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臥底生番
- 港島之夜叉
- 西門逸塵
- 4162字
- 2025-08-16 16:19:05
葉剎這樣的做法,對普通人確實有些過分了,但對于他們這些矮騾子來說,就真的是在正常不過了,當然了,這種事自然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就在葉剎將神仙可和阿樂的尸體燒毀的同一時間,押送浩南前往高級法院進行聆訓的囚車便已經正式的出發了,而就在監區到高等法院的必經之路上,大法與關公分別帶著兄弟于車上靜靜的等候了,自然這件事他們是瞞著葉剎的,其實以葉剎的能力早就知道,只是讓他們去發揮,自己要去搞蔣天養的心態。
不過大法等人也是沒有辦法了,在提出的意見都被葉剎否決后,他也只能下這個鋌而走險的決定了,此時所有陳浩南的門生全部已經全副武裝,設下了重重關卡。
第一關,是負責收風的哨站。第二關,便是由大法帶隊,聯袂幾個兄弟組成的突擊小隊,他是準備在囚車通過后便聯袂兄弟從后突襲。第三關,是由關公率領,任務是在囚車到來負責攔截。最后就是以小馬為首的游擊隊了,他們的作用便是隨時支援任何突發問題。
日后的鎖血戰神小馬,如今便已是露出了自己的鋒芒,別看他現在的發際線還沒有后移,但是已經挫下了不少社團的大底級人馬。
大法,關公,小馬,再加三十幾個兄弟,以及二十幾把手槍,這樣的陣容又怎么可能抵擋的主條子的火力,已經無異于送死了,就在一滴冷汗于大法的額頭滑落之時,耳機中就傳來了哨站兄弟的聲音。
龍套小弟:“大法哥,他們來了。”
大法:“OK,幫我通知小馬那邊,關公,囚車來了,一切小心吶?!?
關公:“收到,你那邊一叫行動,我這邊就會沖出去攔住他們?!?
大法:“嗯?!?
在這個嗯字出口之時,大法已經緊張的滿頭大汗了,被數輛警車以及及時輛鐵騎互送的囚車轟轟的從大法車前駛過,而大法所在的車廂之中卻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關公:“大法,我已經看到他們了,做不做事啊……大法?”
大法:“關公……行動取消。”
關公:“什么?聽不清楚?!?
大法:“聽清楚……行動取消?!?
關公呼出一口氣:“大法…你的決定沒錯。”
得到同袍的諒解,大法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這囚車確實是萬萬都截不得的,雙方實力相差太懸殊,勉強為之,必定全軍覆沒,而就算能僥幸成功,陳浩南的前路也必定無以為繼,大法等人雖說都很年輕,但尤幸的是他們都懂得三思而后行,不是一味往前沖的莽夫,而如今行動取消,一眾人便匆匆趕往高等法院聽審了。
而坐在法院內的葉剎看到火雞走了進來,坐在了她的旁邊,然后對著葉剎笑了笑:“南哥已經到了?!?
葉剎:“大法幾人不錯,沒有做出無法挽回的事?!?
因由案情涉及太廣,審訊進行了一日也僅僅只是審了一個開始,但就是這個開始,便已經給了大法等人一個人重大的啟示,那就是案情牽涉的人物眾多,但為何只控告浩南一個?
這個問題火雞也正在向葉剎詢問,葉剎只是笑了一笑:“那是因為條子一方集中了自己的火力,誓要釘死陳浩南這個江湖大鱷,拿下第一社團洪興的龍頭,做到震懾江湖的作用。”
火雞:“原來如此?!?
葉剎:“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要讓陳浩南孤軍奮戰,剔除任何人為他頂罪的可能?!?
葉剎想到了,大法這個智商不低的人自然也想到了,現在這種形勢,就將大法一伙人鋌而走險的想法推向了另一個高峰,不過他們也不會繼續莽撞行事,他們要怎么救陳浩南也只有從長計議了。
而看到浩南不利的新聞,蔣天養之前被葉剎搞到郁悶的心情一掃而空,這日,蔣天養便以流浮山作為臨時大本營,召開了緊急會議,因由這次會議的目的是要商討如何趁陳浩南被抓期間,給陳浩南陣營一個重大的沖擊,是以出席者就全部是分部的重要高層。
除去我們已知的蔣天養,蓮姐,奎諾內斯,生番,六大寇剩余的爛DEE,臭四,三筒之外,科邦又派來了一個tony做為援軍,當然了,這個也不是什么猛人。
而眾人到齊落座之后,蔣天養便自然是開口說話了:“好,相信大家都應該收到風了,靚仔南那個雜碎現在已是衰定了,洪興那邊群龍無首,肯定是我們做事的好時機了,如果再等,他們恐怕就又會找出其他的雜碎來頂替靚仔南的位置,所以,這次的行動一定要快,我打算這件事情將在三日之內進行,而理所當然我們要集中火力的地方,必然是銅鑼灣了,生番?!?
說著說著,蔣天養便突然叫起了生番的名字,這一下,就直接將生番給干懵了。
生番:“???”
蔣天養:“剛剛我說的事,有沒有什么問題???”
生番:“沒有,沒有,我生番絕對舉雙手贊成?!?
蔣天養:“其他人有沒有問題,沒有的話,就這么定了?!?
爛DEE:“天養哥,我有,前段時間我們在銅鑼灣搞得那幾次明顯是有內鬼給他們通風報信,我認為,如今的重中之重應該是刮出這個雜碎,要不然的話,就真是沒得搞了?!?
內鬼二字一出,全場瞬間便是靜默了下來,實則,在坐的已經一致認定圈內必定有內鬼了,而如今就要看蔣天養如何處理了。
蔣天養:“沒有什么內鬼,只是我們之前的行動太過張揚,所以才會走漏了風聲。”
這一次,做為二把手的奎諾內斯也沒有出言反對蔣天養這個說法,而接下來就開始商量這次行動的細節后,眾人紛紛起身離去,而這時候蔣天養和奎諾內斯把最近鮮有露面的生番留了下來。
雙方開始東拉西扯的閑聊,但隨著時間的流逝,現場就漸漸的冒起了一股怪異氣氛,就好像生番坐在審訊室里,蔣天養和奎諾內斯在盤問生番一樣,已經開始說道少,停頓的多了。
蔣天養:“生番,我們現在進入正題,剛剛爛DEE提到二五仔的那件事,你是怎么看的。”
生番:“哈哈,天養哥這么問,就好像在懷疑我似的?!?
蔣天養:“沒錯,我們圈內的那只內鬼就是你。”
生番:“什么?說我是鬼?喂喂喂,蔣天養,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這么說我?叫我的那班兄弟怎么想我?這樣吧,我先出去叫我的兄弟閃人,之后我們再慢慢的談?!?
蔣天養:“不用麻煩,我一早就叫阿蓮安排他們去嗨皮了?!?
奎諾內斯:“生番,天養哥并不是亂講,之前你有兩個兄弟已經把你給曝出來了。”
生番:“哈哈哈哈,兩位大哥,不要在這里胡說八道了?!?
蔣天養:“是不是胡說八道一會兒就知道了,你的兩個高足,正在被押送過來?!?
生番:“好啊,那我就抽支煙慢慢的等,看你們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蔣天養:“哦?想耍花樣?”
蔣天養乃是老江湖,生番的小把戲自然是瞞不過他的,眼見生番將手臂插進懷里,蔣天養便是一拳就轟了上去,果然不出蔣天養所料,生番并不是去懷中掏煙,在抬臂擋下蔣天養的拳頭之后,生番便立刻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左輪手槍。
生番:“瑪德,你們兩個雜碎竟然想要坑我?”
但槍還沒對準蔣天養,奎諾內斯的腳就先到了,一腳就踢飛了生番,說實在的,從蔣天生趕走生番,到奎諾內斯踢飛生番,真的是完全沒有任何跡象表面生番是個臥底,當然了,在他掏出槍的那一刻,便是已經可以坐實他是鬼了。
就在奎諾內斯一記飛腳將生番踹的貼到墻上之后,蔣天養便是掄起拳頭狂轟起了這個家伙,生番被轟的發毛,提起手槍便是瘋狂的扣動了班機。
奎諾內斯大喊:“天養哥,小心啊。”
奎諾內斯開口提醒之時便已經遲了,隨著那砰砰砰砰的幾下爆響,蔣天養的整個身體都震了一震,不過他并沒有中槍,因由在糾纏之間,他便已經制住了生番持槍的手,子彈只是打穿了外套,便足以將蔣天養冷汗直流了。
蔣天養:“瑪德,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鬼。”
憤怒的一拳,直接便將生番給打的連槍都脫手了,沒有手槍的生番,直接被逼入了死局,就在生死一瞬間,生番必然是要竭盡所能去搏一條生路。雖然他的虎尾腳將蔣天養踹翻在了地上,還靈敏的避開了奎諾內斯的一記飛腳,還用擺著關二爺的神臺阻止了奎諾內斯的腳步,但他居然特么不往門外跑,反而跑進了雜物間,這是幾個意思?
如此的慌不擇路,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要不是身上還藏著另一把手槍,恐怕今天他就要被蔣天養和奎諾內斯活生生的打死在這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番的槍法太爛,還是什么原因,一梭子子彈都快打完了,也完全沒有射中蔣天養和奎諾內斯二人,亂槍無眼,其中一發子彈就打中了墻上的開關,一下子就把燈給滅了。
屋內雖說變的烏漆麻黑,但這一次生番竟然就摸黑逃出了屋外,然而就在他想著總算逃出生天之時,便是突然察覺有一陣勁風想著他的腦袋就襲了過來,生番抬頭一看,便見有大團的黑影正凌空壓下,是不知何時跑上丁屋二樓的奎諾內斯,此時正手持鐵棒縱身而下。
此等形勢,根本就來不及細想的生番,立刻抬起了自己的手臂,隨著咔嚓的骨裂之聲響起,生番的這條手臂就肯定是廢了,而就在落地之后的一瞬間,奎諾內斯那接踵而至的另一棍又重重的砸在了生番的后背上,尤幸的是,他的手槍之中還有子彈,而也正是害怕被他胡亂射出,蔣天養與奎諾內斯才給了生番一個逃跑的機會。
很快你追我趕的三人便已經跑出了公路,而因由蔣天養與奎諾內斯追的極緊,就逼的生番連轉身開槍的短暫空間都不敢搏,只顧奪命狂奔,可又因手臂和后背的傷極痛,生番不得不行動放緩。
就在這是,一個吃著棒棒糖,身穿太妹裝,旁邊還放著兩柄大錘的女人出現了,生番見到葉剎,再次激發了他的生的希望。
生番:“葉剎,助我?!?
葉剎:“你自離去,你兒子生滋可在后面等你,要不是他及時給我電話,我也趕不及?!?
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葉剎是殺了神仙可和阿樂的兇手,又是燒毀神仙可和阿樂尸體幕后黑手,這讓蔣天養立刻要上前拼命,而奎諾內斯強行拉住了蔣天養。
奎諾內斯:“天養哥,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先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被奎諾內斯這樣一說,蔣天養也冷靜了下來,快速轉身離去,葉剎并沒有去追,轉身去看生番的傷勢,生滋突然跪了下來,給葉剎磕了一個頭:“葉剎姐,這次多謝你救了我爸爸。”
生番:“瑪德,葉剎姐也是你叫的,叫葉剎阿姨?!?
葉剎聽了臉皮抽了一抽:“叫姐就好,你也不用謝我,當初生番去做臥底,也只有我,蔣先生和耀哥知道,而且蔣先生一直讓我保護他,這次也算是完成蔣先生的任務,趕快送你爸去醫院吧?!?
生滋:“多謝。”
生番:“葉剎,下次再請你吃飯,你一定要賞臉啊?!?
葉剎:“好?!?
生番受傷,被生滋和手下送去了醫院,相信今天過后,生番就可以重新歸隊,返回其出生的老巢洪興了。生番這邊才剛剛死里逃生,浩南麾下的五小便做出了一個幾乎是必死的決定。
大法:“今日叫大家出來,是想同大家講一下南哥的那單事情,我…我真的是沒有任何辦法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跟南哥交代,又不知道怎么跟大家說,我…我想著,是不是可以干掉那些對南哥不利的人,比如法官,比如主控官,還有牛雄,要搞這這種暗殺的事情,我想過要找立花大哥和葉剎姐,很可惜他們兩人都拒絕了我,還說我不切實際,是不是真的這么不切實際呢?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還在這里異想天開的做夢啊?誰能告訴我?誰能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