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得知你媽媽退休了,是不是可以幫丁嵐小姐帶孩子了呢?很好。
她大你半歲,我和夏暮都是比你小兩個月的女生。是你本身更喜歡年上嘛?喜歡出去能訂機票、包攬一切讓你躺在胸口吸奶的姐姐?
繼續說你媽媽退休的事情。
去年一整年我都抽空去匯金百貨。會在買茶包的架子前面停留很久,甚至蹲一會兒,然后買一包抹茶、果汁粉什么的結賬。大概也就是三十五元左右的價格。
我相信人與人之間是有“氣息”的。你要問我這么做的原因的話。
不過漸漸的,隨著她的退休,你、那個小小的背著書包去那里寫作業的你的氣息,背著粉紅色書包無所事事不知為何路過那里的“我”的氣息,在此刻試圖重溫一切但是那里已經沒有人了的我的氣息,高中生時期去那里買味增湯和貓糧的我的氣息,通通消失。
因為無法有效纏繞而消失。
不要和她生孩子。
你們孩子應該會比我們的孩子好看。
好想和你有一個孩子,不結婚也沒關系。有一個孩子,這樣我一定能為了“我是孩子唯一的媽媽”而活下去。
想去買棒球棒,然后去你公司門口砸了你的車,告訴你我沒有錢來賠給你。
需要的話可以和你睡覺賠你。
啊,原來在你眼里和你睡覺已經沒有價值了嗎?
理所當然的,肥胖的,婚禮上志得意滿的新郎,我偶爾也慶幸那個被老頭牽著給另外一個男的女生不是我。
你不會明白的。
因為現在的你,某種程度上讓我惡心。
寫小說這種事,沒有滿一千字也沒關系。因為這也不是什么小說,只是發泄。
有一天,總有一天,年輕的我這么想著,日子一天天一天天度過。
總有一天離開這個教育制度令人作嘔的國度。總有一天在海那一邊找到工作自力更生。總有一天高中畢業和安存藝談上。
我們僅有的機會估計也是,在你,在你“還不知道自己為何物”的時間,因為現在的你當然清楚啊,就算你和我在一起,也難保哪一天不被我拋下。你也清楚啊。
我在妄想什么,我在憎恨你和夏暮和你,我在盼望丁嵐的死。
你明白的吧,就像我曾經想要千刀萬剮夏暮,只要她出出現在我眼前,我的手一定會纏上她的脖子。絕不松開。
很可怕,所以只要“避開”就好了。
之前去BJ找朋友玩呢。朋友的朋友講了她高中時代前男友割腕的事情。最后她的評價是。
“并不是因為分手才割腕,是因為他割腕才分手。”
人類趨利避害是本質。
“那時就算同一個宿舍的人也不能理解,都指責我的無情。但是,看到手表腕表帶下他的血痕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必須分手。”
人要清清楚楚的為自己活著。
順帶一提,我和這個女生玩的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