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召喚丁度
- 開局南宋:我能召喚歷史名臣
- 孫郎子楚
- 2014字
- 2024-06-26 17:00:00
可哪里來得及迎接,等趙昺更衣完畢時,丁杜一行人已經到了。
“丁尚書,此行可還順利?”趙昺見面就開門見山地問道。
“托陛下洪福,我已帶回陳朝國書,陳朝皇帝陳昑,已脫離元朝藩屬,愿意與我朝結盟,共抗偽元!”
“太好啦,丁尚書勞苦功高!”
隨后,丁杜將如何刺殺元朝達魯花赤、又如何曉以利害,說服陳昑的過程,給趙昺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趙昺聽后,不由得對丁杜敬佩有加,這次行動,在整個中國古代外交史上,都能算得上經典案例。
“目前尚有一事,”丁杜說道:“補的此人,對陳朝積怨過深,還請陛下想方設法,促成與陳朝握手言和。”
趙昺點了點頭:“先前補的一直催我對陳朝用兵,朕都借故推脫,現有了國書,他母親也被迎回,卻是個契機。”
丁杜道:“官家,此事緩不得,若縱橫陳、占不成,待忽必烈進攻陳國,為時晚矣!”
“此事,容朕三思。丁尚書此行有功,賜宅第一座,賞金1萬貫,賜名‘丁度’。”
“謝皇上,只是這賜名,該當何解?”丁度問道。
“丁尚書掌管禮部,又精通火器,朕以仁宗朝名臣‘丁度’之名賜你,以示勉勵。”
在北宋,仁宗一朝,能人輩出,有范仲淹、包拯、歐陽修、狄青等人。
這一串閃耀的名字中,有一人星光略顯暗淡,但對軍工科技發展,卻是具有里程碑意義。
他就是丁度,與曾公亮共同組織編纂出中國第一部新型兵書——《武經總要》。
趙昺對丁度說道:“我大宋皇帝,繼位后都有改名傳統。此番賜名,正是希望你以前人為榜樣,努力奮進。”
“臣,謝皇上!”
“既然上次你說,對火器頗為了解,”趙昺說道:“丁尚書且著力改進,以作殺敵之用。”
丁度疑惑道:“殺敵?”
趙昺說道:“正是,昔日火器主要用作祭祀、典禮,如今朕要你苦心鉆研,務必改造火器,可以用于戰場。”
這句話,顯然已經超過了丁度的認知,他大概需要時間緩緩。
稍后,他答道:“臣愿一試!”
“不能嘗試,務必實現。”趙昺非常堅決。
他知道,即便事情順利,按照陳宜中的規劃,順利拿下“蟹腿八地”,在陣地戰中,面對元朝鐵騎,也只是被屠殺的份。
唯一的破局之道,只有火器。
哪怕不能直接制造槍械殺敵,有些視覺效果,讓馬驚慌,限制騎兵沖擊,都是好的。
“朕限期一年,如若順利改造火器,朕封你作右丞相!”
“陛下,這……”
“尚書切勿推辭,”趙昺說道:“此項工程,于我大宋意義非凡,事關天下興亡!”
丁度深吸一口氣,行禮謝恩道:“臣領旨!”
又一項KPI被安排了下去。
接下來,就是如何安排補的母子見面了。
趙昺思來想去,由于陳朝讓補的自幼無法與母親想見,要放下這種仇恨,極難。
所以他之前就算把很多權力讓渡給宋朝的流亡政府,也要借趙昺之手,完成復仇。
這次,務必要讓補的當著眾人的面表態,無法反悔。
否則,他是絕對不會同意跟陳朝結盟的。
想到這里,趙昺安排人去請補的過來吃飯。
由于這一段時間,“老板娘”陸小曼把飯館經營得有聲有色,占城王公貴族,已經習慣了往臨安街跑。
補的只聽說又有飯局,想都沒想,帶著幾名近臣,就來赴宴。
照例,又是一頓胡吃海喝。
趙昺安排陳宜中、賈思勰、丁度等人輪番上陣,給補的敬酒。
只半個時辰,補的便吃飽喝足。
他臉紅脖赤,逢人都開始說心里話。
他拉著趙昺的手,說道:“教父啊,教父,你尚如此年少,我就喚你做教父,心里這坎,可不好過啊。”
趙昺笑笑,只當他酒后失言,并不深究。
他問補的:“那么,教父吩咐的事情,你可聽從?”
補的雙眼已經通紅:“我的王位,都是教父賜予,您有吩咐,我哪敢不從!”
“補的,這一件事,你卻不一定聽。”
聽到這里,補的酒醒了一成,他言語開始謹慎:“教父且說來聽聽,補的看辦不辦得到?”
趙昺卻不肯馬上撒網,說道:“補的,你年近不惑,可想念自己母后否?”
聽到“母后”一詞,補的借著酒興,竟大哭了起來。
“我乃庶出,幼時父親只疼哥哥,卻不待見我補的母子,皇宮之中,經常被人欺負。
母親忍辱負重,將我撫養成人,勉勵我奮發向上。
偶爾父親有賞賜時,母親都差宮人到集市賣掉換錢,為我添置新衣,吃上美食。
后來,陳國入侵,哥哥戰場陣亡,母后也被擄走。
我與父王逃亡,回來幸運成了王子。
再到后來,教父您推我登上大寶,我是感激不盡,可……”
趙昺聽到眼前這個胡子一大把的中年漢子的哭訴,不由得也心生憐憫。
他抓緊了補的的手,問道:“可是如何?”
“可是我的母親,卻無福消受,沒有看到我現在的樣子。”
“補的,你母親,現在可還活著?”
“早幾年,我派探子到陳國打聽過,說尚且健在,幾年過去,來信不通,確實不知曉了。”
“若你母親歸來,”趙昺說道:“你可愿意答應我一件事?”
“教父何須多言?若母親能平安歸來,休說一件事,就是讓我拿命與你,我都心甘情愿!”
聽到這里,趙昺倒是覺得補的很是可愛,他笑道:“補的言重了,我要你命作甚,你母親此時,已返回占城。”
聽到此話,補的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突然精神了起來。
“教父,您貴為大宋皇帝,總不至于消遣補的吧?”
趙昺正色道:“君無戲言!”
補的連忙問道:“我母親,她現在何處?”
“就在此宅中,等你相見,已多時也。”
說完,趙昺比了一個“請”的手勢,就拉著補的,往內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