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玲玲坐在我的對面,優雅地端著咖啡杯,
目光始終停留在我的身上,
邊喝咖啡邊仔細地觀察著我。
我與她想象中的樣子截然不同,她本以為我會是個乳臭未干的高中生
可此刻看著眼前的我,卻是那般的從容淡定。
很快,我就將合同看完了,然后對胡玲玲淡定地表示合同沒有問題,我現在就可以簽。
胡玲玲聽到這話,不禁有些驚訝,畢竟一般的高中生很少有能看懂合同的。
“那就簽字吧。”
說著,胡玲玲將一支筆遞給我,同時非常隨意地問道,
“這是你寫的第一首歌嗎?這首歌給我的感覺很不錯,你有興趣往這方面發展嗎?”
我在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將筆和合同一起還給胡玲玲。
“當然有了。”
我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然后說道,
“昨天晚上和你聊天的時候,我又寫了一首歌。”
“什么?”
胡玲玲聞言,滿臉的不可置信。
作曲創作可是一件十分嚴謹的事情,她收起那不可置信的表情,非常認真地問我:
“楚言,不介意我問一下,你這兩首歌間隔了多長時間?”
我自然知道胡玲玲想問的到底是什么,緊接著如實回答道:
“三或者四天吧,不太清楚了。”
胡玲玲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我看了一會之后,突然笑了。
我心想她這是怎么了?天才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被自己遇到,對方寫出《夢開始的地方》估計只是巧合吧。
而她剛才說的歌估計也是口水歌,不過出于禮貌,胡玲玲還是問道:
“那你介意簡單哼唱一下你自己的心血之作嗎?”
我并未馬上答應,而是說道:
“胡玲玲,你稍等一下。”
我拿出手機登錄進版權網,里面顯示《我的未來不是夢》已經完成了版權登記。
“你是不是像我在太陽下低頭
流著汗水默默辛苦地工作
你是不是像我就算受了冷漠
也不放棄自己想要的生活
你是不是像我整天忙著追求
追求一種意想不到的溫柔
你是不是像我曾經茫然失措
一次一次徘徊在十字街頭”
起初,胡玲玲還只是靜靜地聽著,可越聽她的嘴巴張得越大,雙眼也是逐漸瞪圓。
這短短的一首歌,卻仿佛讓她看了一整場的電影,在太陽下工作的字,受到冷漠也追求生活,徘徊街頭不知所措,她看到了一個青年,為了生活,為了夢想奮不顧身。
胡玲玲的眼角竟出現了幾滴晶瑩的淚滴,這首歌本身就像是一個故事,而我的聲線更是將這個故事完美地演繹了出來。
“天才。”胡玲玲小聲呢喃道,
“絕對是個天才。”
她仿佛看到了音樂界一顆星星正在冉冉升起。
其實這還不是最讓胡玲玲驚訝的,最讓胡玲玲驚訝的還是這首歌的曲風,
《夢開始的地方》是屬于那種一聽就讓人熱血沸騰的曲風,而《我的未來不是夢》更像是一種激勵,兩種截然不同的曲風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這是胡玲玲從未見過的。
雖然只有兩首歌,可胡玲玲還是看到了我的潛質,
只要能將這個資源牢牢地握在手中,胡玲玲覺得自己絕對能在這次競爭中勝出。
“這首歌也賣我。”
“可以,第二首十萬,百分之五十分成”
....
我知道胡玲玲不遠萬里趕往彼岸市,
是因為她很需要《夢開始的地方》,或者說更多的歌,
我咬住《我的未來不是夢》的十萬、百分之五十分成不放,就是看準了這一點。
還有就是我對那些年非常有信心。
“我考慮一下。”
胡玲玲準備玩心理戰術,而我卻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時間。
“那您在這繼續考慮,我就先回學校了。”
說著,我眼看著就要起身離開。
胡玲玲見狀,選擇了妥協,從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說道:“這卡里有五萬,密碼是……”
“謝了。”
我揚了揚手中的銀行卡,徑直走出了咖啡廳。
在往學校走的路上,我緊趕慢趕,終于在下午第一節課上課鈴響起的時候,趕到了教室。
云瑤看著滿頭大汗的我,瞪大雙眼問道:
“你這是被狗給攆了呀?”說著,云瑤還將一包紙巾遞給我。“我拿出一張紙巾,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你有多惡心啊,云瑤見此一幕,滿臉都是無語的表情。
我聞言笑著說道:
“剛才去談了一個大買賣,賺了五個 w呢。”
“啥?”
云瑤驚訝地叫出聲來,讓正在前面講卷子的語文老師臉色一沉。
從我坐下就和云瑤在說小話,礙于我的面子,語文老師就裝作沒看到,誰知云瑤這么放肆,她陰沉著臉說道:
“云瑤同學,麻煩你站起來一下。”
聽到語文老師喊自己的名字,云瑤白了我一眼之后站起身來。
“既然云瑤同學這么喜歡說話,那就站著聽一節課吧。”
課堂上,云瑤和我說話被老師抓到,
一旁的沈清婉聞言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她扭過頭去用嘲弄的眼神看著云瑤,
但當她很是自然地聽到那些內容時,
沈清婉直接愣住了,“還是你厲害。”
我對云瑤豎起大拇指。
“對了,你剛才說五 w是怎么一回事?”
相比那五 w,云瑤似乎更擔心我上當受騙,但見我如此認真,她便也不再追問。
下午放學的時候,我原本打算繼續送云瑤,可當沒走出教室,就被沈清婉給攔住了。
“楚言哥,你今天放學方便嗎?”
沈清婉嬌聲問道,
“如果你方便的話,可不可以送我回家呀?”
而我聞言卻大喊:“何宇。”
一旁的云瑤和沈清婉疑惑地看著我,
不明白我這個時候喊何宇干嘛。
何宇應了一聲之后,快步地跑了過來,我瘋狂地朝她使眼色,何宇也很快心領神會,
便開始展示她的毒舌:
“怎么,你是沒長腿嗎?一個人回不了家,非得找一個哥布林陪著是吧?”
沒想到沈清婉在面對何宇的毒舌竟絲毫也不落下風,她用雙手搓著衣腳,低下頭,小聲囁嚅道:
“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好久沒和楚言哥哥一起回家了,
原來在上高一高二的時候,我經常和楚言哥哥一起回家的。
那個時候是我人生最美好的時光。
就算楚言哥哥以后都不送我回家了,
我也會將那段時光記住,埋藏在心底。”
我看著眼前的沈清婉,心中暗道:好狠毒的茶言茶語。
我知道她詭計多端,都是為了讓我重新變回那個被她當狗玩的傀儡,于是懶得再搭理她,準備轉身跟何宇朝教室外走去。
不料,沈清婉又一次攔在了我的面前。
“楚言哥哥。”
“求求你了,就送送人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