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兒與顧博立的關系在我們班早已人盡皆知,而我則是夾在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傳話筒。
這是因為他們原先半年的同桌關系在一次換座位中拆散了,結果我竟然被換到了柳玉兒的后面。
從那以后我總是可以在課間看見顧博立站在柳玉兒的旁邊,要么問題要么閑聊。有一次我干脆讓顧博立坐在我的位置上,說話更方便。博立聽后就像看見了一個救星一般,邊感謝邊坐在我的位置上。可是,我注意到柳玉兒眼里卻沒有太多的喜悅。
從那以后,我和他們都成了很要好的朋友。
我發現他們的關系是真的好,每次我和博立在操場上邊走邊聊時,玉兒總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博立的后面,直接拍他的屁股!還有一次博立問玉兒題時,玉兒總是習慣性的撓博立的胳膊,臉上的微笑從來沒有少過。
而博立呢,每周六自由活動時,必會帶著我去超市給玉兒買零食,一買就是50+。
“你和她到底什么關系啊,怎么總是買這么多東西給人家?”
“同桌關系,現在你知道當過我的同桌有多好了吧。”
“但是你給她買東西,為什么還要帶上我?”
“因為你現在是離她最近的男生,我想問問你他最近都需要什么東西,好一次買清。”
“我平常一直忙著學習,我怎么知道需要什么!”
“……”
等到博立將零食買好以后,只見他開心的一蹦一跳的回班,而玉兒每次就像是預約好了一樣,總是在她的座位等他把零食送來。
“呀,你又來送我零食了。”
“嘻嘻,給你這個,上次送你的你吃完了沒有。”
“吃完了呀,所以我在這里等你呀。”
我聽到這話就想著:“吃完了?上次送的都趕上我一個大男生一周的量了,她竟然還吃完了!”
博立卻感到很高興,為了不讓別人發現,忙著蹲下來,就像是在說悄悄話一樣,博立把這次買的零食幾乎都分給了她,說著:“這是我特意給你買的筆記本,上次借你筆記,見馬上就用完了,就想到了,雖然不太好看,但是他的紙質非常的好。就像是你的小手一樣嫩。”
玉兒聽后臉紅的就像紅筆芯的顏色。我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他們,金燦燦的夕陽他在他們的臉上,真是典雅的青春風景,只是——“什么你特意買的啊,明明是我告訴你的玉兒的筆記本快用完了呀!連后面的臺詞都是我給你編的好吧!”
玉兒說:“真是謝謝你,每次你送我東西的時候,我都會記下來,我覺得特別有意義。”
我八卦道:“哦,特別有意義?”
柳玉兒羞澀的看了我一眼,意識到剛剛說的話確實有點曖昧。
這時,李程程,博立先任前桌剛好經過這里,見他們兩個人依依威威的樣子,嘴里的八卦一會兒就出來了:“哎喲,這是哪個小情侶啊,在這里約會呢!”
柳玉兒很早就是李程程的好友,聽她這么挑唆,立馬嬌嗔道:“你有病吧!”
“你們到底什么關系啊,真是看透你了,玉兒!”
我插嘴道:“同桌關系,哦不,前同桌關系。”
博立敏感的瞪了我一眼,尷尬地笑了一笑。
很快到了新聞時間,柳玉兒把博立送的零食全都放在了她的書包里,幾乎塞滿了整個書包!
柳玉兒十分的溫和近人,每次都會把零食分給我一些。我開玩笑對她說:“這要是博立知道我吃他給你買的零食了,他還不得宰了我?”
“不會的,我相信他不是這樣的人。”
“哎呦呦,我相信他~”
“你有病吧,別學程程那德行兒!”
之后我們看了一會兒新聞周刊,感覺沒有什么意思,我就開始低頭寫一會兒作業。這時候玉兒突然把手放在我的作業本上,說:“秋天,我有一件事想對你說,你可不可以保密,尤其不要給博立說?”
“當然可以!”
“就是……那個,你可不可以……”玉兒輕咬著嘴唇,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
“是不是零食太多了,你吃不完?”我調侃道,“要是這樣的,我當然可以幫你吃完啊!”
“不是這個啦!就是……你靠近一點,我不想讓別人知道。”
我把耳朵湊過去,她這才開口道:“你覺得博立對我的感情是怎樣的?”
“?”我驚訝地看著她“你問這個什么?”
“主要是,我這個人特別敏感,每次博立送我吃的時候,我都會不自覺地以為他喜歡我。所以……”她抬頭,用她那足以將鋼鐵融化為橡皮泥的眼睛凝視著我,說,“這件事我焦慮了好久,我看你們平時玩的也好,就是想問一下你。”
“可是,能被這樣的人喜歡,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嗎?”
柳玉兒的眼神瞬間凝固,面色變得通紅無比,說,“可是……那個我……只是想和他做一個好朋友,僅此就夠了。”
“哎呀,這個么,我覺得博立平時就是喜歡對別人好而已,他的快樂建立在你的快樂之上。”
“真的么,你是說他現在只是把我當成朋友,不是喜歡我?”
“對。”
柳玉兒如釋重負的笑了一下,接著道:“那你可不可以幫我勸勸他不要再送這么多零食了?”
“為什么,你不都吃完了嗎?”
“額……我是覺得我家還是足夠我去買這些東西的,就是不想再白領博立的這份情,但是又怕他傷心。”
“那你也給人家買不就行了!”
柳玉兒瞪了我一眼,笑個不停,說:“額,我只是不想有這樣的物質交往!”
“好吧,那你以后會后悔嗎?”
“不會!”柳玉兒堅決地說。
“那以后,博立突然向你表白,你會答應么?”
柳玉兒吃驚的看著我,想不到我會問這個問題,只見她焦慮的皺著眉頭,嬌嫩的小手攥過來攥過去,“那個……我已經有了。”
“哦,這樣啊,”我突然意識到她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你有了!”
柳玉兒實在沒有忍住,便在趴在桌子上笑個不停,“秋天,你好搞笑啊!哈哈!”
“我只是沒有看出來。”
“對,我這個人平常確實有點man,但其實我很敏感的,只是平時看不出來而已。”
“我是說我只是沒有看出來有哪個男生會看上你。”
“你有病吧!”
“也好,”我壞笑道,“你終于像個女生了!”
“白秋天!”柳玉兒生氣的掐了一下我的胳膊,兩個腮幫瞬間鼓了起來。
“好好,松手松手,我幫你我幫你。”我求饒道,“我就說班里一直傳你們的曖昧關系,影響你的學習生活了,就直接讓他以后都不要送你零食了,保持正常的關系就好了。你看,你都不用參與!”
柳玉兒聽后,立馬松手并向我投來欽佩的眼光,拍手稱贊不絕。
“哈哈,感覺給你說了以后,這件事變得好簡單啊!”
“本來就很簡單啊,我看啊——你就是吃飽了撐的!”
“我……”柳玉兒用手捂著臉笑個不停,“對,我就是吃飽了撐著,我就是吃飽了撐的,哈哈哈。”
那天晚上,我就這樣給博立在宿舍說了。他顯然滿臉的疑惑,問我。
“那她為什么還一直吃啊?”
我一時想不出好的理由,便說:“哎呀,這人的嘴巴,心里的鬼兒嗎。”
“……那也行吧。”
我正在為這件事松了一口氣時,博立突然說:“對了,你看這個你要不要?”
“啥呀?”
博立從他的枕頭底下拿出來一個積木玩偶,注視著它,對我說:“這是李程程送我的玩偶,你看你能不能替我收下它?”
“讓我收下它,這可是人家專門給你的呀!而且我記得這個買來還是一盤散落的零件,這可是程程親自拼好給你的吧!”
“你可拉倒吧,是那個姓李的讓我拼好的,她說要送給一個很重要的人,結果呢,那個人不要了,李程程覺得沒面子,就干脆給我了!”
“哦,這么復雜嗎?”我撓撓頭,說:“那你守著不就行了,干嘛給我?”
“這是因為……”博立打開他的柜子,讓我看,“我已經有一個了。”
我仔細一看,有一個和這個幾乎一樣的積木玩偶放在博立的柜子里,瞬間就明白了一切,說:“所以,這是玉兒送你的吧?”
博立面色紅潤起來,“哎呀,秋天啊秋天,你這腦瓜倒是真的機靈啊!好吧,就是她送給我的。”
“哦~”我靠近他小聲說道,“所以你只想留著這一個對吧!”
“滾!”博立趕緊后退幾步,像看一個巫師一樣看著我,“你知道你也別說啊!”
“真是啊?”
“哎呀,你就說要不要吧。”
“好吧好吧,要是人家發現了,我可就沒有辦法了啊。”
“沒事,沒事,行,那你就拿著吧。”
回到我的床上躺下,手上拿著的就是李程程送給博立的玩偶,她恐怕絕對想不到,現在會在誰的手里。我想著:“這個博立可真是招女孩子喜歡啊!”
時間匆匆,細雨連綿的春季很快過去,烈日炎炎的主調再一次與我們相約。
定軍一中,是我們當地綠化面積最高的高等學府,因為當時附近有片森林要修路,那里的樹木本來打算用來銷售給當地的木廠。好在我們校長機靈,動用自己的關系,硬是不花一分錢就把半個森林的樹苗都移植了過來,使定軍中學一下子成為綠化名校之一。
但是,學校環境是好了,但學生也真是苦了,先是每天的值日任務不說,單單是到了夏天,這蚊蟲就幾乎可以把一個人抬出來,尤其是在教室,本來就學生密集,溫度高高到讓人懷疑學校購置的空調質量,再加上有些同學環境衛生不好,有一些小動物進來那都是常有的事。
在上自習課的時候,我無意間看見玉兒背上有一只和我大拇指一樣的蚊子正在磨他的尖嘴,準備飽餐一頓。我正準備直接上手去拍,但是發現蚊子的位置竟然是玉兒背后的內衣處!沒辦法,我急忙拿出一張紙,擋在手的前面,然后啪的一聲,玉兒直接朝天張開了大嘴!
“你干嘛!”柳玉兒尖叫道,她的聲音幾乎全班的人都可以聽見,“你怎么摸我的——”
“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想拍一下你背后的蚊子而已,我還墊著紙呢”可是仔細一看,我的那張紙不知道什么時候掉了,這下好了。
“討厭!”
我無奈地笑了一下,扭頭一看坐在我不遠處的博立,正在死死盯著我的手,那個眼神幾乎可以刺穿我的心臟——完了,誤會了。
于是,我下課趕緊找他,說:“真的只是拍了一只蚊子而已,你別誤會。”
“誤會?”博立質問道,“我和玉兒做了幾乎半年的同桌了,注意,是同桌,連手都沒有牽過呢,你倒好,直接摸人家內衣了!”
“不是,這怎么搞得我跟流氓一樣啊。”
這時博立突然變了一張臉,笑著說:“哎呀,開個玩笑,我可不會這么傳統思想。不過……”
“不過什么啊?”我不安的問。
“下次有這樣的美事記得給我留著!”
“你有病吧,還給你留著,蚊子都可以生三胎了,還給你留著呢!”
“哈哈哈,開玩笑的了,但是,你怎么開始學玉兒說話了,嗯?”
“我去,我真是無語了,好吧好吧,我以后少碰她,她的事我什么都不管了。”
“這可不行,你可是她后桌好吧,他有困難你作為離她最近的男生應該擔當一點責任吧?”
“……”
下節自習課很快就過去了,又來到了最后一節課間。柳玉兒突然扭頭看著我,神秘的問:“那件事辦好了么?”
“報告柳姐,都辦好了,他說以后不會再送你零食了。”
“干得漂亮!”
“……,怎么感覺跟特工一樣?”
“哈哈哈!”
說實話,如果博立喜歡柳玉兒也是有理由的,柳玉兒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再配上她溫和的面容,就會給人帶來一種中式的典雅美,尤其是她那不符合年齡的手,既嬌小又幼嫩。以及她爽朗的笑聲,放在全班都是數一數二的好聽。
這時,我突然看見李程程從講臺走過來,我這才想起她送給博立的玩偶好像還放在我的桌面上,便趕緊伸手去拿,但是已經晚了。
李程程看到她的玩偶,便驚訝的走到我的面前,不敢相信地問:“這不是我送博立的玩偶嗎,怎么會在你的手里?”
“……,這是我自己買的,可能剛好和你買的一樣。”
“你瞎說,這個玩偶可是限量版的,一次只賣一種款式!”
“……讓我解釋一下。”
“不用解釋了,我明白了他什么意思了。”李程程用帶有殺氣的眼神凝視了我一邊,“你不用擔心,目前還與你無關。”
“……什么目前,什么無關?”
李程程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就走了。
柳玉兒不安的問我怎么了,我把昨天晚上的事給她簡單的說了一遍,她卻突然抿嘴笑道:“哈哈,干得漂亮,這是吃醋了啊,讓她一直調侃我,這次總算被我抓到了把柄,哈哈!”
“我說你們這些學習好的人怎么這么八卦啊!”
至于博立之后和李程程怎么樣了,我就不清楚了,聽說他們因為這件事還吵了一架,誰知道呢?
不知不覺到了那一天,柳玉兒找我講一道物理題。
我學習一直是班里的倒數,便奇怪地說:“怎么問我這個題啊,我很菜的好不好!”
“哎呀,不恥下問么!”
“……”
“哈哈,開個玩笑,我覺得你物理很有天賦啊,你看你平常就物理分數最高,每次不怎么寫草稿,光看就可以寫對。”
聽這話,我感到很舒服:“想不到連這都被你發現了,好吧,我攤牌了,我真覺得物理真是最簡單的科目,只要理解題目答案自然就出來了。”
“哇,學霸啊!”
正在我向玉兒大汗淋漓的講解題目時,李程程卻突然過來了,面無表情地大聲說:“白秋天,不要和玉兒說話!”而且還說了三遍!
我真是一臉懵,柳玉兒也很不理解,便把李程程拉到教室的后面,問她原因。
因為距離太遠,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什么,只知道過了很久,玉兒才笑嘻嘻的回來。
我問她:“那個姓李的什么意思啊!為什么不讓我跟你說話?還說三遍!”,可是柳玉兒竟然還不說。
我這個人一向很容易焦慮,最煩的就是內耗自己,于是我給柳玉兒寫了這張紙條質問她:“我就是想知道那個人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因為博立的事,還是我們平常交往太密切,有點不得體。還是因為我成績太菜了,怕我拖你的后腿?如果是,我可以換座位,我現在心情很差,不想和你生氣,請你告訴我真實的原因!”
只見柳玉兒愣了一會兒,便在紙條的背面寫了幾行字,之后又用很大的力氣拍到我的桌子上。我拿起一看:“我靠,你想得真多,她只是給你開玩笑而已,真是的。”
我感到一時語塞,回想剛才李程程的眼神,怎么想都不對,就這樣,在反復的焦慮中,我又浪費了一節晚自習!
第二天早上一回班,我就看見柳玉兒早早的坐在座位上寫練習題。我就好奇地問她:“你寫到哪里了,哦,這么快,都到這里了!”
但是柳玉兒沒有任何回復,仍舊是面無表情地在那里刷題,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我的心頭,但是我以為只是我沒有說清而已,就沒有過多地在意。
但是在早讀的時候,我發現我的語文書還在我的儲藏柜里。我的儲藏柜就在柳玉兒附近,便讓她幫我拿一下書,但是沒有想到的是——
“玉兒,能不能幫我拿一下那個——”
我還沒有說完,柳玉兒就冷冷的回懟道。
“你自己拿吧!”
看著她冷漠的眼神,我都懷疑坐在我面前的到底是誰。在一剎那,我仿佛聽到一聲聲玻璃炸裂的聲音,那是我們這幾個月的友誼破碎的聲音嗎?
沒有辦法,我只好費勁過去找我的柜子,去拿我的書,心里很不是滋味兒。但我又能怎么辦呢?
吃飯的時候,我和博立一塊走,就順便把這件事告訴了他。
博立聽后震驚的說:“你怎么敢這么給柳姐說話,我都不敢這樣!”
“我看她一向很大度的啊。”
“哎呀,你那是不了解她,別看她平時和顏悅色,一旦把她惹到了,那可有你好果子吃了。”博立感慨道,“我有一次手賤,把她的書弄到了地上,上面還有水,那兩節自習課他的臉色紅到發紫,再多坐一會兒我就要死了!”
我詫異地問:“她只是在處理自己的問題而已,為什么要影響自己?”
“……這不是關心嗎。”
“哎呀,我倒覺得是她生理期來了,情緒有點失控罷了。”
“這樣說,倒也合理吧。”
“哎呀,算了,我就討厭這種有什么問題不能自己主動協商,就直接針對別人的人。她是覺得這樣做顯得她很可愛嗎,在我眼里,我一直覺得她是一個理性的女性,結果竟然用這種最低級的最幼稚的方式,真是讓我失望。”
博立以為我生氣了,便勸道:“哎呀,女人嘛,就喜歡計較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不用想這么多,來吃飯、吃飯,哈哈。”
那一次真的是我吃過最沒有味道的早飯。
又到了每天的晚自習,和以前不一樣的是,我和柳玉兒已經有整整一天沒說過一句話了。
我從抽屜里無意間發現我的漫畫書,便想著可以用這本漫畫書為話題,順帶和柳玉兒搭訕幾句話。
我碰了一下她的肩膀,隨即做好準備說:“玉兒,你看這是什么?”
柳玉兒沒有什么反應,就在我打算再叫他一次時,他才轉了一半的身子,冷冷的看了我一眼。
我趕緊開始我的話:“這是我高一的時候——”
柳玉兒沒等我說完,就說:“嗯嗯”之后又趕緊扭過去繼續做她的事情。
我不甘心,又把頭靠近她說:“這是我高一的時候,老師獎勵我的漫畫書。我有一次借給博立看了,但是在一次晚自習的時候,被年級主任帶了個正著,直接沒收了,我問這件事一直找他,可是沒有想到他其實早就還我了,上次沒收的只是他自己的而已,就這樣我白票一本新的漫畫書。哈哈。”
在我交流的時候,我每說一句話,柳玉兒就會點一次頭,最多勉請寄出來一個很假的微笑,生怕多說一個字——真是讓人尷尬的女人。
就這樣,我碰了一鼻子的灰,坐在座位上為這件事悶悶不樂。
隨后,博立拿著練習冊過來,直向柳玉兒走來,笑嘻嘻地說:“柳姐,我有個小問題問你。”
柳玉兒馬上就像變了個人一樣,滿面春光的說:“好呀,就喜歡跟你講題!”
博立聽到這話臉笑得就像是被擰了一下,急忙把自己的資料放在柳玉兒的面前,問起了題。
博立走后,還不忘把這本資料借給柳玉兒,還囑咐:“這本叢書我都買了,你要想做隨時是可以找我借,走了柳姐!”
“拜拜!”柳玉兒熱情地說,隨后再回座位上時,看了我一眼,就馬上跳回冷漠模式,坐在座位上,開始了自己的任務。
看到這一切,我心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是呀,我在拿什么樣的態度來對待我的高中,拿一個干癟的笑話其打擾一對正在努力的人,把大把的時間與精力浪費在這個人身上,我真令人感到羞愧!好了,學習!”
之后,故事就這樣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