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嘻嘻地看著我,那眼神之中分明帶著一絲狡黠,而后如撒嬌般地扭動著身體
“求求你啦,就送送人家嘛!你也是知道的呀,人家又沒有交通工具,我家離學校那么那么遠,你難道忍心讓人家走路回家嗎?”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沈清婉還是個女生呢。
然而,楚言著實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只見他緊皺眉頭,
臉上露出些許不耐煩的神色,隨后便朝著云瑤大聲喊道:
“云姐!”
接著楚言深吸一口氣,略帶挑撥意味地說道:
“能求您一件事兒嗎?”
此時,沈清婉的出現以及她那副撒嬌的模樣,早就令云瑤心中燃起了一團怒火。
此刻的云瑤表情冷漠至極,全然沒有了之前和楚言有說有笑時的模樣。
楚言看向云瑤,目光中帶著一絲狡黠:
“我可不打女人,您能代勞一下嗎?”說完便看向云瑤。
云瑤的目光此時也落在了沈清婉那白皙的臉頰之上。
沈清婉見狀,表面上裝作害怕地機靈地抖了一下,
可實際上卻暗自得意地悄悄掩住了嘴角的笑意,
還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
“云姐,你不要再打我了。”
她企圖以此來激怒云瑤,好讓她在眾人面前落下打人的口舌。
此刻,沈清婉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就算是旁人見了都難免心生憐憫,
然而楚言心中卻沒有絲毫波瀾,甚至臉上還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她這不過是裝出來的而已。
楚言毫無顧忌地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揭穿沈清婉,一臉不屑地說道:
“要是你再不讓開的話,說不定可就真要挨打了哦。”
沈清婉聞言,嘴巴一撇,委屈巴巴地說道:“我讓,我讓開還不行嘛。”
片刻之后,楚言和云瑤以及何宇一同離開了學校。
在路途上,何宇皺著眉頭,滿臉困惑地向楚言提出了一個這段時間一直困擾著她的問題:
“為什么你這段時間對沈清婉的態度變化這么大呀?”
云瑤聽聞,目光直視前方,但耳朵卻豎了起來,因為這個問題不僅困擾著何宇,同樣也困擾著她自己。
楚言皺著眉頭,滿是不屑地說道:“因為我覺得她根本就不喜歡我,還把月影耍得團團轉”,說著他撇了撇嘴,
“之前我說她就像網上的哥布林,你還偏說這是你計劃中的一部分,還嘴硬地說你有你自己的節奏,結果到最后不就是被人當狗一樣玩嘛,哥布林,我都說了八百遍了,沈清婉不喜歡你,你就是不相信,難道短短幾天的時間,你就想通了?”
此刻,何宇并不知道楚言是重生回來的人。
隨后,楚言聳了聳肩,擺出一副她愛信不信的表情。
走出學校后,
何宇坐上了她家的車,而楚言則騎上了他心愛的小單車送云瑤回家。
將云瑤送回家之后,楚言便拿出手機撥通了胡玲玲的電話,
是有關新合同的進展事宜。
另一邊,在酒店外,胡玲玲早已等候多時。
這一下午她想了很多,不過當務之急、最為重要的就是和楚言處好關系,讓她在寫新歌的時候,自己能夠第一時間拿到這首歌。
等了大概一段時間后,胡玲玲終于看到楚言來了,便笑著邀請他共進晚餐。
點完菜之后,胡玲玲又一次地將合同遞給楚言。
楚言簡單地瀏覽了一遍之后,便毫不猶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這時,胡玲玲對楚言的稱呼已然發生了變化:“楚言先生。”
楚言望向胡玲玲的時候,心中已然猜到她想說什么。
“我有個不情之請。您以后的歌曲版權可以優先給我們公司么?”胡玲玲一臉期待地看著楚言。
楚言瞇著眼笑呵呵道:“歌曲的優先版權么?可以是可以,不過加十萬……”
胡玲玲緊張地看著楚言,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胡玲玲表示,只要不過分自己都會答應。
十萬塊,楚言現在也是想錢想瘋了,只要胡總監愿意多給楚言十萬塊,他就可以給徐總監優先購買權。
優先購買權只是這樣一種說法,比如楚言寫了一首新歌,胡玲玲的公司和另外一家公司都喜歡上了這首歌想要購買,在雙方價格完全相同的情況下,楚言就必須要將這首歌賣給胡玲玲。
可如果對方比胡玲玲的價格高,那他就可以賣給對方。
楚言的十萬塊直接把胡玲玲給逗笑了。
“楚言先生果然豪爽,十萬塊就十萬塊。”
胡玲玲笑著說道,眼中滿是贊賞。
楚言本以為這次胡玲玲還會講價,萬萬沒想到她答應得如此豪爽,一時間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算上“我的未來不是夢”,我一共要給你二十萬。”
胡玲玲拿著手機開始操作起來,片刻后,對楚言說道:
“二十萬已經打到我之前的賬戶上了,叫我一會注意查收一下,至于優先購買權的合同,可以明天再簽。”
“你不怕我跑了嗎?”
楚言不解地問道,臉上帶著一絲疑惑。
胡玲玲倒也不是說相信楚言的人品,而是馬上就要高考了,楚言的成績有望考入彼岸最頂尖的學府,為了區區十萬塊,她賭楚言不會鋌而走險。
最終他們約定明天簽合同。
用過西餐之后,楚言便騎車朝著家的方向趕去。
在路過一家銀行的時候,楚言查了查卡里的余額,整整二十五萬。
楚言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在回家的路上,楚言開始盤算起來,其中二十萬給老爹讓他繼續買周邊售賣的房子,剩下五萬自己留在身邊防身。
回到家中,老爸老媽已經吃過晚飯,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回來了,兒子。”
聽到開門聲,老媽回頭看了楚言一眼。
楚言將書包放回房間,拿著銀行卡來到了父母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怎么了?”
老爸不解地看著楚言。
楚言直接將手中的銀行卡拍在了桌子上,
老爸被他的這個動作嚇了一跳,他還以為楚言是想讓他往卡里打錢。
“兒子什么意思?又缺錢了?”爸爸疑惑地問道,然后從口袋掏出一張很老舊的銀行卡。
“爸,你誤會了,這是我寫歌賺的 25萬,你們不是要買房”
楚言興奮地說道,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神情。
然后楚言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一字不差地講述給了父母二人,聽完后他們皆陷入了沉默,
這可是整整二十五萬啊,她們夫妻倆個人要工作五年不生病,
且不吃不喝,才能掙到這么多錢,可他們的兒子卻只用了兩首歌就賺到了。
“兒子你怎么做到的?”
媽媽走了過來不解地問道,隨后拿起那嶄新的銀行卡,眼中滿是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