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往日的恐懼涌上心頭，那兩人分明是從鎮子的方向來的，至于是誰，那答案呼之欲出。

“為什么要逃走呢？”其中一人摘下兜帽，露出慈祥的微笑“我的孩子。”

那是派拉斯神父，將玖玖里領養（買）到教會的人。

玖玖里后退一步，想要轉身逃跑，但另一人立刻抬手放出了結界，金色的屏障阻擋了退路。

“亞托克斯！”魔力見底，想直接用魔法擊碎屏障幾乎是不可能的，但面前的神父是什么水準她很清楚。

于是玖玖里召喚出巨劍，她相信神父會因此退卻，或者玖玖里幫他退卻。

銀色的巨劍在她的手中散發著淡藍的光。

看到那把劍，神父的眼睛仿佛在發光“真是閃耀啊！搜索世間，也不會有更能讓主滿意的劍了。”

“我已經不會再……害怕你們了。”玖玖里極力抑制自己的恐懼，那些痛苦的回憶盡在眼前。

即便是這樣的狀態，在對方只有兩個人的情況下，玖玖里也不是沒有獲勝的可能……

但這是在對方只是普通人的前提下。

“真是給你的摯友取了個好名字啊，玖玖里妹妹。”另一人直接脫下白袍，露出了她的真面目。

那是個有著金色秀發的藍瞳女子，白色制服下有著明顯的起伏，手上則握著一桿鑲有紅色寶石的金柄亮銀頭長槍。

“介紹一下，我是圣女瀧月，這是我的摯友小夜。”她舉起手中的圣槍“不過看樣子你并不想和平解決，而鑒于你過去的行為，我也不打算那樣做。”

瀧月全身被金光包裹，長槍上的光芒更甚。

“鐺”劍與槍相碰，手持巨劍的玖玖里后退了數步，瀧月則趁勢追擊。

見此，玖玖里將劍掄起半周，卻什么也沒打到，瀧月一個閃身抽在了玖玖里腰上。

“啪”玖玖里直接倒飛出去，撞在了金色的結界上。

“咕……噗”呼氣間，一口鮮血吐出，劍上微弱的藍光消散，隨后劍也消失了。

瀧月見此不再繼續進攻“你比看上去柔弱的多。”

“你不也表里不一……明明叫月，夜，卻發著金光。”她輕蔑地笑著還擊到，手則握在了胸前的守護石上，悄悄用圣光恢復著。

她的確不想活下去了，但不是在這里，也不想再回到那里。

“圣女大人，快一點吧，此地不宜久留。”派拉斯示意瀧月將玖玖里帶走。

“好”瀧月正要靠近，

突然，一道沙刃從地下鉆出，她快速側身躲避，僅僅擦到了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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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連打出數道沙刃試圖封鎖瀧月的動作，但她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得多。

見她與玖玖里的距離不斷拉近，我不得不直接現身。

“阿托……”看著身前的黃沙，玖玖里的視線有些朦朧。

“雖然不清楚你們是誰，但要傷害她的話就是我的敵人。”我說著中二的臺詞拖延時間，同時在盡力制造我的場地。

“卑鄙之徒！”瀧月提槍直接攻來，以靈活的身法躲過了地下襲來的沙刃，一步又一步，激起一陣陣塵土。

玖玖里見狀要起身，我伸手攔住了她。

“貿然行動只會讓你吃盡苦頭……”亞森曾對我這樣說過，放在這里剛好合適，我可是有備而來。

從玖玖里遇到他們時，我就知道了此人的不凡，因此我需要更多“武器”。

附近河床的流沙、風化的巖石……我能操控的沙都在向這里匯集。

此刻，這里已經是我的主場了。

地表轟然塌陷，瀧月一腳踏入流沙之中，身形因此停滯了片刻。

“唰”沙刃刺穿胸膛，攜鮮血而出，但還是被她饒幸躲過了心臟。

“不過是會些陰招。”瀧月揮動長槍，強大的波動將周身的沙子震退，接著直接踏空而行。

“結束了！”

魔力在空中化作巨大的槍錐，直直刺向我。

迅猛剛烈，是僅憑沙子無法阻擋的。

我的身后就是玖玖里，是不能逃避的。

“落月！”她中二的大喊，但還未落下就成了痛徹心扉的慘叫。

“嗚啊……”

攻勢也隨之停止。

“有沙子的可不止是外界。”

剛剛沙刃穿身之時，部分沙子進入傷口，就留在她的心臟附近，于是我便操控它們攻向心臟。

長槍脫手，瀧月痛苦地摔在沙中，她極力地伸手想要握住圣槍，只要有圣器的加護，她立刻就能發力讓這些該死的沙子滾開。

我怎會讓她如意？

“放棄抵抗，不然我就直接殺了你。”我一邊警告，一邊全力用沙子將他們分開。

“啊！”她在沙中痛苦地掙扎著，圣槍在她的呼喚下也越來越近。

就在他們將要接觸的一刻，一個戴著護手的人將圣槍拿去了——是派拉斯。

于此同時，金光從瀧月身上散去，她再也無力與我對抗，差點直接被沙吞沒了。

我驚得立刻停止了施力，轉而將注意力放在了派拉斯身上。

不由分說地，我將沙刃打到他身上，但仿佛打在了鐵壁上一樣。

“為什么”瀧月半個身子都埋在沙中，鮮血淌紅了一片。

“一個接一個的，都不能順應主的意志，以及我的意志！”派拉斯掀開長袍，露出了一身銀白色戰鎧。

正是那個防住了我的攻擊。

“怎么會……”玖玖里硬撐著站了起來“為什么他能使用有主的圣器？！”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這幅手套便是‘神的意志’、‘正義的化身’，它能駕馭所有的圣器，即便圣器還與主人有鏈接也一樣。”

“手套么……”我看著那帶有花紋的白手套，大概清楚了。

“那副鎧甲也是額外的圣器嗎？”我發問到。

我需要時間準備對策和更多的沙。

“沒錯，這可是由兩件圣器熔煉成的強大裝備，擁有無縫的防御，而這柄長槍雖然是直接凝聚成的，但它的力量更加純粹，用在此時也足夠了，接下來我就會得到那把美麗的大劍。”

“你妄想！”玖玖里眼中滿是怒與恨，我尚不清楚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

“也就是說那手套的作用是奪走圣器咯？”

“只是以神之名‘征用’，之后我們會切斷原主人的連接的。”派拉斯笑了笑，金色的光芒從手蔓延到他全身“不過現在我就是它的‘主人’！”

“那么那位圣女怎么辦，她可傷的不輕。”

“我會向主報告她的現身的”派拉斯架起長槍“但在此之前我會先送你們上路！”

與瀧月修習武藝達成的踏空而行不同，派拉斯直接借助圣器的力量浮空。

任憑沙子怎么拍在他身上都無用，于是我讓沙子懸起，將其完全包裹，每一寸都施以重壓，但仍毫無效果。

那副鎧甲像是有結界一般，確實是無縫的防御。

“徒勞！——【神的庇護】！”他輕揮長槍，便驅散了沙暴。

要是我也有什么圣器，力量強化一類的東西就好了。

見攻擊無果，我將策略改成騷擾，卷起一陣又一陣沙浪拍在他身上。

“無聊！”他一槍刺出，在圣槍的加持下快的驚人，雖不及瀧月，但在我大意的情況下直穿了胸膛。

“亞托克斯！”玖玖里焦急地大喊我的名字，晶瑩的淚珠從她臉頰流下，巨劍也出現在她手中。

“貿然行動只會讓你吃到苦頭。”我露出得逞的笑容，被刺中的部分直接變成沙子爆開了，我并未受到嚴重的傷害。

不清楚是速度過快還是圣器的緣故，我能感覺自己還是被刺傷了，不過我也有機會牢牢抓住那把長槍了。

“什么！”派拉斯眼中閃過一絲驚愕，接著便被玖玖里一劍砸飛。

“我馬上給你……”她想說的應該是治療，不過當她看向傷口的時候，看到的只有沙子。

“騙子！”隨即破口大罵。

失去手套的支配，圣槍的所有權立刻回到了瀧月手中，它立刻在召喚下向瀧月飛去了。

重新得到圣槍，瀧月的傷勢在迅速治愈。

“圣劍，那是我的！”派拉斯穩住身形，徑直撲向玖玖里。

很可惜，那一擊并沒能破壞他的鎧甲，我的攻擊依舊不奏效，玖玖里也無力打出下一擊，于是她索性收起巨劍，盡可能向后退去。

不過，場上還有位圣女呢。

瀧月似金色閃電一般，一槍捅在派拉斯身上，槍頭刺入戰甲，可惜未能擊穿。

“別妨礙我”他一拳轟飛瀧月，想要前進，但我的沙槍隨后而至，集中攻向缺口的位置。

派拉斯自知不可久耗，便再度沖向玖玖里。

“既然拿不到圣劍，我就先殺了她！”

此刻，瀧月尚未起身，玖玖里早就力竭，沙子還不能破防，而威脅已經近在咫尺。

玖玖里平靜地看著，準備接受死亡。

“至少，最后還是有人在意的……”她如此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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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擇放手一搏。

我用身軀擋在了玖玖里身前，而沙則在我身后，同時我可以選擇不沙化。

護手上的利刃輕易地刺透我的皮膚，直達心臟部位。

玖玖里瞪大了雙眼，驚訝地忘記了呼吸。

而派拉斯則露出魔鬼般的笑容，他料到我會保護玖玖里。

“為什么？為什么不變成沙子啊！”玖玖里發狂般地質問到。

“咳，玖玖里，離我遠一點。”疼痛讓我連說話都有些不便了。

“說什么都太晚了！”派拉斯一把捏住我的心臟。“這可都是你害的！”

“不，不要！”她失去了理智，想要從背后上來抱住我，但是被我用沙子拋開了。

“把你的圣劍交出來，我就饒他一命！”派拉斯一邊看向玖玖里，一邊又用另一只手握住了襲來的圣槍。

“什么！”瀧月沒有想到自己自信的一擊會被接住，兩個人開始爭奪手中圣劍的操控權。

我則用手抓住他的護手，同時用沙子固定住他的雙腳，按照對抗森林魔女時的記憶，應該快了。

“快！交出圣劍！”派拉斯用力捏住我的心臟，想讓我發出痛苦的聲音。

但心臟是無關緊要的，之前已經證實過了。

“我想你得明白現在放不放的選擇權不在你。”我出聲提醒到。

我已經“all in”了，他跟的起籌碼嗎？

“聒噪！”他用力抽手，與那時森林魔女的行為不能說十分相似，只能說一模一樣。

“不要，亞托克斯！”巨劍出現在玖玖里手中“要就拿去好了！快放開他！”她閉上眼，竭力嘶吼著。

不過派拉斯已經無心再管圣劍了。

“啊啊啊！”他的身上開始燃起紅色的火焰。“你做了什么！”他發現無論怎么用力，他也抽不出這只手。

“這句話已經聽過了。”我苦笑一聲，已經感覺到意識開始模糊了。

他恐慌地放開了握住圣槍的手，想在我身上借力來脫身，但無濟于事。

瀧月則在自由后立刻拉開了距離，警惕地看著這一幕。

“你這混蛋、瀆神者，啊！”派拉斯憤怒地用另一只手轟擊我的頭，回應他的則是令人絕望的沙化。

隨著火焰的燃燒，紅色逐漸變成了金色，而非上一次的紫色，看樣子是和接觸到的物體有關。

神父引以為傲的圣器在火焰中一點點消失了。

而意識漸漸模糊的我也按不住玖玖里了，還好她已經冷靜了許多了。

她微笑地看著我，似乎猜到了什么：

“你會回來的，對嗎？”她站起身，全然不顧胸前發著詭異紅光的守護石，向我靠近“告訴我，無論你說什么我都相信。”

“我會……回，快……”不知道是不是幻覺了，在朦朧中我看到一絲火焰向觸手一樣伸向了玖玖里。

“嗯，我相信你！”玖玖里抬起手，迎向那致命的火焰——那“不潔之物”。

我想提醒她躲開，但我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可那火焰卻避開了玖玖里的手，只是輕輕燎過她的劉海。

“美 妙！”是那個嘶啞的聲音。

我隱約看到尖端的火焰變成了淡藍色。

“怎么會，那是……惡魔吧？！”瀧月感到一股難以抗拒的恐懼和威壓。

而澤拉斯，此刻已經幾近是一具干尸了。

“你會，毀了這個世界……災厄……終會……”他耗盡了最后一口氣。

片刻后，我也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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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ther view：

在亞托克斯昏迷后，那些火焰也很快消失了，鎧甲和手套也消失不見了。

此刻場上還醒著的，只剩兩名圣女了。

“亞托克斯！”看到瀧月的眼神，玖玖里立刻召喚了巨劍，攔在了她前面。

“看到派拉斯神父那樣之后，我清楚你是有難言之隱，現在暫時不會為難你。”瀧月提著槍解釋著，可她的目光卻不在玖玖里身上。

“如果你想動他的話，就得先從我的尸體上跨過去。”玖玖里早就看出了她的意思。

因為在瀧月的視角里，阿托剛剛散發的氣息，比魔物惡劣得多，甚至比魔族的氣息還讓人反感，作為圣女她不可能放任這樣的存在活下去的。

“如果你要包庇惡的話，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瀧月看著面前的少女，后者的眼神居然堅毅了許多，就連魔力放出的程度也變得夸張了起來。

“呀啊！”瀧月徑直攻了上去，金色的光凝成了虛影。

“轟！”但玖玖里竟揮出一道威力夸張的斬擊，兩者相碰，瀧月被直接擊飛了出去。

瀧月一邊暗自吃驚，一邊用長槍接地試圖穩住身形，但面前的火光卻讓她有點措手不及。

一個巨大的火球正迎面向她襲來。

她展開屏障擋住了火球，可兩側和上方又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冰錐，還有正面涌來封鎖走位的水束。

揮舞長槍擊落冰錐，瀧月同時吟唱著水魔法，準備驅散這些水束，但她突然感受到了異樣。

落在地上的冰錐上居然有某種銘文，此刻正要爆發。

瀧月想要跳起躲避，但腳不知何時被冰和藤條束縛了。

接著強大的電流立刻籠罩了瀧月，直接擊穿了她的魔力防護，電流貫穿身體，那痛覺差點讓她連圣槍都握不住了。

“面對某一點的攻擊時，魔力護罩確實好用。”玖玖里的身影出現在瀧月面前，她背著手，“但一旦攻擊來自四面八方，調動并補充魔力的速度跟不上消耗的速度，就很容易擊穿了。”

瀧月見面前的玖玖里毫無防備，立刻捅了上去。

“輕敵大意，缺少鍛煉，也導致令你懊悔的失敗。”她該說完，卻聽到背后又傳來玖玖里的聲音。

“這句話送給你。”

面前被長槍貫穿的玖玖里居然撲上來變成了泥漿，接著強烈的寒氣直接將瀧月冰封在了這泥中，她甚至來不及回頭看一眼。

“如果你聽那些背信棄義的人們說過我的事，你就應該有所防備。”在瀧月看不見的地方，玖玖里擦著嘴角的黑血。

這是魔力被吸收殆盡的精血，它常常在心臟附近，正常情況下，無論術士們怎么透支魔力，這里的魔力濃度都不會下降；它是保障術士生命的屏障，防止在使用魔力的時候傷害到自身魔力運轉的中心——也就是心臟。

但是如果用血魔法將這部分血強行抽出來，它也能提供相當于滿狀態二十分之一的魔力，缺點自然是有風險，加上恢復起來要緩慢得多。

之前沒有使用則是因為她不覺得這樣做有必要——直到阿托用搏命的方式保護她。

這時瀧月才回想起那個傳聞：精通除風之外所有元素的魔法，能使用現存所有魔法的全才。

“我認輸了。”現在的瀧月不得不承認，她沒法戰勝玖玖里，至少短時間內沒法戰勝，她仍舊可以發動圣器的力量震碎這些冰，但這是對方沒想殺她的前提下，剛剛玖玖里完全能趁著這個機會來一下狠的。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玖玖里現在已經不能再多使用魔力了，以她的身體狀況，如果耗盡精血中的魔力，她會馬上死在這里吧。

“但是，你的圣器叫‘亞托克斯’，那是亞絲莉爾大人心中的英雄吧，可現在你包庇惡魔，這真的不是在與她為敵嗎？”

“你說的不錯，她想要消滅所有魔物。”玖玖里有些討厭這個家伙，確切地說，是嫉妒，以至于聽到這個名字就心煩。

“但這和我有什么關系呢？我要守護的只是亞托克斯，那個你口中的惡魔。”

說罷，她朝著阿托走去，她決定先把阿托背到安全的地方，趁她還能撐住不睡。

“……”聽到這話，瀧月差點宕機了，但還是反應了過來，她破開泥冰，追了上去。

“等等！”她看到了那個銘牌，盡管她不能據此確定玖玖里的話的真假，但她還是改變了主意。

“怎么？”玖玖里不耐煩地轉過身，要是對方還是那個想法的話，她只能拼命換掉瀧月了。

所幸對方并沒有如此固執。

“如果他真的是亞托克斯的話，請讓我幫你吧——出于我個人的角度，我和亞絲莉爾大人的關系。”

圣女之間自然是平等的，不過亞絲莉爾的成績更高，出于尊敬瀧月會以大人稱呼。

“隨你的便……”

在瀧月的幫助下，玖玖里和亞托克斯得到了能放心休息的偏僻小屋，一些錢財以及換洗的衣物。

在個人角度，她愿意和亞托克斯交朋友，不過一旦他們站到教廷的對立面，瀧月還是會毫不猶豫地與他們為敵。

“我會等到他蘇醒之后再向教會匯報你們的情況的。”瀧月承諾到。

“即便知道了我的事，你依舊相信他們嗎？”玖玖里對此有些失望。

“派拉斯不過是個例，至于其他人，我想這其中應該是有誤會。”

“嘛，隨便你，我要休息了。”玖玖里輕輕坐到床上，這是個比單人床略款，比雙人床略窄的小床，昏迷的阿托自然是放在上面的。

確認瀧月走后，玖玖里關好了門，閉上眼躺下，抱著什么，很快就睡著了。

這是她近幾年來最安心的時刻，如果可以，她希望這種日子可以長一點，至少不要太快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