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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她回來了

緊接著冉溪的吻又來了,一夜溫存之后,冉溪帶索喬來到谷陽市,索喬不明白,但冉溪的決定她從不多問,人都是他說了算,其他的自己也沒什么話語權。臨近市區,尹清晨的車停在路邊,雙閃給了提示,然后在前面開路,直到停在銀河煙貿工廠的門口。

“喬喬,下車。”冉溪幫索喬打開安全帶的同時,還不忘親一口,弄得清晨都不好意思看。

清晨身邊站著蘇靜好,一看就是性子溫潤如水,笑意很甜,“清晨,冉總的女朋友嗎?”

清晨不恥說,“別問。”

冉溪倒是很自然的就握緊索喬的手,弄得索喬很緊張“冉溪,這是外面,你注意些。”

冉溪:“我又不是見不得人,怕什么。”

“你……”索喬真怕自己以后沒臉見人,有些難為情的跟清晨打招呼:“清晨哥好。”

清晨微微一笑,“索喬,這是我的女朋友,蘇靜好。”然后給蘇靜好介紹:“小玥的閨蜜,索喬。”

冉溪瞪了他一眼,“拿我當空氣呢?”

清晨倒是氣定神閑的說了句:“冉溪,你要不要自己介紹一下?”

冉溪故意咳嗽幾句,拉拉索喬的手“一會兒進去有熟人,走。”

索喬一頭霧水,可他相信冉溪,就跟著走進工廠,“連叔?”

迎面走來的男子五十上下,一身工作服很整潔,興奮寫在臉上,“索喬啊,五六年沒見了。讓連叔看看你。”

連叔曾經是索恒的秘書,當年的爆炸案發生時,他在外交付項目,不在林城,索喬像是見了親人一樣,“連叔,這些年你在哪?”

連叔跺跺腳,“尹總在谷陽成立了銀河設計工廠,讓我負責廠里的大小事務,只是不能再用花語的專利了,這幾年尹總聘請了不少煙花設計師,在谷陽算是站穩了腳跟,也有了些名氣。”

索喬連連向尹清晨鞠躬,“謝謝你,清晨哥。”

冉溪拉著她“喬喬,你這謝人的態度像是要嫁給他一樣,讓靜好怎么想,收斂些。”

索喬眼含淚水“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清晨打趣道:“索喬啊,銀河的籌建是小玥的想法,她說煙花就是你的夢想,等銀河初具規模就交給你,這些年,錦軒是知道的,融過資,某些人也是知道的,也跑來融資一筆,使得銀河規模與資金上已經沒問題。”

索喬握著冉溪的手更緊了,心里很激動,清晨繼續說道“索喬,這次林城煙花秀的供應商不局限在林城,銀河也有參選資格。你的夢想還是要自己實現的。”

索喬:“謝謝清晨哥,我都不知道怎么報答你和小玥。”

冉溪打趣道:“他們哥倆不用報答,不缺吃少穿的,等清晨結婚時候,咱們多隨點份子錢,心意就到了。”

蘇靜好聽著想笑:“冉總真是好想法。”

清晨給蘇靜好使個眼色,便不打擾冉溪和索喬了,“靜好啊,冉總開始給自己找媳婦了。”

蘇靜好有些疑問:“索喬姑娘看著很好,為什么你和小玥要籌建銀河工廠呢?”

清晨邊開車邊解釋道:“冉溪有個不省心的媽,一天到晚的要給他找個門當戶對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以前呢,冉溪跟許卿懸在一起兩年,打算結婚的,但人算不如天算,許卿懸在那場爆炸中重傷身亡,冉溪當時在國外學習,兩年后錦軒和小玥婚禮才回來。”

蘇靜好看著清晨將車開到郊外,向著別墅區方向,“那場爆炸案是索家引起,他還能跟索喬在一起?”蘇靜好也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清晨嘆息一聲:“不像你想的嚴重,冉溪是想過報復索喬,可他們的相處除了隱蔽些,跟普通情侶差不多,冉溪早就動心了,只是自己不承認,錦軒跟小玥的事,讓冉溪清醒了很多。”

談到小玥,清晨的話語里總是有著些許擔憂,車輛進入院內,蘇靜好先下車,進了房間,給清晨煮茶,等清晨進來已經放好了拖鞋。

手機釘的一聲,清晨坐在沙發上,看了一眼,陌生的號碼:“你還好嗎?”清晨有些不明所以,這幾個月,同樣的消息已經收到很多次,自己回復過,咨詢過對方是誰,都沒有回應,電話也打不通,甚至拉黑了幾次,可又會換個號碼發過來,這是他的私人手機號,很少對外公開,知道的人也不多,忍不住想到一個人。

蘇靜好見她愣神,細膩的揉著他的太陽穴“是累了嗎?”

清晨握住她的手:“沒有,有你在身邊,事事為我著想,我哪會累呢。”

清晨將她拉到自己懷里,看她有心事,詢問道:“在想什么?”

蘇靜好:“冉夫人在乎冉總的娶妻對象門當戶對,可我只是普普通通的家庭,與你的家世背景相差甚遠,我……”

清晨吻出她,吻的很誘惑,蘇靜好的心都跟著跳起來,“靜好,你又不嫁去冉家,擔心什么,我們家沒有什么說法,我媽很喜歡你的,我也很愛你。”

蘇靜好的臉害羞的紅了起來,“清晨,我沒有你的家世背景,可我真的很想陪在你身邊……”

清晨順著蘇靜好的耳邊吻下去,蘇靜好也順著他,男人的浴火便是被勾的更加旺盛,手伸進靜好衣服的一瞬間,猛地坐起來,“還是等結婚吧,你爸媽怕是接受不了。”

情到深處的吸引,在蘇靜好眼里,清晨就是她心里完美的神,這番誘惑已經抵擋不住,也不知自己哪來的勇氣,竟是跨坐在清晨的腿上,紅唇吻了上去“清晨,我愿意的。”

清晨一手摟住靜好纖細的腰,一手扶著靜好的脖頸細細吻著,抱起靜好回到臥室,清晨的溫柔,讓靜好一步步沉溺著,她是第一次,本能的握緊清晨的肩膀。

清晨:“害怕嗎?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怕是有的,但她更想跟清晨在一起,輕輕吻了一下男子誘惑的唇角,“我不怕,我愛你。”

清晨再也忍不住了,吻也由淺入深,雙手扣住靜好,“嗯……”她很疼,但她不想讓清晨停下來,她想給這個男人自己的一切,所以眼淚含在眼角也隨著他結束。

清晨撫慰著她,商量著說道:“靜好,我們結婚吧。只是我要林城、谷陽兩邊跑,你可能會想家。”

蘇靜好擁著他“我爸媽在谷陽也不遠的,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不想跟你分開,一刻也不想。”

這樣的愛,清晨心里溫暖,輕吻著她,怎么也吻不夠。

清晨是個做事雷厲風行的人,沒等簡宜反應過來便請來了蘇靜好的父母,將婚期定在年后五月十六,正好是春暖花開時,尹君佑心里滿意,家里終于是有件喜事兒了。恨不得一連發十個朋友圈,曬曬兒子的幸福。

年關之際,梅方晴與楚引豪來尹家拜年,“簡宜啊,清晨的婚禮,籌備的怎么樣啊?”

簡宜:“清晨操辦的,說不用我過問,靜好喜歡怎么辦就怎么辦。”

梅方晴聽著苦澀,當年小玥的婚事辦的倉促,也沒問問小玥的想法,想想總覺得對不起小玥,簡宜大概是猜出了一二,“方晴啊,過去的事兒,就別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梅方晴嘆息一聲:“小玥多好的孩子啊,給家里消息了嗎?”

簡宜搖搖頭“本以為,她大哥結婚,這丫頭能回個信兒,可這么多天也沒有信兒。”

梅方晴:“一個人在外面,怪不放心的,錦軒呀,這回不用作了。”

簡宜心中感慨,若說是從前,她確實不待見錦軒,可那段時間錦軒和小玥和好,在家里住了一段時間,兩個人之間的情誼也是挺讓人羨慕的,加上清晨回來解釋過,不免覺得有些可惜了,“方晴啊,孩子們都大了,咱們就別操心了。”

梅方晴看著靜好待人接物,恰到好處,對清晨也是溫柔有加,又是一聲嘆息“簡宜啊,咱們倆算是一輩子的老閨蜜了,我這命就不如你好。”

“錦姝沒福氣,如今飄在哪還不知道,這些年的因信兒也是有一搭無一搭,有時候說在美國加州,沒幾天又去了日本,再來信兒就不知道猴年馬月,跟沒生一樣,錦軒心事重,小玥走了以后就更清冷了,哪有你好啊。”

“楚引豪啊,我跟他過了半輩子,也沒又你家老尹這么顧家過,眼睛都長在生意上,也不知道這生意什么時候是個頭,沒準兒等到爬進了棺材板兒才能合上眼睛。”

簡宜勸著說道:“君佑這人啊是上了年紀,身體不如從前了,拼的事兒啊,就交給清晨了,錢這東西,夠養老就知足吧,就是真到了兩眼一閉的那天,也不能帶進棺材里,你家老楚啊,是該想開些,陪陪你了。”

梅方晴無奈的搖搖頭。

林城的煙花秀,谷陽的銀河眾望所歸成了唯一一家供應商,當燦爛的煙花在天空中盛開的剎那,索喬心里滿是感動與思念,她想告訴爸爸,自己做到了,告訴爸爸自己會越做越好的。站在雪地里的索喬像個純凈可愛的公主,手拿著一個煙花棒,跟星月湖廣場上的孩子們一樣,笑的干凈純粹。

冉溪看著著迷,“喬喬,轉過來!”,他拿起相機記錄下雪地里的公主,畫面一閃的瞬間,冉溪愣在原地,一瞬間人影有消失了,“我錯覺了嗎?”可剛剛他似乎看到了卿懸呀,冉溪返回照片,放大再放大,他的眼睛定在角落穿著狐裘大衣的女子,面容憂傷。心底一沉,開始在廣場上尋找,眼中泛著淚光。

索喬見他突如其來的變化,詢問道:“發生了什么?”

“她回來了。”冉溪放聲喊著:“卿懸……卿懸……你回來了是不是?卿懸……”“你出來見我,卿懸……”

一聲聲歇斯底里的呼喚,使得索喬心里揪著難受,可她只能陪在他身邊,終于在人影稀疏不久,一身狐裘大衣的女子再次出現在視線內,冉溪幾步并作一步的飛奔過去,女子帶著很大的帽子,可在冉溪眼里依舊是看的清清楚楚,將她緊緊摟在懷里。

這一刻的索喬,就如同冷風中漂浮的雪花,她最好消失,就像從未出現在他的生活中一樣。

她不敢回頭的跑出去,明明是一場交易啊,如今她回來了,交易到了結束的時候,她自由了,為什么如此傷心呢,眼淚在冷風中顯得更加冰冷,冷的心里顫抖著。

狐裘大衣下的女子已然是一個淚人,“冉溪……”

失而復得,對于此刻的冉溪,眼里只有卿懸,“冷不冷,我們找個地方。”冉溪握著卿懸的手涼的厲害,便究竟找了一家五星級酒店,開了房間。幫著卿懸把狐裘大衣放在一邊,可卿懸卻不想把帽子摘下來。

“冉溪,我的傷你接受不了。”

看著卿懸的絕望,冉溪心里不舍:“沒有什么接受不了的,我的卿懸,永遠都是,只要你回來,就是最好的。”說著將卿懸擁在懷里,緩緩摘掉卿懸的帽子,左側眉毛邊至頭發鬢角有一道很深的傷疤,卿懸用手擋著,眼淚不停的流著,靠在冉溪懷里。“卿懸,別這樣好嗎?”

卿懸才緩緩將手放下去,擁著冉溪,緊緊地抱著,不愿意放開。許久才平靜下來。

靠在冉溪溫暖的懷里,卿懸說道:“我沒回來,你是不是怪我了?”

冉溪眼角濕潤著“怎么會怪你,我都不敢相信自己還能見到你,我回國后,許成允說你傷勢極重去了上海,不久后對外公布了你的死訊,我很難過。”

卿懸解釋道“我是死了一次,我渾身上下都是燒傷,自己都不敢認我自己,也不敢看,我的免疫系統和抵抗力都很差,每天不能吃也不能喝,只能靠著營養液活下去,便讓助理通知我哥,我死了,我是真的想死了……”

卿懸掀開袖子,傷痕還很清晰,冉溪看著心疼,溫柔的握著她,“為什么不給我消息,我可以陪你的,不管你什么樣,我都會陪著你的。”

卿懸淚落,“可我不想你看見我最可怕的樣子,可怕到我自己都不敢睡覺,不敢看我自己,房間內甚至不敢放一面鏡子。”

“半年前,我的醫生說我恢復的好了很多,臉上的紗布也拆下去了,但身體免疫系統很差,對于普通人來說的肺炎,我都要躺在床上一個月,發燒不退,反反復復的,幾個月就過去了,醫生說讓我天氣暖和再回來的。可我想你,想見你,一下飛機就來見你了。”卿懸故意避開冉溪身邊的女孩子,這讓冉溪更加愧疚。

冉溪:“你該聽醫生的話的,北方冷的厲害,尤其是寒冬臘月的,你這身子要小心些。”

“你的主治醫師跟你一起回來了嗎?”冉溪詢問道,“是否需要盛世醫院的醫生配合或者治療?”

卿懸點點頭,“羅醫生回來了,但我身體確實有些弱,需要經常去醫院復查。”

冉溪:“那我跟醫院說一聲。”

卿懸:“謝謝你,冉溪。”卿懸靠在冉溪的懷里,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是熱的,抬起頭,看著這張古風憂郁的臉,忍不住在他的下巴上親了一口,冉溪卻是一怔,“有些晚了,想在這里休息還是我送你回家。”

女人總是敏感的,可她只放在心里,“我想你今晚陪我留在這,好嗎?”

冉溪點點頭,抱著卿懸到穿上,給她蓋好,“手為什么這么冷?”

卿懸撒嬌的說道:“你抱著我,就暖和了。”冉溪便鉆進被子里,摟著她,但似乎又有距離,他腦海里飄蕩著索喬的等著他的神情,也會想起,索喬摟著他的感覺。這會兒竟然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第二天一早,卿懸高燒,冉溪開車送她到醫院,等著許成允帶著羅醫生過來才知道,卿懸每天服用的藥,昨晚沒吃,導致病情加重了,冉溪心里總是有些愧疚的。

許成允說道:“冉溪,卿懸是專門為了你回來的。”

冉溪不語,知道許成允這個人必然是還有后話,“卿懸臉上的傷做過幾次整形手術,但眉毛附近那處,沒辦法,在她心里一直不敢見人,她敢見你,已經是很大的勇氣了,你照顧下她的情緒好嗎?”

冉溪:“我知道。”

冉溪轉而問道:“羅醫生,你了解卿懸的病情,麻煩您跟盛世醫院的醫生交流下。”

羅醫生:“應該的,應該的。”

卿懸的身體就如同泥做的,說倒就倒,這讓冉溪越來越不放心,每天除了工作總要抽時間來醫院陪她的。可每次卿懸靠在他懷里,總不免想起索喬期盼自己的樣子,心里就莫名的難受。

兩周后,卿懸出院送回了許家,學校也已經開學了,冉溪給索喬留言,在輔路的老地方等她,可等到人影寥寥,也沒有索喬的身影,他一遍又一遍的打電話,都在關機中,氣的將手機仍在副駕駛位置。開車就去了索喬的家里,那熟悉的窗口是昏暗的,旁邊的客廳也是一樣,“這個時間會去哪呢?”

冉溪心里像是長了草,卻是體會到楚錦軒找不到清玥的焦慮了,索性直接把車開到楚錦軒家里。

清玥離開后,楚錦軒每天都回家,“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冉溪:“邪風。”

楚錦軒隨手摸起一瓶啤酒,坐在沙發上,“風從來都不是邪的,只有人心。”

冉溪也摸起來一瓶:“你明知道我鬧心,就別挖苦我了。”

錦軒:“我提醒過你的,怨不得別人。”

冉溪不語,楚錦軒繼續說道:“再這么下去,索喬就是第二個小玥。”

冉溪不想回答,因為他不想失去,可他該怎么辦呢。

小玥離開后,楚錦軒喝酒跟喝水一樣,一丁點滋味都沒有,“冉溪,你想把羅醫生暫時安排在盛世醫院照顧卿懸是嗎?”

冉溪:“這樣方便些。你覺得呢?”

楚錦軒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你的事兒輪不到我操心,我只想找到小玥。”

“冉溪,冉氏國際航運的股權變更,你簽字了?”

冉溪想起楚錦軒說的,“歐總移民國外了,將5%的股權轉移給意大利的一家航運公司,雙方合作上還是可取的。”

楚錦軒眉頭一皺:“我看過方案,像是給你量身定制的一樣,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除了小玥還有誰這么了解你?”

冉溪喝了一口酒“我也懷疑過,甚至讓秘書親自去查了,持股人不是尹清月。”

楚錦軒心里遺憾,多少覺得有些小玥的影子,如今希望又破滅了,他真的很希望小玥能出現在清晨的婚禮上。這個世界這么大,可他的小玥只有一個。

期待已久的年關總是在人們的期待中很短暫,正月很快就過去了,索喬始終躲著他,讓他心煩意亂。

化學院的下課鈴聲節奏歡快,同學們紛紛離開教室:“索老師,你不去吃午飯嗎?”

索喬禮貌的回答好心的同學:“這會人多,我等下去。”

“那我們先去了。”

索喬:“好的,拜拜……”

索喬整理著課本,看著窗外,想著這樣的生活才應該是正常的吧,然而這些日子,心里就像是掏空了一塊,空蕩蕩的,除了上課,備課就是鉆研煙花設計配方,甚至不想休息下來。

好一會兒才長舒一口氣,轉過頭,目光閃躲著“這里是教室。”

冉溪:“如果不是在教室,怎么能見到你。你想在這里聊,還是跟我走。”

索喬不語,咬著嘴唇,緩緩說道“我下午有課。”

冉溪走近,將一張課時表放在眼前:“你告訴我,下午什么時間有課?”

索喬不語,她下午的確是沒課的,“我還有實驗。”

冉溪的臉色很難看,“我再說一次,你想在這聊,還是跟我走。”

索喬低聲說道“我們沒什么好說的。”

冉溪拉住她“這個你說了不算。”

他手腕握的很近,很怕在人群中丟了索喬一樣,硬是將她塞進車里,“我不想跟你去棠悅府,冉溪,我們在這說吧,行嗎?”

冉溪不看她,只是一腳油門就出去很遠,還是回到了棠悅府,根本不管索喬的掙扎,將她仍在沙發上。“我上次就說過,不許拒接我電話,翅膀硬了,不接電話不說,消息也不回了。”

索喬揉搓著紅的有些發紫的手腕“你讓我說什么?”

冉溪一時語塞,索橋繼續說道:“說你女朋友回來了,祝福你嗎?”

眼淚縈繞在眼眶里,“我說,祝福你們,祝……”她說不出口,話就哽在嗓子里,卻是扎在冉溪心里,將她摟過來就熱烈的吻著。

“冉溪你松開!”索喬使勁掙扎著,卻被冉溪按住兩個手腕,“你捏疼我了!”

看著索喬反抗的劇烈,冉溪起身坐在一邊,拉過來手“我給你揉揉。”

索橋縮回去,“冉溪,我們在一起是因為許卿懸在那場爆炸案中去世了,如今,她活著已經是最大的萬幸,她回來了,我們的關系也該結束了。”

冉溪眼中紅潤的看著索喬:“就這么想結束嗎?”

索喬抹去眼淚“冉溪,你給我點自尊行嗎?你看看我像什么,以前我是贖罪的,你說什么我愿意……”

冉溪的眼淚也落下來:“那這兩年我們相處的不好嗎?”

怎么能不好,冉溪對她的照顧,她不是沒有感覺的,可早晚會有這一天,即便是沒有許卿懸回來,他們也要有結束的一天,自己最好清醒一些,“冉溪,我們之間的交易該結束了,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吧,行嗎?”

“你可以名正言順的陪在許卿懸身邊,我過自己簡簡單單的日子,如果你覺得憐憫我一些,見面可以打個招呼,就足夠了,如果你覺得我多余,我就離開遠里,找個你看不見的山村當老師,行嗎?”

冉溪制止道:“你敢!”

索喬哭的控制不住,“我沒有辦法,我害怕你冉溪,真的害怕,我害怕你對我好,怕自己在這場交易中無法抽身,更怕會失去你,所以我只能躲著你,就當一切回到了原點,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你再逼我,我就只有離開的一條路了。”

“我做你的情人,見不得光我愿意,那是我欠你的,你對我做什么,我都依著你,也是我心甘情愿的,可如今,許卿懸回來了,你的女朋友、未婚妻回來了,我的罪孽是不是也算是救贖了,我還有什么臉面跟你在一起,難道讓人戳著我的脊梁骨罵我小三嗎?我還想有個臉面見人,你就算看在我這幾年陪你的份上,顧忌下我感受,行不行,冉溪?”

索喬在冉溪面前,從沒一口氣說過這么多話,也從沒哭的如此傷心過,句句戳同在冉溪心里,他真的沒辦法承諾索喬什么,甚是不知道給她一個答復,可他就想看看索喬,就是想抱抱她,親親她,摟著她。

不管索喬怎么掙扎,他都沒有松手,讓女人在自己的懷里痛哭著,這一瞬間他也恨自己的猶豫不決,也恨自己的心亂了,可他真的不想失去,“我不強迫你了,你想好好生活,我不打擾你。”尹清玥的離開讓她害怕有一天索喬會離他而去,所以他選擇退讓,即便是退回到原點,索喬只要在林城,就在他的視線內。

夜深人靜的午夜,冉溪再一次開車來到楚錦軒家里,“冉溪,你再來我家喝酒,自己買酒。”

冉溪的兩行淚水滑落:“索喬今天跟我說,我們結束吧。”

楚錦軒也不理他,“你們開始過嗎?”

冉溪蹭一下鼻子:“我們的夫妻生活應該比你有經驗。”

說中了楚錦軒的痛處,只能繼續喝酒,“冉溪,許卿懸回來的很是時候。”

冉溪不語,是因為他不想去思考,卿懸曾是他最愛的人,當年的死,自己悲痛不已,如今回到自己身邊,仿若失而復得的寶物,他不想去想那些附加的因素。楚錦軒也是看出來了,“隨你吧,蘭瑤的事,你勸我的時候,頭頭是道,如今自己進了沼澤地,怕是還不如我呢。”

“那不一樣”冉溪強調著“你和蘭瑤早在國外已經分手了,我和卿懸當時已經要結婚了。”

楚錦軒一口酒喝下去“但都是偏愛錯了,是對是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你就死鴨子嘴硬吧。”

冉溪便只是喝酒,腦海中全是索喬委屈哭泣的樣子,心里還埋怨著,傻女人是真的傻,這些年也不知道從自己身上撈點啥,白睡了這么多年。

五月十六,尹家的婚禮在郊外別墅莊園舉辦,賓客云集,楚錦軒不喜歡熱鬧,只是應付一下,站在一邊,看著清晨拆開一個特殊的禮盒,手一抖,楚錦軒手快接住,蘇靜好走過來“怎么了清晨?”

楚錦軒說道:“我找找有沒有小玥寄過來的禮物,也好有些線索。”

清晨微微一笑:“嗯,靜好,你看看媽那邊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我跟錦軒聊幾句。”

蘇靜好沒有多想,便繼續去招待客人,清晨一頭冷汗,“幸虧你接的及時!”

楚錦軒很識趣的將東西包在懷里“大舅哥,你玩的挺狂野啊!”

清晨無奈的說了一句“誰還沒有年輕的時候,像你這樣的才叫蹉跎光陰。”

楚錦軒無話可說,抱著懷里大禮盒送回車上,坐在車里撥通電話,卻怎么也撥不通,不禁搖搖頭,感嘆道“真是家里的活祖宗。”

他幫著清晨忙活了半個月,就像是記賬的掌柜的,記錄禮品的品類,可就是沒有小玥的,心里空的難受,“小玥啊,你恨我,難道連你大哥的婚禮都不參加了嗎?很快就一年了,我們從沒分開過這么久,我真的很想你。”兩行淚水順流而下。

洛華煙與索喬在自助餐食的區域,“喬喬,我最近遇到件神秘的事兒。”

索喬的目光有意無意的總會掃過冉溪與身邊的許卿懸,許卿懸帶著一個花邊禮貌,還是能看得出臉色不好看,她心里想著,“這樣柔弱的姑娘,他應該是很疼愛的。”難免有些感傷。

聽著索喬沒回音,又叫了一聲“聽我說了嗎?”

索喬坐下“你總干神神秘秘的事兒,你說哪一件?”

洛華煙細細說道:“我前段時間在華爾街的華人展上看到《傲雪寒梅圖》了,很像是我給尹清玥的那副畫。”

索喬一驚,“你說真的?那你看見清玥了嗎?”

洛華煙搖搖頭:“我費了大勁兒詢問道,是意大利的托克先生收藏的這個作品,他是意大利出名的航運巨頭之一,為了和太太慶祝銀婚紀念日,特意去紐約拍一組街景,紀念他們相識的愛情,我還看了那照片,挺溫馨的,很有歐洲懷舊的韻味。”

索喬聽著可惜“小玥今天真的沒來,清晨哥對她那么重要,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否則不會這樣的。”

“索喬……”,洛華煙回頭,“哎呀,你前男友……”然后熱情的打著招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前男友呢。

索喬一臉的不適應,“華煙,你別這么激動,行嗎?”

洛華煙等她一眼,低聲說道“有些人陪著前女友,咱也找個前男友,打平!”

氣的索喬差點暈過去“我還有底線,好嗎?”

洛華煙靠近耳邊“這跟底線沒關系,就是惡心惡心冉溪,誰讓他在那噓寒問暖的惡心一上午了。”

索喬掐了一下洛華煙“你變態了吧。”

洛華煙不理她“尹清玥的前車之鑒沒看見啊,好馬不吃回頭草。”

索喬苦笑一聲,“那魏琛不是回頭草嗎?”

洛華煙被說笑,魏琛已經走近,“二公子是什么時候回來的,還記得我家喬喬啊?”

魏琛被說的不好意思,“華煙,你不用拿話陰陽我,我自然是記得喬喬的。”

這一聲喬喬,叫的索喬雞皮疙瘩掉一地,洛華煙也不打擾,扭頭就跟別人聊天去了,看著冉溪臉色深沉,心里就快活。

索喬不自覺的向后退一步,保持些距離:“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魏琛低聲說道“年后回來的,國外的公司穩定了,暫時不走了。”

索喬“嗯”了一句,沒在說話,魏琛繼續問道“當年我希望你跟我去國外,你不肯,現在我回來了,你有男朋友了嗎?”

索喬“沒……”

“喬喬”冉溪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喊得索喬心里一驚,警覺的看著他“冉總好。”

冉溪半開著玩笑“你平時在我耳邊可不是這么喊的。”說的索喬臉紅,“聽說了二公子把北美的市場做的不錯。”

魏琛心里泛起嘀咕,面子上還是有禮貌的,“只能說穩定了,冉總謬贊了。”

冉溪繼續說道“我聽說你當年為了跟你大哥爭地位,選擇拿著股份去國外發展,甚至把喬喬留在國內,夠狠的。”

這是魏琛心里的痛處,索喬溫柔體貼,可當年她還有媽媽在林城,不愿意走,自己就一走了之了,這些年各種原因也斷了聯系,真是對不住索喬,冉溪繼續說道“二公子,這些年跟華裔女歌手走的還挺近的,不知道關系發展到什么程度?”

魏琛的臉色落下來:“冉總消息可真靈通,都是些無聊的新聞罷了,不是真的。”他的目光落在索喬身上,沒有憤怒也沒有失望,是有害怕與不安,而這種害怕與不安是冉溪帶給他的,不禁猜想著她與冉溪的關系,此時在這里一定不合適,“冉總,喬喬,還有事,晚些再聊。”

看著魏琛離開,索喬低聲說道“你在這不合適。”

冉溪也不惱火:“有什么不合適的,我跟尹清玥算得上兄弟,幫著她看著點閨蜜別讓豬拱了,理所應當。”

“你!”索喬盯著他,即便是冉溪什么都不說,舉止投足間也散發著威儀,自己就是害怕,明明自己已經說清楚了,又好像是自己對不起他一樣,“你真會給自己貼金,還是好好看著你的女朋友吧。”

索喬鼓著勇氣說完,像急著逃走一樣,走的很快,冉溪嘴角一笑,心里有些酸楚,這一幕落在許卿懸眼里,笑容復雜,她了解冉溪,他眼中藏著一抹無奈與哀傷,而那女子就是這一切的源頭。

索喬,索恒的女兒,她再認識不過了,甚至在很多文件上都看到過她的名字,驚嘆她在煙花制造方面的天賦。但是,對于感情,女人都是自私的,回到林城的幾個月,冉溪對自己看似照顧有加,心卻不在自己身上,一個愛你的男人,眼中是充滿愛意與占有的欲望的,而自己每每想要與冉溪親熱些,他總會避開,可剛剛他看向索喬的眼睛里有愛有舍不得。

卿懸不禁有些后悔五年前的決定,她愛冉溪,也希望冉溪可以等她,可世事無常,人算不如天算,都是命吧。許湘靈站在她身邊矯情的說道:“姐,就是索喬這個狐貍精,勾引冉溪的,上次我發你的照片就是冉溪總來學校接他,偷偷摸摸,沒好事。”

卿懸的確是因為那張照片與煙花秀投標失利的事情回來的,冉溪跟自己在一起是光明正大的,不禁有些好奇“偷偷摸摸?他們沒有公開在一起嗎?”

許湘靈搖搖頭“沒有啊,要不是我在學校下班時候撞見幾次,還真發現不了,后來我就找了人跟蹤,發現冉溪總帶著索喬去棠悅府小區,那里門禁森嚴,外人進不去,就知道這些。”

“姐,孤男寡女的,在那么高檔的小區里,還能干什么,就是狐貍精想上位。”

許卿懸嘴角微微一笑,“看來也沒那么重要,男人身子空久了是會寂寞的,玩玩小姑娘也是正常的。”

許湘靈砸吧砸吧嘴“姐啊,索喬這人看著老實,心里有的是鬼主意,上次我的作品被取消資格,就是她背后搞的鬼。”

許卿懸看著妹妹的莽撞,嘆口氣“是你自己做事不小心,給人留下把柄,怨不得別人。”

“湘靈啊,你在學校不要只顧著玩,培養一些有天賦學生進入長煙集團才是重要的,爸媽年紀大了,大哥打理生意也不容易,你不說給家里出點力,至少不要添麻煩。”

許湘靈心里知道自己被查出剽竊的事兒,影響了年關煙花秀的投標,許家損失了一大筆錢,可心里還是不服氣,怨毒的看著索喬,眼睛一轉看看另一旁的冉夫人正在與新娘子聊著,有意無意的湊過去。

“冉伯母,您越來越漂亮了。”

冉夫人是個明白人,無事不登三寶殿的道理心里有數“這是說你們年輕人的,我這歲數,還漂亮啥,胳膊腿硬朗就不錯了。”

許湘靈笑意燦爛:“尹家嫂子,看你多幸福,尹家這么大的排場,看著讓人羨慕。我家可就沒這福氣了。”

靜好聽著話里有話,又不知道前文,應付著說:“湘靈你們年紀小,以后找個自己愛的人,日子就幸福了。”

可冉夫人臉色已經微微變化,許湘靈又說:“尹家嫂子,你說的容易,長情的男人哪里好找啊,沒準金屋藏驕的,誰又知道呢,我還是再好好過幾年再說吧。”

靜好面上覺得尷尬,佯裝著笑意,解釋道:“多玩幾年自在些也好。”聽著司儀開始組織典禮,靜好就匆匆去找清晨了。

兩日后的中午,冉夫人備了一桌子好菜,叫兒子回來吃飯,一個又一個電話,冉溪有些煩,一進門就抱怨:“媽,今兒什么重要的事兒非得回來啊。”

冉夫人笑意堆在臉上:“兒子,你跟卿懸咋樣了?”一邊把筷子遞到兒子手上。

冉溪:“卿懸的身體不好,需要定期復查。”

冉夫人:“這身子骨還能生養嗎?”

一句話差點噎著冉溪“媽,你說啥呢,卿懸的身體現在是弱不禁風,還是要調理調理。”

冉夫人邊吃邊說:“那就是說幾年內也不好生養,要是一胎不是兒子,二胎還不一定能不能懷上。”

冉溪真是一臉的無奈,冉夫人又嘟囔一句:“一胎怕是都不好懷。”

冉溪:“媽,你就別瞎操心了。”

冉夫人搖搖頭說道:“這婚事不合適。冉家還是要傳宗接代的。”

冉溪是一個頭兩個大“什么時代啊,皇親國戚啊,還傳宗接代,我不把你這點家產折騰進去就不錯了。”

冉夫人饒有興趣的說:“棠悅府那里養著的怎么樣?”

冉溪聽出了門道,他媽在這等著他呢,“你查我?”

冉夫人點點桌子,“我關心你,吃飯。”

冉溪又拿起筷子,才夾了一口菜,放進嘴里,冉夫人又說“給你生嗎?”

冉溪徹底不吃了,“媽,我跟她的關系你不要插手。”

冉夫人也不惱火:“那就是不想生。”

冉溪起身就要走,冉夫人拉住他:“坐下!沒大沒小,我話沒說完呢。”

冉溪已經不情不愿,可是自己也沒招,誰叫那是他媽,“我沒什么想說的。”

冉夫人看著就知道心已經不在卿懸身上了,“你找人我不反對,也不干涉,看看門第,楚錦軒的老丈人是尹君佑,資產、財力都是很雄厚的,有尹清晨這個大舅哥,事業上相互幫襯,未來的發展就是如虎添翼,尹清晨的親家雖不是顯赫人家,蘇靜好的父母也是谷陽的老師,勉強算是書香門第,出身清白,也算是說得過去,索喬的父親,我們雖然相識,但家道中落,還談什么相互幫襯,她爸在監獄里畏罪自殺,名聲也不好,冉家不能有這樣的親事。”

冉溪有些不快了“媽,索喬家道中落是她愿意的嗎?她年輕輕失去父親,承受著指指點點,是她愿意的嗎?她做錯了什么,要承受這些!”

冉夫人臉色沉下來:“真動情了?你要知道,門第聯姻這件事對你的發展至關重要,不能因小失大。”

冉溪氣的一口氣頂在嗓子眼:“媽,你眼睛里除了看到利益,面子還能看見你兒子的感情嗎?”

冉溪一氣之下摔門而去。冉夫人補上一句:“我還不是為你好!”

冉溪將車開的很快,徑直開到索喬的學校,靜靜的等著下課的鈴聲,似乎每一分鐘都很長,長到自己忍不住下車去教室門口接她。

學生們匆匆換教室,腳步匆忙,索喬看著冉溪眼中的不平靜,弱弱問道:“有事嗎?”

冉溪只是拉著她,“跟我走!”

索喬提醒著“冉溪,這是學校,人多眼雜的,你松開!”

冉溪回過頭,按住她的后頸就吻住了,“我拉著怎么了!我自己的女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說罷將索喬抱在懷里,直接塞進副駕座位。

索喬知道這一幕定然是在學校內傳的沸沸揚揚,可怎么見人啊,看著車速開的極快的冉溪,又有些害怕:“你慢點開,注意安全。行嗎?”

冉溪的車左右穿梭在車輛間,就像是玩了一把賽車一樣,平日里回棠悅府的時間縮短了一倍。索喬心里明白,他心情很不好,這個時候跟他談什么都是火上澆油,燒起來自己會很慘的。便只能任由他拉著自己上樓。

一進房間,冉溪就開始擁吻她,索喬起初是拒絕的,想要推開他,可男女之間的力量實在太過懸殊,被冉溪按在墻上壁咚,吻的激烈又沉醉,竟是慢慢摟住了他的脖子,冉溪熟練的剝去了她的衣服,抱住她回到臥室,他知道索喬喜歡什么姿勢,很快使得索喬臉色潮紅,難耐的抵在他胸口喘息著,“嗯……”情之所致,索喬渴求的樣子使得冉溪劇烈起來,折騰了許久,索喬實在受不了了“冉溪……冉溪……”,看著她快要哭了,冉溪才猛然開槍,結束戰斗。

索喬如平日一樣趴在冉溪潮濕的懷里,“你下次能不能別著急,設備都沒帶呢。”

冉溪嘴角一笑:“喬喬,你還是愿意跟我有下次的,對嗎?”

索喬一時嘴笨,“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這樣有風險。我們約定過得。”

冉溪笑意溫和:“約定是我說的,現在不作數了,喬喬給我生個孩子吧。”

索喬一蒙,“冉溪,你腦子沒事吧,還是喝多了?”

冉溪由淺入深的吻著她,吻的索喬意猶未盡,好一會兒才停下來“我很清醒,我說真的。你愿意嗎?”

索喬搖頭,“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很清楚,也不會纏住你,更不會用孩子要挾你,你不用試探我。”

冉溪頭疼,這個女人怎么傻到這種程度,還是被自己這三年嚇壞了,自己是真想跟他生孩子,就算是離開冉家也行,這么平平凡凡的日子,心里真的很踏實。“我說真心話,分開這段時間,我照顧卿懸,可心里、腦子里都是你,我很多次與錦軒喝酒想要放你回到正常的生活,可我做不到。”

索要隱忍多日的情緒在男人的煽情下,再也控制不住了,伏在他的懷里悶聲哭著,“可卿懸是你曾經的愛人啊,我這樣,對不起卿懸,所以我不想你為難,也不想賴著你的。”

冉溪細心的擦拭著索喬的眼淚:“我知道你傻,可怎么也想不到你傻到這個地步,你呀怪不得跟尹清玥是閨中密友,不學點她好的,非得學她傻到底。”

索喬被說的又哭又笑,躺在懷里,靜靜的看著冉溪古風白皙的臉,就心里舒服,靠在他懷里就踏實。

冉溪:“喬喬,你給我些時間,不管是許家找你還是我媽找你,都不要再跟我說上次的話了。”

索喬趴在他胸口:“可有件事,我想告訴你。”

冉溪嘴角一笑:“你懷孕了嗎?”

索喬氣的錘他一拳,“正經些。”看冉溪笑的很好看,索喬說道“年前的時候博士考試,我報名了,只是為了試試。”

冉溪:“然后呢?”

索喬:“沒想到筆試通過了。前兩個月,我以為跟你分來了,就去谷陽化工大學化學院參加了復試,也通過了。”

冉溪思索了片刻,“你跟院里提了上學休假的事?”

索喬尷尬的說“我提了離職的事情,院里暫時沒有合適的老師,我需要把這段時間的課上完再去。”

冉溪“為什么要離職?要躲著我嗎?”

索喬往上面蹭了蹭,撫摸著冉溪白皙俊俏的臉,“不是,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我不能一直躲在你和清晨哥、小玥的照顧下,我想把銀河煙貿發展起來,在谷陽我可以一邊上學,一邊去工廠、公司上班,我想離你近一些。”

她在為自己考慮了,冉溪忍不住親了一口:“還以為你沒有感情呢。”

索喬:“以前,小玥在這時候,說我也可以向我爸爸一樣白手起家,現在銀河基礎很好,我想發展好它,我不想你看不起我,不想讓許家人看不起,不想讓小玥為我擔心。”

冉溪看著懷里的索喬,像是閃著光的精靈要回到森林中,那里才能最大限度的施展她的才華,他心里不舍的,可他愿意放手,讓她有自己的空間,“喬喬,那我是不是要被冷落了。”

索喬主動湊到冉溪唇邊吻了一下,“我會想你的。”,被冉溪緊緊扣住,吻的激情蕩漾,臉色羞紅,翻過身下“還想再要一次嗎?”

索喬不好意思接話,可冉溪已經開始又摸又親,很快索喬就忍不住了,冉溪放在下面的手動作越來越大,嘴巴確實抵在索喬耳邊:“回答我,還想不想要一次。”

那眼神,索喬不管是心里還是生理上都拒絕不了,鬼使神差的說了句“想……”

冉溪嘴角笑容溫和,引誘著索喬一點一點的情難自抑,渴望著與他結合,他沒有只想著自己放縱,而是讓索喬舒服滿足之后再釋放自己,這一夜索喬靠在他身邊睡得格外踏實。

八月的林城,熱的讓人心煩,即便是傍晚時分,淡淡的風都是熱的,楚錦軒像一個園丁一樣,穿著一身家居服,在別墅院子里除草澆花,修建果樹。

冉溪開著賓利,將車停在院子里的車位上,打著口哨說道“真要提前步入老年生活啊?”

楚錦軒也不理他,而是將果樹多余的枝丫剪掉,細心的澆水,冉溪走到近處,“一年了,這幾棵樹也從小樹苗長的有點樣子了。”

楚錦軒推開他“往后站,小玥在家時候很在乎這些花的,生活得有點樂趣,靠邊兒。”

冉溪:“你給我許氏在北方生意的資料是怎么查到的?”

楚錦軒起身,拍拍手上的泥土,洗了手,坐在乘涼傘下,“蘭瑤的事情后,盛世醫院不敢再出現假的醫囑,偏偏羅醫生進了盛世醫院,醫囑與用藥有出入,方主任自然是要匯報一下的,剩下的還用我說嗎?”

冉溪沒說話,只是閉目養神,“許成允會不會安排其他人在北方市場?”

楚錦軒也躺著不睜開眼睛“這話你騙鬼呢?當年許卿懸重傷前可比許成允有手段,她可不是個柔弱的小白兔。”

冉溪坐起來:“你肯定嗎?”

楚錦軒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別問我,跟我沒關系。”

冉溪心里想笑,自從尹清玥離開后,楚錦軒看似冷漠孤傲,實則人情味重了很多,“哎,錦軒,尹清玥如果回來,能不能幫我搞定我媽?”

楚錦軒側過身,這種自己是美人懷中抱的人,曬幸福,真是可恥。主要他還左擁右抱,不要臉。

冉溪推了他一把:“說正事呢,五年了,我對卿懸的感情已經變了,你知道的,可索喬不一樣啊,喬喬善良簡單,我媽要是針對喬喬,一掐一個死,你媳婦就不一樣了,是不是!幫幫忙!”

楚錦軒真是煩他“那總要把我媳婦找回來,這沒良心的,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冉溪:“那也是你自己作的!”

用啞巴吃黃連的滋味來形容楚錦軒的心情再適合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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