子門的縫隙里朝外面望去,可是那縫隙太小,只能模糊的看到一個穿著白衣服的人朝著房間內走去。
一步兩步,那人影終于走到了床邊,右手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大概二十厘米長的尖刀,另一只手抓著被角往外一拉。
床上除了四個并排躺在一起的枕頭之外,什么都沒有。
兇手一瞬間就明白這是個陷阱,轉身就要逃跑。宋義立時從窗簾后面沖了出來,對著兇手就抓了過去。
這兇手身手敏捷,聽到聲音,右手中的尖刀在掌中飛舞,朝著宋義就刺了過去。
宋義心里一驚,整個人后仰過去,堪堪躲避開尖刀的攻擊。
同一時間我也從衣柜里面竄了出來,直接就沖進了套間里面。
兇手見宋義躲過這一刀,心里越發狠厲,手里的尖刀揮舞成花,朝著宋義連刺過去,幾乎就是眨眼間的事情。
宋義沉腰躲開兩次,但第三次沒有躲開,只見那尖刀直接就刺入了宋義的腹部。
“嗯唔。”
宋義悶哼一聲,腰間鮮血直流,手上的動作更是慢了下來,讓對方找到了更大的破綻。
兇手棲身而上,手里帶血的尖刀直直的就朝著宋義的胸口刺了過來。
我此時也已經趕到,對著兇手的腋下直接就是一腳,刀口一偏,在宋義身側刺了下去。
宋義左手捂著傷口,身體用力一轉,直接就倒在了地上,給我讓開地方。
我跟兇手纏斗在一起,兇手手里的尖刀每每都從我的臉邊劃過。
宋義深吸一口氣,忍著疼痛,伸手從自己的腰間把手槍給掏了出來,想要對準兇手直接一槍打掉他的反抗能力。
只不過,我跟兇手兩人纏在一起,宋義實在是怕自己手里的槍不長眼睛,最后打到我的身上。
“相儀,讓開。”
我知道宋義要做什么,但是這兇手的身手很好,實在也是太過于難纏,根本就沒有辦法把兇手給制服,或者是推開。
宋義移動著身體,尋找著方便開槍的位置。
我和兇手兩人緊緊的握著同一把尖刀,兇手明顯著急了,現在這個情況對他來說十分不利。
“嘭。”
一槍直接打在了兇手扣著我的手臂之上,血花四濺。
我也獲得了一絲喘息的時機。
兇手手臂中了一槍,推開我就直接朝著門外跑了出去。
我從宋義的手上接過槍,另一只手拿出手機也追著兇手跑了出去,通知大家宋義受傷了,讓其他人快來房間里。張芷溪接到電話,便帶著人一起去圍堵兇手,其他幾個人去看宋義的情況。
兇手也沒坐電梯,直接就走了樓梯。
我追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樓梯間的門關上。
兩人就在樓梯間里追逐起來。
張芷溪跟幾個人也一起來到了樓梯間,因為一直都跟我保持著通話的狀態,她們也很清楚我現在的位置在什么地方。
張芷溪幾人來到了一層的樓梯間等著,在電話里告訴我們已經守在了一樓,讓我放心,兇手下來肯定會被抓住。
此時兇手已經來到了二層,聽到了張芷溪幾人的對話聲音,果斷的打開二樓的門直接就坐上了電梯,直接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張芷溪等人也聽到了聲音,發現兇手已經跑了,電梯上的數字此時已經到了負一層。
幾人分開追捕,張芷溪則是通知我兇手到了負一層,然后自己從一樓的樓梯間直接就跑到了負一層。
張芷溪以為兇手這個時候應該是朝著停車場外面跑,可她沒想到,才剛出樓梯間,就被早就守在一邊的兇手給抓住了。
一把帶血的尖刀緊緊的抵著張芷溪的脖子。
“你們已經在這周圍都布滿了警力吧。”
兇手的聲音有些沙啞,說話的時候,一陣陣熱氣朝著張芷溪的身上吹。
張芷溪忍不住側開身子,可是那尖刀就刺破了她嬌嫩的脖子。
“別動,再動你可就死了。”
兇手的血也在流著,可是,聽他的聲音卻顯得非常的興奮。
“你們還挺厲害的,我以為你們永遠都抓不到我呢。”“我勸你還是投案自首吧,不要再做無畏的抵抗。”
張芷溪小心的避開放在自己脖子旁邊的那把刀。
“投案自首?反正都是死路一條,我還不如拉幾個墊背的,而且還有一個你這么漂亮的,我可真是不枉此生啊。”
男人發出難聽的笑聲。
張芷溪強壓下心里的不安,繼續勸說。
“只有投案自首,才能爭取寬大。”
“寬大?”
男人笑得更加的得意了。
“我殺了這么多人,都夠槍斃我八百回了,而且,小姐姐,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張芷溪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大。
“我得了艾滋,你說,我能還能活多長時間?”
張芷溪此時感覺自己的手腳一片冰涼。
艾滋?
她還沒有男朋友,還沒有結婚,還沒有孩子,難道現在就要結束自己的性命不成?
“哈哈哈。”
“放開她。”
兇手張狂的笑聲被我給打斷了,他持著手槍對準了男人。
“沈相儀。”
張芷溪看到我,一雙眼里全都是水意,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沒事兒的,你別擔心。”
張芷溪心里更委屈了,她怎么可能不擔心,身后的這個男人,是殺了好幾個人的殺人兇手,而且還身患艾滋。
“他,他有艾滋病。”淚水終于落了下來,再也受不住了。
我握著槍的手緊了一下,但是臉上還是波瀾不驚的安慰。
“沒事兒,你別怕,也別動。”
深吸一口氣,我看著兇手。
“你投案吧。”
“又一個說些費話的人。”
“我們已經查到了你的情況,你何必再傷害無辜的人?”
“無辜?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這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男人搖著頭,臉上又是那種癲狂的笑意。
“你現在挾持的這個女孩,就是你想要殺掉的最后一個祭品,或者是助你換掉器官的張德華的女兒。”
“她也是被自己的父親給拋棄了,你真的要傷害一個跟你有共同經歷的人嗎?”
我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男人手里的尖刀,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你就是張德華的女兒?那個被拋棄的?”
男人的聲音有些低沉,但是卻十分的清晰。
“對,我就是張德華拋棄的那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